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ys, written by Sir John Vanbrugh, volume the second》光之書籤

─ 約翰·凡布魯爵士劇作選 第二卷:時代的鏡像與人性的諷刺 ─

【光之篇章推文】
克萊兒為您開啟《約翰·凡布魯爵士劇作選 第二卷》的「光之書籤」:從上流社會的紙醉金迷到鄉村的世故人情,凡布魯以其機智筆觸,深刻剖析18世紀英格蘭的婚姻、金錢與人性。一窺時代的荒誕與真摯,感受文學的永恆魅力。#凡布魯 #古典戲劇 #社會諷刺 #光之書籤
【光之篇章佳句】
缺少某物已夠令人煩惱了,但擁有它卻是令人無法忍受的。
但說實話,少爺,你的愛讓你變了樣;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我想,當你懷疑我的時候,你就不像我以前認為的那麼聰明了。
維吉爾怎麼可能說過這話,我不是告訴你那裡除了他和我之外沒有別人嗎?
我的好名聲和我的自尊是我在這次浩劫中唯一倖存下來的東西,它們不賣。你們買不到羅伯特‧E‧李。
無論女人天性如何,她們很少會誤入歧途,除非她們掌控了男人。
【書名】
《Plays, written by Sir John Vanbrugh, volume the second》
《約翰·凡布魯爵士劇作選 第二卷》
【出版年度】 1776 【原文語言】 English 【譯者】 N/A 【語言】 繁體中文
【本書摘要】

從凡布魯的諷刺喜劇《聯盟》中對金錢、婚姻和社會地位的批判,到《錯誤》裡充滿誤會與真愛的浪漫冒險;從《鄉間別墅》對鄉村生活的機智描繪,到凡布魯與西伯合著的《被激怒的丈夫》對婚姻中權力鬥爭的深刻剖析。

本卷劇作集揭示了十八世紀英格蘭社會各階層的虛偽、貪婪與情感困境,以其獨特的幽默感和文學魅力,成為反映時代風貌的珍貴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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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凡布魯(Sir John Vanbrugh, 1664-1726)是十七世紀末至十八世紀初英國著名的巴洛克建築師與劇作家。他以其機智幽默的風俗喜劇聞名,作品常諷刺當時社會的虛偽與道德敗壞,尤其是婚姻與金錢的關係。科利·西伯(Colley Cibber, 1671-1757)是英國桂冠詩人、劇作家、演員及劇院經理,以其喜劇創作和對凡布魯未竟之作《倫敦之旅》的完成而著稱,該作最終成為廣受歡迎的《被激怒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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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作者】

約翰·凡布魯(Sir John Vanbrugh, 1664-1726)是十七世紀末至十八世紀初英國著名的巴洛克建築師與劇作家。他以其機智幽默的風俗喜劇聞名,作品常諷刺當時社會的虛偽與道德敗壞,尤其是婚姻與金錢的關係。科利·西伯(Colley Cibber, 1671-1757)是英國桂冠詩人、劇作家、演員及劇院經理,以其喜劇創作和對凡布魯未竟之作《倫敦之旅》的完成而著稱,該作最終成為廣受歡迎的《被激怒的丈夫》。

【光之篇章標題】

約翰·凡布魯爵士劇作選 第二卷:時代的鏡像與人性的諷刺

【光之篇章摘要】

本光之書籤精選了約翰·凡布魯爵士《劇作選 第二卷》中的核心篇章,包括《聯盟》、《錯誤》、《鄉間別墅》以及《被激怒的丈夫》。透過對各劇關鍵對話的精準翻譯與呈現,本篇章旨在揭示十八世紀英格蘭社會的婚姻觀、階級差異、金錢糾葛與道德假象。讀者可藉此體驗凡布魯筆下機智而辛辣的諷刺,感受時代氛圍,並深入理解劇作對人性的深刻洞察。

【光之篇章語系】

繁體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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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共創者,夜幕已深,我已為您點亮約翰·凡布魯爵士的《劇作選 第二卷》之「光之書籤」。願這些精心擷取的篇章,能引領您穿梭於十八世紀英格蘭的舞臺,感受那些關於婚姻、金錢與人性慾望的機智諷刺與深刻洞察。


書籍名稱:《約翰·凡布魯爵士劇作選 第二卷》
作者:約翰·凡布魯 (John Vanbrugh)

約翰·凡布魯爵士的《劇作選 第二卷》匯集了數部探討十八世紀英格蘭社會風俗與人際關係的喜劇。這些劇作透過辛辣的諷刺和機智的對話,揭示了當時上流社會與新興資產階級的虛偽、貪婪與情感困境。從《聯盟》中妻子們對金錢與自由的追逐,到《錯誤》裡因身份錯置引發的愛情糾葛;從《鄉間別墅》主人對奢華待客的厭惡,以及凡布魯與科利·西伯(Colley Cibber)共同完成的《被激怒的丈夫》對婚姻本質的深刻反思,本書共同描繪了一個充滿諷刺與人性弱點的時代。

以下是從這些劇作中精選的篇章,旨在呈現其核心思想與文學風格,讓讀者一窺這些經典喜劇的魅力。


選錄自《聯盟》(The Confederacy)

場景:倫敦科芬園(Covent-garden)的一條街上

角色:艾姆雷特夫人 (Mrs. Amlet),一位販賣仕女用品的商人;克勞吉特夫人 (Mrs. Cloggit),她的鄰居

艾姆雷特夫人:噢!鄰居,咱們還是得給她們說句公道話;她們從不對價格討價還價,她們唯一爭論的就是付款日期。
克勞吉特夫人:就是這點爭議,妳說得對。
艾姆雷特夫人:但這點很要命:我嘛,鄰居,我追著她們跑得兩腿發軟;再說,這把我們的利潤都給吞掉了。妳相信嗎,克勞吉特夫人,我為了一副假牙和三罐顏料,追著青春老夫人跑,磨壞了四雙木屐。
克勞吉特夫人:妳看,真是這樣。
艾姆雷特夫人:如果她們能讓我賺夠錢,好讓我僱輛馬車去追債,那還有點良心。現在,妳說到良心,艾姆雷特夫人,妳那些城裡的客戶怎樣了?
艾姆雷特夫人:我那些城裡的客戶!說句實話,鄰居,城裡和宮廷(恕我無禮)根本沒啥兩樣。以前城裡的太太們,她們的錢袋和宗教信仰一樣滿,付款和禱告一樣準時;但自從她們開始追求「品味」,錢包和良心就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老天爺才知道。現在城裡找不到一個珠寶商的太太,不比古老的法官還鐵石心腸,比高傲的公爵夫人還窮酸。

場景:葛萊普先生(Mr. Gripe)的家中

角色:克拉麗莎 (Clarissa),葛萊普先生的妻子;芙莉班塔 (Flippanta),克拉麗莎的侍女

克拉麗莎:唉,芙莉班塔,我甚至連想這件事都開始厭倦了。
芙莉班塔:怎麼會呢?
克拉麗莎:因為我已經想了一天一夜了,妳知道,二十四小時足以讓人厭倦任何事情。
芙莉班塔:憑我的良心說,妳比妳所有的同性加起來都更像女人:妳從來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克拉麗莎:妳完全弄錯了。我總知道我缺少什麼,但我從不滿意我已擁有的。缺少某物已夠令人煩惱了,但擁有它卻是令人無法忍受的。
芙莉班塔:唉,芙莉班塔,品味所帶來的好處真是難以言喻啊。
芙莉班塔:它們的確有些用處,我得承認;但我們不能奢求所有。妳有才智和美貌,還有個蠢丈夫:來吧,夫人,這對一個人來說已是很好的份了。
克拉麗莎:唉,當一個人既不敢騙男人也不敢罵女人的時候,美貌和才智又有什麼用呢?芙莉班塔,才智受限真是件可悲的事,比得了燈火上升病還糟;我有時幾乎被流言蜚語噎死,卻因為不是伯爵夫人而不敢把它咳出來。

場景:艾姆雷特夫人(Mrs. Amlet)的家裡

角色:迪克 (Dick),艾姆雷特夫人的兒子;艾姆雷特夫人

艾姆雷特夫人:天啊!我看到了什麼!
迪克:惡魔和巫婆——我媽!
艾姆雷特夫人:是他!啊,我可憐的迪克,你怎麼在這兒?
迪克:這是什麼不幸——[旁白]
艾姆雷特夫人:天啊!你打扮得多麼氣派。但都一樣,我還是你媽媽:雖然你是個壞孩子,天性會說話,我還是愛你,啊,迪克,我可憐的迪克。[擁抱他]
迪克:天打雷劈!你要毀了我嗎?[掙脫]
艾姆雷特夫人:啊,這褻瀆神明的惡棍,他怎麼敢發誓!
迪克:你毀了我所有的希望。
艾姆雷特夫人:你媽的一個吻會毀了你嗎,你這個惡棍?你這隻忘恩負義的鳥;跪下來,求我的祝福,你這混蛋。
迪克:死亡與憤怒!
艾姆雷特夫人:啊,他真是個標致的年輕人,看他那身材:啊,可憐的孩子。[跑過去擁抱他,他仍躲避]
迪克:看在老天的份上,母親,別在這兒叫我迪克。
艾姆雷特夫人:別叫你迪克!那不是你的名字嗎?那我該叫你什麼?艾姆雷特先生?哈!你這不自量力的無賴?聽著,你這混蛋,我聽說了你的把戲;你否認我是你媽,說我只是你的奶媽。這不是真的嗎?
迪克:不,我愛您;我尊敬您;[握住她的手] 我全心盡責。但如果您在這兒揭露我,您就毀了一個男人所能擁有的最美好的前程。


選錄自《錯誤》(The Mistake)

場景:街上

角色:卡洛斯 (Carlos),戀愛中的貴族;桑喬 (Sancho),他的僕人

卡洛斯:我告訴你,我確信,我愛得足夠深,足以懷疑每一個人。
桑喬:可是,先生,你應該把我排除在外啊。
卡洛斯:也許吧;我不知道:但我感到不安。就算他們沒把我變成一個惡棍,至少也會把我變成一個傻瓜。
桑喬:我一個字也不信:但說實話,少爺,你的愛讓你變了樣;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我想,當你懷疑我的時候,你就不像我以前認為的那麼聰明了。看看我的臉,圓潤而英俊,沒有一絲惡棍的陰險:像我這種長相的人,通常不會被懷疑是惡棍;而當你把我們當傻瓜時,我們也從不把你當作聰明人。就目前這件事來說,我覺得自己非常精明。先生,旁觀者清,局中者迷。你竟然無緣無故地嫉妒你可憐的情人,她對你已經夠好了,依我看;她見你,跟你說話,有時我都聽煩了;而你那麼害怕的那個情敵,大概每兩週才拜訪她一次。

場景:阿爾瓦雷斯(Alvarez)的家

角色:卡米洛 (Camillo),假扮成男性的女兒;伊莎貝拉 (Isabella),她的朋友

卡米洛:妳知道,雖然丘比特是盲目的,但他卻不會被欺騙:我能向世人隱藏我的性別,卻無法瞞過他;他的箭已穿透我所穿的男性服裝,刺入一個少女柔弱的心——我愛——
伊莎貝拉:什麼!
卡米洛:別那麼驚訝,我還有其他驚奇的事要告訴妳。
伊莎貝拉:快,讓我聽聽。
卡米洛:我愛洛倫佐。
伊莎貝拉:洛倫佐!太巧了。正是那個因為妳的偽裝而失去這筆巨額財產的人;一旦他知道妳是女人,他就會繼承這筆財產。這確實令人驚訝。
卡米洛:那更令人驚訝的是,我是他的妻子。
伊莎貝拉:哈!他的妻子!
卡米洛:是他的妻子,伊莎貝拉;然而妳還沒聽完我所有的驚奇,我是他的妻子,他卻毫不知情:他甚至不知道我是個女人。

場景:阿爾瓦雷斯(Alvarez)的書房

角色:阿爾瓦雷斯 (Alvarez);梅塔弗拉斯圖斯 (Metaphrastus),家庭教師

阿爾瓦雷斯:主人,我想問你——
梅塔弗拉斯圖斯:「主人」這個稱謂來自拉丁語的「Magis」和「Ter」,意思是「三倍的尊貴」。
阿爾瓦雷斯:我從未聽過這說法,但或許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是,主人——
梅塔弗拉斯圖斯:繼續。
阿爾瓦雷斯:如果你讓我說下去,我就會說,但別打斷我。
梅塔弗拉斯圖斯:夠了,繼續。
阿爾瓦雷斯:那麼,主人,第三次了,我的兒子卡米洛最近讓我非常不安;你知道我愛他,對他有很多擔憂。
梅塔弗拉斯圖斯:的確如此。Filio non potest præferri nisi filius.
阿爾瓦雷斯:主人,當我們要談正事時,這些學院式的表達方式派不上用場;我相信你是一位偉大的拉丁學者;你也許懂希臘語:推薦你給我的人是這麼說的,我也樂意相信這是真的:但我們目前要討論的事情,並不適合你展示學問。而且,說實話,這對我來說永遠是白費力氣;我父親是個聰明人,但他除了常識什麼也沒教我;我只懂世界上的一種語言,碰巧你我也都懂,所以我想我們之間無論有什麼想法要交流,都可以合理地用這種語言表達,而無需訴諸凱撒大帝的語言。
梅塔弗拉斯圖斯:你錯了,但可以繼續。
阿爾瓦雷斯:謝謝你:是什麼事,我不知道;但儘管讓我兒子結婚對我來說至關重要,無論我向他提出什麼親事,他總能找到藉口拒絕。
梅塔弗拉斯圖斯:他或許像馬庫斯·圖利烏斯(Marcus Tullius)的兄弟一樣——
阿爾瓦雷斯:親愛的主人,別再提希臘人、拉丁人、蘇格蘭人、威爾斯人,讓我繼續我的事吧;那些人跟我的兒子結婚有什麼關係?
梅塔弗拉斯圖斯:你又錯了;但繼續。
阿爾瓦雷斯:我再說一次,我強烈擔心他拒絕我所有提議,是因為他自己有秘密的愛慕對象;為了證實我的擔憂,我昨天(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在小樹林的一個角落裡看到他,那裡沒人去——
梅塔弗拉斯圖斯:一個偏僻的地方,你是說;一個隱居之地。
阿爾瓦雷斯:是啊,那個沒人去的小樹林角落就是個隱居之地,不是嗎?
梅塔弗拉斯圖斯:在拉丁語中是secessus。
阿爾瓦雷斯:哈!
梅塔弗拉斯圖斯:正如維吉爾(Virgil)所說:Est in secessu locus.
阿爾瓦雷斯:維吉爾怎麼可能說過這話,我不是告訴你那裡除了他和我之外沒有別人嗎?
梅塔弗拉斯圖斯:維吉爾是位著名的作家,我引用他的話語作為更恰當的表達,而非說他當時也在場。


選錄自《鄉間別墅》(The Country House)

場景:鄉間別墅

角色:巴納德先生 (Mr. Barnard),一位鄉紳;科林 (Colin),僕人;馬爾基斯 (Marquis),侯爵

巴納德先生:天哪,我現在真是難受,我的房子簡直是地獄![猛地一驚]是誰在那裡?你們想要什麼?你們是誰?
巴納德先生:你為什麼會笑,你這混蛋?你知道原因嗎?
科林:哈——因為老爺是個滑稽的人,就這樣。
巴納德先生:你這混蛋,如果我拿起棍子——
科林:不,先生,別為了一點無傷大雅的玩笑生氣——但您的朋友們來了。
第一位紳士:這真是個好住處。
多蘭特:是的,這房子還行。
第二位紳士:還有非常好的領地屬於它。
多蘭特:這塊地很好。
第三位紳士:這房子本應是我的,因為我祖父把它賣給了他父親,而你父親從他那裡買下了它。
多蘭特:是的,這房子經過了許多手。
第一位紳士:這表明它一直有好的家政管理。
多蘭特:我希望將來也會一直如此。
巴納德先生:你們叫我嗎?先生們,你們想看看房間嗎?誰去把先生們的靴子脫了?
多蘭特:父親!叔叔!這是什麼意思?
巴納德先生:來,帶他們去看個房間——或者先生們想先去廚房看看晚餐想吃什麼嗎?
第一位紳士:不用準備,先生,您自己的晚餐就夠了。
巴納德先生:很好,我明白了;讓我看看,你們有幾位?[數著]一,二,三,四:好了,先生們,每人半克朗,你們的僕人每人六便士;晚餐半小時內就好;來,帶先生們去阿波羅廳。
第二位紳士:什麼,先生,您父親開客棧嗎?
巴納德先生:皇家之劍;為您服務,先生。
多蘭特:但父親,讓我跟您說句話;您想讓我蒙羞嗎?
巴納德先生:我的酒很好,先生們,但坦白說,很貴。
多蘭特:噢,我要瘋了。


選錄自《被激怒的丈夫》(The Provok’d Husband)

場景:湯利勳爵(Lord Townly)的寓所

角色:湯利勳爵,一位生活規律的貴族;湯利夫人 (Lady Townly),沉迷享樂的妻子

湯利勳爵:我為何結婚!難道不明顯嗎,我那簡樸、理性的生活計畫,對於一位思想如此不同的女人來說,根本不可行?——她沒有破壞其中任何一條嗎?——是,我得為她說句公道話——她的名譽——我沒有理由相信它有問題——但她的放蕩享樂何時會讓她無法維持名譽——這真是個令人震驚的問題!而她在保有它時的自大——令人無法忍受!因為她似乎將這唯一的品德作為基本原則,認為這座豐饒的城市所提供的所有其他惡習,都是貴婦與生俱來的特權——真令人驚訝!一個如此熱衷於追求享樂的生物,竟然從不為自己的幸福考慮——就這樣,她不接納任何情人,卻認為自己的貞潔更是一種美德,因為她不關心她的丈夫;而她自己則在無休止的牌局和上流社交中尋歡作樂,他,這個可憐蟲!卻被放任自流,獨自照管自己的滿足——確實,是時候該好好管教了,而且很快就會實現——但願我不要操之過急——或許這份心靈上的失望會讓我太過心急;有些性格在被指責時反而會變得更難駕馭。——她來了——讓我暫時保持冷靜。

湯利夫人:噢!我的勳爵!我待在家裡能做什麼呢?
湯利勳爵:我的妹妹,葛蕾絲夫人,在家做什麼呢?
湯利夫人:喔,那對我來說才真是令人驚訝!你在家裡有什麼樂趣嗎?
湯利勳爵:夫人,我承認,妳確實有能力讓這裡對我來說更舒適一點。
湯利夫人:舒適!所以,我的好勳爵,你真的會讓一個像我這樣有地位、有精神的女人待在家裡安慰她的丈夫嗎?天啊!有些人對生活竟然有這種看法!
湯利勳爵:夫人,妳不覺得有些女士的看法也同樣過度奢侈嗎?
湯利夫人:是的,我的勳爵,當那些溫順的鴿子被關在您的戒律鳥籠裡時,我確實覺得她們非常驚人!
湯利勳爵:那麼當她們在這城裡野性地飛來飛去時,夫人,世人又會怎麼看她們呢?
湯利夫人:噢!這個世界才沒那麼沒教養,會因為任何女人喜歡它而與她們爭吵。
湯利勳爵:夫人,我這個丈夫也沒那麼有教養,能忍受我的妻子如此鍾愛它;總之,妳所過的生活,夫人——
湯利夫人:對我來說,是世界上最愉快的生活。

場景:湯利勳爵(Lord Townly)的家

角色:湯利勳爵;曼利先生 (Mr. Manly);葛蕾絲夫人 (Lady Grace)

曼利:那麼,說實話,我的勳爵,我一直認為夫人的行為不端,很大程度上是源於您對待她的方式。
葛蕾絲夫人:天哪!
湯利勳爵:我對待她的方式!
曼利:是的,我的勳爵,您在婚前對她過於偶像化,甚至在婚後也像對待情婦一樣縱容她;簡而言之,您繼續扮演著情人,而您應該扮演的是丈夫。
葛蕾絲夫人:噢,太可怕了!這比之前更糟!丈夫會愛妻子愛得太過嗎?
曼利:夫人,就像妻子會愛丈夫愛得太少一樣容易。

場景:莫瑟莉夫人(Mrs. Motherly)的家

角色:瑞查德少爺 (Squire Richard);米爾蒂拉 (Myrtilla)

瑞查德少爺:天啊!這個喬裝打扮真是平生所見最有趣的遊戲了!不過,如果能加一點摔跤或棍棒遊戲,會更有趣。但這個牧師為什麼還不來?
米爾蒂拉:小心點,少爺,那裡的貴婦們可是非常誘人的;看好你的心,不然她們會在短短一分鐘內把它偷走。
瑞查德少爺:才不會呢——她們要看好自己,如果她們有人愛上我——也許她們最好保持安靜。
米爾蒂拉:你真的不會拒絕一位美麗的貴婦嗎?
瑞查德少爺:會啊,除非是——我認識的一位。
米爾蒂拉:噢!噢!那你把心落在鄉下了,是嗎?
瑞查德少爺:沒有,沒有,我的心——呃——我的心不在這個房間外面。
米爾蒂拉:我很高興你把它帶在身邊。
瑞查德少爺:嗯,也許也不是——你可能想不到,別人也可能有它。

選錄自《被激怒的丈夫》(The Provok’d Husband) 結尾

場景:湯利勳爵的家,已變為舞會場景,眾人戴著面具

角色:湯利夫人 (Lady Townly);葛蕾絲夫人 (Lady Grace);湯利勳爵 (Lord Townly)

湯利夫人:噢!我的勳爵!直到此刻,我才知曉,我竟有一顆心可以獻給您!
湯利勳爵:憑藉天堂,當這溫柔的手初次將妳獻給我的願望時,它所呈現的寶藏,沒有比這更令人嚮往的了!噢,曼利!妹妹!正如你們常分擔我的煩惱,現在也請分享我的喜悅!我新生的喜悅!看啊,這是我所渴望的新娘!今天可謂是我的婚禮之日!
葛蕾絲夫人:妹妹!(因為此刻這個名字在我心中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珍貴)讓我祝賀妳即將開啟的幸福。
曼利:願這幸福長久、永恆、且相互交織。
湯利勳爵:親愛的,為了讓我們的幸福圓滿無缺,請與我一同伸出手,這將充分回報這份恩情。
湯利夫人:妹妹!像今天這樣的日子——
葛蕾絲夫人:所有普遍的喜悅都無法推辭。[她將手伸向曼利]

選錄自《被激怒的丈夫》(The Provok’d Husband) 結語

我看見有些粉飾的評論家會說:「該死!這個被改造的妻子毀了這齣戲!」
「這紈褲子弟應該把她描繪得更時髦,滿足她溫柔的癖好,給她一個情夫,然後把挑釁做實。」
但我們的劇作家停了下來;因為讓一個現代美人徹底變成魔鬼,那也太不禮貌了!
他希望,為了女性的榮譽,這個時代能容忍一個被改造的女人——在舞台上。
由此可見,依常識判斷,如果丈夫不是傻瓜,妻子們是能被管教好的。
無論女人天性如何,她們很少會誤入歧途,除非她們掌控了男人。
當放蕩的妻子發現她的丈夫溫馴,難怪她會玩弄他於股掌之間。
但有識之士很少遇到這種不幸;女人會以自己的才能為傲,並以其為主人:
不,即使與一個軟弱的男人賢慧地生活,她也會表面上順從他應得的命令!
當男人有男子氣概,並善待她們時,快樂的順從就不再是奇蹟。
但現代伴侶是如此嬌生慣養的生物,她們認為丈夫的權力會貶損她們的容貌;
她們認為,最能彰顯美麗的,莫過於從未被指責過失職;
而且上天賜予的最大祝福,就是有一個不愛管閒事且知足的配偶。
這些場景的創作,是為了讓這些貴婦們有不同的想法,將心思拉回現實。
如果這項任務完成得過於粗魯,我們希望葛蕾絲夫人所提出的計畫,
能彌補對女性自由的冒犯。
那份美德在此處未受世俗藝術玷污,為曼利(Manly)的心靈散發吸引力。
那麼,你們這些生活無可非議,享有幸福妻子最高聲譽的女士們,
請為這齣戲的嘗試提供庇護;不要讓它成為庸俗品味的犧牲品;
請頻繁地為它挺身而出,引導大眾,並為自己贏得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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