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la-kauppa : Ilveilys neljässä näytöksessä》光之書籤

─ 《秘密交易:四幕滑稽劇》光之書籤 ─

【光之篇章推文】
一場精心策劃的鬧劇,揭開官僚體制的荒謬與愛情的曲折!芬蘭劇作《秘密交易:四幕滑稽劇》光之書籤,帶你體驗維爾霍的機智、Kypäri小姐的浪漫幻想,以及眾人因誤會交織的爆笑情節。從走私案到大和解,這齣戲充滿驚喜,讀完立刻感受其獨特魅力! #芬蘭戲劇 #喜劇 #秘密交易 #光之書籤 #克萊兒
【光之篇章佳句】
赫卡寧: 該死的——維爾霍: 願死亡帶走一切!
赫卡寧 (仍在抽泣): 好孩子,我的好孩子。茱莉亞 (走到他身邊): 父親,您怎麼了?您看起來好生氣。
維爾霍 (獨自一人): 事情大致都準備好了,可能會成功;但我還想再加點什麼。
茱莉亞 (獨自一人,坐在長椅上,看著紙條): 啊!一切都好,穿這身衣服,他們肯定會把我當成吉普賽女孩。
Kypäri小姐: 啊,多麼迷人啊。是的,我會來參加你們的盛典。但請告訴我,何時何地?
圖恩圖里 (獨自一人): 真的,今天時間過得真慢,好像我在考試一樣,太陽被釘在天空的帳篷上,像畫布上的靶子。
維爾霍 (讀道): 「親愛的尼羅!」烏爾霍寧: 我是尼羅。你當然知道我的名字是尼羅。
烏爾霍寧: 我根本不在乎這整件事;一點也不。但我仍然不清楚,我的刮鬍盆是否會在天上閃耀,而我是否會把太陽抱在懷裡,或者會是另一回事。
Kypäri小姐 (自言自語): 呀,我將度過一個非常有趣而美妙的夜晚!
烏爾霍寧 (自言自語): 噢,我的造物主!他每個口袋都裝滿了子彈!
安妮: 他衝了進來,想見仁慈的潑婦。噢,噢!Kypäri小姐: 你這個笨蛋!既然他找我,他就不是強盜。
維爾霍 (情緒激動地): 您是這座莊園的主人嗎?Kypäri小姐: 是的。維爾霍 (跪下): 救我!在您的家中保護我!
維爾霍: 噢!我們習慣了跳過岩石和山谷。
希爾瑪: 啊!現在,現在我明白了愛是多麼危險:只要我們讓男人察覺到,無論是一個字還是一個眼神,我們對他並非冷漠,他就會立刻準備好做各種傻事,並且以為愛會原諒他的一切。
維爾霍: 噢,我親愛的希爾瑪!別反對我的計畫!它們是我們幸福的基石。
赫卡寧 (坐在大廳中央的椅子上): 同時發生的事太多了!(哭喪著臉)我的天啊!這樣的一天怎麼會適合警長的生活。
維爾霍: 即使是警長也無法擺脫命運的變化。
維爾霍: 在這個重要的時刻,放下所有的仇恨和憤怒吧!我愛希爾瑪小姐,我知道她的心也燃燒著同樣的火焰;我的請求就是,Kypäri小姐,還有你,我的叔叔,讓我們的手結合在一起,以最真誠的和解。
烏爾霍寧 (抬頭看著天花板): 噢!你們在那上面,無論你們是誰,是勞動者還是工人!請把你們的眼睛投向這群人!雖然我一無所有,但也許是我的幸運!
維爾霍: 喜劇結束了。
【書名】
《Sala-kauppa : Ilveilys neljässä näytöksessä》
《秘密交易:四幕滑稽劇》
【出版年度】 1876 【原文語言】 Finnish 【譯者】 N/A
【本書摘要】

Gotthard Corander的《秘密交易:四幕滑稽劇》是一部於1876年出版的芬蘭諷刺劇。

劇本透過法律系學生維爾霍精心策劃的連環計謀,串聯起警長赫卡寧對走私的執著、Kypäri小姐對浪漫小說的沉迷、以及年輕戀人之間的誤會與糾葛。

故事以幽默荒誕的手法,揭示了官僚體系的僵化、社會偏見的荒謬,並最終導向一場大團圓的和解。

這齣戲充滿機智對白、角色誤認與情節反轉,為讀者呈現一幅生動的社會諷刺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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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特哈德·科蘭德(Gotthard Corander, 1840-1886)是芬蘭劇作家和詩人。他活躍於19世紀後期的芬蘭文學界,作品多為戲劇和詩歌,常帶有浪漫主義和民族主義色彩,反映當時芬蘭社會的風貌與文化思潮。科蘭德以其對芬蘭語言和文化的熱愛而聞名,致力於透過文學作品提升芬蘭的民族意識。他的劇作《秘密交易》以其對官僚體制和社會習俗的幽默諷刺而受到關注。

AI 解讀全文: https://readus.org/articles/87205e50b714c8efc02fd45c

閱讀器: https://readus.org/articles/87205e50b714c8efc02fd45c/reader

【本書作者】

哥特哈德·科蘭德(Gotthard Corander, 1840-1886)是芬蘭劇作家和詩人。他活躍於19世紀後期的芬蘭文學界,作品多為戲劇和詩歌,常帶有浪漫主義和民族主義色彩,反映當時芬蘭社會的風貌與文化思潮。科蘭德以其對芬蘭語言和文化的熱愛而聞名,致力於透過文學作品提升芬蘭的民族意識。他的劇作《秘密交易》以其對官僚體制和社會習俗的幽默諷刺而受到關注。

【光之篇章標題】

《秘密交易:四幕滑稽劇》光之書籤

【光之篇章摘要】

這份光之書籤精煉呈現了芬蘭劇作《秘密交易》的核心情節與精髓。透過維爾霍的巧妙布局,故事從一樁走私案引發的誤會,逐步發展為多角色參與的戀情、喬裝與身份錯亂。文本忠實再現了劇中警長赫卡寧、Kypäri小姐、希爾瑪、茱莉亞、圖恩圖里和烏爾霍寧等角色之間的互動與誤解,最終在一場熱鬧的審判與和解中,揭示了人性的荒謬與愛情的曲折。此書籤旨在讓讀者快速掌握原著的幽默與諷刺,感受其獨特的戲劇魅力。

【光之篇章語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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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共創者:

這是克萊兒為您準備的《Sala-kauppa : Ilveilys neljässä näytöksessä》光之書籤。這份書籤依照「光之書籤」約定,精準且忠實地擷取了原文本中的關鍵情節與對話,以繁體中文呈現,希望能引導您快速而深入地了解這部芬蘭喜劇的精髓。


《秘密交易:四幕滑稽劇》光之書籤

《Sala-kauppa : Ilveilys neljässä näytöksessä》(秘密交易:四幕滑稽劇)是芬蘭劇作家哥特哈德·科蘭德(Gotthard Corander)於1876年出版的劇作。這部作品以其機智的對白、巧妙的劇情安排和對社會現實的幽默諷刺而聞名。故事圍繞著一系列由誤解、喬裝與精心策劃的計謀所引發的混亂,最終以一場充滿戲劇性的和解收尾。本光之書籤旨在忠實呈現原作的精華,讓讀者一窺這部經典芬蘭喜劇的獨特魅力。


第一幕:警長家中的開端

故事在一片混亂中拉開序幕。警長赫卡寧(Hukkanen)的侄子維爾霍(Wilho),一位法律系學生,以其狡黠的智慧與赫卡寧的固執形成鮮明對比。赫卡寧正因長工帕沃(Paavo)購買走私鼻煙而大發雷霆,而維爾霍則不斷用尖銳的言語諷刺赫卡寧的官僚作風。

赫卡寧: 那是什麼?
維爾霍: 走私貨,叔叔!
赫卡寧: 該死的,啊——
維爾霍: 「願死亡帶走一切!」我也這麼說。
赫卡寧: 讓我來說。
維爾霍: 樂意之至——這是我的職責。叔叔想必是想問!什麼?誰?怎麼會?(遞給他一個小紙袋。)這就是答案。
赫卡寧: 鼻煙!(從袋中取出鼻煙,放進鼻孔。)外國鼻煙!帕沃,你說——
維爾霍: 你從哪裡弄來的——
赫卡寧: 該死的——
維爾霍: 願死亡帶走一切!
赫卡寧: 你不讓我——
維爾霍: 說完嗎?非常樂意。
赫卡寧: 帕沃!你從哪裡弄來的鼻煙?
帕沃: 我是從哪裡弄來的呢,警長先生?嗯,我買的。
赫卡寧: 但你是從小販那裡買的。
帕沃: 完全正確。警長先生派我去——
赫卡寧: 是的,去接我的女兒,而不是去買鼻煙。
帕沃: 但我匆忙中忘了把鼻煙盒帶回家,沒有鼻煙我就活不下去,所以買了一點;不過已經用掉一半了。
赫卡寧: 但你為什麼不——
維爾霍: 把貨物交出來?我叔叔問道。
帕沃: 噢,都是些沒用的東西!
赫卡寧: 沒用的東西!王室警長——
維爾霍: 根據規定,凡是沒用的東西,他都會親自處理。
赫卡寧: 這個鼻煙袋,帕沃,將從你這裡沒收,並公開拍賣給出價最高的人。(把袋子給了哥薩克人。)從現在起,只要你身上有任何走私貨,就必須申報。
帕沃: 不,警長先生,我不會這麼做。
赫卡寧 與 維爾霍: 你不會?
帕沃: 我絕不會這麼做。我的夥伴會嘲笑我,我不想成為他們的笑柄。
赫卡寧: 但只要你在我手下工作,你就必須服從。
帕沃: 我做不到,警長先生,我不想當個笨蛋。
赫卡寧: 但你必須服從,否則我就把你趕出我的服務。
帕沃: 隨它去吧!我在別處總能找到工作。(帕沃和哥薩克人離開。)

赫卡寧對帕沃的頑固感到氣惱,而維爾霍則巧妙地將「秘密戀情」與「秘密交易」相提並論,暗指赫卡寧對Kypäri小姐的敵意。赫卡寧的女兒茱莉亞(Julia)歸來,對鄉間美景的讚美,卻引發赫卡寧對村莊是走私者溫床的抱怨,尤其針對他的鄰居Kypäri小姐。

赫卡寧 (哭喪著臉): 你這殘酷的人!我快要窒息了,你都不讓我說話、喘口氣!你正把我推入墳墓,在我最好的年華!
茱莉亞 (從後門進來): 父親,我又回來了。
赫卡寧 (仍在抽泣): 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茱莉亞 (走到他身邊): 父親,您怎麼了?您看起來好生氣。
赫卡寧: 噢!沒什麼,我的女兒。
茱莉亞: 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看看周圍的環境,但我已經發現,這裡的自然風光比以前的地方可愛多了。
赫卡寧: 可愛的地方!你在說什麼呢,孩子?
茱莉亞: 怎麼會?這些雄偉的、松樹與杉樹林立的山脈以及——
赫卡寧: 對我來說是個詛咒。淨是些流氓和盜賊的秘密小徑與藏匿處!我在這裡住了一整年,一直詛咒著山谷、松樹和樺樹。我在這裡被欺騙,走私者和他們的親戚都成了我的鄰居,甚至就在我自己的屋子裡——
維爾霍: 當然,您的姪女——
赫卡寧: 現在怎麼了?
維爾霍 (自言自語): 現在正是開始的好時機。(大聲說)那麼,叔叔,秘密戀情不也是一種秘密交易嗎?
赫卡寧: 至少是。我無法充分責備你的愚蠢。
茱莉亞: 怎麼?我的表哥陷入愛河了嗎?
赫卡寧: 是的,我的孩子,這又是你可憐的父親的一個新痛苦。
茱莉亞: 啊,親愛的父親,別為此煩惱!誰知道這份愛會持續多久?
維爾霍: 嗯,很好,茱莉亞——既然事情已經公開了,那麼我現在告訴你:我的愛是真實的,它將決定我一生的幸福或不幸。
茱莉亞: 噢!但是說說看,那麼誰是你的心上人呢?我希望她至少有一點點像我的表哥。
維爾霍: 她是我們的鄰居,希爾瑪·華爾托卡斯小姐;她非常美麗、貞潔、心地善良且善解人意。
赫卡寧: 她窮得像教堂老鼠,還是我最兇惡的敵人的姪女。
茱莉亞: 我不明白。父親怎麼會恨任何人,或者其他人恨他呢?
赫卡寧: 是的,恨老Kypäri小姐並不是什麼罪過。她不懼怕人類的法律,也不懼怕上帝的法律,卻與猶太人、吉普賽人、小偷和強盜為伍。
茱卡寧: 是的,她幾乎因為讀小說而變得瘋狂。
茱莉亞: 真的嗎?
赫卡寧: 是的,聽著!她對我非常生氣,因為我希望並要求政府沒收所有煽動搶劫和走私的書籍。
維爾霍: 就算那個老太婆再笨,但是——
赫卡寧: 她比笨蛋還瘋狂一千倍。
維爾霍: 隨便吧,叔叔!但如果我現在問,一個女孩跟一個老太婆的瘋狂有什麼關係呢?叔叔會怎麼說呢?
赫卡寧: 我會說什麼?我會說——
維爾霍: 我早就知道,叔叔會說:「蘋果不會離樹太遠」,還有「老人家怎麼唱,年輕人就怎麼唱」,笨老太婆的姪女從她姑媽那裡學不到什麼好東西。
赫卡寧: 我會說——
維爾霍: 毫無疑問,叔叔會說,與一個職責上必須憎恨的人交朋友是件不愉快的事,政府也絕不會同意一個警長與保護小偷和強盜的人做朋友。
赫卡寧: 讓我來說話!
維爾霍: 非常樂意。但您會回答,而且您必須回答,誰也不知道那個老小姐會不會有一天被吉普賽人誘惑,加入他們,然後為整個家庭帶來恥辱和不幸——
赫卡寧: 你在喋喋不休地說著我的死期。(哭泣)我一刻也忍受不了聽你胡說八道了。把那女孩帶走吧,如果你能得到她;以上帝的名義把她帶走,如果那個老笨蛋不肯好心——就搶走她;無論如何,只要你高興,就娶她為妻!我只說這些,別無其他。(憤怒地從右邊的門離開。)

維爾霍向茱莉亞解釋,這一切都是為了取得赫卡寧對他與Kypäri小姐姪女希爾瑪(Hilma)婚事的同意。他隨後策劃了一個更精密的計謀:偽造一封Kypäri小姐給理髮師烏爾霍寧(Urhonen)的情書,引Kypäri小姐前往「貓石」的假婚禮,以便自己能與希爾瑪單獨會面。

維爾霍 (獨自一人): 事情大致都準備好了,可能會成功;但我還想再加點什麼(拿出一封信)。我以老小姐的名義,寫了這封情書給那個傻瓜烏爾霍寧;老小姐的筆跡模仿得天衣無縫,她的印章也一樣,而送這封信的僕人也已經準備好了。當Kypäri小姐被引到指定地點去看吉普賽人時,她會在他們的位置遇到烏爾霍寧,烏爾霍寧會用他的話語拖住她;同時我就可以和希爾瑪說話。這件事可能會帶來無比的樂趣,並留下美好的回憶。

第二幕:貓石之約與一連串的誤會

在Kypäri小姐宅邸附近的樹林裡,茱莉亞穿著吉普賽女孩的服裝,等待著Kypäri小姐的到來。她內心對她那嚴肅的愛人圖恩圖里(Tunturi)充滿思念。

茱莉亞 (獨自一人,坐在長椅上,看著紙條): 啊!一切都好,穿這身衣服,他們肯定會把我當成吉普賽女孩。如果圖恩圖里在這裡看到我,那該多好啊;說不定我能讓他笑起來——他一生中第一次笑。不,他明天才來真是太好了;否則我絕不敢做這種滑稽的事。——真奇怪!我這個樂天派,連睡夢中都在笑,我卻愛著那個嚴肅的圖恩圖里,他把笑聲幾乎當成半個罪惡。然而我還是愛他。如果我能讓他擺脫過度的謹慎——那真是無邊無際。然而我還是愛他!真奇怪!噓!安靜,有人來了——肯定是我那些吉普賽朋友。現在我必須集中精神(把紙條塞進胸口)。

Kypäri小姐如約而至,被茱莉亞(扮演吉普賽女孩)編造的「吉普賽婚禮」故事所吸引,並被邀請在晚上九點獨自前往「貓石」見面。她對這場充滿「浪漫」的冒險感到興奮。

Kypäri小姐 (自言自語): 是的,我想知道那群吉普賽人現在住在哪裡。能和這些好人一起度過片刻時光,那該多麼美妙和有趣啊。
茱莉亞 (走近她,低聲說): 願上帝保佑您,好夫人,遠離一切邪惡!
Kypäri小姐: 謝謝,我的朋友!但您是誰?
茱莉亞: 我是個貧窮的女孩,向不對需要者關閉錢包的人們求助。
Kypäri小姐: 怎麼?您是個乞丐嗎?
茱莉亞: 您可以這麼說,好夫人。
Kypäri小姐: 不可能!您肯定是個吉普賽女孩。
茱莉亞: 我不是。您想告發我嗎?
Kypäri小姐: 別害怕!如果有人會對您好,那至少會是我(拿出錢包,給她錢)。
茱莉亞: 我看到了什麼?黃金!萬分感謝!非常感謝!好夫人。您是仁慈且有恩的;那麼請您知道,我屬於那些煙霧不是從煙囪升起,而是像秋天的薄霧,從松樹頂端升起,並與狐狸和雷鳥一起躺在苔蘚上的人們!
Kypäri小姐: 與狐狸和雷鳥一起!多麼迷人啊!您肯定就是現在住在邊界另一邊的那群人。過來這裡!您會在我這裡找到一個好朋友!
茱莉亞: 不,好夫人,不!這裡的眼睛更銳利,手隨時準備扣動扳機。
Kypäri小姐: 的確如此!但我會去找您,而且絕不會空手而來。
茱莉亞: 啊!那樣恩典的陽光就會照耀我們這些被遺棄的人了。但是請晚上再來;因為明天早上我們就要離開了。您會看到我們打算慶祝的盛典。
Kypäri小姐: 盛典?太棒了!但是什麼盛典?
茱莉亞: 我們要舉行訂婚儀式,因為來自黑海沿岸的首領高利拉·杜拉克將要娶我們首領的女兒!客人從四面八方趕來,我們的每個部落都準備了禮物。
Kypäri小姐: 啊,多麼迷人啊。是的,我會來參加你們的盛典。但請告訴我,何時何地?
茱莉亞: 聽著,好夫人!您認識森林裡,距離這裡半小時路程的那塊被稱為「貓石」的岩石嗎?
Kypäri小姐: 我當然認識。
茱莉亞: 那麼,很好!當時間的指針九次親吻青銅的嘴唇時,請讓您的雙腳告別您家的門檻,悄悄地、優雅地,如同您自己的影子一般,前往貓石!但請務必獨自一人前來。在那裡,老橡樹旁,您會遇到我或我的一個同伴,當他說:「貓頭鷹已經飛走了,女王已駕臨」,您就可以毫無畏懼地跟隨他。
Kypäri小姐: 您可以相信我會來的。
茱莉亞: 再見了,好夫人!現在快走吧!因為您不會看到我轉向何方。
Kypäri小姐: 怎麼?您還怕我會背叛您嗎?
茱莉亞: 當然不會;但如果有人問您,您可以發誓說不知道我往哪邊去了。
Kypäri小姐: 隨它去吧。當時間的指針九次親吻青銅的嘴唇——
茱莉亞: 正確!那時候再見了,願上帝保佑您。(Kypäri小姐從左邊離開。)

茱莉亞離開後,不慎掉落了一張寫有會面指示的紙條。此時,大學生圖恩圖里恰好尋來,撿起紙條後,誤以為是茱莉亞與「高利拉·杜拉克」(他認為是烏爾霍寧)的密會邀請。他感到被背叛,滿心憤怒與嫉妒。

圖恩圖里 (獨自一人): 真的,今天時間過得真慢,好像我在考試一樣,太陽被釘在天空的帳篷上,像畫布上的靶子。但誰該為此負責?只有我那虛榮的、不耐煩的性子。我今天為什麼要來這裡?為什麼我不遵從茱莉亞的意願,等到明天?如果我今天在這裡被看到,他們會以為是我帶她來的。這不行!如果茱莉亞剛回到家,我今天就去向她父親求婚,那也太奇怪了。除了耐心等待明天,別無他法。(注意到茱莉亞掉落的紙條,撿起來。)哈!什麼?茱莉亞寫的!(讀道)「當時間的指針九次親吻青銅的嘴唇,在森林裡的貓石。」——啊,我的天啊!這是個約會!——你這個叛徒!(翻過紙條。)這是信紙;信封頁被撕掉了。這封溫柔的信到了她手裡;她把它弄丟了。(繼續讀。)「與狐狸和雷鳥一起躺臥。」該死!這指的是我,因為我喜歡在森林裡散步,尋找植物,打鳥。她讓我與狐狸和雷鳥一起躺臥,而她卻——你這個叛徒!你這個叛徒!(繼續讀。)「接頭暗號:貓頭鷹已經飛走了,女王已駕臨——首領的女兒與高利拉·杜拉克。」——多麼無恥的假名——淨是些零碎的詞語,以免其他人聽懂!但我懂;我確實懂!——但茱莉亞以前從未來過這裡——茱莉亞怎麼會在這裡有熟人呢。——啊!茱莉亞帶他來這裡了!所以我就不能帶她,所以我要等到明天甚至更晚才能來這裡。一切都清清楚楚!我要找到她,告訴她,我鄙視她,拋棄她,我詛咒那一刻。——不,我要在約定的會面地點找到她——至少我會知道貓石在哪裡。(匆忙地從右邊離開,卻正好遇到維爾霍。)

理髮師烏爾霍寧,則因收到維爾霍偽造的Kypäri小姐情書而興奮異常。信中Kypäri小姐(被烏爾霍寧誤認為赫卡寧的女兒茱莉亞)熱烈表達愛意,並約他九點在貓石見面。烏爾霍寧深信不疑,遇見維爾霍時手舞足蹈地分享他的「巨大喜悅」,維爾霍則繼續假裝驚訝並祝賀他。

烏爾霍寧 (跑向維爾霍): 我正從世界那頭跑來。
維爾霍: 那麼現在發生了什麼事?
烏爾霍寧: 一切都發生了。我像一匹灰馬一樣高興。巨大的,天殺的巨大幸福降臨在我身上。
維爾霍: 那是什麼呢?
烏爾霍寧: 就像你今天早上說的那個。真奇怪我還沒瘋掉。噢,天哪,我必須保持沉默!否則我會跑到每個朋友那裡,大聲喊叫:幸福降臨在我身上了!
維爾霍: 那女孩很美,當她母親去世時——
烏爾霍寧: 母親?我的好朋友,你在說誰呢?
維爾霍: 她啊,我今天早上指的那位,我們溫柔的房東小姐。
烏爾霍寧: 房東小姐?我會娶那樣的嗎?不,我把她送給你。所以你指的是她嗎?
維爾霍: 是的。你最近不是才給她修剪了腳趾甲嗎,而感激之情會引向愛情。
烏爾霍寧: 不,不,我的好朋友!比那好一點!
維爾霍: 什麼,那肯定是老師的妹妹囉?
烏爾霍寧: 別胡說八道!不,那一定更好!
維爾霍: 我再也猜不到了。再見了!(假裝要走。)
烏爾霍寧 (拉住他): 你必須聽我說,我不會放開你,我會追著你跑,我會緊緊抓住你,直到你聽我說。除了你,我沒有其他人可以傾訴這件事,這樣的事誰也無法不說出來,絕不可能。
維爾霍: 那就說吧,以上帝的名義!
烏爾霍寧: 替警長刮完鬍子後,我抱著刮鬍工具,輕輕地回家。當我走到大馬路上時,一個男孩像蛇一樣從灌木叢中竄出來,遞給我一封信,說:「這是給您的,先生」,然後就跑掉了。我有點吃驚,但你認識我的天賦——我打開了信,讀了——(把信遞給他。)就是這封——就是這封!讀吧,讀吧,但看在上帝的份上,一個字也不要漏掉!
維爾霍 (讀道): 「親愛的尼羅!」
烏爾霍寧: 我是尼羅。你當然知道我的名字是尼羅。我甚至可以給你看看教區登記——
維爾霍: 我知道,(讀道)「我的理性一直在與你那可愛的形象作鬥爭,那形象深植我心。我必須承認,我愛你直到死亡。然而,人類的眼睛,甚至一天的眼睛,都不能看到我被征服。因此,當美妙的夜晚降臨大地,鐘聲敲響九下時,你會在森林中,貓石旁那棵空心橡樹旁邊找到我。你的胸膛不像橡樹內部那樣空虛;一顆溫柔的心在你的胸膛跳動;因此請不要讓我白等。你親愛的茱莉亞·Kypäri。」
烏爾霍寧 (非常激動): 茱莉亞·Kypäri!
維爾霍 (讀道): 「附註。」完全是女性的方式。
烏爾霍寧: 天堂般的,天堂般的!
維爾霍 (讀道): 「接頭暗號,在黑暗中彼此相認是:貓頭鷹已經飛走了,女王已駕臨。」——Kypäri小姐!
烏爾霍寧: 潑婦Kypäri!說潑婦!
維爾霍: 好吧,好吧,潑婦Kypäri;但我簡直像從雲端墜落一樣。
烏爾霍寧: 噢!我墜落得更高。——你怎麼說呢?
維爾霍: 我要向你祝賀。她肯定已經是個中年人了;但她很有智慧,而且非常富有。
烏爾霍寧: 噢,但你說說看!人會不會因為純粹的喜悅而發瘋呢?
維爾霍: 仔細看這件事,我無法理解那為什麼會那麼奇怪。你呀——別以為你的朋友想奉承你——
烏爾霍寧: 如果我這麼想,那我就是傻瓜。
維爾霍: 你當然不再年輕了,但肯定是一個可靠而強壯的人。
烏爾霍寧 (看著鏡子,鏡子在他的其他工具之間): 嗯——是的,感謝上帝!我很滿意。
維爾霍: 你還是一個機智有趣的男人,誰也無法否認。
烏爾霍寧: 是的,你知道嗎?從我年輕的時候起,機智就是我的弱點。我能怎麼辦呢。機智也是上帝的恩賜。我的夥伴總是叫我「快樂尼羅」,只要我一踏進餐館,所有人都會大喊:「嘿,快樂尼羅來了。」然後他們說:「現在我們要看戲了」,我回答:「是的,現在我們要看戲了」,就這樣,談話和玩樂從一句話接一句話。
維爾霍: 我相信。此外,你的整個存在都帶著某種男子氣概、勇氣和高尚。你年輕時可能真是個小流氓。
烏爾霍寧: 是的,我承認:如果我年輕時不是個小流氓,那我現在就是個大壞蛋。在赫爾辛基讀書時,在學習科學時——
維爾霍: 什麼?你在赫爾辛基讀書?
烏爾霍寧: 我的好朋友,請正確理解我!因為我在赫爾辛基學習刮鬍子,並且和大學生們一起喝了很多啤酒,所以我可以說我在赫爾辛基學習了科學。我保證,只要一有打架,我立刻就會加入。
維爾霍: 真是個魯莽的人!那麼那些女孩呢!那肯定讓她們發出雷鳴般的尖叫!
烏爾霍寧: 正確,你說到重點了。我發誓,我去過的地方,女人們還在談論我。
維爾霍: 然而這封信卻讓你吃驚!然而你卻要發瘋了,因為Kypäri小姐——那個潑婦Kypäri愛上了你!
烏爾霍寧: 不,我的好朋友,不:烏爾霍寧不會發瘋。
維爾霍: 如果我是你,我會覺得這件事很平常。讓妻子等待和嘆息越久,愛意就越深,我會等到她跪在我腳下才聽她說話。
烏爾霍寧: 她必須跪在我腳下;少於此不行。
維爾霍: 不,現在必須回家了。你跟我一起嗎?
烏爾霍寧: 不,不。我不能待在四面牆裡;我必須到外面,到森林和田野去。
維爾霍 (自言自語):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大聲說)那麼,祝你晚安。(他從左邊離開。)
烏爾霍寧: 晚安——哈哈哈哈!——我根本不在乎這整件事;一點也不。但我仍然不清楚,我的刮鬍盆是否會在天上閃耀,而我是否會把太陽抱在懷裡,或者會是另一回事。(Kypäri小姐從左邊進來。)

當Kypäri小姐和烏爾霍寧在貓石會面時,躲在一旁的圖恩圖里憤怒地觀察著。烏爾霍寧試圖按照信中的「接頭暗號」與Kypäri小姐「談情」,卻搞得一團混亂。

Kypäri小姐 (自言自語): 呀,我將度過一個非常有趣而美妙的夜晚!
烏爾霍寧 (自言自語): 就是她!(他清了清嗓子。)
Kypäri小姐: 呀!烏爾霍寧先生!
烏爾霍寧 (粗聲粗氣地): 晚安,潑婦。
Kypäri小姐 (吃驚地,沉默片刻後): 今天晚上真是個多變的夜晚,雖然已經九月了。
烏爾霍寧: 多變?真的嗎?有變化嗎?是的,是的,有一團火和火焰,正在升溫。我呢——呼!我已經習慣了,我完全冷靜。
Kypäri小姐: 是的,變化並不會以同樣的方式溫暖每個人。今晚我們可能會遇到雷雨天氣。
烏爾霍寧: 那會很糟糕,非常糟糕。願天堂將雷電和箭矢留到更合適的時候。但如果狂風暴雨襲來——那被雨水熄滅的火焰將是多麼令人惋惜!而一顆溫柔的心可以信任一顆勇敢的心,我確實不能說,但似乎是真實的。
Kypäri小姐: 您今晚真是愛開玩笑。只可惜我不懂您的玩笑話。我倒不怕打雷;但雷電之箭可能會引燃——
烏爾霍寧: 引燃。哈哈哈哈!我想它已經引燃了火焰。——哈哈哈哈!如果雷電之箭擊中某棵橡樹,那將是多麼可怕啊。
Kypäri小姐 (驚訝地,後退一步): 某棵橡樹?
烏爾霍寧: 是的,是的。但某個靈魂並不在乎。不確定某個靈魂是否完全在乎那棵橡樹。我們能怎麼辦呢。今天是橡樹,明天是樺樹,後天是杜松,啊!每一天都有它自己的煩惱。(他後退幾步,非常驕傲或命令式地站著。)但您不肯跪在我面前嗎?(他用手示意Kypäri小姐下跪,兩人互相看了一會兒,Kypäri小姐非常吃驚,烏爾霍寧則期待著。)少於此不行。
Kypäri小姐 (自言自語): 他喝醉了。(稍大聲。)呸!(轉身從右邊離開。)
烏爾霍寧: 呸!裝模作樣!你的名字是Kypäri!(他轉向左邊。)

躲在一旁的圖恩圖里見狀更加憤怒,認定茱莉亞背叛了他。正當Kypäri小姐與烏爾霍寧爭執不清時,兩名阿爾漢格爾斯克人運來了走私貨,藏在空心橡樹中。隨後,哥薩克人出現,將Kypäri小姐、烏爾霍寧和圖恩圖里誤認為走私犯,連同走私貨一併逮捕。

TUNTURI: 停止!
URHONEN: 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求求你,別殺我!我只有一張馬克紙幣。
TUNTURI: 男人,別當傻瓜!沒人會殺你。
URHONEN: 真的嗎?那真是基督教的行為。我以為你們是強盜團伙,既然我這麼想,我就有點害怕了:因為強盜團伙,你看,那是一百人對一個人;如果只有十個人,我才不在乎。
TUNTURI: 我相信。
URHONEN (自言自語): 噢,這個男人不可怕!(大聲說)但你想要我做什麼?
TUNTURI: 你可以為我做一件好事。
URHONEN: 我現在沒時間。
TUNTURI: 但現在正是時候。你正在這裡等著茱莉亞小姐。
URHONEN: 潑婦,你說,但這與你有何關係?
TUNTURI (憤怒地): 先生!你竟敢從那個角度說話——
URHONEN: 啊,我的天啊!我什麼角度都沒有說。我根本沒說話。
TUNTURI (更加憤怒): 我再問一次,你在等茱莉亞嗎?
URHONEN: 是的,尊敬的先生。
TUNTURI: 那你們的接頭暗號是什麼?
URHONEN: 「貓頭鷹已經飛走了,女王已駕臨。」
TUNTURI: 噢,多麼喜悅!我竟然為了懷疑這件事而傷透腦筋——
URHONEN (痛苦地): 我對此感到惋惜。
TUNTURI: 而現在我看到了殘酷的真相——我再也無法懷疑了!我純潔、忠誠的愛情被背叛了,被撕裂了,被謀殺了!(再次抓住烏爾霍寧。)你這流氓!你偷走了我生命的幸福——
URHONEN: 仁慈的好先生!我什麼都沒偷;那個潑婦是自己給的。她寫信給我,向我表白了愛意,把自己投入我懷中——
TUNTURI: 流氓!我竟然為了這種廢物而犧牲!這不可能!
URHONEN: 完全不可能!
TUNTURI: 然而這是真的!很好,她選擇了這樣一個流氓,這至少是個安慰;從這點可以看出她多麼令人鄙視。
URHONEN: 非常令人鄙視!
TUNTURI: 而你,無用的東西!誰能阻止我立刻開槍射殺你,就像射殺狼一樣?
URHONEN: 仁慈、全能的先生!我會做你吩咐的一切:只要你吩咐!我立刻跑回家躺下,再也不會想起那個被拋棄的潑婦了;因為我竟然讓如此高尚勇敢的先生因為我而遭到拒絕,這太可怕了。
TUNTURI: 等等!你留在這裡,等待茱莉亞的到來,並盡你所能讓她表白她的愛。
URHONEN: 這應該不難。
TUNTURI (再次怒氣沖沖): 不難?
URHONEN: 您是說這項任務會很難嗎?
TUNTURI: 難或不難,都一樣;我就是要親耳聽到她那可恥的表白。我會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但你別想逃跑,否則我的子彈會射穿你的脖子。也不要洩漏任何第三人存在的線索;否則我的子彈會回應你的線索。
URHONEN (自言自語): 啊,我的造物主!他每個口袋都裝滿了子彈!
TUNTURI: 他們來了;那肯定是她。你只要照我吩咐的做,別忘了,我的槍隨時上膛!(他退到右邊。)
URHONEN (自言自語): 啊!我真想扭斷這個先生的脖子!噢,我為什麼要來這裡?
同時,Kypäri小姐從左邊進來,向前走了幾步。)

Kypäri小姐 (自言自語): 那裡有個人。看起來像個男人。(她清了清嗓子。)
烏爾霍寧 (自言自語): 哎呀,哎呀!現在拿出熱情和誠意來幫忙!(他清了清嗓子。)
Kypäri小姐: 你們的接頭暗號是什麼?
烏爾霍寧: 貓頭鷹已經飛走了,女王已駕臨。
Kypäri小姐: 怎麼回事?您是烏爾霍寧先生嗎?
烏爾霍寧: 願上帝讓我成為另一個人。
圖恩圖里 (自言自語): 這個流氓肯定給了她暗示,因為他改變了聲音。不管怎樣!我當然知道他是誰。

Kypäri小姐: 那麼,我們走吧!
烏爾霍寧: 往哪裡去?
Kypäri小姐: 往哪裡去?去參加婚禮,你不知道嗎——
烏爾霍寧: 現在就婚禮了!婚禮在哪裡舉行?
Kypäri小姐: 嗯,嗯。但沒那麼急,明天或後天還有時間呢——
Kypäri小姐: 您說什麼。您不知道那群吉普賽人明天就要離開了嗎?他們的營地應該離這裡不遠吧?
烏爾霍寧 (自言自語): 吉普賽人?啊哈!她注意到有第三個人在場,她想把他趕走。現在我必須幫助她(大聲說)。吉普賽人——是的,離這裡不遠,大概不到一千步——但那是一群可怕的人,帶著刀劍和手槍,至少有一千人。
Kypäri小姐: 真的嗎?
圖恩圖里 (自言自語): 他們想騙我,但不會成功。(他又走近了一點。)
Kypäri小姐: 那麼,我們現在就走吧!(想走。)
烏爾霍寧 (阻止她走): 走?不,絕不!噢,天哪!走。我才不要把那種小小的、甜美的鉛鳥(子彈)弄到身上,連兔子都跑不掉,更何況是可憐的人類小孩。無論如何都行不通。但為什麼要滑溜呢?你已經向我表白了愛意,我覺得這很好,否則我不會在這裡。為什麼還要穿越森林呢?現在就說吧,大聲而清楚地說:我愛你!你無法逃避。說出來吧!
Kypäri小姐: 啊,我的天啊!誰來救我擺脫這個瘋子的手?
圖恩圖里 (走上前): 意想不到的救星。
Kypäri小姐 (嚇得): 哈!
圖恩圖里: 露出你的真面目吧,小姐;即使你沒有面具,你也是個騙子!
Kypäri小姐: 噢,現在我該怎麼辦!又來一個瘋子。
圖恩圖里: 我曾經確實瘋過,因為我信任了你那充滿詭計和欺騙的心。
烏爾霍寧: 我也一樣——沒錯,心臟真是個蛇窩。
圖恩圖里: 我已經清醒了。別怕我;我鄙視你!
Kypäri小姐 (轉向烏爾霍寧): 但你告訴我——
烏爾霍寧: 我也拋棄你!(四個哥薩克人出現,兩邊各兩個。)所提供的貨物不是我的;尤其是過期的貨物。
Kypäri小姐: 從我眼前消失,你們這些無恥之徒!(左邊的兩個哥薩克人上前。)
第一個哥薩克人: 啊哈!他們在這裡!
Kypäri小姐: 噢,多麼喜悅!
烏爾霍寧想往右邊跑,但看到兩名哥薩克人站在那裡,他又縮回橡樹裡,爬了進去。)
圖恩圖里: 回去!否則我開槍!
哥薩克人: 你不會。時間和地點顯示,你們是走私犯;你們得跟我們去警長那裡。
Kypäri小姐: 我是Kypäri小姐。
圖恩圖里: 啊!多麼大的錯誤!——我是個大學生,來自海門林納。
哥薩克人: 這沒關係。警長會把事情弄清楚的。(同時,右邊的另一個哥薩克人注意到烏爾霍寧,開始尋找他,走到橡樹旁,把手伸進樹裡,抓住了烏爾霍寧的頭髮。)
烏爾霍寧 (大叫): 哎——哎!饒命,饒命!
第二個哥薩克人: 喂!這裡還有一個。你這流氓,出來!(幫他起來,他看到了橡樹裡的貨物。)噢,天殺的!走私貨,走私貨!(第一個哥薩克人過來幫忙;他們把貨物從橡樹裡拿出來,堆在一起。)
烏爾霍寧: 我發誓,那些不是我的。
第二個哥薩克人: 嗯,看在上帝的份上,這不是我們的理髮師嗎?
烏爾霍寧: 我就是,但放開我,從此以後我樂意以半價為你們整個營的人刮鬍子!
圖恩圖里 (對第一個哥薩克人說): 我告訴你們,我們對此一無所知,你們會後悔的——
第一個哥薩克人: 這是我分內的事。
第二個哥薩克人: 烏爾霍寧先生!你必須幫我們搬運。(他們把一部分貨物放在烏爾霍寧背上,其他人自己搬。)
第一個哥薩克人: 如同所說,我們正在履行職責,你們將以王室的崇高名義,與我們一同前往警長那裡。
Kypäri小姐 (一直冷靜地看著這一切): 在這個可恨的時代,沒有什麼迷人的事情能成功!
第二個哥薩克人 (對烏爾霍寧說): 繼續往前走。
烏爾霍寧: 噢,該死的愛情!我現在是個搬運工,而且還是奉王室的崇高命令——不,這太過分了!(他們都轉向左邊離開。)

第三幕:馬克洛的「英勇」與希爾瑪的「綁架」

在Kypäri小姐家裡,當安妮(Anni)驚慌失措地報告「搶劫犯」闖入時,維爾霍喬裝成強盜馬克洛(Maklo)出現。Kypäri小姐被馬克洛的故事所吸引,誤以為他是她小說中的「走私英雄」,並欣然接納他,為他提供庇護。

安妮 (跑著從後門進來): 仁慈的潑婦!——噢,我們這些可憐人!現在是我們的末日了!——強盜還是殺人犯,不論他是什麼,都衝進房間了!
Kypäri小姐: 你瘋了嗎?
安妮: 他衝了進來,想見仁慈的潑婦。噢,噢!
Kypäri小姐: 你這個笨蛋!既然他找我,他就不是強盜。
安妮: 呼,呼!他就在那裡!

維爾霍 (情緒激動地): 您是這座莊園的主人嗎?
Kypäri小姐: 是的。
維爾霍 (跪下): 救我!在您的家中保護我!
Kypäri小姐: 您是誰?
維爾霍: 不幸的,被追捕的人。
Kypäri小姐 (高興地): 您是——走私犯。
維爾霍: 我是——我看到高貴的光芒在您的臉上閃耀;您無法欺騙我——是的,我就是您所說的那個人。(安妮驚訝地拍手,從後門離開。)
Kypäri小姐: 起來!別擔心!在我的家中您是安全的!(維爾霍起身。)您的名字是馬克洛。
維爾霍: 怎麼?——您竟然知道?
Kypäri小姐: 我怎麼會不知道您那因英勇事蹟而備受讚譽的名字呢?(希爾瑪從左邊的門偷偷窺視,站在那裡偷聽。)
維爾霍: 不!我們的工作並非英勇事蹟,我們的名聲也非美名。前者尚未完成,後者也非在榮譽的戰場上贏得。
Kypäri小姐: 太棒了!但現在說說看,森林裡發生了什麼事?
維爾霍: 十來個哥薩克人突然在森林裡衝向我和我的兩個同伴。我們成功地戰鬥了很長時間;但最終我們被分開了,我獨自一人對抗六七個敵人。但我們已經習慣了這種戰鬥;我打死了兩個哥薩克人。
Kypäri小姐: 對了!對了!
維爾霍: 在與其他人戰鬥時,我不得不逐漸從森林中撤退,然後來到一片開闊的空地。在那裡我很容易被包圍,我無法再指望勝利了。我逃跑了,他們追趕我;在我身後,我聽到了哥薩克人的喊叫聲,我周圍都是子彈的呼嘯聲——
Kypäri小姐: 漂亮!太棒了!我們聽到了槍聲。
維爾霍: 最後我跳進村莊後面的一片小樹林,來到您的花園圍牆旁,跳了過去——
Kypäri小姐: 什麼?一個十腕尺高的圍牆?
維爾霍: 噢!我們習慣了跳過岩石和山谷。當我進入花園時,我知道我在哪裡,並決定將自己交給您照顧。
Kypäri小姐: 您做得對,高貴的馬克洛!在我的家中,您將無憂無慮地生活,只要您覺得有需要。(鐘聲敲響九點。)現在我必須去看望一個病人。在這些房間裡,沒人會打擾您(她用手指著右邊的門)。我們會再見面的。
維爾霍: 接受我最誠摯的感謝,慷慨的恩人!(他親吻Kypäri小姐的手,從右邊的門離開。)
Kypäri小姐: 我該走了;時間到了。噢,今晚會發生多少迷人的事啊!這邊是馬克洛,那邊是高利拉·杜拉克!我們的時代還沒有我原以為的那麼缺乏美好和魅力!(她從後門離開。)

希爾瑪從藏身處出來,對維爾霍的計謀感到擔憂,但維爾霍向她保證並透露赫卡寧已同意他們的婚事。為了徹底解決問題,維爾霍提出一個大膽的計畫:讓希爾瑪假裝被他「綁架」並被他「解救」,以此贏得Kypäri小姐的感激,從而為他們的結合鋪平道路。希爾瑪雖有疑慮,但最終同意配合。

希爾瑪: 感謝上帝,我的姑媽沒有認出他!差點連我也被騙了,但我認出了他的聲音。我遭受了可怕的痛苦。啊!現在,現在我明白了愛是多麼危險:只要我們讓男人察覺到,無論是一個字還是一個眼神,我們對他並非冷漠,他就會立刻準備好做各種傻事,並且以為愛會原諒他的一切。(維爾霍從右邊的門窺視。看到希爾瑪後,他衝了出來。)

維爾霍: 噢,我親愛的希爾瑪!(他跪在希爾瑪面前,抓住她的手,親吻她。)
希爾瑪: 快走開!起來!我不是你親愛的希爾瑪。如果我是,你就不會把我推入這殘酷的恐懼中,給我帶來這巨大的痛苦。
維爾霍: 什麼?你真的生我的氣嗎?(他起身。)
希爾瑪: 快走,快走!請務必讓你的瘋狂計畫變得無害,立刻離開這裡!
維爾霍: 不,只有暴力才能把我帶走。我們有什麼好怕的?你應該看看你姑媽是怎麼接待我的——
希爾瑪: 我都看到了。但姑媽只是去散步一下,她隨時都可能回來。
維爾霍: 她不會回來的。她已經去森林看邊界另一邊的吉普賽婚禮了。
希爾瑪: 你在給我講故事嗎?
維爾霍: 完全是真的。這件事是我安排的,你姑媽兩個小時內絕不會回家。
希爾瑪: 我的天啊!她獨自一人——在夜晚——如果她發生什麼不測!你怎麼能這樣做?
維爾霍: 啊,我親愛的希爾瑪,別責備我!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還能忍受多久的痛苦,離你這麼近,卻看不到你,不能和你說話,不能說:我愛你!
希爾瑪: 啊!我也常常想起你。是的——我為什麼要隱藏呢?只要我獨自一人,除了你什麼都不會想起;有幾次我有機會獨自散步時,我總會在那些可愛的地方尋找一些東西,希望首先展示給你,雖然我從不認為會有這樣的機會。
維爾霍: 噢,我親愛的希爾瑪!你說話的聲音如此悲傷;而我現在卻比任何時候都充滿希望。
希爾瑪: 那你的希望從何而來呢?
維爾霍: 我的叔叔已經同意我們的結合;如果我現在敢去見你的姑媽——
希爾瑪: 啊!那有什麼用呢?是的,我已經可以預先告訴你:除了拒絕,別無他物。你叔叔和我姑媽之間的仇恨——
維爾霍: 簡直是荒謬。
希爾瑪: 但它根深蒂固。你沒有任何希望。
維爾霍: 聽著,親愛的希爾瑪!幸福帶來勇氣。我的計畫成功了,這鼓勵了我進行更大膽的嘗試。我能不被看見地進入花園嗎?
希爾瑪: 可以,透過我的房間,走小樓梯。
維爾霍: 你有花園門的鑰匙嗎?
希爾瑪: 通常掛在姑媽的房間裡,書架旁邊。
維爾霍 (展示鑰匙): 是這個嗎?
希爾瑪: 是的。
維爾霍: 那我猜對了。這把鑰匙給了我計畫的想法。我們一起逃走吧!
希爾瑪: 你在胡言亂語,還是想用這個請求來懲罰我的軟弱?
維爾霍: 聽著!我會帶你去我表妹那裡;你在她那裡待著,直到你姑媽回來;那時我會再把你帶回來。
希爾瑪: 那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維爾霍: 你姑媽漫不經心保護的那個走私犯,把你帶走了;我,從遠方趕來,把你從強盜手中奪回,然後把你帶回給你的好姑媽。瞧!這聽起來像是英國的、迷人的故事,所以大家都會相信!這樣我就能得到你姑媽的感激,也能來拜訪你。而且,相信我,那時我會如此殷勤地感謝她的方式,她很快就會同意我們的願望。
希爾瑪: 也許有可能——但是——不,我不敢,我沒有那份勇氣。
維爾霍: 你說,你有什麼好怕的?
希爾瑪: 我們的計畫很臭,而且還是個謊言。
維爾霍: 噢,我親愛的希爾瑪!別反對我的計畫!它們是我們幸福的基石。你會同意的,不是嗎?我發誓,我寧願自己被毀滅,也不會讓你的榮譽受到一絲一毫的危害!(他帶著希爾瑪,希爾瑪略作掙扎,進入左邊的房間。)

第四幕:大團圓的和解

在赫卡寧的廳堂裡,被捕的Kypäri小姐和烏爾霍寧面臨赫卡寧的盤問。由於各種誤解和謊言交織,場面極其混亂。赫卡寧試圖釐清事情真相,卻不斷被Kypäri小姐的浪漫說辭和烏爾霍寧的瘋狂指控所困擾。

赫卡寧 (打開門): 潑婦,請進。(Kypäri小姐進來。維爾霍致意。他們輕聲交談。烏爾霍寧偷偷溜進來,躲在赫卡寧身後。)
赫卡寧 (對烏爾霍寧說): 我會吩咐人進來:你先在外面等著!
烏爾霍寧: 不,尊敬的警長先生,不在外面。哥薩克人在那裡吵得震天響,簡直像惡魔在搖晃鎖鏈一樣。
維爾霍 (對赫卡寧說): Kypäri小姐想給家裡送個信,說明她在哪裡。
赫卡寧: 好,好,派人送信!(維爾霍離開。)潑婦,請坐。(他用手指著椅子。Kypäri小姐坐下。赫卡寧坐在桌邊,把帶來的文件放在桌上。維爾霍回來,坐在赫卡寧旁邊,左手邊。)
赫卡寧 (向維爾霍展示文件): 這是哥薩克人的報告;現在把所有都寫進紀錄裡。那麼,我的潑婦,請您說說,您為什麼晚上會在森林裡,而且就在發現走私貨的地方?
Kypäri小姐: 我在散步。
赫卡寧: 在黑暗和霧中?
Kypäri小姐: 那是浪漫而迷人的。
赫卡寧: 如果您不能給出更好的解釋,那麼您將被視為進行走私,並被指控走私。
Kypäri小姐: 吉普賽人聚集在邊界的另一邊。
赫卡寧: 這裡沒有吉普賽人,無論是這邊還是邊界另一邊。
Kypäri小姐: 有的,維爾霍先生知道。
維爾霍: 我是聽一個路過的工匠說的,但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
Kypäri小姐: 是真的。有一次我散步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吉普賽女人。我很想更了解吉普賽人,而且因為他們明天就要離開了,所以我跟她約好,她會派人引導我到貓石,帶我到他們的營地。
烏爾霍寧 (自言自語): 噢,這些女人撒謊真是機智!
赫卡寧: 你怎麼會和這個理髮師在森林裡碰上?
Kypäri小姐: 我在那裡遇到他,一開始以為他是我的嚮導,因為他知道接頭暗號:他看起來和那群人很熟。
赫卡寧: 和走私犯很熟嗎?
烏爾霍寧: 我?很熟?我在這世上和任何人都不熟,更不用說和什麼團伙了。
Kypäri小姐: 怎麼會?你不是跟我說那群人很近,而且人數眾多、裝備精良嗎?
赫卡寧: 太可怕了!
烏爾霍寧: 我是這麼說的;但我以為你想趕走我的情敵,所以我想幫你,你明白嗎?現在我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你把我誘入陷阱,好讓你自己脫身,但這不會成功。我會承認一切。是的——是的,我走錯了路;但我不是罪魁禍首;是她,她誘惑和欺騙了我。
赫卡寧: 嗯!團伙走私!這沒什麼好說的,真相大白!
烏爾霍寧: 同一個潑婦愛上了我,愛我愛到死,完全沒有我這方面的任何暗示。她寫信給我,向我表白了愛意,把我引到貓石,而我卻傻到去了。
Kypäri小姐: 警長先生!今天之前我已經兩次注意到這個人瘋了——
烏爾霍寧: 喔,現在她稱我為人,而且還瘋了!哈哈!是的,我確實瘋了,竟然讓你的甜言蜜語欺騙了我(對赫卡寧說)。還有另一個男人,他一直想開槍打死我,因為那個潑婦為了我背叛了他的愛情。
Kypäri小姐 (起身): 警長先生,如果您不命令這個瘋子閉嘴,我就不能再待在這裡了。

混亂中,安妮又跑進來報告希爾瑪被「走私犯」綁架。所有人都震驚不已。此時,茱莉亞看到圖恩圖里手中那張引發所有誤會的紙條,終於明白了烏爾霍寧和圖恩圖里之間的誤會,並對Kypäri小姐解釋了紙條的真正含義。

赫卡寧 (對茱莉亞說): 說說看,這是怎麼回事?(對圖恩圖里說)先生,請說說看,您和我的女兒是在什麼樣的場合和情況下認識的?
圖恩圖里: 我愛您的女兒,並以為她也愛我,但我錯了;她愛著另一個人。我以為——如果我仔細想想森林裡發生的事情,我仍然認為那個英雄(用手指著烏爾霍寧)是我的情敵。
烏爾霍寧: 我?難道我,感謝上帝,還沒有一個愛人就夠了嗎,還要再給我加上一個?難道我今晚非得一直當個搬運工不可嗎?
茱莉亞 (起身): 圖恩圖里先生,您的侮辱——
赫卡寧: 安靜,我的孩子!他跟我有事要談。(對圖恩圖里說)先生!我要求您解釋您對我女兒的誹謗。
茱莉亞: 啊!讓我跟圖恩圖里先生說幾句話;請允許我,好父親,親愛的父親!請允許!
赫卡寧: 絕不,你不能這麼做;他以最可怕的方式侮辱了你的名譽,說——那個理髮師,那個頑固的貓——
烏爾霍寧 (憤怒地): 頑固的貓?先生,請知道我是個外科醫生!我或許曾經割傷過你。但是抓撓!那只有貓、女人和警長才會做,你明白嗎?警長!(他正要跑出去,安妮同時進來,撲到他懷裡。同時,茱莉亞和圖恩圖里走到後方,右邊。他們輕聲交談。圖恩圖里看起來很快就要生氣了。)

安妮: 啊,小姐,我的潑婦,快來幫忙!快來幫忙!
Kypäri小姐: 你怎麼了,安妮?
安妮: 啊!我差點嚇死了。小姐不見了。
Kypäri小姐: 什麼?我的姪女?
安妮: 房間的門開著,前廳的門開著,花園的門也開著,小姐被綁架了!肯定是那個醜陋的走私犯帶走的。
Kypäri小姐: 你這個傻瓜。走開!
赫卡寧 (抓住安妮的手,咆哮著): 站在那裡!走私犯?如果你不承認,你就是死路一條!
安妮: 啊,仁慈的先生,我是無辜的!我能怎麼辦,我的女主人保護了走私犯。
赫卡寧 (非常吃驚): 保護了走私犯。
Kypäri小姐: 是的,我不否認,我保護了一個不幸的人,他被您殘酷的哥薩克人追趕。
赫卡寧 (搓著手): 喔,您把走私犯當成不幸的人!不幸的走私犯!(圖恩圖里遞給茱莉亞一張紙條,那是在第二幕中他發現的。)
茱莉亞 (看了一眼紙條,笑了): 原來就這麼點事?就只有這個嗎!(她繼續和圖恩圖里說話,用手指著Kypäri小姐,解釋紙條上的文字。)
赫卡寧 (對Kypäri小姐說): 喔,不幸的人?那麼,那個不幸的人已經很好地回報了您!
Kypäri小姐: 這不是真的:他不可能忘恩負義。

最終,維爾霍和希爾瑪及時出現。希爾瑪聲稱自己被綁架,並被維爾霍英勇解救。維爾霍趁機發表了一段關於「愛與和解」的慷慨激昂的演說,呼籲赫卡寧和Kypäri小姐放下宿怨。在情感的衝擊下,赫卡寧和Kypäri小姐終於握手言和,並同意了維爾霍與希爾瑪、以及圖恩圖里與茱莉亞的婚事。一場鬧劇最終以大團圓收場。

希爾瑪: 好姑媽!您在這裡嗎?——發生了什麼事!——我幾乎自己也不知道!——兩個強盜衝進我的房間,捆住了我的手,堵住了我的嘴,把我帶出花園,跳上他們的馬——然後帶著我飛走了。其中一個強盜的馬受驚了;我們停了下來,我得到了一時的自由;我把布從嘴裡扯掉,大聲呼救。很快來了兩個哥薩克人;一場戰鬥爆發了,強盜們佔了上風,直到維爾霍先生來救我。
維爾霍: 之前我離開去請茱莉亞時,聽到森林裡有聲響。我跳上馬背,衝了過去。強盜們看到我後嚇壞了,又打了一會兒,他們就丟下我們逃進森林裡了。
赫卡寧 (坐在大廳中央的椅子上): 同時發生的事太多了!(哭喪著臉)我的天啊!這樣的一天怎麼會適合警長的生活。
維爾霍: 即使是警長也無法擺脫命運的變化。
Kypäri小姐 (對維爾霍說): 高貴的拉維爾,我該如何感謝您?
維爾霍: 幫助我成功的幸福,就是最完美的感謝。
Kypäri小姐: 無恥的馬克洛!當然不;只有不幸的愛情才能誘使他犯下這種罪行;誰又能憎恨這種迷人的慾望呢?
維爾霍: 的確沒有人。這種慾望普遍存在於每個地方,也在我們這個社會中。所以請知道,我愛——
希爾瑪: 噓!噓!
維爾霍: 在這個重要的時刻,放下所有的仇恨和憤怒吧!我愛希爾瑪小姐,我知道她的心也燃燒著同樣的火焰;我的請求就是,Kypäri小姐,還有你,我的叔叔,讓我們的手結合在一起,以最真誠的和解。(說教且哭喪著臉)仇恨和迫害是邪惡的,是可怕的。仇恨在鄰里之間已經持續了很久,許多無辜的人也曾在這個教區被迫害。親愛的朋友們!現在就讓所有舊仇舊恨都熄滅吧,永遠驅逐仇恨的惡靈,我們大家都會像草地上無辜的小羊羔一樣快樂地跳躍。最後的,所有最後的,可怕的最後一刻終將到來——它會來得有多快呢?——也許就在明天——對於王室的忠誠僕人(赫卡寧從口袋裡拿出手帕,擦去眼淚),對於吉普賽人和所有迷人高貴的朋友們(Kypäri小姐的動作和赫卡寧一樣),以及對於受尊敬卻被誤解的外科醫生(烏爾霍寧的動作和Kypäri小姐一樣),對於無能的法律先生們(他做同樣的動作,像烏爾霍寧一樣),以及對於蓬勃發展、成長中的年輕一代,他們仍然以為自己眼前是一個充滿鮮花的新世紀(安妮的動作和維爾霍一樣)。——所以,和解吧!(他張開雙臂。)
赫卡寧 (哭泣著): 我的潑婦——我不能——起來。(他向Kypäri小姐伸出手。維爾霍把他扶到椅子旁,請Kypäri小姐坐下。Kypäri小姐坐下。赫卡寧把手伸給她。)和解!
Kypäri小姐 (仍在哭泣,把手伸給他): 全心全意!(維爾霍和希爾瑪跪在Kypäri小姐面前。)
維爾霍: 還有您的祝福!(圖恩圖里和茱莉亞也跪在赫卡寧面前。)
圖恩圖里: 我們也請求您的祝福。茱莉亞已經原諒了我的一切。
Kypäri小姐 與 赫卡寧: 我們同意!我們同意!
烏爾霍寧 (抬頭看著天花板): 噢!你們在那上面,無論你們是誰,是勞動者還是工人!請把你們的眼睛投向這群人!雖然我一無所有,但也許是我的幸運!(赫卡寧迅速起身,所有人都跟著他起身。)
赫卡寧 (悲傷地): 但是那些被沒收的貨物!
維爾霍: 將公開拍賣(悄悄對他說)。所有在場的人都是無辜的;我可以證明,因為真正的走私犯在莊園裡,請求歸還他們的貨物。
赫卡寧 (輕聲地): 真的嗎?
維爾霍 (同樣輕聲地): 真的。
赫卡寧: 如果事情是這樣,那麼就是——
維爾霍: 喜劇結束了。
赫卡寧: 讓我——
維爾霍: 說話嗎?不,絕不。下面的觀眾在等待。如果我們現在繼續聊下去,他們就會走掉。(幕布落下。)


結語

《秘密交易:四幕滑稽劇》以其錯綜複雜卻又趣味盎然的劇情,成功地營造了一場關於誤會與和解的文學盛宴。科蘭德以其獨特的筆觸,將小人物的命運與社會體制的荒謬緊密結合,通過機智的對話和戲劇性的衝突,讓觀眾在歡笑中反思人性的多樣性與社會的矛盾。最終,儘管一切源於計謀與謊言,但愛與寬恕的力量最終超越了偏見,引導所有角色走向一個充滿希望的未來。這齣戲證明,即使在最混亂的局面中,也能找到通往幸福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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