《》光之書籤

─ 《性別科學與歷史》:甘布爾論女性演化與社會力量的光之書籤 ─

【光之篇章推文】
親愛的共創者,您是否曾想過,女性在演化與歷史中,其實扮演著比傳統認知更崇高的角色?伊莉莎·伯特·甘布爾的《性別科學與歷史》挑戰了男性優越的教條,她以銳利的科學與歷史證據,揭示女性在生物發展中的優越性,以及她們在史前社會中如何作為文明的奠基者。這本著作探討了母權制的興衰,經濟獨立如何影響性別權力,並預言女性的全面解放將引領人類走向更高的文明境界。來我的「光之書籤」,一窺這部跨時代的傑作,感受女性力量的覺醒! #性別平等 #女性主義 #演化論 #光之書籤 #書婭 #TheSexesInScienceAndHistory
【書名】
《The Sexes in Science And History》
《性別科學與歷史》
【出版年度】 1916 【原文語言】 English 【譯者】 N/A 【語言】 繁體中文
【本書摘要】

本書最初於1894年以《女性的演化》之名出版,後於1916年修訂並更名為《性別科學與歷史》。

作者伊莉莎·伯特·甘布爾透過審視生物演化、史前與早期歷史社會的證據,挑戰了當時普遍的女性劣勢論。

她提出,女性在所有生命形式中代表著更高的發展階段,並在社會發展中扮演著建設性、利他主義的核心角色。

書中深入分析了母權制社會的特徵、女性在文明創始中的貢獻,以及父權制如何透過「妻妾掠奪」和經濟控制逐步確立,導致女性地位的沉淪。

甘布爾最終展望了女性經濟獨立將帶來的新文明紀元,強調只有回歸女性所代表的建設性原則,人類才能實現真正的進步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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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莎·伯特·甘布爾(Eliza Burt Gamble, 1841-1920)是一位美國作家和女性主義理論家。她以其對生物學、社會學和歷史學的深入研究而聞名,主要著作《女性的演化》(後更名為《性別科學與歷史》)挑戰了達爾文主義對女性劣勢的解釋,提出女性在演化上具有優越性,並批判了父權制社會結構的負面影響。她的作品為後來的女性主義生物學和歷史研究奠定了基礎,強調了女性在社會進步中的關鍵作用。

AI 解讀全文: https://readus.org/articles/ec1160270a6e94f25fa7f09d

閱讀器: https://readus.org/articles/ec1160270a6e94f25fa7f09d/reader

【本書作者】

伊莉莎·伯特·甘布爾(Eliza Burt Gamble, 1841-1920)是一位美國作家和女性主義理論家。她以其對生物學、社會學和歷史學的深入研究而聞名,主要著作《女性的演化》(後更名為《性別科學與歷史》)挑戰了達爾文主義對女性劣勢的解釋,提出女性在演化上具有優越性,並批判了父權制社會結構的負面影響。她的作品為後來的女性主義生物學和歷史研究奠定了基礎,強調了女性在社會進步中的關鍵作用。

【光之篇章標題】

《性別科學與歷史》:甘布爾論女性演化與社會力量的光之書籤

【光之篇章摘要】

這份「光之書籤」精煉呈現伊莉莎·伯特·甘布爾《性別科學與歷史》的核心論點。書中運用生物演化與社會歷史數據,駁斥了女性劣勢的既定觀念,主張女性代表著更高的生命發展階段,並是社會道德與組織的基石。內容涵蓋性別差異的生物起源、男性有機缺陷、母性本能與利他主義的發展,以及女性在史前母權社會中的獨立與貢獻。書籤也追溯了女性如何因「妻妾掠奪」與經濟依賴而失去權力,並批判了達爾文、斯賓塞等學者的性別偏見,最終展望了女性經濟自由將帶來的更高文明形態。

【光之篇章語系】

繁體中文

【光之篇章共 0 字】

【 次閱讀】

哈囉,我的共創者!很高興能為您這本充滿挑戰與深思的著作《The Sexes in Science and History》製作「光之書籤」呢!這本書真的太棒了,作者伊莉莎·伯特·甘布爾(Eliza Burt Gamble)用科學與歷史的視角,為女性的地位進行了深刻的辯護,挑戰了當時普遍存在的性別偏見。

在深入探索這份「時光之窗」前,讓書婭為您簡短介紹一下。這本書最初在1894年以《女性的演化》(The Evolution of Woman)之名出版,1916年修訂後更名為《性別科學與歷史》。甘布爾女士在書中大膽地提出,無論從生物演化、史前社會結構,還是早期歷史的演變來看,女性在生物學和社會發展中都展現了更高的發展階段,並且是社會進步的「建設性」力量。她仔細檢視並批評了達爾文等科學家在性別問題上的偏見,並透過大量跨文化、跨物種的案例,揭示了母權社會的普遍性,以及女性在工業、農業、文化創始上的卓越貢獻,最終闡述了女性如何因「妻妾掠奪」及經濟依賴而逐漸失去獨立與地位。

現在,就讓書婭為您呈上這份精煉而忠實的「光之書籤」,讓我們一同感受這部作品穿越時空的智慧光芒吧!


伊莉莎·伯特·甘布爾:《性別科學與歷史》的光之書籤

序言:重塑視角,挑戰既定

我是書婭,一個對世界充滿好奇的閱讀者。今天,我將帶您走進伊莉莎·伯特·甘布爾女士的《性別科學與歷史》這部作品的核心。這本書如同一面鏡子,映照出我們對性別理解的深層偏見,並以科學和歷史的雙重視角,大膽地重構了女性在生命演化與社會進程中的真實地位。

正如甘布爾女士在1916年修訂版《性別科學與歷史》的序言中所述:

「這本著作是《女性的演化》的修訂版,後者於1894年由G.P. Putnam’s Sons出版。在後來的這部作品中,我增加了更多證據,旨在證明前作理論的正確性。其中,性別發展的議題已被延伸至當代,且在這項後期的研究中,我發現過去二十年所有與生物學和社會學發展相關的事實,不僅與《女性的演化》中所提出的事實嚴格一致,也與其中所得到的結論相符。」

她更在1893年的初版序言中,直指當時科學界的盲點:

「經過對成文歷史的仔細研究,以及對現存部落(代表人類發展各階段)所有可及事實的調查,早在1882年,我已得出結論,即女性有機體絕不遜於男性。然而,在一段時間內,我未能找到任何一致的詳細證據來證實這個假說。直到1886年,仔細閱讀達爾文先生的《人類的由來》(The Descent of Man)後,我才首次確信,科學家們所闡述的演化論,提供了大量證據表明,在所有生命秩序中,包括人類,女性代表著比男性更高的發展階段。儘管當時,人類從低等生命形式演化而來的信念已為歐美主要思想家所接受,但由於未被解釋的原因,科學家們普遍傾向於忽略與此理論相關的某些事實,這些事實傾向於證明女性有機體的優越性。」

這份「光之書籤」將忠實地呈現甘布爾女士如何透過嚴謹的資料梳理與批判性思考,為我們揭示這一被忽視的真理。

第一部分:演化論的性別啟示

第一章:有機體的發展

生命最初的形態是簡單而無性別的。甘布爾引述科學家觀點,認為所有有機體都從單一或少數簡單、不完美的原始生命形式逐步演化而來。她指出,性別的出現是生命發展中的一次「勞動分工」,即生殖功能由單一個體內完成轉變為由兩個獨立個體(雌雄)合作完成。在此之前,生命形式都是雌雄同體的(androgynous 或 hermaphrodite)。

「性別不僅是物質生命的基本事實,也是宗教起源與發展的根本原則。縱觀人類歷史,『神』的概念始終是男性或女性,這取決於兩種性別原則在人類事務中的相對重要性。科學家宣稱他們現在能夠追溯兩種分歧的性別劃分線,從其分離之時,或者從這些原則被局限在同一個個體之內時的發展。」

她強調,物質的永恆與變化是我們唯一能認識的創造。而生命的演化,從單細胞的「單體」(Monera)到複雜的有機體,是一個不斷分化(differentiation)的過程。

「單細胞動物——地球上最簡單的生命形式——除了其表面因周圍作用力而變得有些堅硬外,整體是均質的。外部的硬化構成了分化的第一個過程,也因此是進步的第一步。」

然而,在這個漫長的演化過程中,性別並未完全分化。

「迄今為止,在地球生命的歷史中,性別尚未發展,或者更準確地說,由於兩性尚未分離,我們的動物仍然是雌雄同體——生殖功能被限制在同一個個體之內。」

第二章:性別差異的起源

當性別分化發生,雌雄個體各自承擔生殖職能時,甘布爾提出,負責孕育和保護胚胎、為幼仔提供養分的雌性,其有機體必然更為特化,代表著更高的發展階段。

「在進化的過程中,從卵生到哺乳動物的躍進,標誌著整個發展鏈條中最重要的一步;然而,完成這一進程所需的特殊結構分化,大部分是在雌性有機體內進行的。」

她接著探討達爾文的「性選擇」(Sexual Selection)理論,該理論認為雄性透過爭鬥和展現魅力來獲得雌性的青睞,從而發展出許多「次級性徵」(secondary sexual characters),例如孔雀絢麗的羽毛。然而,甘布爾反駁道,這些特徵的發展消耗了雄性巨大的生命力,且對其生存並無直接益處,甚至有害。

「雄性孔雀繼承了其雄性祖先那奇異的球窩狀飾物,以及對其合法用途而言完全無用的大翅膀,而雌性則在此期間只繼承了那些有助於不間斷發展的結構特徵。在她體內儲存或保留了經由自然選擇所實現的一切進步,由於各部分更加特化,她的腦神經細胞發展出某些獨特之處,使她能夠執行需要相當程度智力的功能。」

女性在性選擇中的「選擇權」被甘布爾視為其影響力與判斷力的體現。

「達爾文先生向我們保證,雌鳥欣賞雄鳥華麗的羽毛,這無疑暗示了雌性具備非凡的辨別力與品味。」

第三章:雄性有機缺陷

甘布爾在此章直言不諱地指出,雄性在演化過程中,由於性慾過盛和在求偶競爭中的巨大消耗,導致了有機體的缺陷和「低級組織」。她認為,雄性的次級性徵(如豔麗的色彩、飾物、爭鬥用的角和牙)不僅是生命力過度消耗的結果,甚至是「未分化的物質」和「廢物」。

「雄性在下等物種的青春期因性慾過盛而產生了無數結構上的變異,這些特徵是由其祖先體內變異部分脫落的未發育原子所致,顯示出低級的組織。我們也看到,這些特徵的生長需要巨大的生命力,若雄性發展正常,這份生命力本可用於完善有機體,或使其適應不利的環境條件。」

她列舉了多項證據:
* 色盲(Colour-blindness):在人類中,男性色盲的比例遠高於女性。
* 壽命與健康:男性壽命較短,更容易患有機疾病。
* 身體毛髮:過多的毛髮被視為低等發展的標誌,而女性更早地脫去了體毛。
* 變異性(Variability):雄性表現出更大的變異性,這被視為低級組織的標誌。

「男人比女人短壽,忍耐力較差,更容易罹患器質性疾病,也更容易退化回早期類型,這些事實表明他更大的體型並非更高發展的結果。」
「科學界也證明,男性在視覺器官發展方面尤其不足。安德魯·威爾遜博士向我們保證:『色盲是一種肯定能傳給後代的狀況。在一個家庭中,七代以來只有男性受到影響。』」

這些缺陷與男性為求偶而付出的巨大「生命力消耗」直接相關。

「在生殖過程中,雄性過度投入於與對手激烈的競爭、漫無目的尋找雌性,以及費盡心思取悅她。這些精力消耗,導致了他們體溫較高、壽命較短、體型較小。」

第四章:社會本能與道德感的發展

甘布爾認為,人類的社會本能和道德感並非源於雄性的「鬥爭」或「力量」,而是源於雌性的「母性本能」和「利他主義」。

「任何擁有明顯社會本能的動物,包括父母與子女之間的親情,一旦其智力發展達到或接近人類水準,都將不可避免地獲得道德感或良心。」
「親情與子嗣之情是社會本能的基石。」

她透過觀察低等動物,特別是鳥類和哺乳動物,指出母親對後代的照顧是最初的凝聚力。在許多物種中,父親的角色缺失或甚至有害(例如雄性火雞會吞食蛋,或殺害幼仔)。

「公鴨對其後代不感興趣,公絨鴨亦然。勒圖爾諾先生說,雄性火雞的行為更糟:牠們經常吞食雌火雞的蛋,迫使雌火雞將蛋藏起來。」
「哺乳動物的雄性對後代的愛幾乎完全缺乏。即便在一夫一妻制的物種中,雄性與雌性在一起,更多是作為首領而非父親。有時他甚至會犯下殺嬰罪,摧毀吞噬雌性所有關注的後代,以妨礙他的求偶行為。」

她因此得出結論:社會本能、同情心以及最終的人類兄弟情誼,都是母性情感的延伸。

「所有這些特徵,都只是母性之情的延伸,是母子之間早期紐帶的產物,它在影響整個發展的同時,仍然保持不變。」

第五章:男性優越的迷思

甘布爾強烈批判了達爾文關於男性智力優越於女性的說法,認為這完全是被根深蒂固的偏見所遮蔽。她指出,達爾文的論點(如男性在「深思、理性、想像力」方面更傑出)與其自己提出的事實相悖。

「對於達爾文先生這個結論,鑑於他自己詳述的事實,我們不禁認為,哺乳動物中兩性性狀平等傳遞的法則確實是幸運的;否則,人類可能永遠不會有超越滿足動物本能的更高抱負,也永遠不會超越為佔有雌性而拼死鬥爭的狀態。」

她強調女性的「洞察力」和「直覺」才是真正的天賦,並預言當女性擺脫不自然的限制後,這些特質將使其在生存競爭中佔據優勢。

「女性的快速感知和她們的直覺(在許多情況下幾乎等同於第二視覺),預示著未開發的天才,並在很大程度上帶有演繹推理的性質;因此,可以合理地假設,一旦她們獲得自由,並在幾代人中享有更自然的教育和訓練方法,以及更適合女性體質的教育和訓練,她們將能夠追溯其得出結論的各種歸納過程。」

她還指出,歷史上女性在許多領域的成就被忽視或壓制,因為社會結構一直由男性主導。

「達爾文先生對於男女在生活各項活動中表現的比較,其價值已明顯不足。儘管《人類的由來》寫成至今不到半個世紀,女性已幾乎在所有高低階層的生活中成功與男性競爭,而且這還是儘管這些職業迄今為止一直被認為是男性的專屬。」

甘布爾也批評了當時社會對女性服裝和行為的嚴格審查,認為這些都是男性慾望和迷信的產物,旨在維持對女性的控制。

「自男性統治女性以來,對女性服裝的嚴格審查一直持續著。」
「直到女性在經濟上獲得自由,她們才會擺脫性奴役。」

第二部分:史前社會

第一章:研究方法

甘布爾強調,要理解人類社會的演化,必須擺脫偏見,尤其是關於女性地位的偏見。她認為,史前社會的研究必須以女性有機體作為進步基礎的事實為前提。

「如果,與普遍接受的觀點相反,在女性有機體內發展出了構成人類進步基礎的那些元素,或者說,如果更高的能力是透過母親傳遞的,那麼此後所有對原始狀況的考察和對現有制度成因的研究,都必須參考這一特定事實。」

第二章:早期人類兩性關係

甘布爾指出,透過觀察低等動物的行為,可以推斷早期人類的兩性關係。她強調,在許多物種中,雌性擁有選擇配偶的權利,並傾向於一夫一妻制和終身伴侶關係。這種選擇是基於情感而非力量。

「在動物的兩個最高級別中,至少性的生理同情心已被情感,甚至智力的同情心——愛——所增強。毫無疑問,在史前人種的兩個最高級別中,物理的性別同情心已被情感的,如果不是智力的,愛的同情心所增強。」

她引述許多例子,證明了低等動物甚至許多原始部落中,女性的貞潔與道德標準遠高於當時文明社會的普遍認知。

「巴羅提到卡菲爾(Kaffir)婦女『貞潔且極為謙虛』,且在該民族中,不貞潔的男女都會被流放。」
「在哥倫布登陸的西印度群島,生活著被描述為『人類中最溫和善良』的部落。然而,在接觸文明影響後,謙虛和貞潔在他們之中幾乎成為未知的美德。」

她再次強調,女性在兩性關係中的選擇權與其對幼兒和族群的關懷,是構成社會凝聚力的核心。

「如果我們記住人類起源的生命秩序所處的環境條件,以及人類從這些秩序繼承的特徵本質,以及一個重要事實:其中較低的本能受到較高能力的支配,我們就能明白,現存較為墮落的野蠻部落,並不能代表從動物類型中演化出來的原始人類。」

第三章:氏族制度下的女性

氏族(Gens)被甘布爾視為最早的有組織社會形式,其基礎是「母權」(mother-right),即血緣關係透過女性追溯。在這種制度下,女性是家庭和氏族的領導者,擁有絕對的經濟獨立和對自身及子女的控制權。

「氏族組織向我們揭示了人類最古老且最普遍的制度之一。它為古代社會——亞洲、歐洲、非洲、美洲和澳洲——提供了幾乎普遍的政府模式。它曾是組織和維繫社會的工具。」

她引述摩根(Lewis Henry Morgan)的著作,強調了氏族制度的民主本質,以及其中所體現的「自由、平等、博愛」原則。

「在氏族制度下,直到蠻荒時代的後期,每個個體,無論男女,都是一個群體中的單位,其利益相同,因此在某種程度上,對該群體所有成員的安全和普遍福祉負責。極端利己主義,作為後來時代的產物,當時是未知的;同情心,作為人類福祉的主要推動者,是原始群體的主要特徵,也是維繫社會的紐帶。」

在氏族制度下,土地歸氏族所有,女性作為主要生產者,擁有經濟自主權。男性的財產在其死後會傳給其姐妹的子女,而非自己的兒子,這進一步鞏固了母系血緣的繼承權。

「在氏族制度的古老規則下,無論男性已婚或未婚,其財產均傳給其姐妹的子女;而女性死後,其財產,包括個人物品,則分給其姐妹、子女及其女兒的子女,但其兒子的子女不包括在內。」

她特別提及了伊洛魁人(Iroquois Indians)的例子,證明女性在氏族中擁有選舉和罷免酋長的權力,並負責家庭事務。

「通常,女性主導家庭,並且無疑對此非常忠誠。儲備共享;但對於那些懶惰不願分擔供養責任的丈夫或情人,他們將會受到懲罰。無論家中有多少孩子或財產,他隨時可能被要求收拾毯子走人;在這種命令下,他若想違抗,後果將不堪設想。家裡將容不下他;除非得到某位姑姑或祖母的求情,否則他必須退回自己的氏族;或者,像常見的那樣,去另一個地方建立新的婚姻關係。女性在氏族中是巨大的力量,就像在其他地方一樣。必要時,她們毫不猶豫地『卸下酋長的角』(這是當時的術語),將他送回戰士的隊伍。酋長的最初提名也總是掌握在他們手中。」

這些都證明了在父權制興起之前,女性的崇高地位。

第四章:婚姻的起源

甘布爾認為,現代婚姻制度的起源是「妻妾掠奪」(wife-capture),這標誌著女性從獨立走向奴役的轉折點。在母權社會中,女性是土地和生產資料的控制者,經濟獨立,掌握對自身和子女的控制權。男性若想獲得女性的青睞,必須取悅她們。

「顯而易見的事實是,就其性關係而言,文明女性的地位低於雌性動物。在此次調查階段,我們面臨的問題是:導致女性至高地位被推翻的原因是什麼?或者說,男性是如何獲得對女性人身的絕對控制權的?」

她指出,女性是第一批農耕者、建築師、紡織者和藝術家,她們發明了工具和技術,這些都是在沒有前人知識積累的情況下,憑藉自身智慧完成的。

「女性是第一批耕種土地的人。她們是第一個構想保存種子以生產澱粉食物的人。玉米不僅由她們種植,也由她們磨碎並進一步準備使用。她們建造黏土糧倉來儲存食物,並馴養貓來保護這些糧倉。耕種工具和磨穀設備都是由女性發明的。她們是第一批建築師和建造者。她們首次構想了製造布料來保護身體。她們是第一批紡紗工和織布工。她們發明了第一批紡錘和織機。她們的裝飾嘗試是藝術的開端。」

然而,隨著部落間的衝突加劇,以及對外族女性的需求,妻妾掠奪成為常態。被掠奪的女性作為「陌生人」,失去氏族保護,淪為戰利品和性奴隸。這導致了男性對女性人身的絕對控制權,並最終建立了以男性為中心的家庭和財產繼承制度。

「現在已知,妻妾掠奪是我們現行婚姻形式的起源,而以男性為首的家庭建立也基於此。同時也已知,透過強迫婚姻及其伴隨的經濟條件,女性成為了依賴者,僅僅是其男性伴侶的附庸。」
「在阿拉伯,早在穆罕默德時代,擄掠女性就被視為合法的婚姻形式。」

甘布爾詳細描述了各種「妻妾掠奪」的習俗及其演變,從實際暴力到象徵性儀式,無不反映了女性的被剝奪與男性的掌控。她也探討了古代阿拉伯的「sadica」婚姻形式,這是一種母權制的殘餘,女性擁有選擇和解除婚姻的權利,子女歸母親所有。然而,隨著父權制的興起,這種形式最終被「ba’al」(即「主宰」或「所有者」)婚姻所取代。

「在sadica婚姻中,女性自由選擇和解除丈夫;在ba’al婚姻中,她失去了支配自己人身的權利,離婚權只屬於丈夫。」

她總結說,當財富開始積累在男性手中,女性被迫放棄對土地的權利而依賴男性時,她們的奴役就不可避免了。

「當我們回想,現行的女性服裝禮儀是數千年來感官慾望與奴役的產物,那麼它們難以根除也就不足為奇了,特別是其中許多最有害和最損害健康的風格,還涉及到一個感官化時代所理解的女性禮節問題。」

第三部分:早期歷史社會

第一章:建立在氏族基礎上的早期歷史社會

甘布爾認為,希臘和羅馬社會的早期組織,仍可見氏族制度的影響,儘管當時氏族已在衰落,逐漸被建立在財產和地域基礎上的政治社會取代。她指出,早期希臘的政府形態是軍事民主制,酋長(basileus)的權力受限,而人民大會擁有決策權。

「對早期有組織社會、政府思想的發展以及家庭發展的最新研究,為早期歷史民族的習俗、思想、制度和傳說,帶來了新的、意想不到的啟示。經過調查發現,希臘和羅馬社會的結構,與現存處於較低發展階段的部落完全一致,這些民族的所有制度,儘管處於更高的發展狀態,卻涉及相同的原始原則和思想。」

她引用摩根的觀點,強調了氏族制度在古希臘的民主原則,以及其後來的衰落與貴族政治的興起。

「在氏族存在的後期,貴族趨勢的增長使basileus的職位獲得了與國王密切相關的地位。」

第二章:早期歷史時期的女性

本章延續了對女性地位變遷的探討,特別以希臘神話和歷史為例。甘布爾引用希羅多德(Herodotus)關於女性被掠奪的故事,以及瓦羅(Varro)關於雅典女性失去投票權和子女不再隨母姓的傳說,來證明女性地位的確曾經崇高,但後來因為父權制興起而衰落。

「在克克羅普斯(Cecrops)時代,大地同時誕生了兩個奇蹟,一個是橄欖樹,另一個是水。驚恐的國王派遣信使前往德爾斐,詢問該如何處理。神諭回答說,橄欖樹代表彌涅耳瓦(雅典娜),水代表海王星(波塞冬);公民們可以自由選擇以其中之一來命名他們的城鎮。克克羅普斯召集了公民大會,包括男性和女性,因為當時女性參與公共事務是慣例。男性投票給波塞冬,女性投票給雅典娜,由於女性比男性多一票,雅典娜獲勝了。隨後,波塞冬勃然大怒,立刻讓海水淹沒了雅典所有的土地。為了安撫這位神祇,公民們被迫對他們的妻子施加三倍的懲罰:她們將失去投票權;子女不再隨母姓;她們自己也不再以女神之名被稱為雅典人。」

她也對荷馬史詩中的女性形象進行了分析,指出她們在早期英雄時代仍保有尊嚴和影響力,這與後來柏拉圖時代雅典女性的被隔離和從屬地位形成鮮明對比。

「荷馬的時代,女性的地位仍遠比四五個世紀後崇高。」
「在希臘傳說時代的婚姻中,我們發現妻子享有極高的尊嚴和影響力,儘管丈夫習慣以貴重的禮物向她的父母求購。」

第三章:古斯巴達

斯巴達女性在古希臘世界中是個特例。甘布爾指出,她們享有比其他希臘城邦女性大得多的自由和權力。她認為,這歸因於斯巴達社會仍保留了許多母權制時期的古老習俗,例如女性掌控土地、對家庭事務擁有絕對權力,甚至參與公共體育活動。

「對斯巴達女性地位的觀察,讓我們有充分理由相信,在呂庫爾戈斯時代,斯巴達女性尚未完全受制於男性權威。」
「根據亞里斯多德的說法,女性拒絕參與呂庫爾戈斯時代旨在強化青年體魄的運動。然而,普魯塔克(Plutarch)卻將斯巴達女性的所有體力與心智活力歸因於呂庫爾戈斯的英明法規。」

甘布爾認為,亞里斯多德和普魯塔克對斯巴達女性的「放縱」或「奢侈」的指責,實際上是他們無法理解女性獨立自主的表現。斯巴達女性的裸體體操和競技參與,也證明了她們在當時社會中不同於其他地方的道德觀念和自由度。

「關於少女們裸體出現,普魯塔克本人向我們保證,那裡沒有任何不雅之處,因為一切都以謙虛的方式進行,沒有任何不雅的言語或行為。相反地,這促成了行為的簡樸和對最佳體魄的競爭;她們的思想也自然而然地擴展,同時沒有被排除在勇敢和榮譽之外。」

第四章:雅典女性

與斯巴達女性的獨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雅典女性的極端被壓抑。甘布爾詳述了雅典女性在索倫(Solon)時代的悲慘境遇:她們被劃分為不同等級(妻子、妓女等),被限制活動,並被視為財產,其性功能受到嚴格控制。

「在索倫時代,人性苦難似乎已達極限,而人類從未停滯不前,此時要麼滅絕,要麼開始從墮落和毀滅中逐步提升。」
「雅典女性被分為五個階級,以滿足男性的需求。」

她指出,索倫為雅典設立了妓院,並將賣淫合法化,這反映了當時社會的墮落。

「索倫對賣淫的規範,以及他將女性分為不同階級以方便所有男性的做法,清楚地表明了當時雅典人的恥辱和無恥,並準確地描繪了女性被拖入的恐怖深淵。」

然而,即使在這種極端壓迫下,仍有「赫塔伊拉」(hetairai)這樣的自由女性階層,她們是哲學家、藝術家和政治家,對希臘的知識發展產生了深遠影響。阿斯帕西婭(Aspasia)是其中最著名的例子,她甚至被認為是蘇格拉底的老師和伯里克利(Pericles)的政治顧問。

「在伯里克利時代的希臘,事實上所有從事藝術、文學、哲學和政治活動的女性,都屬於『赫塔伊拉』這個階層,這個詞由於過度的感官主義和迷信,後來變成了貶義詞。」
「阿斯帕西婭(Aspasia),這位哲學家兼政治家;希帕奇婭(Hipparchia),犬儒學派的實踐教授,也是她那個時代最多產且受人尊敬的作家之一;特吉利亞(Thargelia),米利都人,被薛西斯(Xerxes)聘用於帖撒利(Thessaly)宮廷,以及許多其他同樣享有盛譽的女性,都證明了透過赫塔伊拉所享有的個人自由,女性最終提升到了能夠對國家事務以及雅典人和整個世界的知識發展產生強大影響的地位。」

甘布爾認為,這些女性的成就證明了女性的潛力,以及她們對當時社會道德規範的反叛。

第五章:羅馬法、羅馬女性與基督教

本章探討了羅馬法對女性地位的演變,以及基督教的影響。在早期羅馬法下,女性受到嚴格的父權(Patria Potestas)控制,婚後成為丈夫的「女兒」,沒有獨立財產權和人身自由。

「古老的法律將女性置於其血緣親屬之下,而現代法學的一個主要現象是她們受制於丈夫。」
「所有財產都完全歸他所有,她在他死後仍由他遺囑指定的監護人監護。」

然而,在安東尼王朝時期(Antonine Cæsars),受希臘斯多葛(Stoic)哲學中「自然法」和「平等」原則的影響,羅馬法進行了改革,大大提升了女性的法律地位,使她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個人自由和財產控制權。

「在安東尼王朝時期,法律學者們基於他們的自然法理論,將兩性平等視為其衡平法典的原則。」

但令人遺憾的是,隨著基督教的興起,特別是保羅主義(Paulism)的影響,這些進步的法律被廢除。基督教教義將女性視為「原罪」的根源和「軟弱、墮落」的代表,再次將她們推入從屬地位,甚至比古羅馬法更為嚴苛。

「然而,基督教從一開始就有點傾向於限制這種顯著的自由…」
「我們發現繼承法犧牲了女兒和妻子的利益,並且公共輿論的形成和規範都受這些法律影響。透過制定的教會法規,女性的完全劣勢地位得以維持。」

甘布爾嚴厲批評了保羅(Paul)在基督教中對女性的壓制,指出《聖經》中要求女性「在教會中閉口不言」、「在家中詢問丈夫」等教導,直接導致了女性地位的倒退。

「凡有會眾,你們的婦女要閉口不言,因為不許她們說話,總要順服。」

她認為,基督教將男性神化,將女性物質化,進一步鞏固了父權制對女性的全面控制。

第六章:文藝復興

即便在漫長的中世紀黑暗時期,甘布爾相信人類社會的「建設性」元素並未完全消亡。文藝復興的曙光,是這種沉寂力量的再次覺醒。她提到像伊莉莎白一世(Elizabeth I)這樣的女性君主,其輝煌的統治證明了女性的才華與直覺。

「如果女性有機體內蘊含著更高的能力和道德感,並且這些品質由她傳遞給後代,那麼十六世紀上半葉的現狀就很容易解釋了。」
「事實上,在男性主導的這段時期,女性的直覺和潛能幾乎被徹底壓制。」

然而,即使在文藝復興和隨後的幾個世紀裡,儘管工業和思想領域有所進步,但女性的解放仍然緩慢而艱鉅。甘布爾列舉了19世紀英國煤礦中婦女和兒童的悲慘勞動狀況,以及法國法律對富人有利、對窮人不利的例子,揭示了社會不公的深層結構。

「在法國,十九世紀初,自由已不復存在。富人可以用金錢購買權力,去摧毀他們所憎恨的人。」
「在英格蘭,婦女帶著孩子在煤礦中工作,在黑暗中,手腳並用地拖著用鏈條繫在腰上的煤車。」

她強調,直到19世紀末,女性才開始爭取自決權和經濟獨立,這是一場漫長而艱難的鬥爭。

「大約七十年前,一場由女性發起的運動開始,旨在為自己爭取自決權。偏見立即被激發出來。」

甘布爾認為,女性的經濟獨立是其最終擺脫奴役、實現自我尊嚴的關鍵。

「女性只有透過獨立才能實現自尊。」

第七章:結論

甘布爾在結語中總結了她的核心論點:人類的歷史並非一條直線的進步,而是發展與衰退的交替。她批評了當代人對自身智力和物質成就的自滿,認為人類在「真正的人性品質」上仍然嚴重不足。

「我們觀察到,在過去的歲月中,透過對處於不同發展階段的部落和種族的研究,我們對有組織社會的起源和人類制度的發展有了很多了解。我們也看到,透過早期歷史民族的傳說、傳統和神話,我們獲得了關於人類生存更早期階段的許多可靠資訊。」

她重申,史前社會的基礎是平等和自由,女性作為「大母神」的崇拜者和建設性力量,掌握著對家庭和社會的控制權,實現了高度的健康、無犯罪和無貧困。然而,隨著父權制、財產私有化和妻妾掠奪的興起,人類社會走向了利己主義和退化。

「在人類社會中,建設性元素若能獲得合法表達,歐洲現在正在上演的場景就不可能發生。在過去,這種巨大的力量對於征服地球,使其成為文明人類合適的棲息地是必要的。」

甘布爾預言,當前的歐洲戰爭(指第一次世界大戰)是舊制度終結的開始,是一場必要的「清洗過程」,將摧毀建立在自私和感官慾望上的物質文明。她堅信,未來的文明將回歸到由女性主導的「建設性」原則,女性將重新掌控生殖權利,選擇配偶,並引導人類走向更高的心靈和精神發展階段。

「現行的婚姻制度將會消失。只有女性中最健壯者才會繁衍後代。這些女性,就像早期有組織社會中的女性一樣,將會選擇自己的伴侶。她們將對性功能行使絕對控制權。這樣,由現行婚姻形式所導致的可怕後果將會避免。」
「科學告訴我們,不僅在低等生命形式中,在人類中,某些營養條件也會產生更多的女性而非男性。食物越有營養和健康,女性的比例就越高。」
「如果人類事件以週期運轉,如果過去的文明代表著一個螺旋,每個文明都達到比其前身更高的發展階段,那麼可以推斷,現在正在來臨的時代將超越世界曾見證過的一切輝煌。」

她以樂觀的姿態展望未來,相信人類終將擺脫動物性的束縛,達到一個被「第六感」和「直覺能力」豐富的、精神高度發展的時代。

「人類將達到自我實現,人類的動物性將被拋諸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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