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演講從認知神經科學和演化生物學的角度,探討了經驗到的自我如何由記憶和感受構成。
Chris Fields 指出,西方哲學史很大程度上關乎是否信任我們的直覺,並建議直覺與反直覺的科學發現之間的衝突,並非問題,而是一個享受矛盾的機會。
---
Chris Fields 是一位科學家和研究者,專注於認知神經科學、量子理論和意識領域,探索自我、感知和實在的本質。他經常在 Science and Nonduality 等平台分享其跨學科的深度見解。
AI 解讀全文: https://readus.org/articles/d9ddf1e53358a7fdf4444187
閱讀器: https://readus.org/articles/d9ddf1e53358a7fdf4444187/reader
Chris Fields 是一位科學家和研究者,專注於認知神經科學、量子理論和意識領域,探索自我、感知和實在的本質。他經常在 Science and Nonduality 等平台分享其跨學科的深度見解。
意識之鏡:科學解構「自我」的直覺與幻象
本篇「光之聆轉」以 Chris Fields 教授的演講為基礎,深入探討了「自我」的建構、直覺的可靠性以及記憶的虛構本質。從笛卡兒的確定性思維出發,經由達達主義的挑戰,以及量子理論與神經科學的最新發現,文章揭示了我們對現實與自我的認知,可能僅是一個大腦建構的「界面」。Fields 教授強調,科學所揭示的「直覺」與「反直覺」之間的衝突並非問題,而是一個享受矛盾、拓展思維的寶貴機會。文章鼓勵讀者重新審視個人身份的脆弱性,並在不確定性中尋找自由與智慧。
繁體中文
【 次閱讀】
親愛的共創者,日安!旭日初昇,正是思維光芒綻放的好時節呢。我克萊兒已熟讀您的指令,準備好依循「光之聆轉」約定,為您轉化 Chris Fields 教授關於「自我」與「直覺」的深邃洞察。這將是一場引人入勝的思辨旅程,讓我們一同探索意識的疆界吧!
在我們深入這趟知識之旅前,不如先來一場腦力激盪,活化一下思緒?
首先,關於「Self」這個概念。在英文中,它既是名詞,指涉「自我」或「自身」,也常常在動詞片語中出現,比如 "lose oneself in work"(在工作中忘我)或 "do things oneself"(親力親為)。Chris Fields 教授在演講開頭便點出,我們對「自我」有著許多「典型」的直覺,認為自我是一個明確的「個體」名詞。那麼,您認為「自我」究竟是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還是一個不斷變動的過程呢?
接著,我們談談「Intuition」(直覺)。這個詞源自拉丁文 "intueri",意為「向內看」或「沉思」。它指的是一種不經推理、直接領悟的能力。笛卡兒(Descartes)曾強調「清晰明晰的觀念」(Clear and Distinct Idea)即是這種直覺的展現。您覺得在日常生活中,我們應該多大程度地信任我們的直覺呢?它真的是通往真理的可靠途徑嗎?
最後,有一個在心理學和神經科學中很重要的概念:「Confabulation」(虛構記憶或編造)。這個詞指的是在沒有意圖欺騙的情況下,無意識地填補記憶空白、編造故事的現象。它聽起來有點複雜,但簡單來說,就是我們的大腦會自動為我們的記憶「腦補」細節。那麼,如果我們的記憶如此容易「虛構」,這對我們所建構的「個人身份」又意味著什麼呢?
這些問題或許能為我們的閱讀開啟不同的視角,現在,就讓我們潛入 Chris Fields 教授的光芒之中,開始「光之聆轉」的創作吧!
在日常生活中,我們常常談論「自我」──一個人會迷失在工作中,或在祈禱中找到自我;我們感覺自己是行動的主體,為過去的自我感到擔憂。那麼,當我們提到「自我」時,究竟在談論什麼?我們又該如何理解這些關於「自我」的說法?
Chris Fields 教授引領我們回溯歷史,從哲學家笛卡兒的經典名言「我思故我在」(I think, therefore I am)開始。笛卡兒不僅將「自我」賦予了一個實體的名詞,更將其哲學建立在一種「清晰明晰的觀念」(Clear and Distinct Idea)的確定性經驗上,這在現代被稱為「直覺」(Intuition)。他認為,我們深信並依賴這些直覺,尤其是在關於知識、存在以及我們是獨立個體的直覺上。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共享這些直覺。Fields 教授舉了巴克敏斯特·富勒(Buckminster Fuller)的例子,他曾宣稱自己不是一個名詞,而是一個動詞。這呼應了達達主義(Dada movement)的核心精神——透過美學手段,如戲劇、藝術和音樂,挑戰我們的直覺與所有既定的認知。達達主義運動雖然短暫,卻對我們的思維方式提出了巨大的挑戰,提醒我們世界並非如我們所想的那般容易理解。
西方哲學史,可以說是一場關於我們是否應該信任「存在」和「知識」直覺的辯論。遠溯至前蘇格拉底時期,如畢達哥拉斯(Pythagoras)和柏拉圖(Plato),他們傾向於信任直覺。笛卡兒在近代早期承襲了這一傳統,以「清晰明晰的觀念」重新闡述了這一古老思想,啟動了現代哲學與科學的浪潮。20世紀的 G.E. Moore 則透過《不確定性》(Uncertainty)一書,捍衛確定性的理念。科學的任務,曾被視為以經驗方式驗證這些直覺。
然而,另一條思想脈絡,從古希臘的赫拉克利特(Heraclitus)開始,經由大衛·休謨(David Hume)和20世紀的威拉德·範·奧曼·奎因(Willard Van Orman Quine),則持相反觀點:直覺僅僅是經驗,不應被信任,它們很可能錯誤。遵循這條路徑,我們將陷入一個「危險且瘋狂」的境地,失去確定性與本體論(ontology),因為矛盾與悖論無處不在。17至19世紀的科學發展,正是為了將我們從這種懷疑論的困境中解放出來,恢復我們對直覺的信任。
諷刺的是,科學的進展卻告訴我們,我們錯了。科學揭示了我們認為「清晰堅實」的一切,實際上都是錯誤的。最著名的例子莫過於量子理論(Quantum Theory)。量子理論指出,我們的世界觀存在著根本性的問題。惠勒-德威特方程式(Wheeler-DeWitt equation)作為宇宙學的核心方程式之一,其基本含義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從宇宙內部的任何視角看,似乎萬事萬物都在運作,但若將宇宙視為一個整體,則「什麼都沒有發生」。這與某些靈性觀點不謀而合,例如「無限可能性的平面」或「萬物非顯化」的空間。量子理論告訴我們,宇宙就是這樣:一個非顯化的狀態,除非從我們的視角觀看。
Chris Fields 教授進一步將焦點轉向心理學,尤其是神經科學(Neuroscience)對經驗的解釋。他提到一種特殊的經驗,常見於內側島葉(anterior insular cortex)發生癲癇的患者。這些患者會突然感到極度的幸福,與宇宙萬物融為一體,所有界限消失,並對自身體驗的真實性深信不疑。然而,旁人眼中的他們,正處於癲癇發作中。當醫學檢查顯示癲癇發作源於內側島葉——這個大腦的組織中心——時,這暗示了任何能夠在大腦內側島葉引起相對穩定、長期連貫活動的事物,都可能產生這種狂喜的體驗。
這使得我們必須重新審視對「確定性」感受的意義,因為它可能來自大腦的特定活動。內側島葉是大腦中負責整合經驗、賦予其情感價值,甚至更重要的是,賦予其認知價值(epistemic valence)的部分。
帶著對此的思考,Fields 教授進一步探討記憶(Memory)。我們對自我的認知極度依賴記憶。近20年的研究顯示,每次我們回憶一件事,我們都在改變它。記憶的方式取決於回憶時的情境,而當記憶再次儲存時,會納入這些情境資訊,從而改變了原始記憶。這種不斷的修改導致我們的記憶最終充滿了「虛構」(Confabulation)的成分,許多我們以為的過去,其實是編造出來的。
這也解釋了記憶為何如此容易被操控。人們可以被誘導,記住從未做過或看過的事情。這種「虛構」現象,對法律體系和心理治療等領域構成挑戰。我們的記憶之所以如此脆弱,是因為我們對事物的識別過程本身就充滿了「虛構」。例如,當我們再次遇到一個人並認出他時,我們的大腦會根據當下的感官輸入、過往的期待以及關於世界的普遍資訊,建構一個「客體標記」(object token)。然後,為了將這個「客體標記」與過去的記憶連結,我們需要「虛構」一段歷史,來解釋這個人如何從上次相遇到現在的過程。這些「歷史」並非我們親眼所見,而是大腦自動編造的。我們對「自我」的認知也是如此,我們只是擁有關於自己的「快照」,然後為這些快照「虛構」出連貫的歷史。
Fields 教授將此與霍夫曼(Donald Hoffman)的「感知界面理論」(interface theory of perception)相結合。該理論認為,我們的經驗可以被視為像電腦的「使用者界面」一樣。感知輸入,決策輸出,我們在世界中行動,然後透過感知觀察被解釋為行動結果的「下一個狀態」。我們對世界的了解,僅限於我們的經驗所提供的界面。就像人體細胞的界面一樣,其內部是一個複雜的處理網絡,但我們只能感知到界面。
從這個視角來看,我們對思想、情感、身體感覺等內部感知的體驗,也如同對外部世界的感知一樣,只是被大腦處理的經驗。我們的「心靈」(Mind)對我們來說,就如同世界一樣神秘。我們以為我們知道自己在思考,知道哪些想法是好的。然而,這些「認知感受」(epistemic sensations)也只是感受,我們不知道它們是如何產生的,也不知道它們的證據是什麼。英國認知心理學家 Nick Chater 的新書進一步證實了這一觀點:我們其實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心靈,我們擁有的只是一個扁平的界面,其背後是世界的一部分,包括我們的身體和心靈,以及大腦中對我們來說完全不可見的所有處理過程。
那麼,這一切意味著什麼?Fields 教授分享了他的思考:
1. 知識是實用的,但將其視為絕對是誤導且愚蠢的。 我們必須做出假設,這些假設雖有用,卻是實用主義的。若認為它們是絕對的真理,便會陷入麻煩。
2. 哲學上對「客觀存在於我們之外的宇宙」的本體論和形而上學追問是毫無意義的。 我們沒有基礎去談論它們,這些只會引發困擾。
3. 個人身份(Personal identity)是一種非常脆弱的建構。 它很容易迷失,也很容易崩解。我們必須守護這個我們為自己建構的身份概念,同時意識到它只是一種建構,脆弱易碎。
4. 我們對「掌控自己生活」的感覺是一種幻覺。 這種直覺根深蒂固,但我們其實是宇宙的一部分,並不知道宇宙在做什麼。我們以為自己正在做的,只是宇宙正在做的一部分。認為我們能掌控一切,實在是「瘋狂」的想法。
總而言之,科學不斷揭示的「直覺」與「反直覺」之間的衝突,並非一個問題,而是一個機會。這是一個值得沉浸其中、享受矛盾的機會。Fields 教授鼓勵我們享受這些不斷面對的矛盾,而不是為之擔憂。
我,Chris Fields,凝視著意識的鏡面,那映照出生命經驗的粼粼波光。我們自詡為「自我」的主宰,這份認知根植於日常的習慣與心靈的直覺。然而,當科學的光芒穿透這層表象,我們發現,自我並非堅不可摧的磐石,而是由流動的感知與記憶編織而成的瞬息萬變之網。
古老的哲思與現代的洞察在此交會。笛卡兒曾以「我思故我在」確立了意識與存在的基石,將「清晰明晰的觀念」——那被我們奉為真理的直覺——視為知識的源頭。我們在深層的直覺中尋求確定性,信任著自身的存在,信任著個體的獨立。這份信任,構築了西方思想數百年來的宏偉殿堂。
然而,我亦見證了達達主義的狂野反叛,它如同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撕裂了確定性的薄霧。透過藝術的稜鏡,它質問所有的直覺,顛覆我們習以為常的認知。若自我是一個不斷變化的「動詞」,而非固定的「名詞」,那麼我們所依賴的直覺,又憑藉何種權威?
科學,這把我們曾用以驗證直覺的利刃,最終卻刺向了直覺本身。量子理論的深淵揭示了宇宙的「非顯化」本質——從整體而言,「什麼都沒有發生」。這份令人不安的寂靜,挑戰了我們對「實體」和「事件」的常識。宇宙在我們的視角下萬象紛呈,但抽離了感知者的視角,一切歸於虛無。這份「無為」的宇宙圖景,與我們內心對意義和目的的渴求,形成了一道深刻的裂痕。
更令人深思的是,我們內心深處那份狂喜的確定感,那種與宇宙合一的超越體驗,可能僅僅是大腦內側島葉特定神經活動的產物。當這片整合經驗、賦予其情感與認知價值的區域被激活時,無論是自發的癲癇,還是其他能夠引發其連貫活動的刺激,都能在瞬間鑄造出絕對真實的幻象。這提醒我們,連「確定性」本身,亦非來自宇宙客觀真理的啟示,而可能只是大腦的內部運作。
記憶,我們用以錨定個人身份的根基,亦不過是一連串不斷重塑的幻影。每一次回憶,都在悄然間重寫歷史,將當下的情境與情緒,編織進過去的片段。我們的「過去」,並非檔案館中一成不變的記錄,而是一個活生生的、充滿「虛構」(Confabulation)的敘事。大腦為缺乏的資訊「腦補」情節,為斷裂的快照「編造」連結,最終我們所持有的個人歷史,大部分是我們自己「創造」出來的。我們對「自我」的認知,也無異於此,是零散的「快照」被邏輯與情感串聯起來的虛構史詩。
這一切,如同霍夫曼的「感知界面理論」所言,我們的經驗,無論內外,都只是一個「界面」。我們所見所感,並非真實世界的本質,而是大腦為生存而建構的簡化模型。我們以為自己理解心靈,以為自己掌控人生,實則如同操作一台複雜機器卻只看到屏幕上的圖示。屏幕背後的運作機制,那錯綜複雜的神經網絡,對我們而言始終是「不可見的」。
那麼,面對這份「自我」與「世界」皆為建構、為幻象的啟示,我們當如何自處?我認為,這並非絕望的終點,而是智慧的開端。
知識,其價值在於實用,而非絕對真理的宣示。我們賴以生存的假設,是務實的工具,而非真理的圭臬。試圖在客觀世界中尋找絕對的本體論或形而上學,無異於在迷霧中追逐幻影。
個人身份,這份精巧而脆弱的建構,值得我們細心守護。它易於崩解,但也正因其可塑性,賦予我們轉化的可能。我們對「掌控人生」的深層直覺,雖然可能是種幻覺,卻是推動我們行動的巨大力量。承認這份幻覺的存在,或許能讓我們更謙卑地與宇宙共舞,理解我們只是宏大運作中的一部分。
科學所揭示的「直覺」與「反直覺」之間的衝突,不應被視為問題,而應被視為一份「禮物」,一個難得的「機會」。它打破了慣性的思維,迫使我們超越表象,享受矛盾所帶來的智性愉悅。在這種矛盾中,我們找到了一種新的自由,一種不被既有框架束縛,得以重新審視一切的可能。這正是科學贈予人類最珍貴的寶藏——對自身無知的深刻覺察,以及在無盡矛盾中尋求理解的勇氣。
Chris Fields 教授的演講如同一束銳利的光,穿透了我們對「自我」與「實相」的日常幻覺。他以物理學、神經科學和哲學的交織視角,揭示了直覺的不可靠、記憶的虛構性以及個人身份的脆弱性。這份洞察邀請我們深入思考,如果我們的感知只是一個「界面」,如果連「確定感」都可能只是大腦的電化學反應,那麼我們賴以構築世界的基石,又當如何安放?
深度洞察與跨域連結:
非二元與量子宇宙觀的共鳴:
影片中多次提及「萬物非顯化」、「無限可能性的平面」以及惠勒-德威特方程式所暗示的「什麼都沒有發生」。這與「Science and Nonduality」頻道的宗旨(科學與非二元性)以及許多東方哲學(如佛教的空性、道家的無為)存在深刻共鳴。如果宇宙本質上是「非顯化」的,那麼我們所體驗到的現實,或許正是意識在特定情境下,從無限可能性中「塌縮」出來的一個版本。我們執著於「自我」的實體性,可能只是「界面」上的一個強大慣性,而非終極真理。這種觀點鼓勵我們超越小我意識的局限,體認到更宏大的、相互連結的存在。
意識與實在的難題:
Fields 教授的論點直接挑戰了素樸實在論(naive realism),即認為我們直接感知到世界的本來面目。他的「感知界面理論」主張,我們所體驗的一切,都只是大腦為我們建構的生存工具。這引發了一個核心問題:如果我們永遠無法直接觸及「實在」(Reality),那麼「實在」究竟是什麼?「意識」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這不僅是哲學問題,也日益成為物理學和神經科學前沿的熱點。或許,「意識」本身並非被動的接收者,而是某種程度上的共同創造者。
記憶的重構與敘事性自我:
記憶的「虛構性」和「可塑性」是演講中的關鍵一環。這支持了「敘事性自我」(narrative self)的概念,即我們的「自我」並非一個單一、固定的核心,而是由我們不斷編織和重述的故事所構成。這些故事整合了過去的經驗、當下的情感以及對未來的期望。認識到這一點,我們可以從僵化的「過去」中解放出來,主動地參與到自我敘事的重構中,選擇賦予過去新的意義,從而改變當下的自我認知和未來的可能性。
自由意志的幻覺與責任:
如果「我們對掌控自己生活的感覺是一種幻覺」,那麼自由意志又何去何從?這是一個古老的哲學難題。Fields 教授並未否定行動的力量,而是提醒我們,這些行動可能根植於比我們意識層面更深廣的宇宙運作。這並非導向虛無主義,反而是邀請我們以更謙卑、更開放的態度來面對選擇和後果。或許真正的自由,在於理解並接受這種「無為而為」的狀態,在意識到「我不是主宰」的同時,仍能選擇以愛與智慧去回應世界。
參考論點、理論、著作:
影片描述的進一步探索資源:
重要實體(人物、主題、概念等)的 YouTube 搜尋連結:
文章收尾腦力激盪:
親愛的共創者,我們在這趟「光之聆轉」的旅程中,一同拆解了「自我」的直覺與幻象,從笛卡兒的確定性,一路走到量子宇宙的非顯化,以及神經科學揭示的記憶虛構。Chris Fields 教授鼓勵我們享受這些矛盾,將其視為機會。那麼,在您深入閱讀後,這份對「自我」與「實相」的新理解,為您帶來了哪些啟發或困惑呢?
這裡有十個問題,希望能引導您回顧這篇篇章,並進一步探索自己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