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份1878年11月出版的《美國傳教士月刊》,收錄了多篇關於美國傳教協會工作的報告、社論和信件。
內容涵蓋了在南方解放奴隸、印第安人部落以及非洲和中國的傳教工作進展與挑戰。
刊物詳細記錄了教育基金的分配、學校狀況、傳教士面臨的困境與成功案例,並反映了當時社會對種族議題和基督教推廣的看法與爭議,包括對華人排斥的批判,以及有色人種獨特宗教習俗的描述。
---
Various (多位作者)為《美國傳教士月刊》貢獻內容,這是一份由美國傳教協會(American Missionary Association, AMA)出版的期刊。該協會成立於1846年,致力於廢除奴隸制度、推廣教育,並為美國的解放奴隸、印第安人、中國移民以及非洲人民提供宗教和社會服務。雜誌中的文章由協會的領導人、傳教士、代理人以及其他相關人士撰寫,反映了當時美國社會和宗教界對種族平等、教育普及和福音傳播的努力與挑戰。
AI 解讀全文: https://readus.org/articles/3f853d451e51453a2f05149f
閱讀器: https://readus.org/articles/3f853d451e51453a2f05149f/reader
Various (多位作者)為《美國傳教士月刊》貢獻內容,這是一份由美國傳教協會(American Missionary Association, AMA)出版的期刊。該協會成立於1846年,致力於廢除奴隸制度、推廣教育,並為美國的解放奴隸、印第安人、中國移民以及非洲人民提供宗教和社會服務。雜誌中的文章由協會的領導人、傳教士、代理人以及其他相關人士撰寫,反映了當時美國社會和宗教界對種族平等、教育普及和福音傳播的努力與挑戰。
美國傳教士月刊:1878年11月號——光之書籤
本光之書籤精選了《美國傳教士月刊》1878年11月號的核心內容,呈現了當時美國傳教協會多元而複雜的工作圖景。從社論中對中國外交官的讚揚,到史丹利在非洲推廣基督教的詳述,再到印第安事務代理人的多重挑戰與高尚品德要求。文章還觸及南方解放奴隸的教育與宗教復興,以及《哈普頓小冊子》的衛生科學推廣。尤為引人深思的是,對當時「恐華症」的尖銳批判,以及對有色人種獨特禱告會的寫實描繪,這些都為理解19世紀後期的社會、種族與宗教議題提供了豐富而忠實的文本切片。
繁體中文
【 次閱讀】
我的共創者,夜幕低垂,萬籟俱寂之時,書婭為您點亮一盞時光之窗。這回,我從《The American Missionary — Volume 32, No. 11, November, 1878》這本古老的刊物中,細心擷取了片片閃爍的智慧與人世風景。這不只是一份摘要,而是一道道忠實於原典的精華切片,引領我們重回那個充滿宣教熱情、社會變革與文化衝突的年代。
準備好了嗎?讓書婭帶您走進這份「光之書籤」,一同感受那一百多年前的脈動。
《美國傳教士月刊:1878年11月號——光之書籤》
編輯室札記
本期月刊,我們最後一次誠摯邀請朋友們參加於麻薩諸塞州湯頓舉行的年度會議。我們熱切期望能見到眾多老教師和長期支持本會工作的摯友。週三晚上的活動將主要交由他們主導,屆時將有喬治·R·梅里爾牧師、馬丁·L·威利斯頓牧師等多位講者發言。而週四晚上的閉幕會議,則將由J·L·威思羅博士、C·D·哈特蘭夫特博士等人帶來精彩演講。目前,一切都預示著這將是一場非凡且充滿力量的會議。湯頓的人民心胸寬廣,樂於盡其所能款待來賓。
新任的中國大使們,是我們寄予厚望的智者與經驗豐富之士。首任大使陳蘭彬乃翰林院進士出身,學識淵博,且遊歷廣泛,見聞卓越。1872年,他曾以首席委員身份,率領中國學生赴康涅狄格州各大學受教育。此後,他亦曾為類似的任務造訪英格蘭及西班牙。1874年,他更作為中國政府派遣的三位委員之一,前往古巴調查華工境況。在為美國設立多個領事館後,他將前往西班牙,為古巴爭取領事認可,繼而轉赴秘魯,完成類似任務,隨後返回華盛頓履任常駐公使。
副公使容閎在美國更是廣為人知。他以優異的學術和文學成就畢業於耶魯大學,並獲法學博士學位。此後,他致力於喚醒同胞對教育改革的需求,其努力獲得官方肯定。他曾擔任教育委員,並負責哈特福德(康涅狄格州)的中國教育團,以及與其相關的112名中國學生。
史丹利的基督教傳教熱情
李文斯頓博士曾言:「地理探險的終點,即是傳教事業的起點。」儘管並非所有非洲探險家都懷抱傳教理念,但我們有理由相信,冥冥之中的天意正運用他們的努力,以達成傳教目標。史丹利先生宣稱,他這趟孤注一擲的旅程,目的在於「在黑暗大陸的西半部點亮一束火炬」。他寫道:「如果當地人允許我們和平通行,那當然最好;若否,我們的職責便是前進。」「我們時刻在上帝的注視之下。」「獨一的上帝已寫下,今年這條河(盧阿拉巴河)將為其全程所知。『想想,』他對法蘭克·波科克說,『我們的旅程將為非洲帶來多大的益處啊!』」
從史丹利先生新書中的這些引文,我們有權推斷,傳教事業在他整個旅程中都佔據著重要的地位。事實上,他的書表明他不僅受完成李文斯頓博士未竟探險的渴望所驅動,更旨在推進那位虔誠之人的傳教努力。這在他抵達維多利亞尼亞湖畔的烏干達時首次得到印證,他在那裡寫道:「一個蠻人是純粹的唯物主義者,他充滿了對某些難以言喻之物的渴望。我對異教徒的經驗和研究證明,如果傳教士能向這些貧窮的唯物主義者展示,宗教與實質利益以及他們墮落境況的改善息息相關,那麼這項任務將相對容易。非洲人一旦與歐洲人接觸,便會變得馴服,並懷抱一種模糊的希望,即他們有朝一日也能提升到這個令他們欽佩的『高等存在』的水平。他們帶著被教導的願望而來,懷著追求更高生活的抱負,變得順從而易於管教。」
「我發現他們,」他在其他地方說道,「有著偉大的愛與情感,並擁有感恩及其他人類本性的特徵。我也知道,他們可以變得善良、順從、勤勞、進取、真誠和有道德——簡而言之,在所有人的特質上,他們與地球上任何其他種族或膚色的人類都是平等的。」
在史丹利先生眼中,統治著兩百萬人口的專制君主姆特薩國王,是他最初努力的最佳目標。「姆特薩給我的印象,」他說,「是一位聰明且傑出的王子,如果得到慈善家的幫助,他將為中非所做的貢獻,會比五十年的福音傳播在沒有這種權威協助下所能做的更多。我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照亮這片蒙昧地區黑暗的光芒。在這個人身上,我看到了李文斯頓希望的可能實現,因為在他的幫助下,赤道非洲的文明化將變得可行。」
史丹利先生進一步告訴我們他是如何貫徹他的信念的:「自四月五日以來,我與姆特薩會談了十次,每次我都藉機引入能夠引導至基督教主題的話題。在我面前並無任何特殊事件發生,但我設法將其轉向實現我的一個目標,即他的皈依。我並未試圖用任何特定教義的細節來迷惑他。我只是向他描繪了上帝之子為全人類,無論白人黑人,謙卑自己、為眾生謀福的形象,並告訴他當他以人的形體存在時,如何被那些藐視他神性的邪惡之人抓捕並釘在十字架上,然而出於對他們的巨大愛,他在十字架上受苦時,仍請求他的天父寬恕他們。我也開始為他翻譯十誡,而皇帝的抄寫員伊迪,則將我的船員之一、來自尚西巴大學傳教團的學生羅伯特·費魯齊用精選斯瓦希里語口述的律法,以基干達語抄寫下來。」
「我與姆特薩開始的宗教對話,是在林南特·德·貝勒豐茲先生在場的情況下繼續進行的。幸運的是,為了我的目標,他是一位新教徒。因為當姆特薩詢問我所說、並被忠實抄寫下來的事實時,林南特先生以幾乎相同的措辭,給出了相同的回答,這令姆特薩感到驚訝。兩位從未謀面的白人——一位從東南而來,另一位從北方出現——竟然知曉同樣的事,並以相同的措辭回答,這個非凡的事實令集市外的大眾驚奇不已,並被姆特薩珍藏於記憶中,視為神蹟。這些對話的結果是,能閱讀阿拉伯語的姆特薩,命人將摩西十誡、主禱文以及救主『愛鄰如己』的誡命寫在木板上,供他日常閱讀。」
史丹利在姆特薩身上的成功所帶來的鼓舞,促使他發出了那份著名的呼籲,最終促成了倫敦教會傳教協會(Church Missionary Society of London)在烏干達建立了一個傳教站。在與姆特薩相處的幾個月中,他似乎也持續著自己的工作。在此期間,他獲得了一個機會來檢驗姆特薩皈依的真實性。瓦烏馬人正在向姆特薩發動可怕的戰爭,在此期間,他的偵察兵成功捕獲了他們的一位主要酋長。姆特薩興高采烈,命人聚集大量柴火,準備燒死他的囚犯。「現在,史丹利,」他說,「你將看到烏烏馬酋長是如何死的。他即將被燒死。瓦烏馬人聽到他死亡的方式,將會顫抖。」「啊!姆特薩,」我說,「你難道忘了我經常讀給你聽的《聖經》上的話嗎——如果你的兄弟冒犯你,你要多次原諒他,——愛你的敵人,——善待恨你的人?」
「這個人不會死嗎,史丹利?我不會為他流血嗎,史丹利?」——「不,姆特薩,不再流血了;你必須停止這種異教徒的思維方式。這不是善良的姆特薩。這不是基督徒的姆特薩。這是野蠻人;我現在認識你了。」「史丹利,史丹利,稍等片刻,你就會明白。」「一小時後,一名侍從召我到他面前,姆特薩說:『史丹利現在不會說姆特薩是壞人了,因為他已經原諒了姆烏馬酋長,不會傷害他了。』」
儘管史丹利先生為姆特薩翻譯了整本《路加福音》,並為他準備了一本簡編《聖經》,選擇了一個教堂地點,並指派男孩達林頓——尚西巴大學傳教團的學生——留在烏干達擔任傳教士,但他仍不覺得自己為他這位皈依者的屬靈需求提供了足夠的照顧。「幾個月關於基督及其在世上蒙福工作的談話,」他說,「雖然對姆特薩來說已足夠有吸引力,但不足以根除三十五年殘暴、感官放縱在其心智上留下的惡習。這唯有賴一位真誠虔誠的牧師不懈的熱忱、不倦的盡責和慈父般的守望方能實現。正因為我意識到自己工作之不足,以及他根深蒂固的惡習,我才毫不猶豫地描述了我這位『皈依者』的真實性格。姆特薩一個重要的彌補特點,雖然僅基於自身利益,但他對白人的欽佩。他的言論證明他記憶力很好,對自己的信仰條文也相當熟悉。夜晚,我離開他時,誠懇地告誡他要堅守新信仰,並向神禱告,求神賜予他力量,以抵禦所有可能違反《聖經》誡命的誘惑。」
史丹利與內陸部落的長期交往使他發現了許多性格特徵,這些特徵表明黑人有接受宗教真理的 aptitude。有一次,他花費了很長時間講述藝術、科學、商業、農業和物質財富的偉大成就;當他轉向討論《聖經》和神學的宏大主題時,對後者的興趣是如此強烈,以至於史丹利決心以更充沛的精力投入基督教信仰教義的傳播,他發現——正如其他人此前所知——黑人對宗教事物有著非凡的鑑賞力。他講述了一個發生在李文斯頓河上的莫瓦瀑布的事件,這件事展現了一種對於關心異教徒救贖的人來說極具啟發性的心靈品質。
忠誠的舵手烏雷迪,曾冒一切危險,多年來忠實可靠,卻搶劫了探險隊一批珠子。酋長們召開會議,討論應如何懲罰他。其中一位最可靠穩重的人回答說:「主人,這是個難題。烏雷迪就像我們的大哥,若要我們投票懲罰他,就像是要求你懲罰我們自己;但是,主人,為了我們,請輕輕地打他一下就好。」史丹利於是問烏雷迪的兄弟舒馬里,對這個小偷應施以何種懲罰。「啊,親愛的主人,」舒馬里說,「烏雷迪確實偷了東西,我為此經常責罵他。我從未偷過東西。我只是個孩子。烏雷迪是我的哥哥。但是,主人,既然酋長們說他必須挨鞭打,請給我一半的鞭打,我知道這是為了烏雷迪的緣故,所以我不會感到疼痛。」
「那麼,薩伊瓦,你是他的表弟。你怎麼說?」年輕的薩伊瓦上前說道:「主人很聰明。他把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寫在書裡。或許,如果主人查看他的書,他可能會在書中看到一些關於烏雷迪的事情——他如何從河裡救了許多人,我記不住他們的名字;他如何在獨木舟上比任何三個人工作更努力;他如何總是第一個聽從您的聲音。烏雷迪是我的表弟。如果,正如酋長們所說,烏雷迪應該受到懲罰,舒馬里說他會承擔一半的懲罰;那麼,請將另一半懲罰給我,讓烏雷迪自由。薩伊瓦已經說了。」
似乎具有上述這種本能的人,會很樂意地來欣賞並接受那因他的鞭傷我們得醫治者的犧牲。徹底閱讀史丹利先生的《穿越黑暗大陸》很難不激發那些渴望治癒「世界開放性瘡疤」的人們對他的同情與情誼。他有他的不完美,也遇到了讓他這些不完美顯露無遺的障礙;但他所成就的善行將被最長久地銘記。他抵達西海岸後,對他的異教徒追隨者表現出的忠誠,所展現的崇高自我犧牲,表明了他值得深切欽佩的品格。他沒有將他們從好望角到尚西巴的行為交給他人照料,自己急於接受文明世界最驕傲法庭的讚揚,而是安靜而耐心地照料他們的一切需求,長達數月之久,將他們送回故鄉和親友身邊,並以父親般的慈愛慷慨地回報他們,這將在那些僕人來自的部落中被深情銘記,遠比他那些昂貴的物質禮物被遺忘的時間更久。「當我們滑過,」他說,「(剛果河)寬闊的河口進入大海時,回頭最後瞥了一眼這條雄偉的河流,我的心充滿了對那保護我們、並使我們能從東到西穿越黑暗大陸、追溯其最偉大河流至海洋源頭的上帝,最純粹的感激。」我們相信,這份感激被那將從海到海擁有主權的眾多追隨者所共享——他們已經在迴響史丹利先生書的最後一句話——讚美上帝,讚美上帝(Laus Deo, Laus Deo)。
我們需要的印第安事務代理人
上期《傳教士月刊》中提及的印第安事務代理人職位空缺已補齊;然而,由於其他空缺可能不時發生,具備適當資歷的申請者仍可將申請文件寄至本會。至於所需的資格,我們無法比《春田共和黨人報》(Springfield Republican)上刊載的一篇文章闡述得更清楚。該文章由一位似乎對印第安事務瞭如指掌的先生撰寫,我們將其轉載於下。我們只想重申,印第安事務代理人絕非閒職,任何不完全稱職且缺乏犧牲精神的人都不應承擔此職位。
筆者在達科他州某機構兩年的居住,提供了觀察這項服務所需條件的非凡機會。一般大眾似乎認為此職位是個閒差,為失意的政客和無能的好好先生提供退休之所,然而,當忠實履行職責時,這項服務是艱鉅的,需要非凡且多樣的能力。代理人必須具備執行能力,以及那種罕見的選擇能力,能一眼認出適合特定職位的人。代理機構僱員的素質和工作品質,反映了代理人的人格特質。印第安人在學校以及學習自給自足方面的進步,與代理人作為行政主管的效率成正比。一個精力充沛、有能力的代理人會將他的精神灌輸給他的下屬,並在較小程度上灌輸給當地居民。
代理人需要司法知識。除少數例外,印第安人保留區內沒有法律,只有與政府簽訂的條約。司法行政和犯罪懲罰交由代理人處理,並與他能從印第安酋長那裡獲得的合作配合。他解決家庭糾紛、鄰里爭執、鄰近白人對印第安人的投訴、土地邊界和財產所有權問題。他接收契據確認、執行合同、管理遺產和錄取證詞。從輕微盜竊到謀殺或縱火等各種程度的罪行都屬於他的管轄範圍,他經常被迫幾乎像軍艦艦長一樣專斷地執行懲罰。他甚至有時被要求為一個處於文明化進程中的部落準備一套法律。
商業能力和經驗是不可或缺的資格。代理人每年必須購買價值從5,000美元到50,000美元不等的各種物資,無論是通過合同還是公開市場採購。開標和根據樣品授予合同需要實際的市場知識,以及判斷各種商品品質的經驗。他需要一流鄉村商人的經驗和判斷力。如果代理人是個不稱職的買家,承包商和商人會很快發現這一事實並從中獲利。
會計知識至關重要。法律要求對收支的每一項現金和財產進行準確的報告,並受到最嚴格的審查。在內容和形式上都要求絕對正確,且不接受對錯誤的方法無知作為藉口。
職位的外交資格絕非不重要。需要與華盛頓的印第安事務局進行大量官方往來,且必須以應有的形式和尊嚴進行。所有重要事項都提交給印第安事務局處理,而要讓華盛頓的職員接受邊疆代理人認為不言而喻的觀點,往往需要巧妙地呈現主題。在處理困擾代理人並常使其陷入困境的各種外部影響時,需要極大的機智和耐心。
邊境定居者不斷與印第安人產生需要關注的糾紛。酒販、索賠代理人和騙子潛伏著,等待著必須被保護的印第安人。狡猾的混血兒和「印第安人配偶」在當地居民中製造不和。還有承包商和分包商;未獲得所需合同的人,以及計劃獲得下一份合同的人。還有前任代理人,他與僱員和印第安人通信,並批評他的繼任者,以及想成為代理人的人,並尋找將現任者趕下台的槓桿。(這樣的人總是有二十個!)還有不滿的僱員,他與外界就代理事務通信,以及華盛頓那些愛管閒事的職員,他們向他提供私人協助。很少有代理人能在沒有嚴重麻煩的情況下應對所有這些困難。
特別是,高尚的道德品格是首要條件,這不僅因為代理人對一個剛從野蠻狀態中崛起的民族的影響,更是為了使一個人在周圍的非凡誘惑下保持其正直。一位無可挑剔的前任代理人說:「我不知道有哪項服務像印第安人服務那樣,如此嚴峻地考驗一個人的原則。」儘管採取了所有預防措施,直接和間接的貪污機會頻繁出現,並以最誘人的形式呈現。
哈普頓小冊子
在我們為解放奴隸的同仁們富有智慧和熱情所設計的眾多卓越方案中,沒有哪個方案能像上述標題所示的那樣,長期以來獲得我們衷心的認可。據悉,一個英國衛生協會二十年來一直致力於出版和分發簡單的衛生小冊子和傳單,旨在學校和家庭中使用。效仿這個優秀的榜樣,由阿姆斯特朗將軍、他的弟媳M·F·阿姆斯特朗夫人、拉德洛小姐和紐約的史蒂芬·史密斯博士組成的編輯委員會,提議並已開始這項善舉。他們說——
「這些出版物將盡可能簡單而吸引人地,提供關於身體健康相關的所有直接資訊,例如個人和房屋的清潔、通風、排水、兒童和病患照護、食物準備等,並且,如同其英國前身一樣,它們將以足以支付出版成本並允許一定數量免費發放的價格出售。它們將以系列形式發行,在維吉尼亞州漢普頓師範學校出版社印製,並將被稱為『漢普頓小冊子』。」
在南方黑人家庭中,對此類資訊的需求和應用顯而易見,儘管絕不限於他們。無疑,這些小冊子將首先在他們中間分發。美國社會科學協會今年在克利夫蘭舉行會議,審閱了擬議系列小冊子前三期的手稿後,一致通過以下決議——
「決議:美國社會科學協會欣聞維吉尼亞州漢普頓所承擔的工作,旨在向維吉尼亞州及整個南方人民普及以通俗方式闡述的衛生科學知識;並且,通過對擬議系列中三本衛生小冊子,即:《摩西健康律》、《教師職責》和《可預防疾病》的審閱,本協會執行委員會確信,這項重要的任務將會圓滿完成。因此,我們謹向所有讀者,無論是北方還是南方,推薦這些小冊子,並建議以最適合推廣其流通的方式廣泛分發。」
南方的公理會主義
上帝藉由其天意,讓美國傳教協會的宗派成為在此領域肩負重大責任的群體,這一點顯而易見。因為祂早已預備好這個工具,以應對自由降臨之日,如今更賜予它廣闊而有效的進入之門。起初,它以物質救援進入;繼而,在「戰時黑奴」中開設了第一所學校;接著,建立起師範學校、學院、專業部門和教會組織的體系。這一切都是上帝天意的趨勢與推動。在此之前任何地方的止步,都將是違抗行軍命令。而如今,除了背棄的精神,還有什麼能讓耳邊不再響起那清晰的命令:「去!去傳教!去使人民成為門徒!去將他們組織到基督教會的生活和團契中去?」
既然我們已引導他們走上基督教教育的道路,難道我們要拒絕他們進入那基督教培育的學園——自治教會嗎?既然我們已賦予他們清教徒體系的要素,難道我們要未能讓他們獲得其豐碩的成果嗎?建立這樣的教會,正是提升解放民族這項計劃的自然成果。正如在中西部和所有西部地區,這些思想和制度一直是發酵的力量,在南方也將如此,滲透並提升。它們將成為榜樣,成為激勵。它們將幫助其他教派。我們的機構已經將不少受過教育的傳教士送進衛理公會和浸信會黑人教會的講壇;我們樂於如此協助他們的工作。「解經式講道,並熱切應用,」普雷斯頓上校說,「應該是傳教士的方式。」我們在那裡的教會成員正在贏得「聖經基督徒」的稱號。讓這樣的教會材料獲得機會吧。——羅伊博士在《公理會主義者》中說。
雜項
愛荷華州土地、路易斯安那州教會、神學書籍
查爾斯·艾佛瑞牧師捐贈給美國傳教協會的6,040英畝土地中,仍有1,500英畝待售。任何希望在土地方面進行良好投資的人,可向紐約的斯特里比秘書申請。我發現鐵路公司正在將軌道從奧爾戈納(Algona)推向蘇城與聖保羅鐵路上的謝爾比(Shelby)。同樣地,從同一條鐵路上的亨廷頓(Huntington)分支已修建至達科他州的蘇瀑(Sioux Falls)。
自路易斯安那州聯會四月會議以來,丹尼爾·克萊牧師和他在特雷邦(Terrebonne)的教友們經歷了一場宗教復興,使教會成員增加了三十四人。這位黑人兄弟成為引導該地區其他幾位牧師進入事奉的工具。新奧爾良中央教會的牧師兼斯特雷特大學(Straight University)校長W·S·亞歷山大牧師,每年總能抽出時間探訪路易斯安那州聯會中他所關懷的這些兄弟和教會。他說他們是發自內心的公理會教徒。這位在南歐名義上的基督教國家傳教受挫的基督徒工作者,在我們國家的極南方找到了絕佳的替代工作。
在我們南方機構中,這些即將成為公理會神學家的年輕人,應該有機會接觸先輩們的神學著作。他們的導師們普遍使用的教材是龐德(Pond)神學,由我們的公理會出版協會發行。他們的圖書館應該擁有羅賓遜(Robinson)、愛德華茲(Edwards)、霍普金斯(Hop金斯)、貝拉米(Bellamy)以及帕克(Park)關於贖罪的著作作為參考書。現在,這些書都在C·P協會的書架上,而且價格便宜。協會目前沒有資金進行這項撥款,但是否有某些堅定支持老公理會理事會及其堅實神學的朋友,會樂意將這些著作提供給南方這些年輕的神學家呢?這將是一件美事,並可能在鞏固這些未來傳教士的觀點方面產生巨大的成果。有五個這樣的機構正在教授神學,同樣多的圖書館正在等待這些先輩智慧的補充。——《公理會主義者》中的「朝聖者」。
總體概述
皮博迪教育基金
喬治·皮博迪捐贈了2,100,000美元用於南方教育,其皮博迪教育基金理事會於10月2日在紐約市舉行年會。財政部長報告收入為80,000美元,支出為77,000美元。塞爾斯博士的年度報告主要內容如下:剛結束的這一年,對南方所有學校來說,都是異常艱困的一年。儘管教育部門的每個分支都受到影響,但與教師聘用相關的部門受損最嚴重。儘管有這些令人沮喪的情況,大多數州的學校非但沒有惡化,反而在幾乎所有方面都有所進步。入學人數從未如此之多;人民的興趣也從未如此普遍。
在廣大教師群體中,已實現了專業教育標準的近似,有時通過州政府監督下的縣級組織,有時通過匯集國會區所有縣的教師,甚至有一次,通過召集整個州的教師進行為期六週的培訓。這是南方各州學校運作的一個新特點,現在它比任何其他已嘗試的措施都更快地徹底改革了教學模式。我們可支配的資金中,沒有任何部分比用於此目的所產生的結果更大或更好。去年設立的獎學金產生了極佳的效果。新奧爾良師範學校的獎學金,每份150美元,用於資助來自鄉村教區的學生。共有十份。納什維爾師範學院的獎學金,每份200美元,用於資助來自田納西州以外的學生。
1877年12月1日,維吉尼亞州五至二十一歲的白人兒童有280,149人;有色兒童有202,640人,共計482,789人。其中,139,931名白人兒童和65,043名有色兒童在公立學校註冊,共計204,974人,略低於一半。平均每日出席人數僅為117,843人。公立學校和學校官員的經常性開支為949,721美元;不動產、房屋和家具的永久性改善費用為100,625美元。儘管經常性開支減少了36,000美元,但學校工作增加了,學生人數比去年增加了5,000人。眾所周知,該州負債累累;法院已裁定學校基金可用於債權人利益。
北卡羅來納州的教育規定完全不足。資金嚴重短缺,也缺乏適當的機構來執行法律。只要僅僅依靠微薄的州稅來支持學校,學校就不可避免地會萎靡不振。現在籌集的資金加倍也只是杯水車薪。教育委員會和其他學校行政分支的組織存在根本缺陷。
南卡羅來納州新任總監1877年的報告顯示,2,483所學校正在運營,有102,396名兒童入學,總數為228,128名,平均開課時間為三個月。州政府已撥款100,000美元支持這些學校。
在喬治亞州,公立學校只教授英語課程。1877年總入學人數為191,000人。其中64,000人是有色兒童。學校基金總額為434,000美元,包括城鎮籌集的143,000美元。預計在新憲法下,資金將大幅增加。
佛羅里達州的一封信報告稱,1877年公立學校有30,406名學生——比前一年報告的人數多約4,000人。教師素質、平均學期長度和人民參與度也有所提高。
阿拉巴馬州很少有分級良好、教學優良的學校。1877年學齡兒童人數為369,447人;公立學校入學人數為141,230人,其中約五分之三是白人。教師和總監的學校支出為384,993美元。
在密西西比州,總監認為情況充滿希望和鼓舞人心。統計數據非常不完善,因為七十五個縣中只有六十五個提交了報告。這些報告顯示,有160,528名兒童在校,支出金額為481,251美元。學齡人口的統計,顯示人數為324,989人,據稱「遠低於實際人數」。
路易斯安那州經歷了一段對公立學校系統進行謹慎重組的時期,而不是在該州的教育工作中取得顯著成功的時期。由於立法機關的一項違憲行為,導致當年信託基金利息的損失,以及州政府撥款500,000美元中未能收取一半以上,這對鄉村地區造成了極大的損害,那裡的有色兒童數量需要更多的學校。在報告的教區中,白人兒童的總入學人數為16,042人,有色兒童為17,511人。該州有色兒童比白人兒童多約20,000人。
德克薩斯州教育委員會秘書於7月30日寫道,在表示尚未收到本年度學校統計報告後,他補充說:「根據我們現行法律,我們的學校前所未有地繁榮起來。」
阿肯色州為237名師範生提供了資助,他們有權獲得四年免費學費。去年,有20名師範生攻讀大學課程,31名在預備學校學習。在松崖(Pine Bluff),有一所為有色教師設立的分支師範學院,其規劃與前者大致相同,並享有同等數量的資助。
田納西州1877年的學齡人口為442,458人;其中111,523人是有色人種。入學人數為227,643人——其中43,043人是有色人種;比前一年增加了33,463人。學校在教學質量和出勤率上都有所提高。當年學校經費為718,423美元,比前一年減少了120,311美元。儘管經費減少,學校數量增加了807所,教師人數增加了791人。
西維吉尼亞州是南方各州中教育變化最小的州之一,其歷史是緩慢而穩定的增長。1877年,學齡人口(六至二十一歲)為192,606人,比前一年增加了7,810人。其中,125,332人實際就學,比前一年增加了1,828人,平均每日出勤人數增加了11,191人。受僱教師人數也增加了161人。該州學校財產總價值為1,714,600美元,比前一年增加了54,132美元。當年總支出為921,307美元,減少了65,270美元,主要原因是教師工資率降低以及當年建造的校舍數量減少。
在過去一年中,基金收入分配如下:維吉尼亞州15,350美元;北卡羅來納州4,500美元;南卡羅來納州3,600美元;喬治亞州6,000美元;佛羅里達州3,900美元;阿拉巴馬州1,100美元;德克薩斯州8,550美元;密西西比州600美元;路易斯安那州8,000美元;阿肯色州6,000美元;田納西州14,600美元;西維吉尼亞州5,050美元。
——一則來自華盛頓的普通電訊報導稱,孟菲斯《上訴報》(Memphis Appeal)編輯基廷先生,在注意到華盛頓拉姆齊博士的聲明,即孟菲斯白人婦女不得不請有色男性擔任護士,否則就無人照料,且後者濫用機會後,聲明此說法完全不實。他說,白人婦女並未被強迫需要有色男性擔任護士;聲明的另一部分是對孟菲斯黑人的誹謗。他說:「向他們致敬。他們已盡其職責。他們作為警察、士兵以及護士,都對我們表現得十分出色;他們對每次召喚的響應,就其人數比例而言,與白人同樣迅速。他們中少數人在某個時候曾因食物問題威脅製造麻煩,但當時立即被他們自己膚色的士兵鎮壓。孟菲斯的有色人種總體而言,值得其白人同胞的讚賞。我們讚賞他們並為他們感到驕傲。」——《論壇報》。
——維吉尼亞州有一所聖公會「神學院和高中」。幾名有色年輕人申請神職教育,但被拒絕,寧願不讓他們與白人一起接受教育。——《獨立報》。
——一次綜合傳教士會議將於10月21日至27日在倫敦舉行。討論的主題包括以下特別與美國傳教協會工作相關的內容:「解放的社會和宗教成果:對非洲的可能影響」,由E·B·安德希爾博士主講;「非洲的發現對中非新傳教計畫的影響」,由福韋爾·巴克斯頓爵士主講。大不列顛自由民援助協會秘書O·H·懷特博士將代表協會出席會議。
——一家旨在發展與非洲商業往來的公司已經成立,名為「美非商業公司」。國會議員凱恩、以及著名的有色人種沃茨先生和波特先生已提交公司章程。註冊資本為500,000美元。
——尚西巴的法國羅馬天主教傳教團最近在恩古魯地區的基杜德韋(Kidudwe)十五至二十英里處設立了一個傳教站,現在有十名耶穌會傳教士正從巴加莫約(Bagamoyo)出發,準備在烏吉吉(Ujiji)建立傳教站。
——位於利比里亞以東非洲博波羅的衛理公會傳教團遭遇了意想不到的挫折。當地人民希望進行貿易,失望之餘便對傳教士產生敵意。他們無法獲得傳教建築的用地。人們被禁止向傳教士提供或出售任何東西,甚至食物,這種禁令不得不通過賄賂來解除。但傳教士們並未絕望。
自由民
阿拉巴馬州—佛羅倫斯:L·C·安德森牧師。——一封孟菲斯來信。——一封新奧爾良來信。——獎學金來信。
佛羅倫斯,阿拉巴馬州。
一項善舉圓滿完成。
L·C·安德森牧師。
我在九月的第一個主日結束了在佛羅倫斯的工作。威廉·H·阿什牧師及時趕到接手。主恩待我最後的工作,勝過最初。我們有幸參與了一場復興,從八月中旬開始,一直持續到九月一日。這吸引了大量民眾,提供了接觸許多人的機會。聖靈從一開始就以轉化的力量顯現。約有二十人皈依,其中十五人加入了我們上帝教會的分支。因此,您會明白,當我們於本月一日在主餐桌前聚集,將自己重新奉獻給那首先愛我們、為我們捨己、使自己擁有一群熱心行善的人民的主時,我們有極大的理由感恩。沒有什麼比上帝的靈更能打破反對、消除偏見。從天而來的澆灌扭轉了反對的浪潮,融化了人們的心,使我們能像大衛一樣說:「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
我在佛羅倫斯最初的工作是撒種,並激勵基督徒的心,以便在上帝的時候,我們能準備好進入並為主人收割莊稼。在我工作的十七個月裡,這個由二十名成員組成的小教會增加到三十九人。阿什弟兄滿懷成功的希望開始工作,並且擁有一個充滿活力的教會與他一同努力。
一封孟菲斯來信。
以下是馬洛里牧師康復後立即寫給我們的信。
孟菲斯,1878年9月27日。
尊敬的M·E·斯特里比牧師:
親愛的弟兄——您9月2日的來信今天已收到,50美元分文未少。我之前一直無法前往郵局,信件就一直留在掛號郵局。感謝您的熱情慰問。願上帝報答您的好意。
我病得很重;由於缺乏適當照護,我受了很多苦,但從未因缺乏錢財而受苦;我是我們社區第一批感染熱病的人之一,人們都很害怕。除了兩三位成員外,所有留在城裡的教會成員都感染了這種熱病。A·J·巴克——一位最年長,且在我看來,其生命對教會未來最為重要的人——已經去世,還有另外一位。這損失似乎是無法彌補的;但這是主的旨意,我們努力說:「願祂對我做的,都是祂認為好的。」
在本區,我想整個城市範圍內,疫情已大大減輕,但在郊區和鄰近鄉村,疫情正在恐懼地蔓延和加劇。豪爾德委員會和救濟委員會手頭的物資充足,但對貧困的有色人種施加的繁瑣程序,讓許多人在到達終點之前就失去了信心。我不會挪用這50美元,而是將其用於民眾。我已經買了一桶玉米粉和一塊肉,並已開始工作;現在我能寫字了,會更頻繁地讓您聽到我的消息。
您忠誠的僕人,
W·W·馬洛里。
一封新奧爾良來信。
以下是我們收到,幾封感謝本協會送往南方黃熱病受災者款項的信件之一。得知這些款項使用得如此謹慎,並已向我們提交了姓名和金額的回報,這令人感到欣慰:
新奧爾良,1878年9月30日。
親愛的先生:
請允許我代表本市幾位黃熱病患者,透過您,感謝美國傳教協會在此危急時刻所提供的巨大援助——一份50美元的匯票。除了身在此地的人,無人能完全了解我們人民所遭受的可怕苦難;我懇請向協會保證,這份善舉將永遠不會被他們遺忘。
我代表他們,也代表我自己,謹此簽名,
您非常感激的,
C·亨特。
獎學金信件
摘錄自學生致資助者的信件。
斯特雷特大學。
親愛的恩人——我很高興地說,我正在學校努力學習,盡我所能,趁著本學期結束前完成學業。在過去這幾年事奉主的歲月裡,我蒙受了主奇妙的祝福;我不能停止事奉上帝,祂對我太好了。哦,我喜歡為耶穌工作;祂總是樂意幫助貧窮的人。去年十月,我心想本學期該如何才能繼續上學,當時我只有21.50美元可供開始。我心想,我會繼續信賴主,並祈求祂幫助我。然後我去了學校,發現老師們已準備好歡迎我。我告訴他們我將於11月1日開學。這樣,主就祝福我開始了學業,我相信祂會幫助我直到最後。我再次感謝您為我提供教育上的幫助。去年聖誕假期期間,我為一位非常樂意幫助我上學的老先生蓋了一棟12×24的房子,他付了錢給我;然後我才能買一件外套。如果主願意,我將繼續在學校學習兩年。請為我禱告,讓我能夠幫助我的同胞。
C·H·C。
塔拉迪加學院。
親愛的先生——我很高興有機會給您寫第三封信。您知道這是我在神學院的第三年,學業將於本學期結束時完成。在所有恩人中,沒有人比您更讓我感激我的教育。藉由您慈善之手的幫助,我將能夠完成學業,並在下次畢業典禮時進入事奉工場。儘管我有「金山銀海」,也無法償還您這些年為我所做的一切。我知道您捐助金錢的最終動機並非僅僅為了讓我獲得教育;而是為了讓我能為主的事奉做好準備,進入祂的葡萄園,幫助建立祂的國度。這就是我認為您期望在您所栽種和澆灌的藤蔓上找到的果實;在我的主幫助下,這將是我一生的勞動。
我感覺在南方我的同胞中,我有一項上帝要我做的工作,是其他任何人無法做到的。當我放眼望去,看到要將這群人從混亂中提升出來還有什麼事要做,以及我們這些正在為這項工作做準備的人所肩負的幾乎是壓倒性的責任時,我幾乎感到氣餒;但我已下定決心要在這項工作中犧牲。我們之中最令人鼓舞的事實是,這裡為有色人種教育而建立的大多數學校和學院都是由基督徒經營和教授的。有色人種,儘管他們大多數是不識字的人,但一般來說,他們尋求基督徒教師——即使在我們的普通公立學校中也是如此。
神學生的宣教工作仍然充滿了興趣,並為成千上萬正在認識真理的人帶來了光明的未來。大學生們到全州各地教授日間和主日學,藉此對他們的學生施加基督教影響。我相信,那看見他所有兒女作為的善良的主,會增加您的儲蓄,使您能夠繼續幫助那些被愚昧和墮落束縛的人。請特別記住美國傳教協會,它在提升這個民族的基督教方面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它急需資金來成功開展工作。如果我沒有機會再次給您寫信,或在任何時候收到您的消息,我相信我們會在天上的國度相遇,在那裡我們將永遠在一起,將一切尊貴和讚美歸給上帝。
您永遠感激的僕人,
J·D·S。
霍華德大學。
親愛的先生——向您表達我的感謝,並致以問候,這既是我的榮幸,也是我感激的任務。對我們這些最近從動產轉變為公民的人來說,能享有大學或神學培訓的機會是十分罕見的。學校、神學院、大學數量眾多;它們遍布各處;但我們卻因貧困或排斥而無法進入。因此,當我們國內外朋友的慈善之心被感動,為我們設立學習場所,並幫助我們獲得上學所需的費用時,我們體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內在的愉悅和感恩之情。
我很高興地說,我們的大學狀況良好;沒有任何反對阻礙它向上發展,而且在各種情況下,我都可以理直氣壯地宣稱「我們正在崛起」。我去年秋天進入這裡的神學系,正在修讀正規課程。如果在我完成學業後,我能進入社會,並在那裡忠實履行我的職責,完成牧師的職務,為這所機構帶來榮譽,並為自己贏得信譽,那麼我就會覺得您慷慨的善舉沒有白費。請接受我對您如此關心我們福祉的誠摯感謝。
W·A·S。
非洲
門迪傳教團。
傳教士年會——顧問委員會。
門迪傳教團的傳教士們,依照執行委員會的指示,組成了顧問委員會。他們於1878年8月7日在「好希望站」(Good Hope Station)召開會議:弗洛伊德·斯內爾森牧師任主席;A·P·米勒牧師任秘書。在每次會議開閉幕的靈修儀式後,成立了關於教會工作、學校工作、農業工作、傳教工作擴展、學生招收、建築等方面的委員會。我們將這些委員會的報告全部或部分呈現,以清晰地說明正在進行的工作及其需求。我們也自信地提出一個問題:這群有色人種,是否通過對其工作的仔細而務實的審查,證明他們完全有資格承擔在遙遠的故土被賦予的重要傳教使命?
建築委員會報告。
我們,貴方的建築委員會,謹提交以下報告。進入此地時,我們發現「好希望站」所有三座建築物——即傳教士住宅、禮拜堂和學校——均已破舊不堪。學校簡直就是一個廢墟,其竹製屋頂已完全腐爛。雨水得以穿透,加速了其毀壞。由於我們希望立即開學並展開工作,我們被迫進行修復。作為我們首要職責之一,整個建築物被重新建造,並擴大,花費約100英鎊。禮拜堂也處於類似狀況,儘管它覆蓋著木板和錫。在修復學校建築期間,學校曾在此舉行。一旦學校建築完工,我們便著手修復禮拜堂。
隨後我們轉向傳教士住宅,發現它所需的修繕遠超我們能在雨季完全來臨前完成的。首要任務是開始為其覆蓋屋頂,以便在雨季保護建築物及其內容,儘管我們經常被中斷,因為地板腐爛迅速,需要修理。在雨季完全來臨前,我們無法覆蓋整個建築。屋頂的其餘部分被修補,以便能夠撐過這個季節。自雨季開始以來,已經進行了一些內部修繕。我們建議在天氣允許的情況下,盡快完成該建築的其餘部分覆蓋,並將大部分或全部進行油漆。我們也一直在努力圍繞建築物設置圍籬,但困難重重。這非常必要,以防止四處遊蕩的牲畜進入。
在艾佛里(Avery),我們發現了三座建築物,即傳教士住宅、禮拜堂、貨運站;此外還有一個磨坊棚,前三座狀況良好。住宅旁邊有一棟作為廚房、浴室和儲藏室的附屬建築。禮拜堂下方有一個房間作為學校;旁邊還有另一個房間,既作學校也作縫紉室。此外,貨運站還有一個棚屋擴建,用作木材碼頭。磨坊處於腐朽狀態,大部分覆蓋著竹子,竹子已腐爛,導致雨水滲入,極大地損害了框架和磨坊設備。自我們來到這裡以來,這個屋頂或多或少一直在修理。然而,我們遺憾地說,這項工作尚未完成。棚屋下部也進行了修理,水槽、鋸桿等都已更換,但仍需更多工作才能使這個結構恢復良好狀態,我們認為最好在下一個旱季完成。此外,還有其他東西必須盡快供應——橡膠帶等。據我們了解,執行委員會已經訂購了皮帶。由於從前碼頭到住宅的坡道非常難以通行,我們建議建造一個高架樓梯,這將使整個地方狀況良好。
在德比亞(Debia),我們也發現一棟建築物狀況破舊,即教師宿舍——一座由粗糙木板圍成的結構——三間房間和一個竹製屋頂。這個屋頂,像該地的大多數其他屋頂一樣,幾乎毫無價值。它已被重新覆蓋,目前用於學校目的。在我們來到該地之前,曾建造了一座鄉村建築作為禮拜堂和學校,但由於缺乏照護而腐朽。如果這項工作要繼續,那麼建造一個更好的建築用於同樣的目的,以便在那裡教學和進行宗教工作的人可以使用房子並居住在該地,這是非常必要的。上述每個站點都有一座或多座用於不同目的的鄉村建築。我們將所有這些提交給您的考慮。
農業工作委員會報告。
貴方農業工作委員會謹報告,根據本站留下的記錄,「好希望站」有四百英畝土地受門迪傳教團控制,其中一部分我們認為可以非常有利可圖地投入耕作。但我們遺憾地說,除了鋤頭和彎刀,我們沒有其他任何工具來開始這樣的工作。我們進入該地時,原打算在此方向有所作為。因此,我們開始清理土地,用鋤頭翻動了一些土地;但由於土地未圍籬,且有牛隻四處遊蕩,我們無法進行任何有利的種植。因此,我們工作的最初部分不得不放棄,我們正在專注於圍籬土地,以便在下一個季節開始時進行一些農業工作。
記錄顯示,艾佛里(Avery)有一百六十英畝土地受我們傳教團控制。其中約八英畝已清理,包括院子。土地上種植了三百零六棵咖啡樹。這些樹的狀況並不樂觀,我們尚無法判斷結果會如何。這塊土地多山,但其中一小部分可以加以利用以獲取一些利潤,但必須先清理。所有這類工作都將產生額外的開支,我們不指望很快就能實現回報,但這將有助於文明的進步。
教會工作委員會報告。
我們,貴方的教會工作委員會,謹提交以下報告。我們遺憾地說,在進入「好希望站」的工作時,我們發現教會已被廢棄,自巴拿巴·魯特牧師去世以來,教堂大門已關閉數月。許多成員已加入教會傳教協會。我們重組了教會,盡可能召回願意返回的老成員,並勸說那些不認識基督的人歸入羊圈,我們欣喜地說,我們的努力已蒙受祝福。
新增了二十二名新皈依者,其中大多來自傳教團的學生,以及一些擔任勞工的人;幾乎所有人都來自當地居民,他們的眼睛已因基督耶穌裡的真理而睜開,並學會了愛祂。現在我們的正式成員人數為四十四人。此外,我們還為十名兒童施洗。我們的教會狀況健康,主要由當地居民參加,透過翻譯傳講信息。出席人數良好,有時我們的容納空間不足。我們希望很快能看到更多人進入神的國度。我們還組織了一個文學社,這極大地增加了我們工作的興趣。它每月的第一個和第二個星期五在我們的禮拜堂舉行會議。但像我們工作的其他所有部門一樣,這項工作因持續的降雨而大受阻礙。我們希望在旱季再次來臨時彌補失去的時間。
我們在「好希望站」舉行禮拜的時間是:主日上午11點講道,下午3點主日學,晚上7點禱告會或講道。我們還有週三晚上的禱告會,以及每天清晨為勞工和一般當地居民舉行的禱告會。
在曼納·巴格魯站,即艾佛里(Avery),我們有一座新禮拜堂,自我們來到此地後便已開放。今年上半年,會議由詹姆斯兄弟和懷特兄弟主持。人們對這些會議越來越感興趣。自新傳教士抵達以來,A·E·傑克遜牧師被任命負責這項工作,並持續舉行定期的講道和禱告會。來自「好希望教會」的一些老成員和那些已皈依的人已被召集在一起,他們的姓名已登記,並進行了其他準備工作,期待著儘早組織起來,我們希望一旦天氣允許,就會進行。有七名成人受洗,四名兒童受洗。總登記人數為三十人。其他人也表現出極大的興趣,我們希望很快能看到他們皈依。我們在上午十一點舉行講道,下午兩點舉行主日學,晚上七點舉行禱告會。還有週四晚上的禱告會。在傳教站外還有一個講道站。
學校工作委員會報告。
我們,貴方學校工作委員會,謹向顧問委員會成員報告,「好希望站」和艾佛里(Avery)的學校在現有情況下的進步狀況。與學生的機會相比,學校的進步令人驚訝。由於過去九個月我們一直努力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戰鬥,因此條件很差。我們過去和現在幾乎完全沒有書籍,這不僅使教師和學生氣餒,也對學生和整體工作造成巨大損失。(已安排從英國供應書籍,但由於誤解而延遲;書籍後來已從美國寄出。——編者)
由於傳教士在非洲的時間寶貴,那裡瀰漫著如此多的黑暗,我們向您陳述我們學校的實際需求。我們許多學生上學時只用一條手帕作衣裳,繫在脖子上,像斗篷一樣掛著。學校在德比亞(Debia)教學。前景看起來不太樂觀,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有希望。人們非常貧窮,無法滿足孩子們的需求。如果我們能稍微幫助他們,可以帶入更多人。我們希望將來能夠在某種程度上做到這一點,因為我們相信紐約委員會會如此建議我們。
主日學在我們的工作中扮演著重要角色,目前狀況良好。我們非常需要主日學書籍、報紙、格言等,希望很快就能獲得供應。我們的目標是培養年輕男女,讓他們能夠走出去,進入這廣闊的大陸,將光明帶給那些我們無法觸及的蒙昧之人。因此,我們向這個機構推薦,在他們認為最佳的任何站點建立一所高中,以便培養傳教士,將福音傳給內陸垂死之人,並希望能得到紐約執行委員會的批准。
關於在各站點招收學生的建議。
董事會全體成員變為委員會,討論這個問題,之後一致通過以下決議:
決議:經驗使我們相信,在每個站點,即「好希望站」、艾佛里(Avery)和德比亞(Debia),在某種程度上設立寄宿部門是絕對必要的。
(1)因為人民無法按照需要讓學生繼續上學,以使他們適合執行委員會建議的傳教工作。
(2)總體而言,人民對教育的好處認識不足,即使他們有能力,也無法強迫孩子們上學。
(3)我們絕不能培養出擔任傳教工作助手的人,而不將他們從父母不健康的影響下帶走,並將他們置於基督教影響之下。
(4)因此,鑑於現存的困難,即我們必須根據父母的意願接收我們將要工作的材料,我們建議紐約委員會允許每個站點保留盡可能多的學生。我們將此提交給您慎重考慮。
擴展傳教工作由董事會討論。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要實施我們的觀點,必然需要一大筆錢。我們遺憾地說,從一開始,我們在嘗試擴展工作時就受到了極大的阻礙,因為缺乏資金。而現在,我們並沒有得到更多鼓勵,因為委員會不斷指示我們資金短缺,我們必須削減開支。目前,我們沒有一分錢來做這件事,也無法預測何時會有。我們認為,有許多地方可以開設並取得巨大成功。但我們目前的狀況不允許任何嘗試。我們希望情況能盡快改變,使我們能夠朝這個方向有所作為,因為我們認為這是我們被派出去的目的之一。
A·P·米勒牧師,秘書。
印第安人
達科他州貝特霍爾德堡:C·L·霍爾牧師,美國對外傳教委員會傳教士。
酵母
金斯利用這個詞為他的書命名;我們也可以用它來指所有有助於為這個民族準備生命之糧,或使他們準備好接受生命之糧的影響。首先是食物本身;我們一直在為他們提供它,以製作健康的麵包。他們印第安人準備麵粉的方式,是在小木屋中央用木棍生火,在鍋裡煎 soggy 的麵團,鍋裡滿是油。任何懷念過去開放式壁爐烹飪的人,都可以在這個地方——一個從明尼阿波利斯坐火車和汽船只需兩三天路程的裡族(Ree)或大腹族(Gros Ventres)或曼丹族(Mandan)的土屋裡,盡情享受,絲毫不受現代便利設施的影響。
然而,當我們的「山姆大叔」提供炊具時,印第安人欣然接受;我們正在努力教導他們製作好麵包,作為家庭健康的首要條件。我們第一步是通過給他們好麵包來創造對它的渴望。但「白人麵包」的偏好已經形成,今年夏天,我們的門口每天都能聽到要求酵母來製作它的呼聲。最近,我們說:「不再給酵母了,」而是「去採集啤酒花,我們會教你們如何製作酵母」;並展示了採集到的啤酒花樣本。讓人民吃到健康的食物是一個巨大的進步,因為在他們生活狀況改變,且以往豐富的獵物消失的情況下,他們正因缺乏食物而消亡。
讓他們以任何方式開始使家庭更舒適、更具吸引力、更體面,這是一個更大的進步;讓婦女在烹飪和居家管理方面有所改善;讓男人對建造更好的房屋產生興趣;讓家庭對門窗、床架、杯碟、桌子以及用舊箱子和印花布窗簾製成的櫥櫃有抱負。但最重要的是,通過這樣的工作,獲得人民的信任和心,以便我們能夠引導他們歸向基督;如果酵母能夠使麵團發酵,使我們能夠使整塊麵團發酵,我們就說:阿們!
花朵
我們不只提供酵母。每個星期五下午,我們都會為那些定期參加的孩子們準備一頓豐盛的餐點,並配備了基督徒餐桌的所有配件,包括飯前禱告。其他吸引人們追求更高事物的微小方式包括,整個季節在籬笆上盛開的美麗緋紅色花簇,以及屋旁的華麗大麗花、百日菊和四點花。一群小印第安人張著嘴站在它們面前,或者一些背著裝滿玉米或南瓜的柳條籃的老婦人,被這些美麗的花朵——上帝之愛的禮物——所吸引和振奮。他們至少注意到了這些花朵,這是一個充滿希望的跡象。早春時節,我摘了一朵風鈴草,向一位正在幫我設置籬笆柱的印第安男人稱讚它的美麗。他輕蔑地看著我的無知說:「那沒什麼,又不能吃。」
耕作
然後他們研究我們的花園,其中有各種不同的蔬菜和根莖,以及幼樹。他們在農業方面做得很好——比達科他地區的大多數印第安人都要好。今年他們的玉米、馬鈴薯、南瓜和豆類的收成又大又好;但他們不種植其他東西;他們也沒有學會照顧牲畜、擠奶、製作黃油,以及種植飼料。他們不為他們的小馬準備乾草,而是讓它們在冬天因吃草原上或密蘇里河底部的乾草、玉米稈和棉白楊樹皮而變得瘦弱。它們在馬具上沒有多大價值,但與騎手合為一體,能奇蹟般地與騎手一同忍受疲勞和飢餓。他們認為我應該養一匹馬。我告訴他們我的牛產奶和黃油,而他們的馬沒有。所以他們觀察我們生活方式,並看到其優越性;然後逐漸想要模仿。
死亡
我們努力通過同情和幫助病患與臨終者來為福音開道。去年,我在曼丹族的一位年輕人身邊,他去世了。在他失去意識之前,他告訴他的朋友,白人正在來接他,他要走了。也許天堂和上帝之愛的某種啟示以這種形式降臨到他身上。曾經有一位婦人,只觸摸了衣裳的衣邊。有一位不會熄滅冒煙的麻芯。
今年春天,另一位可憐的肺結核患者去世了,她告訴她的族人不要相信壞印第安人說我們惡意的影響;說我們是好的;如果她康復了,她會去教堂;父親和母親不必為她悲傷,但如果他們感到悲傷,就來找我們尋求安慰。上帝一直在教導我們如何安慰失去親人的父母和朋友,祂將我們的嬰兒哈利帶回了天家。我們所有的達科他傳教站都瀰漫著悲傷的氛圍。托馬斯·里格斯夫人突然從達科他州蘇利堡附近一個有用的活躍生活中被帶走,安葬在她的工作地;倫維爾夫人從弗蘭德羅人民中被帶走,威廉森小姐從揚克頓人民中被帶走。但「悲傷是使心靈為天堂成熟的氛圍」,為天堂成熟,他們也最適合在世間發揮作用。
皈依
今年春天,所有住在印第安人中的白人僱員和白人都很感興趣,我們希望有幾次皈依和許多良好的影響正在發揮作用。一位出生在南洋傳教士家庭的年輕人,從英格蘭和主那裡漂泊到這裡,我們相信他已回家過上更好的生活。一位與半混血家庭的男子說:「白人一直在教導印第安人更好的生活方式;然後你們有學校,一所好學校,現在我們要建立教堂和宗教,並做得更好。」願上帝允准,但我們必須播種等待,等待。我們的季節短暫,我們的屬靈地帶偏北。然而上帝會得勝!
從魔鬼湖(Devil’s Lake)東北方向橫跨大草原,經過三四天的艱苦跋涉,初夏時傳來了令人振奮的消息。一些人,特別是一個曾在我們領土南部受傳教士影響,但顯然不關心這些事的人,前來看望我們,並對我們的損失(他失去了孩子)表示同情,並從我們這裡獲得幫助,以理解他的聖經,並教他的朋友閱讀。他帶著一個緊急請求離開,希望我們前往魔鬼湖向他們傳教。魔鬼湖是一個羅馬天主教機構,他們不用印第安語向他們傳教。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如果兒子們要用英語和我們交談,我們就必須用印第安語向父親們傳教。
蘇必利爾湖代理局:I·L·馬漢,代理人,威斯康辛州貝菲爾德。
一個仁慈的人,等等。
我很高興報告以下事件,這是我親身經歷的眾多事件之一。去年秋天,應我十二位印第安人的要求,我估計了十二頭牛犢的價格,但只收到八頭。因此,我的四位族人在收割了足夠的食物來供養牲畜過冬(這對印第安人來說絕非易事)後,感到失望。然而,這些失望的人卻以哲學的態度面對厄運,並盡力從失望中獲得最大的好處。他們懇切地懇求我再試一次,如果可能的話,為他們爭取到牛犢。我確實嘗試了,並為這四個人各自獲得了一頭好牛和一頭牛犢,為此他們在政府農夫的指導下,在他們自己的80英畝土地上進行了三十八天的清理等工作,並各自收到了一頭牛和一頭牛犢,然後將它們趕回了家。
幾週後,一份報告傳到我耳中,說亨利·布法羅(Henry Buffalo)嚴重忽視了他的牛犢;他將它們分別拴在一個為此目的打入地面的木樁上,然後帶著家人到幾英里外的一個鄰近定居點探親,讓牛犢好幾天沒有食物和水。對我來說,這似乎是可怕的待遇,於是我開始調查,發現,在上述事件中,附近的印第安人都去參加數英里外的教堂禮拜,因為他們得到了他們最喜歡的神父要來的消息。朋友們建議了木樁的安排——因為圍籬不被認為堅固——並為亨利做了準備,以促使他離開。他出發了,但回頭一看,憐憫這隻不會說話的動物,於是返回家中,整天在家裡餵養牛犢,並用常綠植物的刷子驅趕蒼蠅。報告是基於他的房子被鎖起來的事實。這種關懷和同情值得獎勵。
一個勤勞的建築工人。
前幾天,一位印第安人向我申請木材和釘子來完成他的穀倉,以便他有一個打穀的地面。木材和釘子都給了他,經過詢問,我得知他已剝去足夠數量的雪松樹皮來覆蓋他的穀倉;由於沒有馬匹或牛隻,他用一艘小船在湖上將樹皮運到離他家最近的地方,然後背著走了一英里半。你說這樣熱心而辛苦的勞動不值得獎勵嗎?
巧妙的測量。
拉庫特奧雷耶(Lac Courte D'Oreille)保留區位於奇佩瓦縣的西北角,靠近阿什蘭縣和伯內特縣的交界處。它無疑是因其木材而被選中,儘管也發現了一些非常好的耕地。印第安人選擇這個地區是因為有非常好的糖楓林和大量的內陸湖泊;但劃定邊界的白人卻趁機將線路劃設得讓大多數楓林和許多湖泊都留在外面,印第安人擁有的保留區從西南向西北延伸約三十英里,而從西北向東南卻只有約三到四英里。在這個保留區內,我們已向個人分配了160塊八十英畝的土地,許多良田已經開墾,但政府並沒有給予多少鼓勵,因為印第安人渴望獲得他們的專利,就像紅崖(Red Cliff)和巴德河(Bad River)的情況一樣。在沿著拉庫特奧雷耶河上行時,我發現了五座新的原木屋,其中一處約有十英畝土地已被清理並全部種植。可能還有二十到二十五座其他房屋,是印第安人沒有政府任何個人援助的情況下建造的。他們改善了保留區內的道路。他們有一些牲畜,但急需更多。
沒有文明化措施。
屬於弗拉姆博湖保留區的542名印第安人,幾乎完全以捕獵、狩獵和捕魚為生。他們是名副其實的遊民,除了星空下的天堂,沒有房屋或永久住所。代理人每年都會探訪他們;政府提供的物資和補給作為禮物分發給他們。撥款不足以支付僱員費用;因此,這裡沒有引入任何文明化措施。每年五千美元,若能審慎地用於為這些印第安人建造房屋、清理土地和提供牲畜,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能使他們擺脫貧困;而目前的政策——任由他們隨心所欲——將會造就一群悲慘的貧民,既無知識也無意願改變,而州政府遲早將不得不介入印第安人與聯邦政府之間,並施展一些基督教慈善。這些印第安人必須得到幫助,否則他們將無法挽回地失落。
岩石上的農夫。
博伊斯福爾特(Bois Forte)部落,共有797名印第安人,擁有107,509英畝的保留區,位於未經測量的土地上,距明尼蘇達州的弗米利恩湖(Vermillion Lake)西北約四十英里。他們與白人鮮有往來;因此他們的惡習也很少。他們以遊蕩、捕魚、打獵和設陷阱為生。他們穿著文明人的服裝,少數人耕種、播種和收穫,住在房屋裡,並擁有一些普通的居家舒適設施;但這樣的人確實很少。他們被流放到了可能是所有土地,或說,是北明尼蘇達州最貧瘠的岩石之地。他們的條約規定應提供一位農夫。一個農夫!想想看——在這樣的岩石上!探險者報告說,這裡沒有一處可以種植馬鈴薯的地方。保留區四十英里內沒有任何道路。這份條約正在迅速消逝——一半已經過去;很快他們將一無所有。我們最誠懇地重申去年的建議,即在弗米利恩湖以南撥出約1,000英畝土地用於農業和教育目的,並誘導博伊斯福爾特印第安人選擇家園並定居於此;劃定邊界,並永久安置僱員。
學校。
我們的學校出席率良好。對更高級學術書籍的需求不斷,教師和農民的統計數據顯示逐漸進步。紅崖(Red Cliff)和巴德河(Bad River)的免費午餐系統全年持續,無疑是接觸貧困飢餓兒童最成功的方式。威斯康辛州恐慌,正如其所稱,若非印第安事務局官員堅決反對契皮瓦(Chippewa)印第安人暴動的可能性,可能會發展到巨大的規模。契皮瓦人有著令人髮指的怨恨,足以讓白人從國家的一端到另一端抓狂和嚎叫;但他們寧願安靜和平地服從現有的權力,不停地祈禱,持續希望大父家中的善人最終能聽到並回應他們的請願,通過必要的立法。
紅湖代理局,明尼蘇達州:C·P·艾倫醫學博士。
學校、教會、農場、磨坊等。
這個保留區佔地約3,200,000英畝,其中三分之一據推測是可耕地;三分之二是林地、牧場和貧瘠地。這裡工作最令人欣慰的特點或許是去年十一月成功開設了一所設備齊全的寄宿學校。十名男孩和同樣數量的女孩被接納、穿衣和餵養;女孩們被教導洗滌、縫補、編織、烹飪、管理家務;男孩們則被教導砍伐和準備燃料、犁地、種植、墾荒、圍籬和農場工作。除了二十名寄宿生外,還有約二十名走讀生,因此學校目前的容量已滿。成果非常令人滿意。
傳教工作一直由新教聖公會傳教團贊助,該團去年派遣了兩名本土神職人員在此工作;其中一人於1877年9月去世。今年,另外三名神職人員被派到這裡和湖對岸工作,那裡沒有進行任何傳教工作,而且印第安人反對這類工作。一座教堂建築正在建造中,預計於12月1日完工。
土地耕作面積擴大、作物產量大幅增加、圍籬建設、更好的住宅、更多的爐灶、桌子、椅子、陶器、更好的衣物、更高的清潔度、更多的洗衣板和洗衣桶投入使用、更舒適的家園;每年更多的牲畜;越來越希望子女接受教育;編織和縫紉工作比以前更多,這些都顯示了進步。由於普遍缺乏雪和水,本季節在建造房屋方面比往常完成得少,因為我們缺乏建造所需的木材,儘管已砍伐了超過100,000英尺的原木,準備運往磨坊。
今年秋天,在這裡安裝一個堅固的小型麵粉磨坊的安排即將完成,以將他們的麥子磨成精美的麵粉。這將極大地激勵人們增加勞動,清理土地並種植更多的麥子。這反過來將有助於改善健康,因為他們的大部分疾病都源於食物不足和品質差。
去年,開發了一種新的收入來源,即遠志根。他們挖了近4,000美元的遠志根,供應尚未枯竭。這個部落的人數並未減少,出生率完全抵得上死亡率。我們需要的是培養個性;將印第安人視為男人和女人,而不是部落的一部分;將土地分配給個人,賦予他們房屋的所有權。
華人
「加州華人傳教團」。
美國傳教協會附屬。
會長:J·K·麥克林牧師。副會長:A·L·斯通牧師、托馬斯·O·韋德斯潘先生、T·K·諾布爾牧師、F·F·洛閣下、I·E·德威內爾牧師、塞繆爾·克羅斯閣下、S·H·威利牧師、愛德華·P·弗林特先生、J·W·霍夫牧師、雅各布·S·塔伯先生。董事:喬治·穆爾牧師、E·D·索耶閣下、W·E·伊賈姆斯牧師、詹姆斯·M·哈文先生、約瑟夫·羅威爾牧師、E·P·桑福德先生、H·W·塞弗蘭斯先生。秘書:W·C·龐德牧師。財務:E·帕拉什先生。
由於龐德總監工作繁忙,未能向我們發送往常的通訊,我們從一份加州報紙轉載了M·C·布里格斯博士的以下文章。布里格斯博士是加州衛理公會(Methodist Episcopal denomination)的領袖人物之一。這篇文章以最生動、尖銳的文風,闡述了非常重要的真理。——【美國傳教士月刊編輯】
恐華症(Chinaphobia)。
「把我帶去測試,我會重述此事,讓瘋狂的歡鬧。」這句引自莎士比亞的句子(我希望引用正確)是我們的議員們與「確診的單一狂想症」指控之間唯一的屏障。條條大路通羅馬,而所有討論的主題都將這些精明的立法者引向華人。
為了宣稱您的慈善,詛咒華人。為了證明您的愛國,譴責華人。為了減少土地壟斷,辱罵華人。為了根除社會惡習,對華人怒不可遏。為了規範金融,向華人徵稅。為了鎮壓煽動暴徒,取代華人,並以惡棍取而代之。為了通過布蘭德法案,驅逐華人。為了實現恢復,釘死華人。為了確保商業繁榮,永遠排除華人。為了顯示您對《獨立宣言》的信仰,對華人的骨頭徵收高關稅。為了開墾我們的沼澤地,對華人咆哮。為了鼓勵公民為那些不願以任何價格工作、遊手好閒的白人流浪漢提供免費餐點,將華人從我們的廚房趕走,這些華人今天賺取的工資比落磯山脈以東任何州的白人男性和女性都高。為了顯示您是英雄,向華人投擲磚塊。
無論這些廣博而雄辯的人從哪個政治或道德羅盤點出發,他們最終都會以對這個陳腐話題的刻板痙攣告終——可惡的華人。這種不懈的重複令人厭倦,人們幾乎希望「黑人」或「霍屯督人」,或任何沒有投票權的人類,能在政治舞台上出現,為嗓門大的煽動者提供多樣性的機會,也讓疲憊的人們的耳朵得以休息。
納斯比的專利問題,「如果黑人被解放,民主黨人會找到誰來輕視?」已經得到了答案,這讓舊有兩黨,尤其是那個除了威士忌和吹牛外,沒有任何美國特色的新黨,都感到光榮和喜悅。共和國病了。它患有胃熱、痛風、甲狀腺腫、壞疽、淋巴結核、坐骨神經痛、哮吼、肺結核、眼炎、眩暈、天花和霍亂。它吃得太多,喝得太多,跳舞太多,調情太多,抽煙太多,賭博太多,沉迷於輕浮,瘋狂於貪婪,炫耀其驕傲的排場,貪婪、好色、褻瀆神明,離棄上帝,鄙視宗教,熱愛欺詐,憎恨誠實的勞動,以及健康節儉和緩慢而穩固的收益。可憐的病人!它需要高明的治療;而這些奇怪的醫生會怎麼做呢?哦,他們提議強行給無數華人灌下催吐劑和瀉藥。如果這情況不那麼嚴重,那將會是無比滑稽。
病人患有腦熱。踢華人。他心悸。打華人。他因從緬因到墨西哥的寒顫而顫抖。拉華人的辮子。紐約的銀行倒閉。放狗咬華人。馬薩諸塞州的商業公司倒塌。懷疑華人並逮捕他們。財政紊亂,國會為恢復貨幣爭吵不休。槍斃華人。南方需要安定。割斷華人的喉嚨。工業處處蕭條。組織遊行,襲擊華人的洗衣店。東部各州工資每天六毛,不包食宿。永遠將華人驅逐出加州。萬歲!!
曾經有一位醫生,「專治燒傷」。這些先生們絲毫不遜於他,只是他們的專業,將所有傷口和疾病都歸結為華人瘟疫,又稱亞洲禍害,又稱苦力入侵,又稱太平洋沿岸的廉價勞動瘟疫。
州裡有賢明公正的人掌舵,是多麼安穩啊!這種流行性的狂怒——既不符合政治家風範,也不具慈善精神——目前在立法機構中如此盛行,理應受到布魯厄姆爵士(Lord Brougham)的諷刺。然而,我仍認為我們的代表們懷有相當程度的良好意圖。華人沒有投票權,也不是媒體的資助者;因此,譴責他們是安全的。此外,目前這似乎是一項既有利可圖又沒有風險的消遣。「帕特里克」(Pathric)在投票時算一份(有時是兩份或十份);誰會為約翰(華人)辯護呢?「帕特里克」不願記起,他過去也曾因類似理由,且具備同樣強有力的原因,而面臨被驅逐的威脅。他最好回想一下這個事實;因為一旦歧視原則被納入國家政策,今天打擊約翰的螺栓,明天可能就會擊中其他人。當種姓和任性取代了正義和人道時,從此以後,每個人都將依賴暴民的容忍而擁有生命、自由和財產。迎合選民是公眾人物軟弱的一面。沒有多少政客能高瞻遠矚,超越那些誇誇其談的演說家和高舉旗幟的煽動者。在這騷動不安的時代,難道善良的上帝沒有更高尚的人可以派遣給我們嗎?
兒童專頁
一場舊時的禱告會。
在我的觀察中,有許多事情,其中之一是這裡有色人種獨特的崇拜形式。上學期在漢普頓時,我讀了李文斯頓關於非洲的書。書中提到的一些宗教習俗肯定是由我們的祖先帶來的,並在這個開明的國家與真正的宗教混合在一起。我們的人民對符咒(或者他們稱之為「互相施法」)、徵兆以及亡靈歸來的深信不疑,證實了上述觀點。
不久前我參加了他們的一次聚會。它在一個約二十二或二十三英尺長,十二英尺寬的小教堂裡舉行,有三扇窗戶,窗戶裝有木板百葉窗,關閉時幾乎沒有空氣能通過。地板中央放著一個大火爐,聚會期間火爐裡燃燒著熊熊大火。牧師本該那天晚上來,但因某種原因他失約了。然而,他的缺席並沒有阻止他們舉行一場他們稱之為「舊時禱告會」的聚會。
於是,在等待牧師一段時間後,他們由一位被稱為「樂隊領隊」的人領唱一首讚美詩,開始了聚會。接著是禱告和簡短的勸誡。事實上,開場的這兩部分由一位年輕人出色地完成。但是,在他精彩的禱告和建議之後的場景中,他(雖然有些聰明)卻是主要演員之一。又唱了一兩首讚美詩。我聽到一些婦女說:「如果那些男人不停止唱那些枯燥的曲調,我們就拿著帽子回家。」
婦女們停止唱歌,男人們便發現有些不對勁。「樂隊領隊」似乎瞬間明白了騷動的原因,立刻唱起了著名的「我,約翰,看見」。婦女們也加入進來;樹林和山丘迴盪著那從未有過老師,卻奇妙而幾乎崇高的音樂旋律。當這「呼喊」聲響起時,男人和女人們圍繞著火爐聚集,男人在一邊,女人在另一邊。此時教堂已經擠滿了人。一個人無法跪下,除非倚靠在另一個人身上。所有的三扇窗戶都關閉著,百葉窗也合上了。火爐裡燃燒著火焰。
很快,我感到一陣噁心,這是由於瀰漫在空間中的不潔空氣所致。我請一個站在窗邊的人幫忙打開窗戶。「你是不是想讓我們凍死?」他說。我抬頭一看,驚喜地發現屋頂上滿是洞,我知道熱空氣會上升,所以我沒有再跟那個人說關於窗戶的事。「領隊」似乎已經太熱了,因為我們禱告時,他脫下外套,捲起袖子,同時喊道:「準備好了,孩子們,我們今晚要驅逐魔鬼!」其他人一看到他沒穿外套,立刻也脫下了他們的衣服。如果我預料到會看到這種異教行為,我肯定不會去參加這次聚會。
此後,爆發了一陣騷亂和興奮——婦女們跳到男人中間,男人們互相摟抱;一些年輕女孩發出尖叫,那聲音真的可以在一英里外聽到;還有一些人撕下自己的衣服,全然不顧女性的羞恥。但最讓我沮喪的是,在這沸騰的人群中,我發現了一些我的學生。
聚會結束後,大家都在回家的路上,兩位主要「呼喊者」(女性)之間爆發了一場可恥的爭吵,起因是聚會期間說了些什麼。我該說什麼呢,親眼目睹了這些墮落的事情(我還沒說最糟糕的)。我只能說:讓我們盡力工作,並希望會有更好的事情發生。「因為神若幫助我們,誰能敵擋我們呢?」——《南方工人》中的學生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