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賓州荷蘭指南》由賓州荷蘭觀光局編撰,旨在引導遊客探索蘭開斯特郡獨特的文化、歷史與風光。
內容涵蓋阿米希人與門諾派等樸素教派的生活習俗、蘭開斯特郡的歷史沿革、豐富的民間藝術、農夫市集、州立博物館與歷史遺產,以及當地美食。
書中也詳述了蘭開斯特的經濟發展與文化資產,並提供了周邊歷史名勝的一日遊建議,是全面了解這片傳統與現代交織之地的權威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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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州荷蘭觀光局及多位地方專家共同編撰此指南,旨在推廣蘭開斯特郡的觀光。各章節由不同領域的權威人士撰寫,如歷史學家H. M. J. Klein博士、民間藝術家簡與雅各布·祖克、記者傑拉德·S·萊茲、博物館策展人霍華德·E·羅林、美食專欄作家埃德娜·埃比·海勒、商會經理傑拉德·L·莫洛伊、橋樑專家J·理查德·蓋恩特納、教育家A·弗雷德·倫茨教授、以及德語系主任J·威廉·弗雷博士和歷史系教授弗雷德里克·S·克萊因。這些作者以各自的專業視角,共同呈現了賓州荷蘭地區的多元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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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州荷蘭觀光局及多位地方專家共同編撰此指南,旨在推廣蘭開斯特郡的觀光。各章節由不同領域的權威人士撰寫,如歷史學家H. M. J. Klein博士、民間藝術家簡與雅各布·祖克、記者傑拉德·S·萊茲、博物館策展人霍華德·E·羅林、美食專欄作家埃德娜·埃比·海勒、商會經理傑拉德·L·莫洛伊、橋樑專家J·理查德·蓋恩特納、教育家A·弗雷德·倫茨教授、以及德語系主任J·威廉·弗雷博士和歷史系教授弗雷德里克·S·克萊因。這些作者以各自的專業視角,共同呈現了賓州荷蘭地區的多元面貌。
《賓州荷蘭指南》光之書籤:探尋蘭開斯特郡的樸素與繁華
這份光之書籤精煉了《賓州荷蘭指南》的精華,透過阿弟的筆觸,忠實呈現蘭開斯特郡的歷史、文化、社會面貌與獨特魅力。內容涵蓋阿米希人的生活哲學與宗教信仰,從蘭開斯特的建城歷史、重要人物、經濟發展,到當地特色美食、民間藝術及豐富的教育文化資源。此書籤不僅是了解賓州荷蘭地區的入門,更是體驗其樸素與繁華交織的文化精髓的時光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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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共創者啊,今天是個適合探訪奇聞軼事的傍晚,阿弟我正好手邊有本《賓州荷蘭指南》(Pennsylvania Dutch Guide-Book),正想與您一同品味這片土地的獨特風情呢!這地方呀,像個時光膠囊,把古老的樸素與現代的活力巧妙地揉合在一起。您可曾好奇,那些堅持傳統生活的人們,對於現代社會的各種便利,是如何看待並與之共處的呢?或者,您知道他們對「影像紀錄」有什麼獨特的見解嗎?
來,讓阿弟我為您輕輕翻開這本指南的扉頁,從中挑選一些精華片羽,為您製作一份「光之書籤」,希望能引領您進入賓州荷蘭郡的迷人世界。這份書籤呀,就像一道穿梭時空的精緻窗口,雖是片斷,卻足以讓您感受那份「純樸而深邃」的文化底蘊。
賓州荷蘭觀光局深知阿米希人(Amish)的生活方式,是基於嚴格實踐《聖經》教義與耶穌基督教誨於日常的結果,致使他們的許多習俗與信仰帶有外人不易立即理解的宗教意義。我們旨在以對待其他宗教符號的相同尊重與敬意,對待阿米希人的信仰與習俗。
《出埃及記》第20章第4節有云:「不可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做甚麼形像,彷彿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阿米希人相信,若被攝者的臉部可被辨識,則拍照行為即違反此戒律。因此,未經當事人允許,我們同意不違反這項原則。
本《官方指南》旨在讓遊客在蘭開斯特郡(Lancaster County)的旅程更加精彩愉悅。蘭開斯特郡距離美國東部許多大城市僅數小時車程,其魅力之獨特,或許國內無出其右。這裡交織著修整完善的道路,是尋求古樸與歷史氛圍遊客的「尋寶樂園」。在最如畫且精心照護的農田間,靜謐悠閒地漫遊,是此地最理想的體驗。
由於蘭開斯特郡的「樸素教派」(Plain People)對遊客來說極具吸引力,本指南為他們保留了相當大的篇幅。這些傑出的農民,以其古老的習俗與樸素的衣著,無疑會吸引許多遊客的目光,但他們絕非駐足賓州此區域的唯一理由。我們強烈建議您仔細研讀本指南,以充分領略賓州荷蘭鄉村所能提供的一切。
觀光局不建議在週日前往嚴格的阿米希農場區域旅遊,以免干擾他們遵守安息日。
(由H. M. J. Klein博士撰寫)
蘭開斯特郡的土壤早在美洲被發現之前,便是肥沃的印第安人領地。在威廉·潘(William Penn)到來之前,法國商人便與當地肖尼族(Shawanese)進行貿易。1709年,一群門諾派(Mennonites)教徒在漢斯·赫爾(Hans Herr)的帶領下從瑞士來到此地,使其成為美國最富饒的農業區。隨後,法國胡格諾派(French Huguenots)、蘇格蘭裔愛爾蘭人(Scotch-Irish)、貴格會(Quakers)、威爾士人(Welsh)和普法爾茨人(Palatines)也陸續到來。蘭開斯特郡於1729年從切斯特郡(Chester County)劃分出來,至今佔地928平方英里,其美麗、肥沃和如畫的景色無與倫比。
1730年,安德魯·漢密爾頓(Andrew Hamilton)在自己擁有的500英畝土地上規劃了一個名為「山胡桃鎮」(Hickory Town)或「吉布森牧場」(Gibson’s Pasture)的村莊,這便是今日蘭開斯特市的濫觴。在詹姆斯·漢密爾頓(James Hamilton)的努力下,該村於1742年升格為行政區,首任區長為英國人托馬斯·庫克森(Thomas Cookson)。
法國印第安戰爭期間,在班傑明·富蘭克林(Benjamin Franklin)的影響下,蘭開斯特送出數百輛馬車和馱馬支援布雷達克將軍(General Braddock)。美國獨立戰爭時期,蘭開斯特是愛國活動的重要中心,市民在公開會議上誓言為殖民地事業奉獻生命財產。1777年9月27日,大陸會議因英軍佔領費城而遷至蘭開斯特,並在此舉行了一次會議,之後又轉往約克(York)。賓州行政委員會也在這裡召開了近九個月的會議。喬治·羅斯(George Ross)是蘭開斯特郡簽署《獨立宣言》的代表之一,而革命歷史學家大衛·蘭姆齊(David Ramsay)亦是蘭開斯特之子。威廉·亨利(William Henry)在此設有兵工廠。
蘭開斯特最偉大的軍事英雄是愛德華·漢德將軍(General Edward Hand),他是華盛頓(Washington)最信任的副官之一,其故居「石灘」(Rock Ford)至今仍屹立於科內斯托加河(Conestoga River)畔。革命時期,利蒂茨(Lititz)的摩拉維亞弟兄會(Moravian brethren)在仍在使用的建築中照護了許多傷兵。伊弗拉塔修道院(Ephrata Cloister)的彼得·米勒(Peter Miller)則將《獨立宣言》翻譯成多種外文。
蘭開斯特是富蘭克林與馬歇爾學院(Franklin and Marshall College)的所在地,該學院由班傑明·富蘭克林的建議而創立。喬治·華盛頓曾多次造訪蘭開斯特,其中最著名的一次是1791年7月4日,美國獨立十五週年紀念日。蘭開斯特曾是賓州首府,從1799年到1812年,之後州府遷至哈里斯堡(Harrisburg)。
蘭開斯特在形成國家之前,是殖民地內陸最大的城鎮,擁有678間房屋和4,200名居民(1786年)。羅伯特·富爾頓(Robert Fulton)童年在此玩耍。該郡最古老的連續經營企業是成立於1744年、於1964年關閉的斯坦曼五金公司(Steinman Hardware Company),這是美國最古老的五金行。伊斯特金街(East King Street)上的德穆特菸草店(Demuth Tobacco Shop)成立於1770年,是美國最古老的菸草店。黑格商店(Hager store)則是美國最古老的百貨公司,至今仍由黑格家族在原址經營。
1818年,蘭開斯特獲頒特許狀,成為一個城市,由約翰·帕斯莫爾(John Passmore)擔任首任市長。詹姆斯·布坎南總統(President James Buchanan),這位從蘭開斯特年輕律師身份崛起的人物,其故居「麥田」(Wheatland)現為國家歷史地標,開放參觀。他於1814年因在華盛頓被英軍攻陷後於本地發表的一場演說而聲名鵲起,並於29歲時代表本社區進入國會。他曾擔任駐俄羅斯大使、美國參議員、國務卿,並在皮爾斯總統(President Pierce)任內擔任美國駐英國公使。最終,他當選美國第15任總統。
蘭開斯特與美國內戰(Civil War)有許多淵源。美國歷史上首次因《逃亡奴隸法》(Fugitive Slave Law)而發生的流血事件,即發生在蘭開斯特郡的克里斯蒂安娜(Christiana)。林肯總統(President Lincoln)在前往白宮的途中曾停留蘭開斯特發表演說。在蓋茨堡戰役(Battle of Gettysburg)前夕,當早期將軍(General Early)抵達約克(York)時,蘭開斯特郡的部隊被派往守衛哥倫比亞(Columbia)的橋樑,並為了阻止南方軍隊過河而將橋燒毀。在蓋茨堡,蘭開斯特的傑出之子約翰·富爾頓·雷諾茲少將(Major General John Fulton Reynolds)是首批為國捐軀的將領之一。索爾迪爾斯與塞勒斯紀念碑(Soldiers’ and Sailors’ Monument)上刻有蓋茨堡、安提塔姆(Antietam)、馬爾文山(Malvern Hill)、維克斯堡(Vicksburg)、荒野(Wilderness)、查普林山(Chaplin Hills)、奇克莫加(Chickamauga)、彼得斯堡(Petersburg)等戰役名稱,見證了蘭開斯特郡在內戰中的英勇。
撒迪厄斯·史蒂文斯(Thaddeus Stevens),這位「偉大的平民」,其大部分時間都居住在蘭開斯特。他是國會中反對奴隸制的積極倡導者,在內戰期間是解放奴隸最堅定的支持者之一,也是林肯總統的得力顧問。
蘭開斯特為國家生活提供了許多傑出人物,包括著名畫家班傑明·威斯特(Benjamin West)、美國最傑出的語法學家林德利·默里(Lindley Murray)、現代最優秀的十四行詩人之一勞埃德·米夫林(Lloyd Mifflin),以及在此出生的芭芭拉·弗里奇(Barbara Frietchie)。教育領域則有詹姆斯·P·威克沙姆(James P. Wickersham)等三位州立教育總監,以及賓州免費學校制度之父托馬斯·W·伯羅斯(Thomas W. Burrowes)。藝術方面,雅各布·艾希霍爾茨(Jacob Eichholtz)繪製了超過250幅肖像畫。著名的施蒂格爾男爵(Baron Stiegel)曾長期居住在蘭開斯特郡,並在曼海姆(Manheim)建立了一家玻璃工廠,其製品深受古董收藏家珍視。
(由H. M. J. Klein博士撰寫)
響應威廉·潘的邀請,18世紀上半葉,大批歐洲人離開家園來到賓州,尋求宗教自由與經濟機會。他們沿著河流和印第安人的足跡,很快便來到今日蘭開斯特郡的肥沃土地。早於1709年,一群門諾派教徒(被稱為「瑞士人」),即16世紀受迫害的再洗禮派(Anabaptists)的直系後裔,抵達賓州。他們在佩奎亞溪(Pequea creek)附近開墾了10,000英畝土地,最初在自己的木屋裡崇拜。後來,他們開始建造聚會所,以一道懸掛式隔板將建築分為兩間,一間用於宗教活動,另一間用於學校。時至今日,蘭開斯特郡隨處可見大型門諾派「聚會所」。他們至今仍嚴格保留兩項習俗:與聖餐儀式相關的洗腳禮,以及婦女在教堂中戴頭巾禱告。
阿米希人是門諾派在「迴避」(shunning)習俗上的分支,他們較晚來到美國。早在1725年,蘭開斯特郡的早期定居者中便有阿米希家族的名字。約1740年,在蘭開斯特郡科內斯托加(Conestoga)和佩奎亞溪上游附近建立了一個阿米希聚會所。早期阿米希定居者在私人住宅中禮拜,他們認為建造禮拜場所是趨向世俗的表現。如今,有「居家阿米希」(House-Amish)和「教堂阿米希」(Church-Amish)。被稱為「舊秩序」(Old Order)的分支仍繼續在私人住宅中禮拜。
弟兄會(Church of the Brethren),有時被稱為「浸信會」(Dunkers),是另一群歐洲樸素教派人士,於1719年接受威廉·潘的邀請,來到科內斯托加谷(Conestoga Valley)。他們密切遵循使徒教會的教義。
雖然樸素教派是蘭開斯特郡最早且最獨特的定居者之一,但很快就有大量來自歐洲的「教會人士」跟隨而來:路德教徒(Lutherans)、歸正宗(Reformed)、摩拉維亞教徒(Moravians)、英國教會(Church of England)和蘇格蘭教會(Church of Scotland)的成員。路德教徒在蘭開斯特郡的人數可能超過任何其他宗教派別,早在1643年便與新瑞典(New Sweden)有聯繫。許多教堂在18世紀中葉建立,如新荷蘭三一教堂(New Holland Trinity Church)可追溯至1730年。
德國歸正宗教徒(German Reformed Church people)在1725年前便已來到科內斯托加谷。蘭開斯特郡是美國摩拉維亞教會的中心之一,利蒂茨會眾在齊岑多夫伯爵(Count Zinzendorf)於1742年訪問後不久便組織起來。英國教會的牧師早在1717年便來到蘭開斯特郡地區,聖約翰教堂(St. John’s Church)的歷史可追溯至1728年。美國內陸最古老的主教教堂可能是1722年由早期威爾士人建立的教堂鎮(Churchtown)的班戈教堂(Bangor Church)。聖詹姆斯教堂(St. James’ Church)是蘭開斯特市的先驅主教教堂,於1754年建成。
蘇格蘭裔愛爾蘭人(Scotch Irish)和威爾士人(Welsh)於18世紀20年代來到蘭開斯特郡,帶來了長老教會(Presbyterian church)的教義。大衛·埃文斯牧師(Rev. David Evans)於1720年創立了上奧克托拉拉教堂(Upper Octorara Church)。蘭開斯特郡的唐尼戈爾(Donegal)成為美國長老教會的重要據點之一,並在法國印第安戰爭和美國獨立戰爭中都成為愛國活動的中心。佩奎亞長老教會(Pequea Presbyterian Church)可追溯至1722年從愛爾蘭而來的亞當·博伊德牧師(Rev. Adam Boyd)。蘭開斯特的第一長老教會(First Presbyterian Church)始於1763年。
循道宗(Methodist)牧師於1781年首次造訪蘭開斯特郡,一年後成立了蘭開斯特巡迴區。阿斯伯里主教(Bishop Asbury)在此地廣為人知。循道宗於1791年在威洛街(Willow Street)附近建造了一座教堂。亨利·博姆(Henry Boehm)對蘭開斯特第一循道宗聖公會(First Methodist Episcopal Church of Lancaster)的創立有很大影響,該教堂於1809年建成。
合一弟兄會(Church of the United Brethren)起源於18世紀中葉在俄勒岡(Oregon)附近艾薩克·朗(Isaac Long)穀倉舉行的一次會議。最古老的合一弟兄會會眾是新荷蘭巡迴區(New Holland Circuit)的蘭克斯(Ranck’s)。
貴格會(Quakers)隨威廉·潘渡過大西洋,很快便來到今日的蘭開斯特郡。薩茲伯里貴格會(Sadsbury Quakers)於1725年建立了第一個朋友聚會所(Friends meeting house)。
蘭開斯特的第一個羅馬天主教(Roman Catholic)傳教團於1741年成立。1742年,在現今聖瑪麗修道院(St. Mary’s Convent)的舊址上,建造了一座木製教堂。聖約瑟夫教堂(St. Joseph’s)和聖安東尼教堂(St. Anthony’s)隨後於19世紀建立。
猶太教(Jewish faith)自1732年以來便在蘭開斯特建立。賓州第一個有組織的猶太會眾在蘭開斯特商人約瑟夫·西蒙(Joseph Simon)的家中聚會。第一座猶太教堂於1866年建成。
(由簡與雅各布·祖克撰寫)
六角星符號(Hex Signs)、吉祥鳥(Distelfinks)、鬱金香(Tulips)和切番茄(Cut Tomatoes),這些賓州荷蘭民間藝術(Pennsylvania Dutch Folk Art)的奇妙圖案,構成了美國文化背景中獨一無二的真正民間藝術。在美洲,沒有任何一種藝術形式能與賓州東南部早期定居者的這種歡快、多彩且大膽的藝術形式相媲美。
這份藝術的簡潔設計與直接呈現,能激發未經訓練的人們也嘗試創作。我們喜歡認為,民間藝術家的精神並未如歷史學家所言,於1850年左右完全消失,而是一點微小的火花至今仍在激勵著當代的工匠。弗朗西絲·利希滕(Frances Lichten)的精彩著作《賓州鄉村民間藝術》(Folk Art of Rural Pennsylvania)以及約翰·約瑟夫·斯陶特(John Joseph Stoudt)的《賓州荷蘭民間藝術》(Pennsylvania Dutch Folk Art),對於有興趣探究此藝術根源、本質與形式的學生而言,皆是不可或缺的讀物。
(由沙艾恩博士撰寫)
蘭開斯特郡的創始父老們,如同全國的開國元勳一樣,珍視《聖經》作為他們尋求平等權利、正義,特別是禮拜上帝之自由的指引。因此,為家園和教會社區取聖經地名,對他們而言,象徵著他們對在全國各地幫助宣揚的自由所懷抱的依戀。
於是,我們郡的先驅們將一處地方命名為「歌珊」(Goshen),象徵上帝引領他們來到豐饒之地。另一處命名為「伯特利」(Bethel),意為上帝的家,讓他們可以在此自由地傾訴感恩、讚美與祈求。還有一處命名為「尼波山」(Mount Nebo),寓意可俯瞰他們新應許之地的全景。另一處是「以琳」(Elim),意指在樹蔭下安歇之地,無人使人懼怕。還有「伊甸」(Eden),是他們與上帝一同栽種的喜樂新園。以及「伊弗拉塔」(Ephrata),是先驅男女們辛勞付出所換來的自由聖地。
本著同樣的精神,約翰·帕頓(John Patton)將他於1774年獲得授權的,位於薩斯奎漢納河畔、橫跨西亨普菲爾德(West Hempfield)和莊園鎮(Manor Townships)的丘陵農場,命名為「猶大」(Judea)。蘭開斯特郡的定居者們,以先行者清教徒(Pilgrim Fathers)的精神,選擇了聖經地名來命名他們的社區,以表達對上帝安全引導他們來到這片自由海岸的感謝;也是一種信念的確認:除非上帝建造自由之屋,否則建造者徒勞無功;同時也是一種承諾:將努力不懈地維護這份自由,並將其毫無玷污地傳承給後代。
(由傑拉德·S·萊茲撰寫)
蘭開斯特的農夫市集(Farmers’ Markets)歷史悠久,可追溯至1730年社區建立之初,至今仍是遊客喜愛之處。蘭開斯特市擁有並經營兩座農夫市集——「中央市集」(Central Market)位於潘廣場(Penn Square)旁,「南方市集」(Southern Market)則位於一個街區外。中央市集坐落在安德魯和安·漢密爾頓(Andrew and Ann Hamilton)夫婦於1730年5月15日贈予地方官員的土地上,並指定「永久作為市集之用」。早期的農民在此公開販售農產品,直到1757年才有遮蔽物。現今的建築則建於1889年。南方市集則於1888年作為私人企業建造,直到1950年才由市政府收購。
市集的攤位按年租賃,多數由同一家族世代經營。市集通常清晨便開門,若想避開人潮,建議在上午中段前抵達。當地主婦和家庭成員習慣攜帶堅固的柳條籃前來採購。外地遊客有時會因錯過市集開放日而感到失望。中央市集於週二和週五上午6點至下午5點開放,最佳參觀時間為上午6點至下午2點。南方市集則於週六上午5點半至下午3點開放,最佳參觀時間為上午6點至中午12點。
(由霍華德·E·羅林撰寫)
賓州歷史與博物館委員會(Pennsylvania Historical and Museum Commission)管理著本指南所涵蓋區域內的「三處獨特物業」。康瓦爾熔爐(Cornwall Furnace)是美國早期工業的迷人遺跡。賓州蘭迪斯谷農場博物館(Pennsylvania Farm Museum of Landis Valley)則喚起馬匹為交通工具、煤油為照明、大多數公民以農為生的年代。伊弗拉塔修道院(Ephrata Cloister)則是自威廉·潘時代以來,信仰自由作為聯邦法律珍貴組成部分的紀念碑。
康瓦爾熔爐是殖民時代製鐵業在黎巴嫩(Lebanon)和蘭開斯特郡繁榮發展的紀念碑。康瓦爾礦場(Cornwall Ore Banks)曾是美國最大的露天鐵礦開採場。該熔爐由彼得·格拉布(Peter Grubb)於1739年啟動,現存面貌主要源自1845-56年的翻修。康瓦爾村莊是賓州「公司城鎮」(company town)的最佳範例之一。
蘭迪斯谷農場博物館可被稱為聯邦的「閣樓」。它最初是喬治(George)和亨利·蘭迪斯(Henry Landis)兄弟的私人收藏,如今已成為國內收藏最豐富、最多樣的美國鄉村文物之一。博物館收藏從捕鼠器到蒸汽拖拉機應有盡有,其早期賓州農具和工藝工具的收藏尤為出色。每年的「工藝日」(Craft Days)活動都極受歡迎,展示手工編織、紡紗、陶藝等古老工藝。
伊弗拉塔修道院是本區由賓州歷史與博物館委員會管理的最古老物業,建於1730年至1750年間,是「一次失敗的聖潔實驗」的獨特紀念碑。這是一個在康拉德·貝塞爾(Conrad Beissel)領導下建立的,信奉安息日浸信會(Seventh Day Baptists)的新教修道社區,其建築風格具有中世紀德國家鄉的風貌。修道院的印刷機是賓州最古老的印刷機之一,曾用於印製重要的門諾派著作《殉道者之鏡》(Martyr’s Mirror)。儘管該社區存在時間不長,但在當時卻享譽歐美。內戰期間,修道院在布蘭迪萬戰役(Brandywine)後照護了傷兵,許多兄弟會成員因感染營熱而犧牲。該社區被迫燒毀錫安山(Zion Hill)上的大型建築以消除感染。自1941年聯邦政府取得該產權以來,一直進行著徹底細緻的修復工作。
蘭開斯特郡還有兩處物業正在開發中,將由賓州歷史與博物館委員會管理:位於斯特拉斯堡(Strasburg)的賓州鐵路博物館(Railroad Museum of Pennsylvania)和位於小不列顛鎮(Little Britain Township)沃克菲爾德(Wakefield)附近的羅伯特·富爾頓出生地。薩斯奎漢納州立公園(Susquehannock State Park)則位於薩斯奎漢納河(Susquehanna River)高處的觀景點,可欣賞到壯麗的河流景觀。
(由埃德娜·埃比·海勒撰寫)
蘭開斯特郡的烹飪風格,明確反映了賓州荷蘭人勤奮、有創意且節儉的生活方式。今日許多常見的荷蘭菜餚,都是家庭主婦為利用食材而非丟棄而創造的。她們在菜園和廚房裡,都絕不浪費。她們將剩餘的糕點做成美味的小牛奶派(Milk Pie)。
總體而言,賓州荷蘭烹飪風格簡樸。沙拉種類不多,但餅乾、蛋糕和派的數量豐富。沙拉除了綠葉蔬菜搭配甜酸醬外,幾乎沒有其他種類。奶奶們每週仍然揉麵團兩次,除了麵包,她們可能還會烤肉桂黏麵包(Cinnamon Sticky Buns)或摩拉維亞糖糕(Moravian Sugar Cake)。後者是較為精緻且濃郁的酵母麵包甜點。奶油是蘭開斯特郡廚師們的「奢侈品」,她們自己也承認這點。
您可能聽過賓州荷蘭人的「甜與酸」(Sweets and Sours)。這包括香料水果、醃漬蔬菜、果凍和果醬。因為荷蘭人每餐都渴望酸味,婦女們不僅會醃製許多泡菜,還會醃蛋、紅甜菜、義式香腸(bologna)及其他肉類。荷蘭農民會自製大量蘋果醋。糖蜜(Molasses)也是不可或缺的,二十五年前,每家雜貨店都有一個或兩個糖蜜桶。糖蜜用於shoofly派(Shoo-fly Pies)、糖蜜碎派(Molasses Crumb Pies)等多種派中。
我們喜歡水煮餐點(boiled dinners)。蔬菜常與肉和馬鈴薯在同一個鍋子裡烹煮,最受歡迎的組合是:包心菜與牛肉、酸菜與豬肉、青豆與火腿、蕪菁與牛肉。更特別且四季皆宜的是我們的水煮鍋餅(Boiled Pot Pies)。將麵團方塊放入沸騰的肉湯中,與雞肉、小牛肉、豬肉或牛肉一同烹煮。蘭開斯特郡有一種雞肉特色菜,吸引大批人潮——消防隊婦女輔助會(Fire Company Auxiliaries)在每年八月和九月舉辦的玉米雞湯(Chicken Corn Soup)晚宴。
您聽過我們的「葬禮派」(Funeral Pie)嗎?它其實就是葡萄乾派(Raisin Pie),可能是葡萄乾碎派(Raisin Crumb)或雙層葡萄乾派,兩者都稱為「葬禮派」。據奶奶們的回憶,這種派是為聚集參加葬禮的親友們準備的餐點。
shoofly派是常見的詢問對象。大家都想知道其名稱的由來,但並沒有明確的解釋。關於這個名字是來自於人們在這種糖蜜派上趕蒼蠅,還是其粗糙的頂部讓它與法語「choufleur」(花椰菜)發音相似,至今仍未有定論。shoofly派種類繁多,喜歡沾食的人喜歡「像火種一樣乾」,其他人則喜歡「黏糊糊的」。
「Schnitz un Knepp」字面意思為蘋果和餃子。具體而言,「Schnitz」是乾蘋果片,與餃子在火腿湯中烹煮,然後與火腿一同食用。乾蘋果片可購自許多商店,但在農場,每位廚師都像烘乾玉米和豆子一樣,在烤箱、煤爐頂或陽光下烘乾自己的蘋果。Schnitz也用於派中或單獨作為燉水果食用。
「蘋果醬」(Apple Butter),在賓州荷蘭語中稱為「Lottwaerick」,與「Smiercase」(荷蘭版的茅屋起司,但比市售的更為濃郁)相伴而生。蘭開斯特郡民喜歡番紅花的風味和顏色。這是一種區域性的特色,蘭開斯特和黎巴嫩郡的本地人尤其喜愛。
在整個賓州荷蘭地區,有大量的「油炸食品」。懺悔星期二(Shrove Tuesday)時,大家都會吃甜甜圈,稱為「Fasnachts」,圍繞著許多民間故事。在蘭開斯特郡,有一種麵團被擀成約八分之一英寸厚,然後切成條狀,在油鍋中炸製。它們被稱為「Plow-lines」、「Streivlin」或「Snavely Sticks」。
遊客會注意到我們的食物豐盛,胃口也很大。這種真正藝術般的傳統烹飪,世代相傳,口耳相傳。許多食譜直到最近才被寫下來並標準化。
(由傑拉德·L·莫洛伊撰寫)
蘭開斯特長期以來以其異常穩定的經濟而聞名。促成這種穩定性的因素眾多,或許可以概括為這個歷史悠久的地區在農業、商業和工業之間實現了獨特的平衡。蘭開斯特郡的農業產值在美國3,073個郡中名列前五;超過600家工業廠房為約55,000名工業工人提供就業機會;蘭開斯特市則位於這個繁榮的農業工業郡中心,作為超過318,400人的商業貿易中心。因此,農業、商業和工業相互補充,蘭開斯特人傳統上享有特別健康的經濟環境。
自美國獨立戰爭之前,蘭開斯特就以其熟練的工業工人和工廠生產的各種精密產品而聞名。當地工業的工人主要來自第四、五代蘭開斯特英裔和德裔家庭,以其始終如一的高品質勞動力享譽全球。蘭開斯特工廠生產的產品包括在全國各地銷售的鋁加工螺絲機產品、阿姆斯壯地板、百得工具、唐納利印刷、埃舍爾曼飼料、漢密爾頓手錶、霍梅特鋁製品、赫布利玩具、藍寶堅尼-胡德納特化妝品、新荷蘭農機、RCA電視和電子管、雷曼斯石棉產品、施克電動剃鬚刀和特洛伊動力船。
與蘭開斯特郡的工業並駕齊驅,零售業和批發分銷業自殖民時代以來一直發展繁榮。現有450家批發公司和3,000多家零售店服務於這個繁榮的地區。該地區零售集團中包括美國最古老的百貨公司和最古老的菸草店,兩者至今仍由創始家族經營,且仍位於其原始地點。
蘭開斯特工商業傳統的穩定和繁榮,構成了建設一個優良社區的堅實經濟基礎。這從遊客所見的優質學校和醫院、娛樂和文化設施、美麗的住宅區以及其他社區資產中顯而易見,這些都是蘭開斯特郡優質生活的標誌。
(由J·理查德·蓋恩特納撰寫)
古老的有頂木橋(Covered Wooden Bridges)總是如詩如畫,且因其稀有性而引人興趣,其受歡迎程度也隨著數量的減少而增加。事實上,收集這些建築物的圖片和傳說已成為許多人的嗜好。蘭開斯特郡仍有足夠數量的有頂橋能滿足最熱衷的愛好者。這些浪漫的古老橋樑因年齡、災害或出於安全考量或公路改進而拆除,數量正在減少,但令人欣慰的是,該郡曾有108座有頂木結構橋樑跨越溪流,而今仍有不到25座屹立不搖。如此多的古老橋樑經受住了歲月的考驗,證明了其穀倉式屋頂的價值。建造時也耗費了心力,入口處設有「牽馬慢行」(Walk Your Horse)的標誌,以避免過度振動對橋樑造成損害。如今的標誌寫著「警告,此橋不安全,承重超過5噸」。
有頂橋有時被錯誤地認為起源於殖民和獨立戰爭時期。事實上,許多開國元勳,包括喬治·華盛頓,從未見過有頂橋。第一座有頂橋於1805年在費城的斯庫爾基爾河(Schuylkill River)上建造。九年後,於1814年,一座有頂橋在哥倫比亞(Columbia)和賴茨維爾(Wrightsville)的薩斯奎漢納河(Susquehanna)上建造,它當時是且至今仍是「世界上最長的有頂木橋」,長達5,620英尺。這座橋於1832年被冰摧毀。1834年建造的第二座橋樑則在1863年南北戰爭期間被燒毀,以阻止邦聯騎兵過河。第三座有頂木橋於1868年在該地建造,並於1896年被一場猛烈的風暴摧毀。
蘭開斯特郡的大部分有頂結構橋樑由蘭開斯特郡維護,其中四座與鄰近郡縣共同維護。它們保存完好,定期進行油漆和修復,並將持續照護百年。它們隱藏在小路上,遠離主要幹道,在鄉間小道蜿蜒穿過穀倉或樹林的地方,您會經過一些崎嶇的路段,然後便會發現蘭開斯特最和諧的景觀中,那些您見過的最浪漫的有頂木橋。
蘭開斯特郡最短的有頂橋位於奧雷維爾(Oreville)附近的長公園(Long Park)以西,長53英尺。蘭開斯特郡最長的有頂橋於1970年毀於火災。這座名為「第二水閘橋」(Second Lock Bridge)的橋樑長349英尺,跨越科內斯托加河。最後一座有頂橋於1891年在阿克倫(Akron)以北半英里處的科卡利科河(Cocalico)上建造。希望這份美國文化遺產,作為早期時代的浪漫象徵,能作為歷史古蹟為後代子孫保存下來。
(由A·弗雷德·倫茨教授撰寫)
宗教是賓州荷蘭先祖們生活中最強大的動機之一。他們響應威廉·潘的邀請,從德國的普法爾茨(Palatinate)來到美國,尋求宗教庇護。首批來此的是路德教徒和歸正宗教徒,他們至今仍是賓州荷蘭人中最大的群體。緊隨其後的是所謂的「樸素教派」——門諾派(Mennonites)、阿米希人(Amish)和弟兄會(Brethren),他們生活的核心至今仍在賓州蘭開斯特郡。我們稱他們為「樸素」(plain),是因為他們穿著宗教服飾。他們稱我們為「花俏」(fancy)或「歡快」(gay)。
在三個樸素教派中,門諾派歷史最悠久,人數最多。他們源自門諾·西蒙斯(Menno Simons),一位天主教本堂神父,於1536年脫離父輩教會。他是再洗禮派中的一員,因不贊同嬰兒洗禮而無法加入路德宗和歸正宗運動。門諾·西蒙斯只相信信徒洗禮。「不要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嬰兒施洗,只給相信的人施洗。」門諾派婦女會戴著一頂小巧的黑色帽子(有些是藍色、棕色、綠色),沒有裙邊。她們的禱告帽輕巧地戴在腦後,帽子的材質是網狀的,比阿米希人的帽子更精細。她的連衣裙可以是純色,但通常是印花。她的披肩是方形的,繫在前面的腰帶上。在我們的門諾派朋友中,圍裙已經消失了,除了更保守的群體。門諾派男子通常戴黑色帽子,帽檐不寬。他們通常是光頭。他們的上衣是軍校生款式,沒有領子或翻領;一直扣到脖子。他們的褲子款式與「花俏」人士的相似。
1693年,在瑞士伯恩州(Canton of Berne)住著雅各布·阿曼(Jacob Amman),很可能是一位門諾派主教,無疑是一位門諾派神職人員。他因教會紀律問題而脫離門諾派。他說,你們門諾派已經失去了門諾·西蒙斯的生活方式。你們對你們的人民太寬容了。如果你們因為弟兄姊妹違反上帝的律法或教會的規定而將其逐出教會,這只意味著他們不能領受聖餐。這應該意味著更多。它應該意味著「迴避」(meidung)——一個德語詞,意思是迴避、規避、排斥。如果我們將某人逐出教會,我們將與他完全不交往。如果我們在街上遇到他,我們將無視他。我們不會向他購買,也不會向他出售。如果他是我們的家庭成員,我們將不會與他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舊秩序居家阿米希人(Old Order House Amish)至今仍延續著這項傳統。
讓我們先來描述我們的阿米希朋友的服飾。阿米希男子在冬天會戴一頂寬檐、低冠的氈帽。夏天則是天然的黑麥草帽。婚後他會留鬍子,但不能留小鬍子。小鬍子在以前是士兵的標誌,當然,他反對任何帶有軍事意味的東西。他的正裝夾克會用鉤眼扣固定,而不是鈕扣。鈕扣太具軍服的特色。他的正裝外套(mootza)前面通常剪成V形,並帶有老式的阿爾伯特親王燕尾。他的外套沒有領子或翻領。他的褲子是寬襠褲,像水手褲一樣繫在臀部。
阿米希婦女的服飾也同樣有趣。她的頭飾由一頂便帽和一頂白帽組成。成年女性的便帽是黑色的。兒童則常戴藍色、紫色、綠色的便帽。它相當大,幾乎蓋住了她所有的頭髮。「頭髮是婦女的榮耀冠冕」,暴露頭髮會被認為是虛榮。便帽有一條長長的裙邊,延伸到肩膀,覆蓋頸背。便帽下面,阿米希婦女會戴一頂白帽,她們稱之為禱告帽。她們始終佩戴這頂帽子。當她們盛裝打扮時,帽子上的白色絲帶會整齊地繫成蝴蝶結。當她們工作時,絲帶則可能垂在背後。禱告帽有充分的聖經依據,前提是我們採取字面解釋。聖保羅告訴我們,「不住地禱告」,婦女禱告時不可不蒙頭。她的連衣裙總是純色——藍色、紫色、紫羅蘭色、綠色、薰衣草色、紅色——事實上任何純色都可以。她的肩上披著一件披肩,前後在腰部形成尖角。披肩可以是黑色,也可以與連衣裙同色。年輕女性去教堂時可能會穿白色披肩。一條黑圍裙完成了她的裝束。年輕女性在晨間禮拜時圍裙是白色的。
他們確實擁有我們其他人效仿會受益良美的美德,對我們自己和社會都有好處。例如,在阿米希社區中,作者認識一位阿米希鐵匠,是他有幸認識的最敬虔的紳士之一。這位鐵匠在週六的工作量和收入比一周中任何一天都多。幾年前,他的一位「花俏」農民鄰居生病了。那是週六上午。農民的乾草躺在田裡,準備收割入庫。這位鐵匠怎麼做呢?他鎖上店鋪,帶著自己和兒子到乾草田,到了傍晚,乾草便已收割入庫到生病的農民穀倉中。這位鐵匠犧牲了他最好的日薪來幫助他的鄰居和弟兄。
第二:當我們駕車穿過阿米希社區,觀察他們的農場和農場建築時,我們需要記住,這些建築沒有火災保險。他們將保險視為試圖阻撓上帝旨意的行為。但是,讓阿米希社區最大的穀倉燒成灰燼吧,火災發生後約十天左右,某個早上,一百、兩百、甚至多達三百名阿米希人會出現;他們手持錘子、斧頭、鋸子——任何建造穀倉所需的工具——到了傍晚,原址上便會矗立起一座新穀倉。至於材料,他們會捐助到一個共同基金中。婦女們會準備兩頓飯,一頓在中午,一頓在傍晚。作者曾有一天看到一次穀倉搭建。下午四點一刻,完工的穀倉便矗立在那裡。有201名男子參與了這個穀倉的搭建。作者對農民說:「艾薩克叔叔,光是餵飽這麼多人,想必花費不少吧。」艾薩克叔叔說:「我一分錢也沒花,弟兄們都提供了。」互助互惠仍然是一種美德。
第三:在三十年代的經濟大蕭條期間,沒有一分錢公共資金以救濟方式支付給阿米希家庭。他們自力更生。
第四:當羅斯福政府於1932年上台,其農業部發現小麥過剩、豬隻過多時,他們說:「讓你們的土地休耕吧。我們將給予你們補貼。」我們的阿米希農民的回答是:「辦不到。這片土地是上帝的信託。我們會耕種。如果你們不需要小麥,我們就不種小麥,如果不需要豬隻,我們就不養豬,但我們一定會耕種我們的土地,而且我們不想要你們的補貼。」自力更生仍然是一種美德。
第三個樸素教派是弟兄會(Church of the Brethren)或浸信會(Dunkards)。他們源自亞歷山大·麥克(Alexander Mack),一位門諾派神職人員,他於1708年在德國的施瓦岑瑙(Schwarzenau)因對洗禮的解釋而脫離門諾派。門諾派通常採用灑水洗禮。麥克教導說,要正確地施洗,就應該受浸,也就是「浸入水中」。弟兄會已在很大程度上失去了他們的「樸素生活方式」。自從他們接受高等教育以來,他們的服飾已基本消失。很少有男子留鬍子,大多數弟兄會成員穿著普通服裝。然而,有些人仍然穿著類似門諾派的服飾,男子最喜歡的顏色是灰色。有一個浸信會教派,即舊秩序河邊弟兄會(Old Order River Brethren),他們非常樸素,與阿米希人一樣樸素。這些人在數量上並不是一個龐大的教派,因為在美國只有大約12,000人。然而,他們值得一提,因為艾森豪總統(President Eisenhower)就是他們的後裔,他的祖父雅各布·艾森豪牧師(Rev. Jacob Eisenhower)曾是該教派的牧師。
我們這些住在蘭開斯特郡的人,對這些樸素的人們深感敬重。他們是我們的鄰居,我們發現他們是好鄰居。他們對我們的農業做出了貢獻,其成就遠超其人數所應有的比例,使我們的郡成為美國最富饒的非灌溉農業郡。他們是一個愛好和平的人民,您不會在法庭上看到他們,無論是作為檢察官還是被告。他們只要求您和我讓他們獨自生活,讓他們按照上帝賜予他們看見的光芒來生活。
(由J·威廉·弗雷博士撰寫)
「你過得好嗎?」(We bisht? We gaits?)這是賓州荷蘭地區普遍熟悉的問候語。這象徵著賓州荷蘭語的相對一致性,無論您身在賓州東南部何處,甚至荷蘭人流浪到其他任何地方。這在語言學和文化上都是一種獨特的現象。
與任何歐洲國家旅行——遠離大城市——您會發現相距僅十幾英里的不同社區,其方言幾乎無法相互理解。這些巨大的語言差異反映了深植於傳統和民俗的巨大文化歷史差異。但在賓州荷蘭地區——無論您是拜訪蘭開斯特郡無與倫比的農場上的阿米希人,還是拜訪幾乎位於費城正北方的教會團體(路德宗和歸正宗)——您都會發現賓州荷蘭語被說和理解,只有足以使其有趣的差異。事實上,一種賓州荷蘭語與另一種賓州荷蘭語在發音、詞彙和慣用語上的差異,遠不及波士頓人和查爾斯頓人(Charlestonian)之間當地語言的差異!
這種情況的獨特性對歐洲人來說可能令人驚訝,但對美國人來說卻不足為奇。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文化熔爐中,發現各種多元群體將他們的生活方式和語言趨於一致,形成共同的美國特徵,這並非新鮮事。在賓州荷蘭地區,我們擁有美國迄今為止最多元化的民間文化,同時也擁有令語言學學者驚嘆的語言統一性。
賓州荷蘭人之間從未真正存在過「統一戰線」——沒有民族主義政治聯繫,沒有對曾經廢棄但現已理想化的「祖國」的渴望,也沒有佔主導地位(或專橫)的宗教團體。因此,我們的語言從未採用任何「標準化」規定,從未被賦予硬性正字法,從未被提升到公立學校課程中的學科地位,從未享有偉大演說、經典文學甚至新聞業的所謂尊嚴。它一直都是,也永遠只會是民間語言(FOLK SPEECH)。正因如此,它是我們賓州荷蘭人及其豐富民間文化的完美口頭表達。
但正因如此,它也遭受了巨大的痛苦——過去所有不欣賞甚至不知道民間文化真正是什麼和意味著什麼的人,都嘲笑、鄙視並將其烙印為「只是一種方言」、「一種腐敗的德語形式」、「一種賓州土拉丁語」,因為他們狹隘的教育背景認為這種語言「甚至沒有語法或字典」!直到最近,我們這些對民間文化和民間語言學研究感興趣的人才看到了這種語言真正潛在的價值——現在,正當它迅速消亡之際,新一代幾乎沒有人說英語以外的語言(儘管通常帶有濃重的賓州荷蘭風味),在不久的將來,這種有趣、幽默、受人喜愛的民間語言將幾乎完全消失,除了舊秩序阿米希人在其宗教儀式和大多數日常對話中持續使用。
沒有語法?每種語言都有語法——賓州荷蘭語當然也有它的一部分。有十種詞性,名詞有三種性別(而且你不能將陰性冠詞掛在陽性名詞上!)。「關燈」(Outen the light)是我們蘭開斯特郡普遍的說法,意為「把燈關掉」,這只是一種簡短而有效的表達方式。同樣,「今天下午」(this after)代替「今天下午」(this afternoon)也是如此——這個表達您會從蘭開斯特市和郡的每個居民口中聽到。我們這裡的一些古雅英語表達,實際上是賓州荷蘭語的直接翻譯,但它們已變得如此普遍,以至於許多蘭開斯特人即使沒有荷蘭背景也使用它們。例如,一個美麗的小短語來表示您「住在隔壁」的非常溫暖的慣用語是:「他們住我們鄰居」(they live neighbors to us)或「我們住他們鄰居」(we live neighbors to them)。這不是一種非常友好的表達方式嗎?
實際上,賓州荷蘭語在全國範圍內的語言影響微乎其微。僅僅誇耀胡佛(Hoovers)、厄哈特(Earharts)和艾森豪(Eisenhowers)的賓州荷蘭血統是不夠的,因為整個國家在九代人中都沒有意識到我們根深蒂固的民間文化的存在。然而,我們用蘭開斯特郡熟悉的詞語向荷蘭地區的遊客告別:「很快再來」(koom boll widder!)——或者,在東部郡縣更常用的說法:「一直再來」(koom ols widder),意指「請常來看看我們...」。
(由弗雷德里克·S·克萊因教授撰寫)
自殖民時代以來,蘭開斯特社區繼承了豐富的文化活動和興趣傳統,並在音樂、藝術、戲劇和教育設施領域提供了廣泛的享受、欣賞和參與機會。
音樂在蘭開斯特的生活中佔有重要地位。蘭開斯特交響樂團(Lancaster Symphony Orchestra)由社區中的專業和非專業音樂家組成,在整個樂季中舉辦一系列音樂會,包括古典、流行和青年音樂會,並邀請高水準的客座藝術家。其卓越的音樂水準使其被譽為賓州最傑出的社區管弦樂團之一。另一個音樂團體,維瓦爾第室內樂團(Vivaldi Chamber Orchestra),完全由女孩組成,並在基督教女青年會(Y.W.C.A.)的贊助下舉辦定期音樂會。蘭開斯特音樂生活最近的一個補充是位於長公園(Long Park)獨特的圓形劇場(Amphitheatre),其美麗的自然環境適合露天音樂會、慶典或社區聚會。
蘭開斯特有幾個活躍的戲劇團體。其中最著名的是富蘭克林與馬歇爾學院的綠屋劇院(Green Room Theatre)。社區組織也定期舉辦戲劇表演,如蘭開斯特戲劇藝術協會(Lancaster Theatre Arts Association)。北普林斯街(North Prince Street)上的富爾頓歌劇院(Fulton Opera House)經過修復和保存,為社區提供了一個美麗而歷史悠久的劇院。作為美國最古老的原始劇院之一,富爾頓舞台自1852年建造以來,幾乎所有戲劇和音樂會界的偉大人物都曾在此登台。
藝術家們發現蘭開斯特郡是一個充滿靈感的表達氛圍。蘭開斯特郡藝術協會(Lancaster County Art Association)和回音谷藝術協會(Echo Valley Art Association)等藝術俱樂部和協會提供了在專業藝術教師指導下學習、素描和繪畫以及舉辦展覽的機會。蘭開斯特鄉村如畫的景色,包括有頂橋、古樸的穀倉和鄉村風光,提供了不尋常的題材。
蘭開斯特社區的圖書館設施非常出色。蘭開斯特免費公共圖書館(Lancaster Free Public Library)的新大樓藏有近10萬冊書籍。富蘭克林與馬歇爾學院的法肯塔爾圖書館(Fackenthal Library)對公眾開放,藏有17.2萬冊書籍,並設有現代化的期刊、參考書設施、閱覽室以及許多林肯和拿破崙的特藏。法肯塔爾圖書館也是賓州德裔協會(Pennsylvania-German Society)的總部。蘭開斯特郡歷史學會(Lancaster County Historical Society)也擁有一個優良的圖書館。
蘭開斯特的許多文化生活都受到了其教育機構的影響。富蘭克林與馬歇爾學院成立於1787年,是東部最傑出的文理學院之一。該地區的其他學院包括米勒斯維爾州立學院(Millersville State College)、伊麗莎白鎮學院(Elizabethtown College)和林登霍爾女子初級學院(Linden Hall Junior College for Girls)。蘭開斯特非常幸運,它從小社區發展成為一個現代化且繁榮的賓州城市,其文化資產和設施與其快速的經濟和工業增長同步,市民提供了音樂、藝術和教育設施,使其成為一個健康且進步的社區。
美麗的蘭開斯特郡為遊客提供優越的住宿,包括許多一流的飯店、汽車旅館、露營地、旅遊之家和農場之家。在這裡,每個人都能找到理想的住宿類型。享受這優雅的鄉村氛圍,同時規劃前往周邊歷史和文化景點的一日遊。
周邊景點:
資訊、地圖和本區指南可在賓州荷蘭觀光局遊客資訊中心取得,該中心全年開放。這裡提供免費地圖、小冊子,並播放27分鐘的彩色有聲電影。
我的共創者呀,這份「光之書籤」是不是讓您對賓州荷蘭郡有了更具體的想像呢?阿弟我寫著寫著,都感覺自己聞到了田園的泥土芬芳,聽見了市集的喧囂聲呢。
這本指南雖然篇幅不長,卻蘊藏著豐富的歷史與人文,那些「樸素教派」的生活智慧,更是讓人深思。您看,他們對待保險的態度,還有遇到困難時的互助精神,是不是在現代社會中也別具一番意義呢?那麼,阿弟就來考考您囉!
希望這些問題能讓您更深入地回味這趟文字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