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Selection from the Norse Tales for the Use of Children》光之書籤

─ 北歐童話精選:光之書籤 ─

【光之篇章推文】
書婭為您點亮北歐古老智慧之光!📚✨ 探索《北歐童話精選集》中「誠實與虛偽」的人性洞察、「日出東方月落西方」的奇幻旅程,以及「玻璃山上的公主」的勇敢考驗。這些忠實的精華節錄,讓您無需遠行,也能沉浸在斯堪地那維亞的古老魔法與永恆故事中。快來感受文字的力量,體驗那份流傳千年的感動吧! #北歐童話 #民間故事 #閱讀樂趣 #書婭推薦
【光之篇章佳句】
古人有云,童心是聖潔之地,經書亦以莊嚴之詞,警告傷害「這些小傢伙」感情者將受禍殃。
誠實總是正直善良待人,而虛偽卻心懷惡意,謊話連篇,無人能信其言。
你名叫虛偽,本性也虛偽;你過去如此,今後一生都將如此。
現在,你儘管試試看,你這瞎眼的老鷹,能不能看清世人是否虛偽!
他雙目失明,形單影隻,幾乎不知何去何從,忽然,他抓住了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椴樹樹幹;於是,他想爬到樹上,坐在那裡,直到夜盡,以免野獸的襲擊。
但如果你聽了你母親的建議,你就給我們倆都帶來了厄運,那麼,我們之間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去那個地方沒有路。它在太陽的東邊和月亮的西邊,你永遠也找不到那裡的路。
她幾乎還沒來得及拿起來放進水裡,襯衫就已經像新雪一樣潔白,甚至更白。
如果誠實坐在椴樹下能得到這麼多好處,一年內就成了半個英格蘭的國王,那我又能得到什麼呢?
但那是一根那樣的棍子,如果你說——『棍子,棍子!打下去!』它就會一直打下去,直到你說——『棍子,棍子!停下來!』
【書名】
《A Selection from the Norse Tales for the Use of Children》
《北歐童話精選集》
【出版年度】 1862 【原文語言】 English 【譯者】 N/A 【語言】 繁體中文
【本書摘要】

這是一本精選的北歐童話集,由G. W. Dasent翻譯並編纂,旨在為兒童提供一系列富有教育意義且引人入勝的故事。

書中收錄了多個經典挪威民間故事,涵蓋了誠實與虛偽、勇氣與狡詐、魔法與人性等主題,展現了斯堪地那維亞豐富的口頭文學傳統。

此版本特別考量了對兒童的適用性,刪減了部分被認為過於直言不諱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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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 Christen Asbjørnsen (1812-1885)和Jørgen Engebretsen Moe (1813-1882)是挪威著名的民俗學家、作家和牧師,以其合作收集和出版挪威民間故事而聞名,常被譽為「挪威的格林兄弟」。他們的貢獻對挪威的民族認同和文學發展產生了深遠影響。Sir George Webbe Dasent (1817-1896)是一位英國學者、翻譯家和外交官,以其將北歐民間故事翻譯成英文而聞名,讓廣大英語讀者得以接觸到這些豐富的斯堪地那維亞傳說。他的翻譯作品因其精準和生動而受到高度評價。

AI 解讀全文: https://readus.org/articles/b1126367e890acf04e83e9cf

閱讀器: https://readus.org/articles/b1126367e890acf04e83e9cf/reader

【本書作者】

Peter Christen Asbjørnsen (1812-1885)和Jørgen Engebretsen Moe (1813-1882)是挪威著名的民俗學家、作家和牧師,以其合作收集和出版挪威民間故事而聞名,常被譽為「挪威的格林兄弟」。他們的貢獻對挪威的民族認同和文學發展產生了深遠影響。Sir George Webbe Dasent (1817-1896)是一位英國學者、翻譯家和外交官,以其將北歐民間故事翻譯成英文而聞名,讓廣大英語讀者得以接觸到這些豐富的斯堪地那維亞傳說。他的翻譯作品因其精準和生動而受到高度評價。

【光之篇章標題】

北歐童話精選:光之書籤

【光之篇章摘要】

這份「光之書籤」精選了G. W. Dasent編譯的《北歐童話精選集》中的數個代表性故事,包括「誠實與虛偽」、「日出東方月落西方」、「玻璃山上的公主」、「北風少年」以及「三隻山羊嘎吱」。透過忠實且精確的繁體中文翻譯,讀者可以快速領略這些經典故事所蘊含的道德寓意、奇幻冒險和角色特質。此精選旨在作為原著的便捷入口,展現北歐民間文學的獨特魅力與普遍主題,提供一段沉浸式的閱讀體驗。

【光之篇章語系】

繁體中文

【光之篇章共 0 字】

【 次閱讀】

哈囉,我的共創者!很高興能為您點亮《A Selection from the Norse Tales for the Use of Children》的光芒。我將依循「光之書籤」的約定,為您精準擷取並忠實呈現這些北歐童話的精華,讓您即使不直接閱讀原文,也能一窺其思想的壯麗與文字的美好。請準備好,一同進入這些充滿想像與智慧的古老故事吧!


編輯說明

古人有云,童心是聖潔之地,經書亦以莊嚴之詞,警告傷害「這些小傢伙」感情者將受禍殃。因此,本書選集乃為滿足那些認為某些《北歐故事》對其子女而言過於直言不諱的善心人士。至於這些可敬之人是否有所誤解,或者「惡由心生」在此處是否也是恰當的回應,如今已無需深究。書已出版。「灰鬍子哈康」、「海為何鹹」、「大師鐵匠」、「巧女僕」、「大盜」以及其他不雅的故事已然刪除,無疑其餘故事定會因擺脫此等惡劣同伴而歡欣,並自豪地晉升為「道德故事」之列。精美的插圖與亮麗的裝幀也會使它們變得自負。它們最好警惕自省。驕傲與虛榮攜手並進,終將難免絆倒。但若有小讀者曾閱讀過早期版本,偶然發現某些舊友缺席於本冊中,並詢問為何被刪減,我們希望他們的母親能比筆者更好地回答這個問題,因為筆者至今仍覺得那些故事毫無害處。廣域聖所,1861年12月6日。

誠實與虛偽

很久很久以前,有兩兄弟;一個叫「誠實」(True),另一個叫「虛偽」(Untrue)。誠實總是正直善良待人,而虛偽卻心懷惡意,謊話連篇,無人能信其言。他們的母親是個寡婦,生活拮据;因此,當兒子們長大後,她不得不送他們出門,讓他們到世上謀生。每人得到一個裝有少量食物的小包,然後便上路了。

傍晚時分,他們走累了,便在樹林裡一棵倒下的樹幹上坐下來,取出各自的食囊,因為他們走了一整天路,感到飢餓,覺得哪怕一小塊食物也會非常美味。

「如果你同意我的想法,」虛偽說,「我覺得我們最好先吃光你食囊裡的東西,然後再動我的。」

誠實欣然同意,於是他們便開始吃。但虛偽把所有好吃的都搶走了,塞滿了自己的肚子,而誠實只得到燒焦的麵包皮和殘渣。第二天早上,他們又吃了誠實的食物作為早餐,午餐也吃它,然後他的食囊裡就什麼都不剩了。於是,當他們走到深夜,又準備吃飯時,誠實想吃哥哥食囊裡的東西,但虛偽說「不」,食物是他的,他只夠自己吃。

「不!可是你知道你吃光了我食囊裡的東西,」誠實說。

「說得好聽,我猜,」虛偽回答道;「但如果你傻到讓別人在你面前吃光你的食物,你就只能自食其果了;因為現在你所能做的,就是坐在這裡挨餓。」

「好吧!」誠實說,「你名叫虛偽,本性也虛偽;你過去如此,今後一生都將如此。」

虛偽聽了這話,勃然大怒,衝向弟弟,挖出了他雙眼。「現在,你儘管試試看,你這瞎眼的老鷹,能不能看清世人是否虛偽!」說完,他便跑開,丟下了他。

可憐的誠實!他摸索著穿過茂密的樹林。他雙目失明,形單影隻,幾乎不知何去何從,忽然,他抓住了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椴樹樹幹;於是,他想爬到樹上,坐在那裡,直到夜盡,以免野獸的襲擊。「等鳥兒開始唱歌,」他自言自語道,「我就知道天亮了,我就可以試著摸索著往前走。」於是,他爬上了椴樹。

他在樹上坐了一會兒,聽到有人來了,並在樹下發出響動;不久後,又有人來了;當他們開始互相問候時,他發現原來是棕熊布魯因、灰腿狼、狡猾狐狸和長耳兔,他們是來樹下慶祝聖約翰節前夜的。於是他們開始吃喝,歡慶;吃飽後便開始閒聊。最後,狐狸說——

「我們不如,趁著坐在這裡,每個人都講個小故事吧?」

好吧!其他人也沒意見。他們說,這會很有趣,於是熊便開始講了;因為你可以想像,他是這群動物的王者。

「英格蘭國王,」布魯因說,「視力很差,幾乎看不清身前一碼遠的東西;但如果他早上來到這棵椴樹下,趁著葉子上的露水還在,用露水擦擦眼睛,他的視力就會恢復如初。」

「的確如此!」灰腿狼說。「英格蘭國王還有個又聾又啞的女兒;但如果他知道我所知道的,他很快就能治好她。去年她去領聖餐。她不小心掉了一塊麵包屑,一隻大蟾蜍吞了下去;但如果他們挖開聖壇的地板,就會發現蟾蜍正坐在祭壇欄杆下方,麵包還卡在牠的喉嚨裡。如果他們把蟾蜍切開,把麵包取出來給公主吃,她就能像其他人一樣恢復言語和聽力。」

「這一切都很好,」狐狸說;「但如果英格蘭國王知道我所知道的,他的宮殿就不會那麼缺水了;因為在他的宮殿庭院裡,大石頭下面有一股最清澈的泉水,只要他知道在那裡挖掘,就能得到。」

「啊!」兔子用細小的聲音說道;「英格蘭國王擁有全國最美的果園,但它連一個野蘋果都結不出來,因為果園周圍纏繞著一條沉重的金鍊,繞了三圈。如果他能把它挖出來,他的王國裡就不會有結實如此豐碩的果園了。」

「說得對,我猜,」狐狸說;「但現在天色已晚,我們也該回家了。」於是他們便一同離開了。

動物們走後,誠實便在樹上睡著了;但當清晨鳥兒開始歌唱時,他醒了過來,從葉子上取下露水,擦拭自己的眼睛,於是他的視力便恢復如初,就像虛偽挖掉他眼睛之前一樣。然後他徑直走向英格蘭國王的宮殿,請求工作,並當場得到了。一天,國王來到宮殿庭院,散步了一會兒後,他想喝點水;因為當天天氣很熱,國王非常口渴;但當他們倒給他一杯水時,水卻是如此渾濁、骯髒、污穢,以至於國王非常惱火。

「我想我的王國裡沒有人像我一樣,院子裡的水這麼差,而我卻從遠方,翻山越嶺,用管道把水引進來!」國王大聲喊道。

「很有可能,陛下;」誠實說,「但如果您能讓我找些人幫忙挖出庭院中央這塊大石頭,您很快就會看到清澈充足的水了。」

好吧!國王非常樂意;他們剛把石頭移開,往下挖了一會兒,一股清澈而充足的水便高高噴射到空中,彷彿從導管中流出,全英格蘭再也找不到比這更清澈的水了。不久後,國王又來到宮殿庭院,一隻大鷹追著他的雞飛來,所有國王的侍衛都開始拍手大喊:「牠飛走了!牠飛走了!」國王拿起他的槍想射擊老鷹,但他看不清那麼遠,於是陷入了巨大的悲傷。

「願上天保佑,」他說,「有人能告訴我治療我眼睛的方法;因為我想我很快就要完全失明了!」

「我很快就能告訴你一個方法,」誠實說;然後他告訴國王自己如何治好眼睛的經過,國王當天下午便如你所想,動身前往椴樹,他的眼睛一用早上葉子上的露水擦拭,便完全痊癒了。

從那時起,國王再也沒有像誠實那樣器重的人了,無論他走到哪裡,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誠實都必須隨侍在側。一天,當他們一起在果園裡散步時,國王說:「我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英格蘭沒有人像我一樣在果園上花這麼多錢,但我的樹卻連一個野蘋果都結不出來。」

「好吧!好吧!」誠實說;「如果我能得到纏繞在您果園周圍三圈的東西,並找人把它挖出來,您的果園就會結實累累了。」

是的!國王非常樂意,於是誠實找了人開始挖掘,最後他挖出了整條金鍊。現在誠實是個富翁,甚至比國王本人還要富有得多,但國王仍然非常高興,因為他的果園結實累累,樹枝都垂到了地上,而且結出的蘋果和梨子,從未有人嚐過如此甜美的滋味。

又有一天,國王和誠實一起散步聊天,公主從他們身邊經過,國王看到她時顯得非常沮喪。

「唉,我這位可愛的公主,竟然不能說話也不能聽,這不是很可惜嗎?」他對誠實說。

「是的,但這有辦法治好,」誠實說。國王聽了這話,非常高興,答應如果誠實能讓公主恢復正常,就將公主嫁給他,並附贈半個王國。於是誠實帶了幾個人,進到教堂,挖出了坐在祭壇欄杆下方的蟾蜍。然後他切開蟾蜍,取出麵包,交給了國王的女兒;從那時起,她便恢復了言語,能像常人一樣說話了。

現在誠實將迎娶公主,他們準備了盛大的婚禮,那樣的盛宴前所未見,全國上下都在談論。正當他們跳著新婚舞時,一個乞丐少年走了進來,乞求一點食物,他衣衫襤褸、可憐兮兮,每個人看到他都畫了十字;但誠實一眼就認出了他,知道那是他的兄弟虛偽。

「你還認得我嗎?」誠實說。

「啊!我這樣的窮人,怎麼可能見過這麼高貴的領主呢?」虛偽說。

「你以前見過我,」誠實說,「就是一年前的今天,你挖出了我的眼睛。名叫虛偽,本性也虛偽。我以前這麼說,現在也這麼說;但你仍然是我的兄弟,所以你會得到一些食物。之後,你可以去我去年坐過的那棵椴樹下;如果你聽到任何對你有益的事情,你就會很幸運。」

虛偽沒有等第二次吩咐。他心想:「如果誠實坐在椴樹下能得到這麼多好處,一年內就成了半個英格蘭的國王,那我又能得到什麼呢?」於是他動身爬上椴樹。他沒坐多久,所有野獸就如往常一樣來了,在樹下吃喝,慶祝聖約翰節前夜。他們吃完後,狐狸希望他們開始講故事,虛偽便盡力聆聽,直到耳朵幾乎要掉下來。但棕熊布魯因卻脾氣暴躁,咆哮著說——

「有人把我們去年說的話都洩露了,所以現在我們對自己知道的事情要守口如瓶了。」說完,野獸們便互相道了「晚安」,然後散去了,虛偽還是和以前一樣一無所知,原因就是他名叫虛偽,本性也虛偽。

日出東方月落西方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貧窮的農夫,他有許多孩子,以至於食物和衣物都所剩無幾。他們個個都很漂亮,但最可愛的是最小的女兒,她的美麗無與倫比。一天,那是在年末的一個週四傍晚,屋外天氣狂暴,黑得可怕,風雨交加,直到小屋的牆壁都搖晃起來。他們都圍著火爐,忙著這那。就在那時,突然有什麼東西輕輕敲了三下窗戶。父親出去看是怎麼回事;當他打開門時,看到的卻是一隻又大又白的白熊。

「晚上好!」白熊說。

「你也晚上好,」男人說。

「你願意把最小的女兒給我嗎?如果你願意,我會讓你像現在一樣貧窮,但變得富有。」白熊說。

好吧,男人對於變富一點也不介意;但總覺得得先和女兒商量一下;於是他就進去告訴家人,外面有一隻大白熊在等著,如果能得到最小的女兒,牠就答應讓他們變得非常富有。那女孩斷然說「不!」什麼都不能讓她改變主意;於是男人出去與白熊商定,牠下一個週四傍晚再來聽答覆。與此同時,他勸說著女兒,不斷告訴她他們將會得到的所有財富,以及她自己將過得多麼好;最後她終於想通了,洗淨並補好了破爛的衣服,盡可能地打扮自己,準備出發。我不能說她的行囊給她帶來了多少麻煩。

下個週四傍晚,白熊來接她,她帶著包裹騎到牠背上,牠們就出發了。路上走了一段,白熊問道——

「你害怕嗎?」

「不!她不怕。」

「好吧!記住,抓緊我毛茸茸的皮毛,就沒什麼好怕的了。」熊說。

於是她騎了很長很長的路,直到他們來到一座陡峭的大山。在那山壁上,白熊敲了一下,一扇門打開了,他們便來到一座城堡,裡面有許多房間,都點著燈;房間裡閃耀著金銀的光芒;那裡還擺好了餐桌,一切都極盡奢華。然後白熊給了她一個銀鈴;當她需要什麼時,只要搖響它,就能立刻得到。她吃飽喝足,夜幕降臨,旅途勞頓讓她感到困倦,想去睡覺,於是她搖響了鈴鐺;她剛握住鈴鐺,就來到一間臥室,裡面擺著一張床,潔白如新,任何人看了都會想睡,還有絲綢枕頭、窗簾和金絲流蘇。房間裡的一切都是金或銀的;但當她上床睡覺,熄滅燈火後,一個男人便躺到她身邊。那正是白熊,牠在夜裡會脫去野獸的形體;但她從未見過他,因為他總是在她熄燈後才來,並在天亮前起身離開。

就這樣,日子過得很快樂,但她漸漸變得沉默而憂傷;因為她整天獨自一人,渴望回家看看父母兄弟姐妹。一天,當白熊問她缺少什麼時,她說那裡太沉悶孤獨了,她渴望回家看看父母兄弟姐妹,這就是她如此悲傷的原因,因為她無法見到他們。

「好吧,好吧!」熊說,「或許有辦法解決這一切;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不要單獨和你的母親說話,只能在大家都在場時才能說;因為她會拉著你的手,試圖帶你到一個房間單獨談話;但你必須記住,不要那樣做,否則我們倆都會招來厄運。」

於是,一個星期天,白熊來了,說他們現在可以動身去見她的父母了。他們便出發了,她坐在牠的背上;他們走了很遠很久。最後來到一座華麗的房子,她的兄弟姐妹正在屋外玩耍,一切都那麼美麗,令人心曠神怡。

「現在你的父母就住在這裡,」白熊說;「但別忘了我告訴你的話,否則我們倆都會不走運。」

「不!放心吧,她不會忘記的;」當她抵達家門時,白熊便轉身離去了。她進去見到父親和母親時,大家歡天喜地,無比快樂。沒有人覺得能充分感謝她為他們所做的一切。現在,他們擁有了所願的一切,盡善盡美,大家都想知道她在那裡過得怎麼樣。她說,在那裡生活很好;她擁有所希望的一切。她還說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我不認為他們有誰抓住了重點,或者從她那裡得到多少訊息。但就在那天下午,他們吃完飯後,一切都如白熊所說的那樣發生了。她的母親想單獨在臥室裡和她談話;但她記住了白熊的話,不肯上樓。

「噢!我們想談的事情,等等再說吧,」她說,並推辭了母親。但不知怎麼的,她母親最終還是說服了她,她只好把整個故事都告訴了母親。她說,每天晚上她上床睡覺後,燈一熄滅,就有一個男人來躺在她身邊,而且她從未見過他,因為他總是在天亮前就起身離開了;她整天都悶悶不樂、憂傷不已,因為她多麼想見見他,而且整天都獨自一人在那裡閒逛,多麼的沉悶、乏味、孤獨。

「我的天!」她母親說;「你睡的可能真是個山怪!但我現在教你一個方法,讓你親眼見到他。我會給你一小截蠟燭,你可以把它藏在懷裡帶回家;趁他睡著的時候點亮它,但要小心不要把燭油滴到他身上。」

是的!她拿了蠟燭藏在懷裡,夜幕降臨,白熊來接她走了。但他們走了一段路後,白熊問道,難道不是一切都如牠所說的那樣發生了嗎?

「嗯,她不能說不是。」

「現在,記住,」他說,「如果你聽了你母親的建議,你就給我們倆都帶來了厄運,那麼,我們之間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不,」她說,「她沒有聽她母親的建議。」

於是,她回到家,上床睡覺,又是老樣子。一個男人來躺在她身邊;但在半夜,當她聽到他睡著時,她便起身點燃了蠟燭,讓燭光照在他身上,於是她看到他是一個從未見過的英俊王子,她當場便深深愛上了他,覺得如果不能立刻親吻他,她就活不下去了。她確實這樣做了,但在她親吻他時,三滴熱蠟油滴到了他的襯衫上,他便醒了過來。

「你做了什麼?」他大叫道;「現在你讓我倆都倒霉了,因為如果你再堅持一年,我就會解脫。我有一個繼母對我施了魔法,讓我白天是白熊,晚上是人類。但現在我們之間的所有聯繫都斷了;我現在必須離開你去找她。她住在一個城堡裡,那城堡位於太陽的東邊和月亮的西邊,那裡還有一位公主,鼻子有三肘長,她就是我現在必須娶的妻子。」

她哭泣著,感到很難過,但卻無可奈何;他必須離開。然後她問她能不能和他一起去?不,她不能。

「那告訴我路怎麼走,」她說;「我會去找你;我肯定可以得到允許的。」

「是的,她可以這樣做,」他說;「但去那個地方沒有路。它在太陽的東邊和月亮的西邊,你永遠也找不到那裡的路。」

於是第二天早上,她醒來時,王子和城堡都消失了,她便躺在一片幽暗密林中的一小塊綠地上,身旁是她從老家帶來的那個破爛包裹。她揉了揉睡眼,哭到疲憊後,便踏上旅程,走了許多許多天,直到來到一座高聳的峭壁下。峭壁下坐著一位老婦人,正把玩著一顆金蘋果。女孩問她是否知道去往王子所居住的城堡的路,那城堡位於太陽的東邊和月亮的西邊,而王子將要娶一位鼻子有三肘長的公主。

「你怎麼會知道他的?」老婦人問道;「但或許你就是本該擁有他的女孩?」

是的,她就是。

「哦,原來是你啊?」老婦人說。「好吧,我對他所知道的一切,就是他住在太陽的東邊、月亮的西邊的那座城堡裡,你遲早會到那裡;但你仍然可以借用我的馬,騎著牠去我的下一個鄰居那裡。或許她能告訴你一切;等你到了那裡,只要輕輕地用鞭子抽一下馬的左耳,然後叫牠自己回家;還有,這個金蘋果你可以帶走。」

於是她騎上馬,騎了很久很久,直到來到另一座峭壁下,那裡坐著另一位老婦人,拿著一把金梳子。女孩問她是否知道通往太陽的東邊、月亮的西邊那座城堡的路,她像第一位老婦人一樣回答說,除了知道它在太陽的東邊和月亮的西邊之外,她對此一無所知。

「你遲早會到那裡,但你可以借用我的馬去我的下一個鄰居那裡;或許她會告訴你一切;等你到了那裡,只要輕輕地用鞭子抽一下馬的左耳,然後叫牠自己回家。」這位老婦人給了她那把金梳子;她說,或許她會用到它。

於是女孩騎上馬,走了很遠很遠的路,度過了漫長而疲憊的時光;最後她來到另一座大峭壁下,那裡坐著另一位老婦人,正在用一架金紡車紡紗。女孩也問她是否知道去往王子所居住的城堡的路,以及那座位於太陽的東邊和月亮的西邊的城堡在哪裡。結果還是一樣。

「或許你才是那個本該擁有王子的女孩?」老婦人說。

是的,她就是。但她也絲毫不知道路,比前兩位知道的還要少,她只知道「它在太陽的東邊,月亮的西邊」——僅此而已。

「你遲早會到那裡;但我會把我的馬借給你,然後我想你最好騎到東風那裡問問他;或許他知道那些地方,能把你吹到那裡。但等你見到他時,你只需要輕輕地用鞭子抽一下馬的左耳,牠就會自己跑回家了。」她還給了她那架金紡車。「或許你會找到它的用處,」老婦人說。

於是她又騎了許多天,度過了漫長的時光,才來到東風的家,但她最終還是到了,然後她問東風是否能告訴她去往太陽的東邊、月亮的西邊那座城堡裡的王子的路。是的,東風常常聽說過那王子和城堡,但他不知道路,因為他從未吹到那麼遠的地方。

「但是,如果你願意,我會和你一起去我的兄弟西風那裡,或許他知道,因為他強壯得多。所以,如果你願意騎到我的背上,我會把你帶到那裡。」

是的,她騎到他背上,我猜他們走得飛快。當他們到達那裡時,他們走進西風的家,東風說他帶來的女孩就是本該擁有太陽的東邊、月亮的西邊那座城堡裡的王子的那個女孩;所以她才動身去尋找他,以及他如何和她一起來,並很高興知道西風是否知道如何去那座城堡。

「不,」西風說,「我從未吹到那麼遠;但如果你願意,我會和你一起去我們的兄弟南風那裡,因為他比我們倆都強壯得多,而且他已振翅飛過廣闊的天地。或許他會告訴你。你可以騎到我的背上,我會把你帶到他那裡。」

是的!她騎到他的背上,於是他們前往南風那裡,我想他們路上沒花多少時間。當他們到達那裡時,西風問他是否能告訴她去往太陽的東邊、月亮的西邊那座城堡的路,因為她就是本該擁有那裡王子的女孩。

「你沒開玩笑吧。就是她,是嗎?」南風說。「嗯,我這一生大部分地方都跑遍了,但從未吹到那麼遠;但如果你願意,我會帶你去我的兄弟北風那裡;他是我們所有人中最年長、最強壯的,如果他都不知道在哪裡,你永遠也找不到世界上任何人能告訴你。你可以騎到我的背上,我會把你帶到那裡。」

是的!她騎到他背上,他便以驚人的速度從家中飛走了。這一次,她也沒有在路上停留太久。當他們來到北風的家時,他顯得非常狂野和暴躁,冰冷的氣流從很遠的地方吹來。

「你們兩個都給我滾,你們想要什麼?」他從遠處對他們咆哮著,聲音讓他們感到一陣冰冷的顫抖。

「好吧,」南風說,「你沒必要這麼粗魯,因為我是你的兄弟南風,而這位女孩就是本該擁有太陽的東邊、月亮的西邊那座城堡裡王子的那個女孩,她現在想問你是否去過那裡,能否告訴她路,因為她非常想再次找到他。」

「是的,我很清楚它在哪裡,」北風說;「我一生中曾將一片白楊葉吹到那裡,但我累得好幾天都喘不過氣來。但如果你真的想去那裡,並且不怕和我一起走,我會把你背在背上,看看我能不能把你吹到那裡。」

是的!她全心全意地同意了;她必須而且一定會去那裡,如果任何方式都可能的話;至於恐懼,無論他多麼瘋狂地行進,她都不會絲毫害怕。

「好吧,那麼,」北風說,「但你今晚必須睡在這裡,因為如果我們要到達那裡,我們必須有一整天的時間。」

第二天清晨,北風把她喚醒,然後鼓起身體,用力吹氣,把自己變得又粗又大,樣子十分駭人;於是他們便高高地飛入空中,彷彿要一直飛到世界盡頭才停歇。下方狂風大作,吹倒了成片森林和許多房屋,當它掃過大海時,數百艘船隻沉沒。他們就這樣不斷地疾馳而過——沒人能相信他們走了多遠——而一路上他們仍舊飛越海洋,北風變得越來越疲憊,喘不過氣來,幾乎連一口氣都吹不出來,翅膀也越來越下垂,直到最後牠低落到海浪的浪尖都打濕了牠的腳跟。

「你害怕嗎?」北風說。

不!她沒有。但他們離陸地不遠了;北風還有足夠的力量,牠設法把她扔到了城堡窗戶下面的岸邊,那城堡位於太陽的東邊和月亮的西邊;但牠隨後虛弱疲憊不堪,不得不留在那裡休息許多天,才能再回家。

第二天早上,女孩坐在城堡窗戶下,開始玩弄金蘋果;她第一個看見的人就是那個長鼻子的公主,她本該嫁給王子。

「你那金蘋果要多少錢,女孩?」長鼻子說道,並打開了窗戶。

「它不賣金錢,」女孩說。

「如果它不賣金錢,那你打算賣什麼呢?你可以自己開價。」公主說。

「好吧!如果我能見到住在這裡的王子,並今晚與他共處,你就能得到它。」北風帶來的那女孩說。

是的!她可以;那沒問題。於是公主得到了金蘋果;但當女孩晚上來到王子的臥室時,他已經睡得很熟了;她叫他、搖他,期間她哭得很厲害;但她怎麼也叫不醒他。第二天早上,天一亮,長鼻子公主就來了,又把她趕了出去。

於是,白天她坐在城堡窗戶下,開始用她的金梳子梳理,同樣的事情發生了。公主問她要什麼作為交換;她說這不賣金錢,但如果她可以獲准到王子那裡,並在那個晚上與他共處,公主就可以得到它。但當她走進去時,發現他又睡得很熟,她怎麼叫、怎麼搖,怎麼哭、怎麼求,都無法喚醒他;而當第一道灰濛濛的晨光出現時,長鼻子公主又來了,把她趕了出去。

於是,白天,女孩坐在城堡窗戶外,開始用她的金紡車紡紗,而那個長鼻子公主也想要它。她打開窗戶,問女孩想要什麼作為交換。女孩像之前說過兩次一樣,說這不賣金錢;但如果她可以到那裡的王子那裡,並在那個晚上與他單獨在一起,她就可以得到它。是的!她可以這樣做,而且非常樂意。

但現在你必須知道,有一些基督徒被帶到那裡,他們坐在王子的隔壁房間裡,聽到有女人在那裡哭泣、祈禱,連續兩晚呼喚他,他們便把這件事告訴了王子。那天晚上,當公主端著她的安眠飲品來時,王子假裝喝下,卻把飲品倒在了肩後,因為他猜到那是安眠藥。所以,當女孩進來時,她發現王子是清醒的;然後她便把她如何來到這裡的整個故事都告訴了他。

「啊,」王子說,「你來得正是時候,因為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但我現在不想娶那個長鼻子的,而你是世界上唯一能讓我自由的女人。我會說我想看看我的妻子有什麼能力,並懇求她洗淨那件沾有三滴蠟油的襯衫;她會說好,因為她不知道那是你弄上去的;但那樣的工作只適合基督徒,不適合那些山怪,所以我會說我除了能洗乾淨那件襯衫的女人之外,不會娶任何其他人為新娘,並請你來做。」

於是那天晚上,他們彼此充滿了歡樂和愛意。但第二天,婚禮將要舉行時,王子說道——

「首先,我想看看我的新娘有什麼能力。」

「是的!」繼母全心全意地說。

「好吧,」王子說,「我有一件很棒的襯衫,我想用作我的婚禮襯衫,但不知怎的,上面有三滴蠟油,我必須把它洗掉;而且我已經發誓,除了能洗掉它的女人之外,我絕不娶其他新娘。如果她不能,她就不值得擁有。」

嗯,他們說那沒什麼大不了的,於是他們同意了,然後長鼻子公主便竭盡全力地開始洗滌,但她越搓越洗,污漬就越大。

「啊!」老婦人,也就是她的母親說,「你不會洗;讓我來試試。」但她剛把襯衫拿在手裡沒多久,襯衫就變得比以前更糟了,她怎麼搓、怎麼擰、怎麼擦,污漬都越來越大、越來越黑,襯衫也越來越暗、越來越醜。然後其他所有的山怪都開始洗,但時間拖得越長,襯衫就變得越黑越醜,直到最後它變得全身漆黑,就好像剛從煙囪裡出來一樣。

「啊!」王子說,「你們這些人都一無是處;你們不會洗。看啊,外面坐著一個乞丐女孩,我敢說她比你們所有人洗得都好。女孩,進來吧!」他喊道。

於是她走了進來。

「你能把這件襯衫洗乾淨嗎,女孩?」他說。

「我不知道,」她說,「但我想我可以。」她幾乎還沒來得及拿起來放進水裡,襯衫就已經像新雪一樣潔白,甚至更白。

「是的;你就是我的女孩。」王子說。聽到這話,那個老婦人勃然大怒,當場爆裂,隨後那個長鼻子公主也爆裂了,然後所有的山怪也都爆裂了——至少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聽說過他們。至於王子和公主,他們釋放了所有被帶走並關在那裡的貧苦基督徒;他們帶走了所有的金銀財寶,並盡可能地遠離了那個位於太陽的東邊、月亮的西邊的城堡,飛走了。

玻璃山上的公主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人,他在山腰上有一塊草地,草地上有個穀倉,是用來儲存乾草的。現在,我得告訴你,過去一兩年來穀倉裡沒存多少草,因為每逢聖約翰之夜,當草長得最綠最深的時候,第二天早上草地就會被吃得一乾二淨,就像有一整群羊在那裡吃了一夜的草一樣。這發生了一次,又發生了兩次;最後那個人厭倦了失去乾草收成,就對他的兒子們說——他有三個兒子,最小的當然綽號叫「靴子」(Boots)——現在他們之中必須有一個人去外面的田地穀倉裡睡覺,等到聖約翰之夜來臨的時候,因為他的草連續兩年都被吃得精光,今年要是再這樣,那就太不像話了。所以,無論誰去,都必須好好看守;這是他們父親說的。

好吧,大兒子準備好去守護草地了;他拍胸脯保證會好好看管!如果有人或野獸,甚至是魔鬼自己,動了一根草,那都不是他的錯。於是,傍晚時分,他動身前往穀倉,躺下睡覺;但夜裡沒多久,就傳來一陣喧囂和地震,牆壁和屋頂都搖晃、呻吟、嘎吱作響;然後那小夥子猛地跳起來,盡可能快地拔腿就跑;他連頭也不敢回,直到回到家;至於乾草,今年又像前兩年一樣被吃光了。

下一個聖約翰之夜,那人又說,年復一年這樣損失外面田地裡所有的草是絕對不行的,所以他的一個兒子必須再去守護,而且要好好守護。好吧,下一個兒子也準備試試運氣,於是他就出發了,像他哥哥之前一樣躺在穀倉裡睡覺;但隨著夜色漸深,傳來一陣比上次聖約翰之夜更糟糕的轟鳴和地動,當那小夥子聽到時,他嚇壞了,拔腿就跑,彷彿在賽跑。

第二年輪到了「靴子」;但他準備要去的時候,另外兩個就開始嘲笑他、取笑他,說道——「你這個人最適合看守乾草了,你呀,一輩子什麼都不做,只知道坐在爐灰裡烤火。」

但靴子對他們的閒言碎語毫不在意,天色漸晚時,他便大步走上了山坡,來到外面的田地。他走進穀倉躺下;但大約一小時後,穀倉開始呻吟和嘎吱作響,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好吧,」靴子自言自語道,「如果情況沒有比這更糟,我還能忍受。」

過了一會兒,又傳來一陣嘎吱聲和地震,穀倉裡的碎屑都飛到了那小夥子的耳邊。

「噢!」靴子心想,「如果沒有比這更糟,我想我能堅持下去。」

但就在那時,第三次轟鳴和第三次地震傳來,那小夥子以為牆壁和屋頂都要塌到自己頭上了;但它過去了,他周圍的一切都死寂一般。

「它還會再來,我敢打賭。」靴子心想;但沒有,它沒有再來;一切依然靜止,依然停留;但他躺了一會兒之後,聽到外面穀倉門口似乎有馬在吃草的聲音。他悄悄走到門口,透過縫隙往外看,果然有一匹馬在吃草。那匹馬又大又肥,威風凜凜,靴子從未見過如此的馬;牠身旁的草地上放著馬鞍和韁繩,還有騎士的全套黃銅盔甲,閃閃發亮,光芒四射。

「嚯,嚯!」那小夥子心想;「原來是你,是你在吃我們的乾草?我很快就會給你點顏色看看,你等著瞧。」於是他毫不遲疑,從火柴盒裡取出鋼鐵,扔到馬上;於是馬便無法動彈,變得馴服無比,那小夥子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牠。於是他騎上馬背,帶著牠來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將馬安置在那裡。

當他回到家時,他的兄弟們嘲笑他,問他過得怎麼樣?「你根本沒在穀倉裡待多久,哪怕你敢去那麼遠的田地。」

「嗯,」靴子說,「我只能說,我躺在穀倉裡直到太陽升起,什麼都沒看到也沒聽到;我真不明白穀倉裡有什麼能讓你們倆都那麼害怕。」

「真是個好故事,」他的兄弟們說;「但我們很快就會看到你是怎麼看守草地的了;」於是他們出發了;但當他們到達那裡時,草地依然茂盛深厚,就像前一天晚上一樣。

好吧,下一個聖約翰之夜又是同樣的故事;兩個哥哥都不敢去外面的田地看守作物;但靴子卻有膽量去,一切都像前一年一樣發生了。先是一陣喧鬧和地震,然後是更大的喧鬧和又一次地震,如此第三次;只是今年的地震比前一年糟糕得多。然後一切突然變得死寂,那小夥子聽到穀倉門外有什麼東西在啃食著草,於是他悄悄走到門口,透過縫隙往外看;你猜他看到了什麼?一匹馬正緊貼著牆壁站著,使勁地咀嚼和啃食著。牠比前一年來的那匹馬更漂亮更肥壯,背上韁繩,頸上馬鞍,旁邊還放著一套騎士的全套銀色盔甲,華麗得令人嚮往。

「嚯,嚯!」靴子自言自語道;「原來是你,是你在吞食我們的乾草?我很快就會給你點顏色看看;」說著,他從火柴盒裡拿出鋼鐵,扔到馬的鬃毛上,馬便像羔羊一樣一動不動地站著。於是那小夥子也把這匹馬騎到他藏著另一匹馬的藏身處,然後便回家了。

「我想你會告訴我們,」他的一個兄弟說,「今年草地裡的乾草也長得很好。」

「嗯,的確如此,」靴子說;於是其他人跑去查看,果然草地像前一年一樣又厚又深,但他們並沒有因此對靴子說好話。

到了第三個聖約翰節前夕,兩個哥哥仍然沒有勇氣到穀倉外看守草地,因為他們前夜在那裡受到的驚嚇太大了,一直無法擺脫恐懼;但靴子卻敢去;長話短說,這次發生的事情和前兩次完全一樣。三次地震接連而來,一次比一次嚴重,當最後一次地震來臨時,小夥子被震得在穀倉的牆壁之間跳來跳去;之後,一切突然變得死寂。他躺了一會兒,聽到穀倉外面有什麼東西在拉扯著草,於是他再次悄悄走到門縫邊,往外窺視,外面果然站著一匹馬——比他之前抓到的兩匹馬都要大、肥得多。

「嚯,嚯!」那小夥子心想,「原來是你,是你在這裡吃我們的乾草?我很快就會阻止你——我很快就會給你點顏色看看。」於是他抓起鋼鐵,扔到馬的脖子上,一眨眼,馬就紋絲不動地站著,彷彿被釘在地上,靴子可以隨心所欲地擺弄牠。然後他騎著牠去了他藏著另外兩匹馬的隱蔽處,然後便回家了。

他回家後,兩個哥哥像以前一樣嘲笑他,說他看守草地看得很不錯,因為他看起來就像夢遊一樣,還說了許多其他惡意的話;但靴子對他們的話毫不在意,只讓他們自己去看看;當他們去的時候,這次草地也像前兩次一樣長得又好又深。

現在,你必須知道,靴子所居住的國家的國王有一個女兒,他只會把她嫁給能夠騎上玻璃山的男人,因為國王宮殿附近有一座又高又陡、光滑如冰的玻璃山。國王的女兒將坐在山頂,膝上放著三個金蘋果,而能夠騎上去並取走三個金蘋果的男人,將獲得半個王國,並娶公主為妻。國王已將這條消息張貼在他的王國所有教堂的門上,並也在許多其他王國發布了。現在,這位公主非常美麗,所有見到她的人,無論是否願意,都會深深愛上她。所以我無需告訴你,所有聽到她的王子和騎士們都多麼渴望娶她為妻,並得到半個王國;以及他們如何從世界各地騎著高頭大馬而來,身穿最華麗的衣服,因為他們每個人都下定決心,他,而且只有他,才能贏得公主。

所以,當國王所定下的考驗之日來臨時,玻璃山下聚集了如此多的王子和騎士,令人目眩神迷;全國上下,甚至連能爬行的人都趕往山邊,因為他們都渴望看到誰將贏得公主。於是兩個哥哥也跟著大家一起出發了;但至於靴子,他們斷然說他不應該和他們一起去,因為如果他們被看到和這樣一個骯髒、沾滿鞋油和爐灰的髒小子在一起,他們說別人會嘲笑他們的。

「很好,」靴子說,「這對我來說都一樣。我可以一個人去,獨自承擔成敗。」

現在,當兩個哥哥來到玻璃山時,所有的騎士和王子都拼命地騎馬,直到馬兒全身冒汗;但說真的,這一切都徒勞無功;因為馬匹一踏上山,就滑了下來,沒有一匹能前進一兩碼;也難怪,因為山像玻璃一樣光滑,像房屋的牆壁一樣陡峭。但所有人都渴望得到公主和半個王國。於是他們騎著又滑,滑著又騎,結果還是一樣。最後,他們的馬都累得幾乎抬不動腿,渾身是汗,汗水淋漓,騎士們只好放棄了。

於是國王正想著他將宣布第二天再次舉行新的考驗,看看他們是否會有更好的運氣,突然,一位騎士騎著一匹如此雄壯的駿馬而來,那是從未有人見過的那種,騎士身穿黃銅盔甲,馬口銜黃銅馬勒,閃耀奪目,陽光從其上反射而來。然後其他人都對他大喊,說他最好省省力氣,別去騎那座山了,因為那不會有任何好結果;但他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徑直策馬衝向山坡,一路衝上,直到到達大約三分之一的高度;到了那裡,他轉過馬頭,又騎了下來。公主覺得她從未見過如此英俊的騎士;他騎馬時,她坐在那裡心想——「但願他能一直騎到山頂,然後從另一邊下來。」當她看到他轉身回來時,她便將一個金蘋果扔向他,蘋果滾落到他的鞋子裡。但他一到達山底,便飛馳而去,快得無人能看清他的去向。

那天晚上,所有騎士和王子都要晉見國王,以便那些騎上山頂的人可以展示公主丟下的蘋果,但沒有人有任何東西可以展示。一個接一個,他們都來了,但沒有一個人能展示蘋果。傍晚時分,靴子的兄弟們也回家了,他們長篇大論地講述了騎上山的故事。「首先,」他們說,「沒有一個人能前進哪怕一步;但最後來了一個穿黃銅盔甲的人,他的馬匹有黃銅韁繩和馬鞍,一切都那麼閃亮,陽光從一英里外都能照射過來。他真是一個會騎馬的人!他騎到玻璃山的三分之一處,如果他願意,他本可以騎完全程;但他轉身下來,也許是覺得這樣就夠了。」

「噢!我真想見見他,我真是如此。」靴子坐在爐邊,像往常一樣把腳伸進煤灰裡,說道。

「噢!」他的兄弟們說,「你想見他?你這骯髒的野獸,坐在煤灰裡,看起來真適合和那些高貴的領主為伍。」

第二天,兄弟們又準備出發,靴子這次也求他們讓他一起去看看比賽;但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肯,說他太醜太髒了。

「好吧,好吧!」靴子說,「如果我非要去,我必須自己去。我不害怕。」

所以當兄弟們來到玻璃山時,所有的王子和騎士又開始騎馬,你可以想像他們已經小心翼翼地把馬蹄釘上了鋒利的馬掌;但這也沒用——他們騎著又滑,滑著又騎,就像前一天一樣,沒有一個人能前進一碼遠。當他們的馬都累得抬不動腿時,他們都只好放棄了。所以國王正想著他不如宣布隔天再舉行最後一次比賽,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但突然他心念一轉,想著他不如再等一會兒,看看那位穿黃銅盔甲的騎士今天是否也會來。結果!他們什麼也沒看到;但突然間,來了一位騎士,他騎著一匹比那位穿黃銅盔甲的騎士的馬還要英勇、還要漂亮的駿馬,他身穿銀色盔甲,配著銀色馬鞍和韁繩,一切都閃閃發亮,陽光從很遠的地方就能照射出光芒。然後其他人又對他大喊,說他最好停下來,不要試圖騎上山,因為他所有的努力都會白費;但騎士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徑直策馬衝向山坡,一路衝上,直到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然後他轉過馬頭,又騎了下來。說實話,公主比黃銅盔甲的騎士更喜歡他,她坐在那裡,希望他能一直騎到山頂,然後從另一邊下來;但當她看到他轉身回來時,她便將第二個蘋果扔向他,蘋果滾落到他的鞋子裡。但他一從玻璃山上下來,便飛馳而去,快得無人能看清他的去向。

傍晚,當所有人都晉見國王和公主,以便擁有金蘋果的人可以展示它時;他們一個接一個地進去了,但沒有一個人有蘋果可以展示,而靴子的兩個兄弟,像前一天一樣,回家講述了事情的經過,以及所有人都騎上了山,但沒有人成功。 「但是,最後,」他們說,「來了一個穿銀色盔甲的人,他的馬匹有銀色馬鞍和銀色韁繩。他簡直是個騎手!他騎到山的三分之二處,然後轉身回來。他真是個好傢伙,毫無疑問;公主把第二個金蘋果扔給了他。」

「噢!」靴子說,「我真想也見見他,我真是如此。」

「真是個好故事,」他們說,「也許你認為他的盔甲像你總是在撥弄和篩選的爐灰一樣亮,你這骯髒的野獸。」

第三天,一切都像前兩天一樣發生了。靴子懇求去觀看,但那兩個人不肯讓他和他們一起去。他們到了山邊,沒有一個人能前進哪怕一碼;現在所有人都等著穿銀色盔甲的騎士,但他們既沒看到也沒聽到他的消息。最後,來了一位騎士,他騎著一匹駿馬,英勇無比,從未有人見過與之匹敵的;騎士身穿一套金色盔甲,配著金色馬鞍和韁繩,閃耀奪目,陽光從一英里外都能照射出光芒。其他騎士和王子們來不及叫他不要試圖碰運氣,因為他們都驚訝於他的宏偉。於是,他徑直策馬衝向山坡,像飛一樣衝上去,以至於公主連希望他能騎完全程的時間都沒有。他一到達山頂,就從公主膝上取走第三個金蘋果,然後轉過馬頭,又騎了下來。他一下山,便全速離去,轉眼間便消失了。

現在,傍晚時分,當兄弟們回到家時,你可以想像他們講述了多麼冗長的故事,那天騎馬比賽是如何進行的;其中,他們對那位穿金色盔甲的騎士讚不絕口。「他簡直是個騎手!」他們說;「這樣一位宏偉的騎士在全世界都找不到。」

「噢!」靴子說,「我真想見見他,我真是如此。」

「啊!」他的兄弟們說,「他的盔甲比你總是在撥弄和挖掘的熾熱煤炭還要閃亮得多;你這骯髒的野獸。」

第二天,所有騎士和王子都要晉見國王和公主——我想前一晚太晚了,所以沒能進行——以便擁有金蘋果的人可以展示它;但一個接一個地進去了,先是王子們,然後是騎士們,但仍然沒有人能展示金蘋果。

「好吧,」國王說,「一定有人拿到了,因為我們都親眼看到有一個人騎上山並拿走了它。」於是國王下令王國裡的所有人都到宮殿來,看看他們是否能展示蘋果。好吧,他們一個接一個地都來了,但沒有一個人有金蘋果,過了很久,靴子的兩個兄弟才來。他們是最後來的,所以國王問他們王國裡還有沒有其他人沒來。

「噢,有,」他們說,「我們還有個弟弟,但他從來沒有拿走金蘋果。這三天他都沒有離開過爐灰堆。」

「沒關係,」國王說,「他也可以像其他人一樣到宮殿來。」

於是靴子只好上宮殿去了。

「現在怎麼樣?」國王說,「你拿到金蘋果了嗎?說出來!」

「是的,我拿到了。」靴子說,「這是第一個,這是第二個,這是第三個;」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了所有三個金蘋果,同時脫下了他那沾滿煤灰的破爛衣服,以他那閃閃發光的金色盔甲站在他們面前。

「是的!」國王說,「你將擁有我的女兒,和我的半個王國,因為你完全值得她和它。」於是他們準備婚禮,靴子娶了公主為妻,婚宴上充滿了歡聲笑語,你可以想像,因為即使他們無法騎上玻璃山,他們也都能快樂;而我能說的是,如果他們還沒有停止他們的歡慶,那麼他們至今仍在繼續。

北風少年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老寡婦,她只有一個兒子;由於她體弱多病,兒子得上糧倉去取麵粉做飯;但他剛走出糧倉,正要走下台階時,北風呼嘯而來,捲起麵粉,就這樣帶著它飛向空中。於是那小夥子又回到糧倉去取更多的麵粉;但他再次走出台階時,北風又來了,一陣狂風又把麵粉捲走了;不僅如此,第三次也是如此。對此,那小夥子非常生氣;他覺得北風這樣做太過分了,他想他得去找牠,要求牠把麵粉還回來。於是他便出發了,路途漫長,他一直走啊走;但最後他來到了北風的家。

「你好!」那小夥子說,「謝謝你昨天來看我們。」

「你好!」北風回答道,牠的聲音又大又粗,「也謝謝你來看我。你想要什麼?」

「噢!」那小夥子回答,「我只想請你歸還你從我糧倉台階上拿走的麵粉,因為我們生活拮据;如果你繼續搶走我們僅有的那點食物,我們就只能挨餓了。」

「我沒有你的麵粉,」北風說;「但如果你急需,我會給你一塊布,只要你說『布啊,展開吧,端上各種美味佳餚!』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那小夥子對此非常滿意。但由於路途遙遠,他無法一天之內回到家,於是他便在路上投宿了一家客棧;當他們準備吃晚飯時,他把那塊布鋪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然後說道——「布啊,展開吧,端上各種美味佳餚!」

他剛說完,那塊布就照辦了;所有在場的人都覺得這真是件好東西,尤其是女老闆。於是,當所有人都睡熟後,在深夜時分,她拿走了那小夥子的布,換了另一塊,那塊布和北風給他的那塊一模一樣,但卻連一小塊乾麵包都變不出來。

於是,小夥子醒來後,便帶著他的布離開了,那天他回到了母親身邊。

「現在,」他說,「我去了北風的家,牠是個好傢伙,因為牠給了我這塊布,只要我對它說『布啊,展開吧,端上各種美味佳餚!』我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任何食物。」

「說得對,我猜,」他母親說,「但眼見為憑,我除非看到,否則不會相信。」

於是小夥子趕緊拉出一張桌子,把布鋪在上面,說道——「布啊,展開吧,端上各種美味佳餚!」

但那塊布連一點乾麵包也沒端出來。

「好吧!」那小夥子說,「除了再去找北風之外,別無他法了;」於是他又出發了。傍晚時分,他來到北風居住的地方。

「晚上好!」那小夥子說。

「晚上好!」北風說。

「我要你歸還你從我們那裡拿走的麵粉,」那小夥子說,「因為我得到的那塊布根本不值一文錢。」

「我沒有麵粉,」北風說,「但那邊有隻公羊,只要你對它說——『羊啊,羊啊!變錢!』它就會變出金幣來!」

那小夥子覺得這真是件好事;但由於那天回家路途太遠,他便在之前住過的那家客棧過夜。在點任何東西之前,他先試了試北風說的關於公羊的事情是否屬實,發現一切都沒錯;但,當客棧老闆看到後,他認為這是一隻著名的公羊,於是,當小夥子睡著後,他拿走了公羊,換了另一隻無法變出金幣的公羊。

第二天早上,小夥子便動身離開了;當他回到母親身邊時,他說——「總之,北風是個開心的傢伙;因為現在他給了我一隻公羊,只要我對它說『羊啊,羊啊!變錢!』它就能變出金幣來。」

「說得對,我猜,」他母親說,「但除非我親眼看到金幣被變出來,否則我不會相信這種胡說八道。」

「羊啊,羊啊!變錢!」小夥子說!但如果那隻羊變出了什麼,那也不是錢。

「好吧!」那小夥子說,「除了再去找北風,討回我的權利之外,別無他法了。」於是他便出發,來到北風的家,對牠大發雷霆,說那隻公羊一文不值,他必須討回他的麵粉。

「好吧!」北風說,「我沒別的東西可以給你,只有角落裡那根老舊的棍子;但那是一根那樣的棍子,如果你說——『棍子,棍子!打下去!』它就會一直打下去,直到你說——『棍子,棍子!停下來!』」

於是,由於路途遙遠,那小夥子當晚也投宿在客棧老闆那裡;但他對那塊布和那隻公羊的事情已經心知肚明,於是便立刻躺在長凳上,假裝睡著打鼾。客棧老闆輕易地看出那根棍子一定值錢,於是找來一根與之相似的,當他聽到那小夥子打鼾時,正準備掉包;但就在客棧老闆準備拿走它時,那小夥子大聲喊道——「棍子,棍子!打下去!」

於是那根棍子便開始毆打客棧老闆,直到他跳過椅子、桌子和長凳,又叫又喊——「噢!我的天!噢!我的天!叫棍子停下來,不然它會把我打死,你就能把你的布和公羊都拿回去。」

當那小夥子覺得客棧老闆受夠了時,他說:「棍子,棍子!現在停。」然後他拿起那塊布,放進口袋裡,手裡拿著棍子回家了,牽著公羊的角上的繩子;就這樣他討回了他失去的麵粉。

三隻山羊嘎吱

很久很久以前,有三隻山羊要到山坡上把自己養肥,牠們三個都名叫「嘎吱」(Gruff)。上山的路途中有座橋要過,橋下住著一隻又大又醜的巨怪,眼睛大得像碟子,鼻子長得像火鉗。於是最小的嘎吱山羊首先過橋。

「篤,答;篤,答!」橋響了起來。

「誰在我的橋上踩來踩去?」巨怪咆哮道。

「噢!只是我,最小的嘎吱山羊;我要上山坡去把自己養肥。」山羊用很小的聲音說。

「現在,我要來把你吃掉!」巨怪說。

「噢,不!拜託不要抓我。我太小了,我就是這麼小,」山羊說;「等一下,等第二隻嘎吱山羊來,牠比我大多了。」

「好吧!你走吧!」巨怪說。

過了一會兒,第二隻嘎吱山羊來過橋了。

「篤,答!篤,答!篤,答!」橋響了起來。

「誰在我的橋上踩來踩去?」巨怪咆哮道。

「噢!我是第二隻嘎吱山羊,我要上山坡去把自己養肥。」山羊說,牠的聲音沒那麼小。

「現在,我要來把你吃掉!」巨怪說。

「噢,不!不要抓我,等一下,等那隻大嘎吱山羊來,牠比我大多了。」

「好吧!你走吧!」巨怪說。

但就在那時,大嘎吱山羊來了。

「篤,答!篤,答!篤,答!」橋響了起來,因為那隻山羊太重了,橋在牠身下嘎吱作響。

「誰在我的橋上踐踏?」巨怪咆哮道。

「是我!大嘎吱山羊!」山羊說,牠自己的聲音又醜又沙啞。

「現在,我要來把你吃掉!」巨怪咆哮道。

「好吧,來吧!我有兩根矛,我要把你眼球從耳朵裡戳出來;我還有兩塊捲石,我要把你粉身碎骨,血肉模糊。」

那隻大山羊這樣說;於是牠衝向巨怪,用牠的角戳瞎了牠的眼睛,然後把牠粉身碎骨,血肉模糊,扔進了小溪裡,之後牠便上了山坡。山羊們在那裡吃得又肥又胖,幾乎走不動路回家了;如果牠們的肥肉還沒有掉下來,那麼牠們至今仍然很肥;就這樣——

「剪刀,石頭,布,
故事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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