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詳述開普騎兵團的歷史,從好望角的發現、早期殖民,到英國接管後的軍事行動與邊境防禦。
內容涵蓋該團在與科薩人持續衝突中的艱鉅任務,霍屯督士兵的招募與貢獻,以及殖民地的發展與戰略重要性。
透過豐富的史實與細節,展現了英國軍隊在非洲邊疆的奮鬥與犧牲,同時也探討了殖民統治下各民族間複雜的互動關係。
最終,該書記錄了騎兵團獲得皇家表彰的歷程,突顯其在鞏固英國對好望角統治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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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 · 坎農 (Richard Cannon, 1779-1865) 是一位英國軍事歷史學家,長期任職於英國陸軍副官長辦公室。他奉英王之命,負責編撰一系列英國軍團的歷史記錄,旨在保存軍隊的功勳與榮譽,以激勵後世士兵。坎農先生的作品以其嚴謹的考證和詳實的細節而聞名,為後人研究英國軍事史提供了寶貴的資料。他的著作不僅記錄了戰鬥事件,也深入描繪了士兵的生活、挑戰以及所處的時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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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 · 坎農 (Richard Cannon, 1779-1865) 是一位英國軍事歷史學家,長期任職於英國陸軍副官長辦公室。他奉英王之命,負責編撰一系列英國軍團的歷史記錄,旨在保存軍隊的功勳與榮譽,以激勵後世士兵。坎農先生的作品以其嚴謹的考證和詳實的細節而聞名,為後人研究英國軍事史提供了寶貴的資料。他的著作不僅記錄了戰鬥事件,也深入描繪了士兵的生活、挑戰以及所處的時代背景。
開普騎兵團歷史:好望角的邊境與榮耀
本篇「光之書籤」精要呈現了李察 · 坎農所著《開普騎兵團歷史》的核心內容。從葡萄牙人發現好望角到荷蘭與英國的殖民統治,再到開普騎兵團的成立與其在與科薩人衝突中的關鍵作用,文章忠實地轉譯了原著中關於軍事部署、戰事經過、殖民地發展與戰略地位的歷史細節。它揭示了邊境地區多民族間的複雜互動,以及這支部隊在維護殖民地安全、鞏固英國統治中所扮演的不可或缺角色,最終獲得了維多利亞女王的嘉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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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共創者,日安。我是卡拉,「文學部落」的文學引導者。今日,我將依循您的指令,為您呈現一本重要的歷史文獻——李察 · 坎農 (Richard Cannon) 的《開普騎兵團歷史》的核心篇章。這並非單純的摘要,而是透過文字的精煉與忠實轉譯,開啟一道通往原著深邃思想與史實肌理的時光之窗,讓您即便不曾親歷其境,也能感受那段波瀾壯闊的歷史脈動。這份精選的篇章,將力求傳達原作者筆下的每一個細節與情懷,讓古老智慧的光芒,在現代的視野中再次閃耀。
引言:歷史記錄的意義
《開普騎兵團歷史》(History of the Cape Mounted Riflemen) 一書,由時任英國陸軍副官長辦公室首席書記官的李察 · 坎農先生,奉英王威廉四世 (William IV) 之命,並在維多利亞女王 (Her Majesty the Queen) 的庇護下編撰而成。本書旨在完整記錄英國軍團的服役歷史,特別是那些以勇敢與功勳著稱的部隊。坎農先生的這項鉅作,其核心動機在於透過彰顯國家豐富的軍事歷史中那些光榮事蹟,來激發年輕士兵的效仿精神,鼓勵他們追隨前輩的英勇足跡。他深信,將這些輝煌的例子呈現在世人面前,不僅能為軍人提供寶貴的借鑒,也能讓廣大讀者,特別是曾服役或有親友投身軍旅者,從中獲得啟發與資訊。長期以來,與歐洲大陸軍隊不同,英國軍團並未建立正規的服役紀錄,導致許多古老部隊的起源與歷程難以考證。為彌補此一缺陷,英王特頒諭令,要求所有軍團今後皆須詳盡記錄其國內外服役事蹟。坎農先生便是負責將這些珍貴材料彙編成冊,以期讓國家和後世能從中了解軍人所經歷的艱辛與犧牲,以及他們如何在世界各地,即使在和平時期,也仍面臨氣候變化與活躍服役的挑戰。
好望角:探索與早期定居
人類探索全球的企業精神,促使智能的歐洲人深入地球各個角落,為自己的國家獲取各地物產的優勢,這也使得全球商業倍增,並為基督教國家增添了無數殖民地。在十五世紀的航海家中,葡萄牙軍官巴爾多祿茂 · 迪亞士 (Bartholomew Diaz) 是一位機智且堅毅的探險家,他致力於航海探險,最終抵達了非洲南端那高聳的海岬。由於遭遇猛烈的風暴,他未能繼續前行,便將其命名為「風暴角」(Stormy Cape);然而,他的君主懷抱著此一成功將引導發現通往東印度群島的長久以來所盼望航線的希望,便將其改名為「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
到了 1497 年,葡萄牙國王曼努埃爾 (Emanuel) 繼承了其前輩的進取精神,派遣才華橫溢、出身高貴的瓦斯科 · 達伽馬 (Vasco de Gama) 率領三艘船隻,執行經好望角發現通往印度航線的宏大計畫。這位軍官克服了前輩們所遇到的困難,成功繞過了這個長期以來作為航海界限的險峻海岬。歐洲船隻首次駛入印度洋,這在現代航海史上是繼發現美洲之後最為重要的事件。通往印度斯坦 (Hindoostan) 的航線就此確立;然而,這個重要事件並未立即促成在好望角建立定居點。海軍上將里約 · 德因凡特 (Rio d’Infanté) 於 1498 年在此登陸,並選定一條河口作為定居點,建議其同胞在此建立殖民地;然而,他的建議並未被採納,其他葡萄牙航海家在嘗試殖民這個非洲地區時也屢遭失敗。
超過一個世紀以來,英格蘭人、荷蘭人和葡萄牙人持續在好望角補給,卻沒有佔領其土地;但在 1620 年,詹姆士一世 (King James I.) 統治時期,兩支駛往蘇拉特 (Surat) 和萬丹 (Bantam) 的英國船隊指揮官,正式以其君主之名佔領了這片土地;然而,英國人並未隨後在此建立殖民地。
荷蘭東印度公司的統治與原住民的抵抗
1651 年,荷蘭船隻的外科醫生范 · 里貝克 (Van Riebeck) 在好望角短暫停留後,向荷蘭東印度公司 (Dutch East India Company) 報告了此地土壤的肥沃、氣候的溫和,以及在此建立殖民地將帶給荷蘭相較於其他國家(其船隻也必須在此停靠)的優勢,最重要的是,這將成為聯合省 (United Provinces) 在印度屬地的屏障。這些陳述促使荷蘭東印度公司決定在好望角建立一個正規的據點。范 · 里貝克獲授權建立殖民地並被任命為總督,三艘備有所有必需品的船隻受其指揮。
他抵達好望角後,當地原住民透過條約將好望角半島以及由地峽分隔的兩個海灣割讓給他,他隨後建立了一個方形堡壘、倉庫,並築起了外圍工事和砲台。在鼓勵之下,許多定居者陸續抵達,透過贈禮和承諾,獲得了更廣闊的土地;但當原住民看到殖民者建造房屋和防禦工事、開墾土地、飼養牲畜時,一股嫉妒感油然而生,於是霍屯督人 (Hottentots) 開始發動敵對行動,意圖驅逐他們的訪客,這場衝突最終導致定居點的擴張,更多來自荷蘭的軍隊和殖民者抵達,以及原住民被降至近似奴役的依賴狀態。
荷蘭東印度公司試圖將好望角限制在最初的設計——一個為其船隻補給的港口,他們阻礙其發展成為一個繁榮的定居點;他們不允許除了透過其自身僕役之手以外的任何貿易,並使其隸屬於巴達維亞 (Batavia) 的總督,認為這樣定居者就能同樣順從來自歐洲的命令,以及來自東方財富和影響力中心的指令。這種狹隘的政策對工業發展幾乎沒有任何刺激作用;定居者因而以懶散的習慣著稱,教育也被忽視,殖民者的風俗退化至近乎野蠻,並伴隨著對霍屯督人的殘酷統治傾向,他們奪取了霍屯督人的土地,並強迫他們勞動卻不給予應有的補償。許多法國新教徒 (French Protestants) 在好望角找到了庇護所,他們在此引入了葡萄種植;然而,這個殖民地在荷蘭統治下並未繁榮。但霍屯督人卻表現出耐心和順從的特質;他們是殖民地中最好的勞工和牧人,其中許多人在荷蘭軍隊中證明了自己是寶貴的士兵。
英國的佔領與開普兵團的誕生
到了十八世紀末,荷蘭商業的衰退使得好望角成為他們的負擔;當時人們普遍認為荷蘭很樂意以少量補償將其割讓,英國可能也曾嘗試提出收購。然而,此時法國大革命及其毀滅性後果擾亂了歐洲事務。平等學說在荷蘭受到歡迎,促使荷蘭人與同盟國決裂,加上 1794 年佛蘭德斯 (Flanders) 戰役的結果,以及其他原因,使得聯合省被法國掌控。奧蘭治親王 (Prince of Orange) 逃往英格蘭,並授權英國以他的名義佔領並持有好望角殖民地。
與此同時,許多殖民者已受到法國原則的影響;他們喧囂著要宣布成立一個自由獨立的共和國;反對者甚至被列入吉約廷 (guillotine) 處決或流放殖民地的名單。同時,數量遠多於白人的奴隸們也召開會議,以決定當他們獲得解放時,這些自由獨立公民的命運。
在這個重要的關頭,一群由海軍上將G · K · 艾爾芬斯頓爵士 (Sir G. K. Elphinstone) 和少將詹姆士 · 克雷格 (Major-General James Craig) 率領的英國艦隊突然抵達,準備佔領殖民地,革命者們頓時措手不及。總督拒絕將此地交給英國保護,並命令居民離開西門鎮 (Simon’s Town)。英國人小心翼翼不對荷蘭人採取任何敵對行動;但由於相信總督打算焚燒西門鎮,克雷格少將於 1795 年 7 月 14 日率領第七十八團的部分士兵和艦隊的海軍陸戰隊登陸,佔領了該地,以防止其被毀。
此後不久,佔據山丘的公民民兵和霍屯督士兵向英國巡邏隊開火,敵對行動就此開始。荷蘭人佔據了穆森堡 (Muisenberg) 岩石上的堅固陣地,但在 8 月 7 日,英軍艦隊的火力以及陸軍部隊和兩個海軍營的推進下,他們被驅逐。在此次行動中,第七十八團的先鋒隊以極大的英勇,將敵人從岩石山脊上擊退。荷蘭人撤退到溫伯格 (Wynberg),這是桌山東側延伸出的一塊狹長地帶,距離開普敦約八英里。9 月 4 日,阿魯雷德 · 克拉克將軍 (General Alured Clarke) 帶著援軍抵達,並於同月 14 日,英軍推進並將荷蘭人從他們的高處陣地驅逐。兩天後,荷蘭總督向英軍投降。
在接下來的七年裡,好望角一直受到英國政府的保護;從此時起,開普騎兵團 (Cape Mounted Riflemen) 的起源便可追溯。霍屯督士兵並未立即被編入英軍服役;但在 1796 年和 1797 年,許多霍屯督人自行前往駐紮在斯泰倫博斯 (Stellenbosch) 村、由第八十四團少校金 (Major King) 指揮的輕步兵旅營區。他們最初被僱用為士兵做飯,並從事其他雜役;但隨著人數增加,他們被編組為一支部隊,由第九十八步兵團約翰 · 坎貝爾中尉 (Lieutenant John Campbell) 和該團的一名士官領導。隨著大量志願者的湧入,更多的軍官和士官被派往該部隊,他們被駐紮在桌山後方的豪茨灣 (Hout’s Bay)。
1798 年,殖民地邊境爆發叛亂,第八輕龍騎兵中隊、駐軍中的側翼連隊以及開普兵團 (Cape Corps) 在准將萬德勒爾 (Brigadier-General Vandeleur) 的指揮下被派遣,以鎮壓叛亂,並在一段時間內執行了非常艱鉅的任務。此時,開普兵團的一部分士兵配備馬匹,在總部擔任傳令兵、嚮導以及傳遞情報,在執行這些職務時,他們被證明非常有用。
1799 年,開普兵團再次駐紮在豪茨灣,並在格拉夫里內特 (Graaff Reinett) 和阿爾戈亞灣 (Algoa Bay) 設有分遣隊;到了 1800 年,這支部隊被組建成一個團,由金中校 (Lieut.-Colonel King) 擔任指揮官,唐納德 · 坎貝爾少校 (Major Donald Campbell) 擔任副指揮官;總部設在開普敦附近的赫魯恩克魯夫 (Groen Kloof),由坎貝爾少校指揮,金中校尚未到任。
1801 年,除了騎兵隊,開普兵團被派往邊境,並在 1802 年期間在此服役。
戰事再起與開普騎兵團的重組
在亞眠和約 (Peace of Amiens) 簽訂後,好望角被歸還給已更名為巴達維亞共和國 (Batavian Republic) 的聯合省。1803 年初,當荷蘭總督率領一支艦隊抵達並準備接管時,開普兵團正駐紮在總部;它被留在殖民地,幾乎所有士兵都被荷蘭軍隊留用。亞眠和約帶來了幾個月的戰爭喘息期,但在 1803 年,戰火再次以猛烈之勢重燃,幾年內便動搖了歐洲各國的根基。在戰爭的最初三年裡,英國政府的注意力集中在應對拿破崙 (Buonaparte) 威脅入侵英格蘭所必需的措施上;但在 1805 年的最後幾個月,一支約五千人的部隊,在少將大衛 · 貝爾德爵士 (Major-General Sir David Baird) 的指揮下,前往奪回好望角及其附屬地,當時這些地區由巴達維亞政府掌控,並由揚森斯中將 (Lieut.-General Janssens) 指揮。
在克服了相當大的困難後,部隊於 1806 年 1 月 6 日在洛斯帕德灣 (Lospard’s Bay) 成功登陸;1 月 8 日上午,軍隊分為兩個旅,朝著通往開普敦的道路推進,並攻擊了敵軍部隊。敵軍由五千人組成,配備二十三門火砲,有利地部署在布勞貝格 (Blaw Berg),即藍山 (Blue Mountains);荷蘭軍隊堅定地承受了進攻部隊的火力,頑強地堅守陣地;但英軍的刺刀衝鋒證明了其不可阻擋,敵軍被迫倉促撤退。
隨後,兩位指揮官之間展開了談判,由准將(現為貝雷斯福德勳爵 [Lord Beresford])進行;殖民地最終於 1 月 18 日投降。投降條款規定,霍屯督輕步兵營應與其他巴達維亞部隊一同行軍至西門鎮,之後他們可以選擇返回自己的國家,或加入英軍服役。其中許多人自願加入英軍,他們在溫伯格 (Wynberg) 組建成一支部隊,由格雷厄姆中校 (Lieut.-Colonel Graham) 指揮,並駐紮在該村;一支約五十人的分遣隊被派往阿爾戈亞灣的弗雷德里克堡 (Fort Frederick)。
開普騎兵團的擴張與邊境勤務
在殖民地歸屬英國王室之際,這支部隊最初約有五百名士兵;到了 1808 年,其人數增至八百。許多新增的兵員來自本地上尉的招募(他們每天可獲得兩先令),另一些則由募兵官和傳教機構的小規模徵召而來;同時,也有許多志願者在總部加入。此時,一個連隊駐紮在格拉夫里內特 (Graaff Reinett),另一個則被派往殖民地邊境。
在 1809 年和 1810 年,一個連隊穿越了殖民地的大部分地區,集結各個科薩人 (Kafirs) 部落,並將他們遷往邊界之外——大魚河 (Great Fish River);隨後有其他連隊跟進,到了 1810 年 6 月,共有五個連隊在萊斯特少校 (Major Lyster) 的指揮下於邊境服役。
1810 年 9 月,該團前往阿爾戈亞灣,並從 1811 年 12 月到 1812 年 5 月,受命將科薩人從桑戴河 (Sunday’s River) 和大魚河之間的地區遷離。負責邊境部隊的指揮權交給格雷厄姆中校,該團的指揮權則由萊斯特少校承擔。1811 年聖誕節,在普倫蒂斯少校 (Major Prentice) 的指揮下,一支分遣隊跨越桑戴河,在康曼多克拉爾 (Commando Kraal) 紮營,並從那裡派出小隊在阿多叢林 (Addo Bush) 中開闢道路。
這項工作完成後,該團的士兵和一些定居者以散兵線推進,掃蕩叢林。當部隊向阿多山頂,一個被稱為「阿多山口」(Addo Pass) 的地方移動時,一些躲藏在坑裡的科薩人突然跳起來,向部隊投擲他們的阿薩蓋矛 (assagais),導致戰地長官格雷林 (Field-Cornet Greyling) 陣亡,另有兩名農民受傷。開普兵團立刻衝入叢林,經過一場激烈的短兵相接,將科薩人從樹林中驅趕到平原。
土地測量員斯托肯斯特倫 (Landrost Stockenstrom) 在與科薩人就他們撤離祖爾伯格 (Zuurberg) 進行談判時被謀殺,弗雷澤少校 (Major Fraser) 隨即率領一支分遣隊執行原應由斯托肯斯特倫執行的命令。他在從庫爾內 (Cournay) 翻越山脈時走了一條小徑,從而避開了一群埋伏在那裡準備謀殺他和他的隊伍的科薩人;他突然襲擊了他的敵人,成功殺死了十五名科薩人;他還尋回了斯托肯斯特倫先生、兩名戰地長官和九名農民的屍體,並將他們安葬;他還查明,在這些紳士被謀殺的衝突中,有幾名科薩人被射殺。當時,酋長特斯蘭比 (Chief T’Slambie) 帶著約四千名科薩人佔據著祖爾伯格。
五月,總部設在格雷厄姆鎮 (Graham’s Town),由於科薩人的敵對態度,該團被分散成小隊,沿著邊境分兩線駐防;前線從奧斯特惠森哨所 (Osterhuisen’s Post) 到舊科薩人渡口 (Old Kafir Drift),後線從布魯因切斯胡赫特 (Bruintjie’s Hoogte) 到現今的赫魯恩豐泰因 (Groen Fontein);總計約二十二個哨所,總部則留在格雷厄姆鎮。後來後線的一些哨所被放棄,前線的一些哨所則由英國團駐守,因為開普兵團在巡邏、掃蕩叢林以及驅逐殖民地內集結的科薩人方面被證明更為高效。
這些艱鉅的任務由該團在 1813、1814 和 1815 年間執行;在 1815 年,萊斯特少校離開邊境,該團的指揮權由弗雷澤少校承擔。同年,邊境殖民者發生大規模叛亂,開普兵團在此次事件中發揮了顯著作用;其堅定而富有軍人氣概的表現制止了叛亂;它協助捕獲了叛亂分子;弗雷澤少校率領的一百名士兵還出席了幾名被定罪罪犯的處決。鎮壓這次叛亂後,該團的一個分遣隊被選派附屬於皇家砲兵 (Royal Artillery) 擔任驅動兵;十月,二百名士兵在博格爾上尉 (Captain Bogle) 的指揮下進入科薩人領地,以追回被原住民偷走的財產。與此同時,歐洲戰事已告結束,好望角的主權在維也納會議 (Congress at Vienna) 上被永久確認歸屬大英帝國。
持續的邊境衝突與皇家認可
1816 年 3 月,開普兵團的編制確定為十個連隊,每個連隊有三名士官、兩名下士和五十名列兵;由於英國陸軍兵力進一步縮減,該團的人數於 1817 年 1 月減少至六個連隊,由一名少校指揮。這一年中,該團的分遣隊日夜不停地巡邏魚河叢林 (Fish River Bush),並擊退科薩人的入侵。
3 月,命令在邊境沿線建立兩道哨所線,第一道線從上科薩人渡口 (Upper Kafir Drift) 開始,沿魚河延伸至魯德沃爾 (Roode Wall),由開普兵團佔據;同時,當時的殖民地總督查爾斯 · 亨利 · 薩默塞特中將 (Lieutenant-General Lord Charles Henry Somerset) 發布了以下指導命令:
「必須明確理解,不得在科薩人領地內挑釁他們。任何屬於居民或農民的牲畜,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得允許其漫遊或放牧至科薩人領地;同樣,任何科薩人在其自己的邊界內時,也不得受到騷擾,除非是追蹤劫掠行為或追捕被盜財產,否則任何士兵或其他人均不得越過大魚河。
首要目標是捕獲任何非法進入殖民地範圍的科薩人,閣下熱切希望這能在不流血的情況下完成。
如果追蹤到牲畜,追蹤隊伍如果認為自己足夠強大,且由一名軍官指揮,則應追蹤直至奪回這些牲畜。
為了鼓勵執行這項任務的士兵,閣下指示對捕獲隊伍給予獎勵,每捕獲一名未受傷的科薩人獎勵五里克斯元 (rix-dollars),每奪回一頭牲畜獎勵一里克斯元,以及每從科薩人牛欄中恢復一頭被追蹤到的失竊牲畜,也給予一里克斯元。
任何被捕獲的科薩人應妥善看管,並從一個哨所護送到另一個哨所,直至烏伊滕哈赫 (Uitenhage) 的地方行政官府 (Drostdy)。」
四月初,弗雷澤少校率領三百名士兵,陪同總督查爾斯 · 薩默塞特勳爵前往科薩人領地,總督在那裡與酋長蓋卡 (Chief Gaika) 舉行會談,並與該酋長建立了友好關係;但特斯蘭比 (T’Slambie)、伊諾 (Eno)、博特曼 (Botman) 和科布斯 · 剛果 (Cobus Congo) 部落仍對殖民地懷有敵意。這些建立的友好關係所帶來的優勢,隨後促使該團的兵力削減至二百人,由弗雷澤少校指揮,他於同年十月接管了邊境指揮權。由於敵對部落繼續進行劫掠,巡邏隊日夜出動,10 月 10 日,開普兵團的三名通訊兵在瓦艾普拉茨 (Waay Plaats) 從科威叢林 (Cowie Bush) 返回途中,遭到科薩人伏擊並被謀殺,其殘忍野蠻的行徑令人髮指。
1818 年 1 月 8 日,弗雷澤少校率領一支武裝部隊進入科薩人領地,開普兵團的六十名士兵從特斯蘭比部落奪回了二十一匹馬和兩千頭牛。科薩人並未因此被嚇倒,反而繼續他們的劫掠行為,犯下了許多肆意妄為的謀殺,開普兵團持續不斷地掃蕩叢林,同時,來自各機構的大批霍屯督武裝援兵也加入了進來。
最終,這場邊境戰爭開始呈現更嚴峻的局面,1819 年 4 月,由酋長特斯蘭比和林克斯 (Lynx) 率領的科薩人對格雷厄姆鎮發動聯合攻擊,但被擊退;在此次事件中,開普兵團表現卓越,獲得了指揮部隊的威爾希爾中校 (Lieutenant-Colonel Willshire) 的嘉許。當局認為有必要追擊這些無法無天的入侵者進入他們自己的國家,於是開普兵團,由兩支騎兵隊和四個步兵連組成,成為威爾希爾上校指揮的部隊的一部分。他們於五月深入科薩人領地,並與該部隊一同留守,直到九月科薩人被完全制服並達成協議。
1820 年,許多來自大英帝國的定居者抵達,他們定居在格雷厄姆鎮附近以及魚河西南方的優良草地。從此時期開始,由於新定居者的努力和勤勞習慣,殖民地的性質大為改善。
然而,邊境任務仍需積極和警惕,1823 年,開普兵團增編至四支騎兵隊和四個步兵連,以遏制科薩人的劫掠。同年十月,弗雷澤中校去世,該團的指揮權由亨利 · 薩默塞特少校 (Major Henry Somerset) 接任。該團在邊境戰爭中表現活躍,12 月 4 日,它與酋長馬科莫 (Chief Macomo) 的部落交戰,奪回了數千頭從邊境農民那裡偷走的牛。
在 1824、1825、1826 和 1827 年間,該團持續不斷地擊退科薩人的入侵;期間發生了無數次遭遇戰,該團的巡邏隊在此期間共奪回了屬於殖民地的六千零二十九頭牛,這足以反映這場邊境戰爭的性質以及該部隊所執行的艱鉅任務。由於這些勤務獲得了一些喘息機會,該部隊於 1827 年 11 月被削減為三個騎兵連,由一名少校指揮,總部遷至博福特堡 (Fort Beaufort)。
1828 年 7 月和 8 月,開普騎兵團在艾奇森上尉 (Captain Aitchison) 的指揮下,陪同薩默塞特中校 (Lieutenant-Colonel Somerset) 進入科薩人領地,以擊退一群將邊境科薩人驅入殖民地的野蠻部落的襲擊。薩默塞特中校深入至烏姆塔塔河 (Umtata River),8 月 28 日,開普騎兵團與一支數量遠超自身的入侵部落交戰,經過從黎明到中午的激烈戰鬥,這些野蠻人撤退,留下許多婦孺和牲畜。
從這次行動返回後,騎兵們恢復了沿邊境的職責;科薩人的劫掠持續不斷,在 1828 年、1829 年、1830 年、1831 年、1832 年、1833 年和 1834 年,該部隊的巡邏隊共奪回了從殖民者那裡偷走的六千二百一十頭牛和三百三十四匹馬。軍隊在尋找失竊財產時經常發生爭執;科薩人否認某些索賠的公正性,聲稱沒有證據證明罪行,也沒有追蹤到失竊牲畜的足跡就強制要求賠償。這些爭執導致了流血事件,並在 1834 年引發了科薩人對殖民地的全面同時襲擊。在此次事件中,開普兵團編入了三個臨時騎兵連,投入戰場後,幾乎持續不斷地與入侵者進行分散的交戰。它在薩默塞特中校和伯尼少校 (Major Burney) 的指揮下,深入科薩人領地,執行了數月的極為活躍和艱鉅的任務。
1835 年,科薩戰爭持續進行,同年五月,該部隊的總部遷至賽弗豐泰因 (Cypher Fontein);強大的分遣隊在新省和沿線哨所服役。該部隊在隨後的幾年裡也積極活躍於邊境。
1838 年 2 月,一些駐紮在佩迪堡 (Fort Peddie) 的臨時新兵醞釀了一場嚴重的兵變,幸運的是被該部隊的一些老兵發現,並立即報告給指揮哨所的第七十二高地團莫瑞上尉 (Captain Murray),主要煽動者隨即被捕。這些人中的一支隊伍在前往總部的途中行軍至弗雷澤營地時,在夜間向他們的軍官開火,導致臨時軍官克羅恩少尉 (Ensign Crowe) 陣亡。這個令人震驚的事件似乎危及了該部隊的聲譽;但喬治 · 納皮爾少將爵士 (Major-General Sir George Napier) 的調查以及對主要煽動者進行的軍事法庭審判程序,清楚地證明,軍官們和該部隊的正規成員都無需為此負責:八月,總督閣下欣然建議永久增編該部隊三個連。
1839 年 3 月,該部隊的增編付諸實施,六個開普騎兵團連隊由亨利 · 薩默塞特上校 (Colonel Henry Somerset) 指揮:他們的總部已於前一年十一月從賽弗豐泰因遷至格雷厄姆鎮,從那時起,他們一直積極活躍於邊境沿線,佔據著十七個哨所。
1840 年 10 月,喬治 · 納皮爾少將爵士閣下視察了該部隊,隨後向軍官和士兵發表講話,對他們自 1838 年離開邊境以來的表現,以及各方面的效率,表達了毫不保留的嘉許。
好望角殖民地的戰略意義與未來
好望角,開普騎兵團的服務對定居者而言具有顯著優勢,是英國領地中一個引人入勝且重要的部分,並有望成為一個特別有價值的殖民地。當接近非洲的這片地區時,那座被稱為桌山 (Table Mountain) 的巨大裸露岩石,高聳至三千五百英尺,山頂覆蓋著一層羊毛狀的雲霧,形成一個醒目的景觀;在從山脈向下傾斜的平原上,坐落著開普敦 (Cape Town),它是殖民地的首府,由一座相當堅固的城堡防禦著。
殖民地西面和南面瀕臨大西洋和南大洋;東面以大魚河為界,將其與科薩人領地 (Kafirland,或卡菲利亞 [Caffraria]) 隔開;北面則是一道巨大的山脈鏈,構成其與貝專納人 (Bechuanas) 和其他向內陸延伸的獨立部落之間的屏障。殖民地長約五到六百英里,寬度從兩百到三百英里不等;總面積約十二萬平方英里。其主要特徵是由三條連續的山脈組成,它們與非洲南海岸平行延伸。在第一道山脈(稱為朗克魯夫 [Lang Kloof],或長隘口 [Long Pass])和大海之間,有一條寬度從二十到六十英里不等的土地帶,覆蓋著肥沃的深層土壤,有眾多小溪灌溉,草木茂盛,樹木和灌木種類繁多,出產豐富的穀物和牧草。
在這第一道山脈和第二道山脈(稱為茲瓦爾特貝格 [Zwarte Berg],或黑山 [Black Mountain])之間,還有另一條平均寬度大致相同但海拔更高、夾雜著大片乾旱荒漠的肥沃土地帶;這些地方有許多牧場,生產優良的馬匹和有角牲畜。黑山之外,相隔八十到一百英里的高地,地勢貧瘠,矗立著南非最高的山脈,稱為尼烏維爾特格布里格 (Nieuwveldt Gebrige),其山頂通常被積雪覆蓋。
在這個廣闊的領土中,形成了一系列層層疊疊、高於彼此的梯田,存在著許多貧瘠的土地,但其間也點綴著許多極度肥沃的地帶,野生狀態下生長著形態優雅、色彩斑斕的植物和花卉。殖民地具有很大的改進潛力,足以維持比現有規模更大的居民人口。主要的農村居民是釀酒師、玉米農民和牧民;前者居住在開普敦附近,他們生產十到十二種不同的葡萄酒,其中名為康斯坦提亞 (Constantia) 的葡萄酒享有盛譽;白蘭地也是他們的主要產品之一,但這兩種產品都有改進的空間。玉米農民通常居住在距離開普敦幾天路程的地方,肥沃的土壤使他們能夠豐收小麥、大麥、黑麥、玉米、豌豆、豆類,有時他們也會將大量蘆薈運到開普敦,以獲得不錯的價格。牧民佔據著殖民地更偏遠的地區,擁有大群綿羊,其中有些以巨大的尾巴聞名;然而,這種品種正在逐漸滅絕;撒克遜羊 (Saxon)、美利奴羊 (Merino) (Merino) 和其他優質羊毛品種的引入帶來了巨大的優勢;牧民們也擁有大量的有角牲畜。各種水果在殖民地的西海岸生產,品質與全球任何地方一樣完美。
霍屯督人是殖民地的主要勞工,他們是一個耐心順從的民族;當他們被訓練成士兵時,證明了他們是有用且高效的軍人。為了在非洲這片地區的部落中傳播文明的優勢和基督教的福音,當局已經採取了廣泛的措施;學校已經設立,傳教站也已建立,這些成果對人類的進步極為有利。在這方面,殖民地為慈善事業提供了極其有趣的發展空間。
好望角的地理位置凸顯了這個殖民地在商業和軍事上的重要性;它位於英格蘭和印度之間的中途,氣候宜人,並提供各種補給品,有望成為一個特別有價值的據點。一旦爆發戰爭,掌握好望角的力量可謂掌握了通往印度的鑰匙。它有望成為海軍和軍事基地的重要地點,為印度貿易和定居點提供有效安全保障。它也可以成為英國帝國利益的一個特別有利的東方產品集散地,並提供出口歐洲和西印度群島消費的物品。其地理位置的優勢,結合歐洲與印度洋周邊廣大地區的交流,以及作為往返東印度群島船隻補給地的便利性,都是顯而易見的。
1841 年,開普騎兵團與好望角在多個有趣且重要的方面緊密相連,這些都與大英帝國佔領此殖民地所帶來的優勢息息相關。從 1806 年到 1841 年,該部隊在其服役期間,一直得到並頻繁收到殖民地歷任總指揮官對其表現、紀律和為王室服務所付出的艱鉅努力的明確嘉許。
在那些表現傑出的軍官中,約翰 · 格雷厄姆上校 (Colonel John Graham) 和亨利 · 薩默塞特上校 (Colonel Henry Somerset);托馬斯 · 萊斯特中校 (Lieut.-Colonel Thomas Lyster) 和 G · 薩克維爾 · 弗雷澤中校 (G. Sackville Fraser);羅伯特 · S · 艾奇森少校 (Major Robert S. Aitchison) 和威廉 · W · 哈丁上尉 (Captain William W. Harding) 值得特別提及;還有羅伯特 · 哈特中尉兼副官 (Lieutenant and Adjutant Robert Hart),他從 1808 年服役至 1817 年,隨後被任命為殖民地政府的重要職位;以及約翰 · 布萊克威中尉兼副官 (Lieutenant and Adjutant John Blakeway),他從 1819 年服役至 1827 年。該部隊的許多現任成員也參與了其數年來所有艱鉅的任務。
為表彰維多利亞女王陛下 (Her Majesty Queen Victoria) 對開普騎兵團高效服務的高度讚賞,女王陛下最近下令向該部隊頒贈一對旗幟或軍旗。第一面,即皇家旗 (Royal Standard),為深紅色絲綢製成;中央繡有玫瑰、三葉草和薊花的聯合圖案;下方卷軸上是皇家格言「上帝與吾權」(Dieu et mon droit);整體上方是帝國皇冠;在第一和第四個角落的紅色底上繡有白馬圖案,第二和第三個角落的綠色底上繡有「開普騎兵團」(Cape Mounted Riflemen) 字樣。第二面,即團旗 (Regimental Standard),中央是該部隊的名稱,周圍環繞著聯合王國的國家標誌;上方是帝國皇冠;下方卷軸上寫著「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在第一和第四個角落是紅色底上的白馬圖案,第二和第三個角落是玫瑰、三葉草和薊花;這面旗幟的底色是綠色;四個徽章的底色都是深紅色。女王陛下如此令人欣慰的嘉許,無疑會讓這支有用且高效的部隊的軍官和士兵們都感到鼓舞,並激勵他們未來的努力和良好表現。
科薩人的特質與作戰方式 (來自註腳)
科薩人 (Kafirs) 是卡菲利亞 (Caffraria) 或卡菲爾蘭 (Kafirland) 的原住民,源自阿拉伯語「Kafir」,意為「不信者」。這些人是一個堅韌好戰的民族;他們裝備輕型長矛,約七英尺長,稱為「阿薩蓋矛」(assagais),每位戰士攜帶六到八支,還有一種用於近戰的棍棒,稱為「凱里」(kerrie)。他們能以巨大的力量和敏捷性投擲阿薩蓋矛,在六十步以內的距離幾乎不會失手。
這些男人大多高大、肌肉發達、強壯且非常活躍,考慮到部隊必須在艱難且幾乎難以進入的地區與他們作戰,他們絕不是一個可以輕視的敵人:近年來,他們獲得了槍枝和大量的馬匹;他們很少在開闊地帶發動攻擊,而是以極佳的判斷力選擇最崎嶇多岩的峽谷和最茂密的灌木叢作為突襲地點。他們能忍受飢餓和疲勞;並能在令人難以置信的短時間內穿越巨大的距離,而且該地區的地形有利於他們的作戰方式,使得軍事協調極為困難;因此,在任何行動中,部隊都必須極為謹慎和沉著,以防範這些狡猾而活躍的民族突襲,他們時刻警惕任何可能出現的孤立無援或疏忽必要的防範措施的部隊,然後猛撲而上。
一位極為能幹且經驗豐富的軍官(前步槍旅上校,同時也是好望角副總參謀長H · G · 史密斯 [Colonel H. G. Smith])曾宣稱:「要追擊敵人到他們的巢穴和藏身處,需要對各方面軍事勤務有完美的了解,以及軍人應有的無畏和不顧危險的精神,這不僅展現了軍人的勇氣,更證明了一個人的膽識。」
儘管科薩人佔據著一片肥沃且極具開發潛力的領土,但即使在現今,他們的男性人口習性和傾向更適合劫掠和戰爭,而非和平的農業活動,所有勞動事務都由女性承擔;他們頻繁入侵英國邊境定居者的土地和財產;他們時刻準備發動侵略和敵對行動,以及他們所訴諸的背信棄義甚至殘暴的做法,都證明了他們是非常危險的鄰居;除非文明和基督教的原則能在這廣闊的領土上傳播開來,否則人們擔心這些人會繼續他們的劫掠,特別是如果邊境部隊被削減或鬆懈其保護殖民地的責任時。因此,在邊境擁有一支活躍且紀律嚴明的部隊至關重要,政府可以對其寄予信任,並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準備好保衛定居者的財產,並追擊其掠奪性鄰居的任何侵略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