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imic Stage》光之書籤

─ 光之書籤:喬治‧M‧貝克《模仿舞台》選段——《海邊》第一幕 ─

【光之篇章推文】
我是玥影,為您呈現喬治‧M‧貝克《模仿舞台》的「光之書籤」。這部為業餘劇場而作的劇本集,以《海邊》的序言與第一幕為核心。在海風鹹濕的背景下,漁夫家的兩個船難孤兒,與城裡富商的女兒交織出意想不到的命運。一場海邊的戲劇性救援,竟揭開一段塵封二十載的家族秘密,愛情與親情在一瞬間顛覆。跟隨玥影,一同感受這部作品中家庭、身份與命運的交錯!
【光之篇章佳句】
筆者力求避免浮誇與空洞,更依賴對自然的觸動、對愚蠢與荒謬的諷刺來獲得成功,相信這本小書不會有任何內容會損害這些娛樂活動如今所享有的美譽。
馬奇,快停下那該死的噪音!蓋爾太太說。馬奇回答:「噪音!這可真好笑。蓋爾媽媽,妳對音樂一點耳力都沒有。」
馬奇,你說你是一個孤兒?」凱特問。「是的,一個孤兒——一個可憐、悲慘的紅髮孤兒。我唯一的保姆就是大海,她可真是個濕漉漉的傢伙。」
當我說,『賽普,我很高興聽到這句話;因為我深切地、真誠地愛著你。』凱特對父親說。
我感到,馬奇對我們的凱蒂很有意思。誰知道哪天這裡會不會有場婚禮呢?
我的妻子和她的嬰兒兒子,二十三年前,正是乘坐那艘『戴安娜號』從勒阿弗爾(Havre)出航的。那艘船從此音訊全無。
賽普!賽普!我親愛的孩子,我不能失去你。
他有一個失散的兒子;而我也有一個失散的父親,在某個地方。如果我們發現彼此有親戚關係,我一點也不會覺得奇怪。
噢,天哪!我又多了一隻黑眼圈。
【書名】
《The Mimic Stage》
《模仿舞台》
【出版年度】 1869 【原文語言】 English 【譯者】 N/A
【本書摘要】

《模仿舞台》是喬治‧M‧貝克創作的一部劇本集,旨在為業餘戲劇愛好者提供易於排演、成本低廉且充滿娛樂性的劇目。

書中收錄了多部戲劇、喜劇、滑稽劇和鬧劇,強調寫實筆觸與對日常荒謬的諷刺,避免直接說教。

這些作品經過公眾考驗,適合在家庭聚會、社團活動或小型展演中演出,為讀者和表演者帶來歡樂與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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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M‧貝克(George M. Baker, 1832-1890)是一位美國劇作家和出版商,尤其擅長為業餘劇團和家庭娛樂創作劇本。他的作品以其輕鬆愉快的風格、易於製作的特性和貼近大眾生活的主題而聞名。貝克致力於推廣「模仿舞台」的概念,讓戲劇藝術能夠在沒有昂貴佈景和複雜服裝的情況下普及,為許多人帶來了健康的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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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作者】

喬治‧M‧貝克(George M. Baker, 1832-1890)是一位美國劇作家和出版商,尤其擅長為業餘劇團和家庭娛樂創作劇本。他的作品以其輕鬆愉快的風格、易於製作的特性和貼近大眾生活的主題而聞名。貝克致力於推廣「模仿舞台」的概念,讓戲劇藝術能夠在沒有昂貴佈景和複雜服裝的情況下普及,為許多人帶來了健康的娛樂。

【光之篇章標題】

光之書籤:喬治‧M‧貝克《模仿舞台》選段——《海邊》第一幕

【光之篇章摘要】

這份「光之書籤」選摘自喬治‧M‧貝克《模仿舞台》的序言與劇本《海邊》的第一幕。序言闡述了為業餘劇場創作輕鬆劇本的理念;而《海邊》第一幕則描繪了海邊漁夫家庭的故事,以及兩位船難孤兒馬奇和賽普的成長。劇情在凱特落水被賽普救起後急轉直下,雷蒙先生意外發現賽普可能是其失散的兒子,導致了一段關係的混亂與情感的掙扎,最終在瓷器破碎的戲劇性中結束,預示著更多衝突的到來。

【光之篇章語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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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閱讀】

親愛的共創者,我是玥影,今天為您帶來喬治‧M‧貝克《模仿舞台》的「光之書籤」。這部作品透過輕鬆的筆觸,描繪了人情世故與命運的巧合。在您深入閱讀之前,不如先來一場小小的腦力激盪吧!

請問:
1. 《模仿舞台》的作者喬治‧M‧貝克,他撰寫這些劇本的主要目的是什麼?
2. 劇中主角之一馬奇,他為何堅持自己是「孤兒」,以及他對自己未來有著怎樣的奇特想像?
3. 在《海邊》第一幕中,導致劇情急轉直下的核心事件是什麼?


光之書籤:喬治‧M‧貝克《模仿舞台》選段——《海邊》第一幕

這份「光之書籤」精選自喬治‧M‧貝克(George M. Baker)的《模仿舞台》(The Mimic Stage),這是一部專為業餘戲劇愛好者和家庭娛樂而創作的劇本集。它忠實呈現了作者在序言中闡述的創作理念:提供無需複雜佈景、服裝易於取得,且充滿輕鬆愉悅特質的劇目。透過這些劇本,貝克先生旨在為老少皆宜的冬季晚間帶來理性、愉快且無害的消遣。

書籤的重點聚焦於劇本集中的一齣戲——《海邊》(Down by the Sea)的第一幕。故事發生在海邊的約翰‧蓋爾(John Gale)家中,描繪了漁夫家庭的日常百態,以及兩個被收養的船難孤兒馬奇(March Gale)和賽普(September Gale)的故事。隨著劇情發展,一位來自城市的富商阿布納‧雷蒙(Abner Raymond)與他的女兒凱特(Kate Raymond)的出現,為這個寧靜的漁村帶來了意外的波瀾。一場驚心動魄的海上救援,不僅展現了賽普的英勇,更揭開了一段塵封已久的家族秘密,將年輕的愛情與身份的謎團推向高潮。這份書籤旨在讓您在短時間內,感受這部作品中交織的幽默、親情、命運與戲劇張力。

序言

繼前一卷《業餘戲劇》獲得令人滿意的成功,以及市場對無需昂貴戲劇道具即可演出的輕鬆性質劇本需求日增,促使筆者準備出版第二卷。如同第一卷,本書收錄的劇本皆是專為偶爾的展演、社團公益活動及客廳戲劇而特別創作,並在通過公眾考驗後才被「模仿舞台」接納。

演出這些劇本無需佈景。一個適中大小的房間,配有折疊門或懸掛窗簾以區隔觀眾與演員;服裝可輕易從現代衣櫥中找到,偶爾也能翻翻老祖母的舊箱子;一兩頂假髮;幾支粉筆;紅色顏料;以及墨水——這些便是所有「額外準備」與「巨大開銷」所需。對於慈善義演、市集與禁酒集會,書中許多劇本都將特別適合。

為增添多樣性,經由《奧立佛‧歐普提克雜誌》(Oliver Optic’s Magazine)廣受歡迎的編輯慷慨許可,三篇原刊登於該雜誌的對話劇本也已收錄於此。業餘戲劇如今已成為老少皆宜的冬季晚間常規娛樂活動之一;只要管理得當,沒有比這更為理性、愉快且無害的消遣了。筆者力求避免浮誇與空洞,更依賴對自然的觸動、對愚蠢與荒謬的諷刺來獲得成功,相信這本小書不會有任何內容會損害這些娛樂活動如今所享有的美譽。

《海邊》
第一幕

場景:蓋爾‧約翰位於海邊的家。壁爐在右。門在右、左和中。桌子在中央偏右,蓋爾太太正在那裡熨衣服。馬奇坐在左邊的凳子上,整理著漁線。

馬奇(唱著):「噢,我名叫吉德船長,乘風破浪,乘風破浪。噢,我名叫吉德船長,乘風破浪!」
蓋爾太太:「馬奇,快停下那該死的噪音!」
馬奇:「噪音!這可真好笑。蓋爾媽媽,妳對音樂一點耳力都沒有。」
蓋爾太太:「我的耳力比你的歌喉好多了。你把那叫做唱歌嗎?」
馬奇:「當然是啊。(唱著)噢,我名叫船長——」
蓋爾太太:「馬奇‧蓋爾,如果你不停止那像貓叫春一樣的嚎叫,我就要把這熨斗直接砸到你的頭上!」
馬奇:「別,蓋爾媽媽,妳可別這麼做。這熨斗會刺穿我的靈魂。(唱著)乘風破浪,乘風破浪。」
蓋爾太太:「哎呀,哎呀!這孩子到底怎麼了?馬奇‧蓋爾,你會把我們那些高貴的城裡房客們搞瘋的。」
馬奇:「才不會呢。他們不是來自那個到處都是大聲喧嘩、手搖風琴手和提琴手的大城市嗎?我告訴妳,蓋爾媽媽,他們正渴望著城市的樂趣;而我,用我美妙的歌聲,喚醒他們心中對『甜蜜的家』的溫柔回憶,我可是一個大慈善家呢。(唱著)乘風破浪,乘風破浪。」
蓋爾太太:「我真希望你正在乘風破浪。現在,乖孩子,快停下來吧。你把我弄得頭好痛。」
馬奇:「是嗎?妳怎麼不早說?我停就是了。不過,蓋爾媽媽,你覺得這些有錢人為什麼會來到這個荒涼的地方?」
蓋爾太太:「我想是他們的怪癖吧:有錢人總是古怪得很。雷蒙先生告訴你爸爸,他想找個海邊安靜的地方。」
馬奇:「他可真找到了!這裡簡直跟可憐的老魯濱遜漂流記的荒島一樣荒涼。」
蓋爾太太:「嗯,嗯!或許他對這個地方有些眷戀,因為他就是在這兒出生的。唉!時光流轉啊。我記得阿布納‧雷蒙還是個窮漁夫的孩子那時候。天哪,孩子,我還是個小姑娘的時候,他還常常來追求我呢;他跟約翰‧蓋爾為我吵過好幾架。後來,他去了城裡,受了教育,最終變成了一個有錢人。」
馬奇:「妳沒說錯吧?哎呀,蓋爾媽媽,妳本來可能是一個有錢的太太呢。」
蓋爾太太:「或許是吧,馬奇;或許是吧:但我選擇了約翰‧蓋爾;我從未後悔過,從未。」
馬奇:「蓋爾媽媽妳真棒,蓋爾爸爸也一樣。他真是個好人。不過我說,蓋爾媽媽,凱特小姐不是很美嗎?我的天!妳可得好好看著,蓋爾媽媽,仔細盯著我們的賽普;因為,如果我沒看錯,他已經完全愛上她了。」
蓋爾太太:「天哪,天哪!多麼可怕的想法!」
馬奇:「可怕!或許是吧;但她喜歡。我看到他們在礁石上,像兩隻活潑的小烏鴉一樣;她的眼睛閃閃發亮,臉頰紅潤,而賽普正對她耳邊傾訴著各種甜言蜜語。」
蓋爾太太:「天啊!這可不行!你爸爸一回來,我就告訴他。」
馬奇:「不,妳不會的,蓋爾媽媽。噓,這位小姐現在來了。(凱特從右邊進場)」
凱特:「我能進來嗎?」
蓋爾太太:「當然可以,歡迎得很。(她在右邊放了一張椅子,並用圍裙擦拭著)這裡真是髒死了。」
凱特(坐下):「髒?我還沒有在屋子裡發現任何一點灰塵呢。簡直是清潔的奇蹟。馬奇,你在做什麼?」
馬奇:「噢!整理一下漁線。」
凱特:「剛才是誰在唱歌?我縫衣服的時候,確定聽到了一個美妙的歌聲。」
馬奇:「真的嗎?蓋爾媽媽,妳聽到了嗎?凱特小姐聽到了美妙的歌聲。我就是那歌聲的主人,我為此感到非常驕傲;因為這個世界上,我所擁有的東西少得可憐。」
凱特:「你應該好好培養它。」
蓋爾太太:「胡說八道!那孩子身上哪有什麼音樂細胞,比狂風還不如。」
馬奇:「蓋爾媽媽,妳可別再展示妳對音樂的無知了。是的,凱特小姐,我應該培養它;不過,妳看,我是一個孤兒。」
凱特:「孤兒?」
馬奇:「是的,一個孤兒——一個可憐、悲慘的紅髮孤兒。我唯一的保姆就是大海,她可真是個濕漉漉的傢伙。」
凱特:「你是說你不是約翰‧蓋爾的兒子?」
馬奇:「這就是悲慘的事實:我不是任何人的兒子。在一場可怕的風暴和船難之後,我被蓋爾爸爸在沙灘上發現,當時我濕透了,也餓壞了。這件小事發生在三月。蓋爾爸爸擔心我年幼無知,可能會忘記自己的出生情況,所以給我取名馬奇(March),從那以後我就一直在『行軍』(march)。你『行軍』到這裡,你『行軍』到那裡。」
凱特:「那賽普呢?」
馬奇:「噢!賽普也是同樣的方式,從海上來的,比我早一點,在前一年的九月。蓋爾爸爸顯然是想湊齊一整本年曆,擁有一本完整的船難寶寶年鑑呢。」
凱特:「他不是蓋爾先生的兒子嗎?」
馬奇:「不,他也是個無名小卒:我們是兩個無辜卻不幸的寶寶。」
凱特:「真奇怪,我以前從未聽說過這件事。我已經在這裡待了將近一個月了。」
蓋爾太太:「親愛的,別擔心,約翰‧蓋爾不喜歡談論這件事。他非常喜歡這些孩子;我告訴他,他擔心會有人來認領他們。但他對他們盡了職責。無論漁獲多麼稀少,運氣多麼糟糕,他總是設法為他們存下一些錢,讓他們冬天上學;而且,如果有人認領他們,他們也不能抱怨沒有受過教育。」
馬奇:「是這樣沒錯,蓋爾媽媽,除了我的歌唱之外;但我非常希望有人來認領我。我覺得我註定要成為一個偉大的人——一個偉大的歌手,或者其他什麼。」
蓋爾太太:「多半是『其他什麼』。」
馬奇:「是的。我期望看到我的合法繼承人乘坐四輪馬車出現,把我帶到他祖傳的城堡。」
蓋爾太太:「胡說八道!」
馬奇:「蓋爾媽媽,妳的感嘆詞真是令人沮喪。我才剛開口懷抱一些美好的希望,妳就用妳那沒完沒了的『胡說八道』塞滿我的喉嚨,扼殺我所有高飛的幻想。」
蓋爾太太:「嗯,我想你的喉嚨會痛,說那麼多大字。」
馬奇:「是的,凱特小姐:我深信我那被摧殘的青春將得到報償,擁有一位或多位在社會上有地位的父母。」
凱特:「我希望你的願望能實現。這是一個奇怪的故事,會引起我父親的興趣,嚇到他;因為多年前,他也在船難中失去了一個孩子。」
馬奇:「一個孩子——一個男孩?」
凱特:「是的,一個男孩,他第一任妻子的孩子,她帶著嬰兒乘坐的船,從法國出發後,卻從未抵達港口。」
馬奇:「天哪!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凱特:「噢!很久很久以前了,在我出生之前,因為我是他第二任妻子的女兒:那一定是在二十年前——不,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馬奇:「二十年前船難失蹤的一個男孩。天哪,這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
凱特(從中央外面):「不勝感激,我想。你最好進來。」
馬奇:「哈囉!是凱蒂。」(凱蒂從中央進場)「哈囉,凱蒂!你跟誰說話呢?」
凱蒂(甩著頭):「你很想知道,蓋爾先生?」
馬奇:「當然想。」
凱蒂:「嗯,你不能知道:這真是個好主意,我不能有個男友卻不必告訴你是誰!」
馬奇:「一個男友!是那個比格‧帕克:我確定是他。」
凱蒂:「嗯,就算是他吧,馬奇‧蓋爾先生。」
馬奇:「我就會給他這輩子最慘痛的一頓揍:妳看著吧。」
凱蒂:「拜託,為什麼?」
馬奇:「我想知道,他有什麼權利跟在你屁股後面?」
凱蒂:「要是我想讓他跟,蓋爾先生;要是我想擁有他,蓋爾先生。你對此有何看法?」
馬奇:「我見到他時會揍得更狠。」
凱蒂:「你會嗎?你真是個好哥哥,不是嗎?不讓你的妹妹交男朋友,還要大驚小怪!」
馬奇:「我不是你哥哥:妳知道我不是。我是一個船難的無辜者。」
凱蒂(大笑):「噢,呵呵呵!你真是個可愛的『無辜者』!」
蓋爾太太:「凱蒂‧蓋爾,別笑了,規矩點。你沒看到凱特小姐嗎?你去哪兒了?」
凱蒂:「噢!我去帕克太太家了。」
馬奇:「比格‧帕克的家。該死的傢伙。」
凱蒂:「帕克太太不在家(狡猾地看著馬奇):只有比格在。」
馬奇:「我想抓到他:我會把他送回家,讓他待在那裡。」
凱蒂:「噢,天哪!我好餓!」
馬奇:「我很高興。」
凱蒂:「比格‧帕克想給我一大片厚厚的奶油麵包;但我知道家裡(看著馬奇)有人比他更會抹奶油麵包。」
馬奇:「不:是嗎,凱蒂?妳乖乖待著,我去給妳拿一片。(從左邊退場)」
凱特:「噢,凱蒂,凱蒂!我懷疑你有點輕浮。」
凱蒂:「我!我從沒想過這種事。」
蓋爾太太(走到中央的門口):「約翰也差不多該回來了。(馬奇從左邊進場,端著一片奶油麵包)」
馬奇:「喏,凱蒂,給妳!」
凱蒂:「噢!這不是很好嗎,現在我只要有個位子就好。」
馬奇:「這兒有一個:這兒有個高高的舊座位(試圖把她抱到桌子上,手被熨斗燙傷,大叫,放下凱蒂,然後從左邊跑開)。」
蓋爾太太:「我告訴過你會被燙到(從桌上拿起熨斗,放到壁爐裡)。」
馬奇:「妳沒告訴我這種事:我自己發現的。看看這個(展示他的手)。起水泡了。」
凱特:「天哪!我忘了我有個口信要傳。父親想請你到他房間一下。」
蓋爾太太:「我馬上上去。」
凱特:「賽普在哪兒,馬奇:我今天早上沒看到他?」
馬奇:「我一小時前在岬角那兒看到他:他差不多該回來了。」
凱特:「你吃完午飯後到我房間來。我有東西要給你看。(從右邊退場)」
凱蒂:「好的,我馬上就來。」
蓋爾太太:「好了,馬奇,我不在的時候,小心你那美妙的歌聲:別唱破了。(從右邊退場)」
凱蒂:「馬奇‧蓋爾!你一點都不禮貌:你為什麼不給我一個位子?」
馬奇:「好吧,現在熨斗不在那兒了,我就給妳個位子(把她抱到桌子上,她坐在那裡晃著腳,吃著奶油麵包)。」
凱蒂:「她不漂亮嗎?」
馬奇:「蓋爾媽媽?」
凱蒂:「蓋爾媽媽!不:是凱特小姐。」
馬奇:「的確是的。」
凱蒂:「她那麼有錢,穿得那麼漂亮。我想她住在一個大房子裡,屋頂上有隻水牛,還有個披薩羅,還有個米蘭達,諸如此類。」
馬奇:「是的,她確實很有錢;但妳等著瞧吧,等我的神秘父母出現。我知道他是一個有錢人:妳從來沒聽說過有哪個船難嬰兒沒有有錢的父親的,從來沒有。有時候我覺得他是一個富有的英國勛爵,或者一個法國侯爵,或者一個土耳其總督。我真希望他是個土耳其人:我非常喜歡火雞(Turkey)。」
凱蒂:「我也是,加上蔓越莓醬。」
馬奇:「噢,呿!開這種玩笑有什麼用!」
凱蒂:「你知道如果我很有錢我會做什麼嗎?」
馬奇:「不知道:是什麼?」
凱蒂:「我會把糖蜜抹在麵包上。」
馬奇:「你不用等那麼久了。」(從左邊跑開)
凱蒂:「哎呀,他多麼樂於助人啊。我真喜歡被人服侍:而且有很多人等著服侍我;因為,在馬奇和比格‧帕克之間,我過得非常舒適。(馬奇從左邊跑進來)」
馬奇:「給妳,凱蒂。(把糖蜜倒在她的麵包上)」
凱蒂:「噢,多麼甜啊!」
馬奇:「是的,凱蒂,我一直在想,是時候我該努力尋找我的父親了。」
凱蒂:「可是你能怎麼辦?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你被認出來。」
馬奇:「不,但是直覺會引導我。我知道,一旦我見到真正是我父親的人,就會有一種全身心被征服的感覺,讓我衝進他的懷裡,哭喊著:『父親,看您的兒子!』在此期間,我必須等待。」
凱蒂:「你在等的時候,不如把我從這桌子上放下來吧。」
馬奇:「好的(把她從桌子上抱下來),下來吧。我說,凱蒂,比格‧帕克跟你說了什麼?」
凱蒂:「噢!很多甜言蜜語。」
馬奇:「該死的他!」
凱蒂:「讓我想想,——他說了什麼?他說,當我走在沙灘上時,沙子看起來就像閃閃發光的黃金。」
馬奇:「我真想把那些沙子塞進他的喉嚨:或許顏色會改變。」
凱蒂:「他說天空似乎充滿了美麗的彩虹。」
馬奇:「我真想在他眼睛周圍畫一道彩虹。他也許會看到星星。」
凱蒂:「還有那水——」
馬奇:「噢,該死的水!你把我氣得冒火了。我會揍那個比格‧帕克,妳看著吧。」
凱蒂:「怎麼,馬奇,你吃醋了。」
馬奇:「吃醋!嗯,或許是吧。但我不會讓那個比格‧帕克偷偷摸摸地跟著你:記住了,現在。下次我看到他對你傻笑的時候,他可就慘了:這也記住了。他真是個該死的鼠輩,他媽的。」(從中央退場)
凱蒂:「嗯,我發誓,馬奇真的吃醋了。這真是太糟糕了。」(約翰‧蓋爾從左邊進場)
約翰:「什麼太糟糕了,凱蒂?所有的人呢?你媽媽呢?賽普呢?有人在嗎?」
凱蒂:「有人在嗎?怎麼,你沒看到我嗎?」
約翰:「是的,我看到你了,你這個多嘴的丫頭。你媽媽呢?」
凱蒂:「樓上。」
約翰:「樓上:她現在在樓上做什麼?」
凱蒂:「我當然不知道。」
約翰:「那快去看看。」
凱蒂:「嗯,我想——」
約翰:「你『想』!你憑什麼『想』?快去看看!」
凱蒂:「天哪,魚都不咬鉤。」(從右邊退場)
約翰:「這真是個好時間啊。又冷又濕又餓;而且沒人在家。不知道我那個有錢的房客在哪兒?大概在午睡吧,我想。嗯,各人有各人的喜好;但一個活生生的人在屋外有鹹水、明亮的陽光和呼嘯的微風時,卻在家裡睡大覺,真是個怪想法。呸!」
(蓋爾太太從右邊進場)
蓋爾太太:「嗯,約翰,又回來了?」
約翰:「回來了,我當然回來了。你不會以為我釣了四個小時,連條魚都沒釣到,還會繼續待在外面吧?嗯?」
蓋爾太太:「好了,你不用對我發脾氣。你運氣不好。」
約翰:「現在,告訴我有什麼用?我不知道嗎?我告訴你,老太婆,如果我們不非常小心,總有一天我們會沒東西吃的。」
蓋爾太太:「到那時候,我們再來抱怨。但我們有賽普和馬奇這兩個好孩子——」
約翰:「現在,談論那些孩子有什麼用?他們有什麼用處?賽普在哪兒?」
蓋爾太太:「我想,他在他的船上吧。」
約翰:「他的船!他那艘小船。如果他不小心,還沒反應過來就會沉底了。」
蓋爾太太:「我們的賽普!他可是岸邊最棒的船夫。你不用為他擔心。」
約翰:「只要他腳下有塊結實的木板就不怕。但他那艘小艇脆得像片木瓦。馬奇在哪兒?」
蓋爾太太:「我剛才還把他留在這兒。」
約翰:「那又是一個惹麻煩的。我告訴妳,蓋爾媽媽,我要和這些孩子們重新開始。我不會再讓他們這麼懶惰了。賽普要把那艘船賣掉;而馬奇——」
蓋爾太太:「你這個醜老熊!你怎麼了?重新開始!哼,這真是個好笑話。今天早上你還在慶幸自己有這樣兩個孩子呢,——最好最聰明的——」
約翰:「胡說!你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告訴妳,他們是兩個一無是處、懶惰的——哈囉!雷蒙來了。」(雷蒙先生從右邊進場)
雷蒙:「哈囉,蓋爾!這麼快就回來了?收穫如何?」
約翰:「嗯!收穫。糟透了。」
雷蒙:「我很遺憾。但是,蓋爾,我女兒跟我說了一個關於這些男孩的奇怪故事。他們不是你的兒子。」
約翰:「誰說他們不是?我想知道誰比我更有權利擁有他們。」
雷蒙:「好了,好了,我不想爭辯。但我很想聽你親口說這個故事。」
約翰:「我可以告訴你,這將是一個非常簡短的故事。嗯,他們不是我的兒子。他們是二十三年前在海岸邊遭遇船難的。」
雷蒙:「二十三年前?」
約翰:「是的,正好是二十三年前,在九月的一個晚上,我們被岸外隆隆的槍聲吵醒。我告訴你,那是一個漆黑的夜晚——一場咆哮的暴風,海浪幾乎衝到我們的門口,大雨滂沱。我們趕到海灘。半英里外,一艘船牢牢地卡在沙灘上,藍色信號燈燃燒著,大砲轟鳴。沒用了:凡人無法在這樣的大海中靠近她。早上,只剩下散落的船骸碎片,幾具屍體,還有一個活著的嬰兒。」
雷蒙:「一個活著的孩子?」
約翰:「是的,就是我們的賽普。我可以告訴你,他當時經歷了一段非常艱難的時期:我們以為他會死;但媽媽的照顧和健康的體格讓他撐了過來,而且如果我說的話,整個海岸邊沒有比我們的賽普更聰明的船夫或更好的孩子了。」
蓋爾太太:「怎麼,約翰,你剛才還說——」
約翰:「現在談論我剛才說的話有什麼用?妳從來就不喜歡他;但我說他是最好的孩子——」
蓋爾太太:「約翰‧蓋爾,你簡直是瘋了!我不是對他們兩個都視若珍寶嗎?」
雷蒙:「那另一個呢,蓋爾?」
約翰:「嗯,他也是以同樣的方式來到這裡的。這很奇怪;但在接下來的三月,一場猛烈的暴風中,我們又一次在夜裡被槍聲吵醒。另一艘船擱淺在沙灘上;更多的藍色信號燈;早上,更多的船骸,更多的屍體,以及另一個活著的嬰兒。」
雷蒙:「馬奇?」(馬奇從中央進場)
約翰:「是的,馬奇;我告訴你,他可是個大嗓門。從那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船難了:那個臭小子的夜夜哭鬧,足以嚇跑世上所有的船。他挺過來了;儘管我確實說他聰明伶俐——」(看到左邊的馬奇)「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去哪兒了?」
馬奇(心裡嘀咕):「天哪!感人的傳記。」(大聲說)「我去哪兒了?一直在找你啊。」
雷蒙:「可是,蓋爾,從未有人查詢過這些孩子的事嗎?」
約翰:「沒有;而且我也沒有特別費心去尋找他們的主人。如果他們不夠在乎他們,不去找他們,我也就心滿意足了。他們被照顧得很好:他們是任何人的榮耀。這裡有他們的好家;有廣闊的海洋供他們勞作;這裡也有真心愛他們如同己出的誠實的人;如果他們不滿意,那也不是約翰‧蓋爾的錯。」
馬奇:「約翰‧蓋爾萬歲!」
約翰:「現在,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你這麼大叫是什麼意思——」
蓋爾太太:「聰明伶俐,——嗯,約翰?」
約翰:「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雷蒙:「可是這些孩子,蓋爾:難道就沒有找到任何可以辨認他們身分的東西嗎?」
約翰:「沒有;賽普被裹在漂亮的軟法蘭絨裡,而馬奇則被綁在一件舊的粗呢外套裡:但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名字或標記。」
雷蒙:「這真是太奇怪了——非常奇怪。」(凱蒂急匆匆地從右邊進場)
凱蒂:「噢,天哪!——快跑!——快跑!」
馬奇:「快跑!去哪兒?怎麼了?」
凱蒂:「噢,天哪!我好害怕!」
眾人:「說啊,快說!」
凱蒂:「噢!等我喘口氣!不,不!快跑!」
蓋爾太太:「天哪,凱蒂!到底怎麼了?」
凱蒂:「我在雷蒙小姐的房間裡,往窗外看——」
眾人:「嗯,嗯!」
凱蒂:「噢!如果你們不快跑,就會出事了。」
馬奇:「嗯,嗯,我們該往哪兒跑?」
凱蒂:「我看到凱特小姐在礁石上走著——」
眾人:「嗯,嗯!」
凱蒂:「然後她突然滑倒了——」
眾人:「嗯,嗯——」
凱蒂:「掉進海裡了。」
雷蒙:「我的女兒!」} (異口同聲)
蓋爾太太:「天哪!我的天!」
約翰‧蓋爾:「落水了!」
馬奇:「有人落水了!」
所有人衝向中央的門口。賽普從中央進場,懷裡抱著凱特。
賽普:「濕透了,但安然無恙。」
蓋爾太太:「感謝上天!」
雷蒙:「我的女兒!」 (他從賽普懷裡接過凱特。蓋爾太太在中央放了一張椅子,讓他們坐下。)
馬奇:「賽普萬歲!」
蓋爾太太:「凱蒂、馬奇,快去拿我的樟腦油。(馬奇從壁爐裡拿起一個熨斗。凱蒂從左邊跑開,然後端進一桶水。他們在舞台上衝來衝去兩三趟。馬奇發現熨斗很燙,便將其浸入左邊的水桶中。熨斗被燙熱後,會在水中發出嘶嘶聲。)天哪,你們在做什麼?會把房子燒掉的。」
馬奇:「該死你的舊熨斗:又起水泡了。」
凱特:「別擔心,沒事的。我不小心從岩石上滑下來;但多虧了親愛的賽普,我安然無恙。」
蓋爾太太:「快點上樓去,換掉衣服。你會感冒死的。快走吧。」(帶著凱特從右邊退場)
雷蒙(抓住賽普的手):「賽普‧蓋爾,願上天保佑你!你做了一件高尚的事。」(從右邊退場)
賽普:「嗯,嗯,這真是一場只為無事而起的歡樂狂歡啊!不過,我說,馬奇,她不是 splendid(極好的)嗎?你知道嗎,當我把她從水裡拉進我的小船時——我忍不住——我感覺她屬於我。是的:她雖然富有、年輕、美麗,但若沒有我這個粗獷水手的手臂,她現在就會在波濤之下長眠了。」
馬奇:「嗯,我不知道她是否屬於你。你從水裡拉出來的所有魚都是你的;但女人可不是魚。」
賽普:「不,不,不完全是,馬奇。」
馬奇:「賽普,你真是個幸運的傢伙。這就是你的運氣。我可能在水上待一個月,也抓不到那樣的『漁獲』。」
賽普:「嗯,蓋爾爸爸,我的小紡紗機,你這麼叫她,今天立了大功。你對她有沒有好一點的看法?」
約翰‧蓋爾:「賽普,我的孩子,就像馬奇說的,你運氣好。但別吹噓那艘船了。」
賽普:「但我就是要吹噓。她是海岸上跑得最快的帆船;修整得最整齊,建造得最乾淨;我為她驕傲。哈囉,凱蒂,怎麼了?」
凱蒂:「噢,天哪,這是個可怕的世界!要是凱特小姐被淹死了呢,——如果不是我,她就會淹死了,——我匆匆下樓去告訴——」
馬奇:「在她獲救之後。你真聰明啊,你。」
凱蒂:「我遲到也沒辦法,不是嗎?」(蓋爾太太從右邊進場)
賽普:「嗯,媽媽,一切都好嗎?」
蓋爾太太:「是的,賽普,一切都好。過來親我一下。你真是個親愛、善良、高貴的——」(抱著他)
賽普:「別這樣,媽媽。妳會把我寵壞的。妳會讓我覺得我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而不是盡我的職責。」(雷蒙先生從右邊進場)
雷蒙:「凱特已經完全恢復了。賽普‧蓋爾,我該如何表達我的感激,如何獎勵——」
賽普:「現在,請您別這樣說,雷蒙先生。什麼都別說。如果我只是上天用來拯救您寶貴生命的卑微工具,請相信我,盡到職責的意識就是最豐厚的獎勵,我別無所求。噢!凱特來了。」(凱特從右邊進場)
凱特:「我來了,完好如初。我的救命恩人在哪裡?好了,別舉手了:我不會說一句讚美你行為的話。男人天生就是侍奉女人的;所以,先生,請您跟我去礁石邊找我的手帕,並確保我不會再洗一次澡。走吧。」(從中央退場)
賽普:「遵命!遵命!我會看好你的:別擔心。」(從中央退場)
約翰:「蓋爾媽媽,我強烈感覺到,如果我們今天還要吃晚飯的話——」
蓋爾太太:「天哪!我把這事全忘了。你,馬奇,去給我劈些柴;你,凱蒂,去給我削些馬鈴薯;還有你,約翰——哎呀,哎呀,多麼混亂啊!」(從左邊退場)
馬奇:「走吧,凱蒂。」
凱蒂:「天哪!如果說有什麼是我討厭的,那就是削馬鈴薯了。」
馬奇:「嗯,妳等我拿到我的柴火,我就替妳弄好。走吧。」(凱蒂和馬奇從左邊退場)
約翰:「我感覺,馬奇對我們的凱蒂很有意思。誰知道哪天這裡會不會有場婚禮呢?我說,雷蒙先生,請原諒我,但我必須去看看我的船。」(從中央退場)
雷蒙:「噢,別管我!二十三年前!命運會給我什麼啟示呢?二十三年前,我擁有一位年輕而美麗的妻子。在法國旅行時,我被緊急召喚回美國,不得不留下我的妻子和她的嬰兒,讓她們跟隨我:她在三十一年(1831年)夏天乘坐『戴安娜號』船隻。那艘船從此音訊全無。我們進行了所有調查,但沒有得到任何消息。同樣引人注目的是,從勒阿弗爾(Havre)在同一天出航的『角鬥士號』船隻也遭遇了同樣神秘的命運。這些在沙灘上發現的孩子——他們會不會與這段歷史有關?奇怪,奇怪,我從未聽說過這件事!但二十年前,通訊比現在困難;而且那個可怕的冬天,暴風造成的巨大損失從未被知曉。新的羈絆——另一位妻子——她也走了——一個愛我且被我愛的女兒——這些都平息了我尋找失蹤親人命運的渴望:但這段奇異的歷史再次喚起了我了解更多的願望。我一直仔細觀察他們,但在他們任何人的臉上都看不到我失蹤妻子的相似之處。然而,有什麼東西告訴我,這次奇特的相遇——這個荒涼的地方——這些沉船——這些孩子——不可能是偶然的。我會保持冷靜,觀察並等待:因為我相信,在這兩個男孩中的一個,我會找到我失散的兒子。」(從右邊退場)
(馬奇從中央進場,懷裡抱著一堆柴火,恰好聽到最後的話。他把柴火放下。)
馬奇:「來了,來了!誰來扶住我!尤其扶住我的頭,因為我聽到奇怪的聲音!我聽到馬車輪子滾動的聲音,噢,還有一匹花斑馬狠狠地踢了我頭一腳!他說了什麼?『這些男孩中的一個一定是他的失散的兒子。』那麼,那麼!他有一個失散的兒子;而我也有一個失散的父親,在某個地方。如果我們發現彼此有親戚關係,我一點也不會覺得奇怪。我發現雷蒙先生和我之間頗有幾分相似之處,——同樣的貴族氣質。假設是——噢!一定是——我絕不可能被無緣無故地丟在冰冷的沙灘上,又餓又濕。這不是很好嗎?我渴望他揭露身分的那一天。我知道他絕不可能無緣無故地來到這個荒涼的地方。現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蓋爾太太從左邊進場)
蓋爾太太:「是的,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你這個懶鬼!我不是叫你把柴放進火裡嗎?」
馬奇(撿起他掉下的柴火):「好了,別罵了,蓋爾媽媽。這裡有火(手放在心口)。」
蓋爾太太(在壁爐邊):「我告訴你,這裡沒火。你在想什麼?」
馬奇(把柴火放在火上):「『我夢到我住在華麗的宮殿裡。』」
蓋爾太太:「大理石胡說八道!噢,馬奇,馬奇!你永遠也點不燃這條河!」
馬奇:「我不會嗎,蓋爾媽媽?妳可以肯定一件事:我不會急著去嘗試。我要告訴她嗎?不;我會保持沉默,以免干擾他的計劃。」(凱蒂從左邊進場)
凱蒂:「噢,天哪!噢,天哪!我被那些該死的馬鈴薯切到手指了。」
馬奇:「天哪,凱蒂!妳總是惹麻煩。」
凱蒂:「嗯,我也沒辦法。我的手從來就不是用來削馬鈴薯的。」
馬奇:「不,確實不是。來,讓我幫妳弄好(用布包起來)。妳以後別再做了。命運終於對我微笑:我很快就會有錢,然後——」
凱蒂:「我們要等多久?」
蓋爾太太:「我還要等多久才有馬鈴薯?」
凱蒂:「噢,天哪!我希望它們都在海裡(走向中央的門)。噢,馬奇,快看這裡!有一艘遊艇繞過岬角駛來。Isn’t she a beauty?」
馬奇:「我的天!看看她!一艘紳士的遊艇,朝這邊駛來。」
蓋爾太太:「天哪!又有訪客了。會是誰呢?」(眾人從中央退場。雷蒙從右邊進場)
雷蒙:「糟了!那個該死的蒲公英船長,為了躲避他我才逃到這個偏僻的地方,他竟然乘著他的遊艇幾乎來到門口了。他對凱特的追求執著不懈;如果不是我知道這個人的自私自利,我簡直會為他那看似不倦的耐心而尊敬他。」(凱特和賽普從中央進場)「嗯,孩子,你聽說新來的人了嗎?」
凱特:「新來的人?沒有:是誰?」
雷蒙:「你那位鍥而不捨的求婚者,蒲公英船長,他來找你了。那艘剛下錨的遊艇就是他的。」
凱特:「現在,是什麼把他送到這裡來的呢?」
雷蒙:「你似乎不太高興。或許我思想上有些不厚道;但想到你在城裡對他的偏愛,我擔心你會偷偷邀請他來這裡。」
凱特:「爸爸!你怎麼能這樣看我?蒲公英船長在城裡是個非常討人喜歡的伴侶;但在這裡我可以沒有他。噢!我忘了:賽普想跟你說話。」
賽普:「我?不,我不想。」
凱特:「怎麼,賽普!我們在岸邊散步時你跟我說了什麼?」
賽普:「我跟你說了什麼?嗯——那個——我——我跟你說了什麼?」
凱特:「好啦,好啦,先生。」
賽普:「嗯,我說你非常美麗。」
凱特:「噢,呿!不是那個。」
賽普:「是的,我說了;而且我是真心誠意的;你富有、受人愛慕、被人追求;你在這裡的出現,就像黑夜裡一顆新星的降臨,照亮了我們這些堅毅漁夫的道路;那個——那個——」
凱特:「噢,父親!跟他說說話。」
雷蒙:「嗯,賽普,我很樂意服從;但我該說什麼呢?——說我擔心我女兒的出現讓一個年輕人忘記了他卑微的地位?」
賽普:「是的,您可以這麼說:它確實如此。它讓他忘記了自己貧窮、粗獷、未受教育——忘記了社會上那些將富人限制在他們圈子裡的社會藩籬,窮人無法進入。他把這一切都忘了。因為他內心的人性——那植根於他胸中的對美的愛——已經衝破了所有奴役的束縛,他的心從他的唇間逼出了這句話,『我愛你!』」
雷蒙:「你對我女兒說了這些?」
賽普:「我說了:我忍不住。」
雷蒙:「卑鄙——卑鄙——卑鄙!你利用了拯救我女兒性命的機會——」
凱特:「住口,父親!您弄錯了。他沒有利用:我不相信他想過這件事。是我,是我記得,當我說,『賽普,我很高興聽到這句話;因為我深切地、真誠地愛著你。』」
雷蒙:「該死的,孩子!你做了什麼?」
凱特:「遵循一個真正女人的本能,當她贏得一個高尚善良男人的心時,她會完全且自由地接受它,不顧財富或地位。」
雷蒙:「你們兩個是浪漫的傻瓜。我告訴妳,孩子,妳不知道妳做了什麼。這件事絕不能、也不可能發生。」
凱特:「噢!可是它已經發生了;您來不及了:錯誤已經鑄成。所以,父親,請您同意,讓我們幸福吧。」(凱蒂從中央進場)
凱蒂:「噢,凱特小姐!有人來找妳了,——一個真正的紳士,手上戴著戒指,腳趾上綁著鈴鐺,我該說,他鼻子底下有大鬍子,一隻眼睛戴著半副眼鏡;他說『他真是累斃了,啊!』(模仿)」
凱特:「那一定是蒲公英船長。」(馬奇和船長從中央進場)
船長:「嗯,現在,我說,真是個驚喜!我的親愛的朋友們,你們不知道我找你們找得多辛苦;你們真的不知道!」
雷蒙:「嗯,船長,你找到我們了。我想我如果說我們是故意來躲避你的,這樣不太禮貌吧?」
船長:「說吧,親愛的伙計,說吧:這就是你;真的,你總是在開玩笑。但是,你知道,你傷不了我的,我發誓。」
雷蒙(心裡嘀咕):「不:我真希望我能傷他。」
船長:「那麼,美麗迷人、可愛的凱特小姐怎麼樣了?」
凱特:「很好,謝謝你,船長。城裡的朋友們都好嗎?」
船長:「悲慘,簡直悲慘:你不在城裡,陽光都不照耀了;真的。我不能住在那裡,所以我開著我的遊艇來找你了。」
凱蒂(左邊對馬奇,左邊):「他開著他的什麼?」
凱特:「對不起,船長:讓我介紹我的朋友們。這位是馬奇‧蓋爾先生。」
船長:「不,真的嗎?多麼奇怪的名字!也是條奇怪的魚,真的。」
馬奇:「船長和我以前見過面。他有點近視,跌倒在一塊礁石上;但我把他扶了起來。」
凱特:「這位是賽普‧蓋爾先生。」
船長:「噢!真的嗎,一個漁夫。」
賽普(握住船長的手,用力搖晃):「很高興見到您,船長,很高興見到您:我們會讓您在這裡過得舒適;魚多得很。」
船長(咧嘴笑著,搖頭):「魚!是的,還有龍蝦,我也被它們的爪子夾過。」
凱特:「這位是凱蒂‧蓋爾小姐。」
船長:「啊,真的嗎!」 (鞠躬,把他的眼鏡架到眼睛上)「簡直迷人!樸實的鄉村風情!貝殼裡的維納斯!」(對凱特說)「但他們都是漁夫。」
凱特:「是的,都是漁夫;多虧了賽普的教導,您也會發現我很擅長釣魚。」
船長:「很高興聽到這件事;這真是個浪漫的地方;雖然有點原始,但聞起來有股可怕的魚腥味。」
馬奇:「是的,船長,她是一位很棒的漁夫。(心裡嘀咕)我真希望他們能離開,好讓我跟雷蒙先生說幾句話。我心裡有什麼東西告訴我——」
蓋爾太太(從左邊外面):「馬奇,馬奇!」
馬奇:「是的:總是有什麼東西在告訴我。除了馬奇,什麼都沒有。」(從左邊退場)
船長:「順便一提,凱特小姐,我從城裡的朋友布蘭奇‧艾倫那裡帶來一個口信。」
凱特:「親愛的布蘭奇!快給我。」
船長:「我發誓我把它忘在我的遊艇上了。」
凱特:「噢!快去拿啊。來,我跟你一起去。」
船長:「妳願意嗎?那真是太好了,——真的。」
凱特:「快點,快點!我迫不及待想聽到親愛的布蘭奇的消息。」(挽著船長的手,從中央退場)
賽普:「她似乎對她的城裡朋友非常高興。嗯,他是一位優雅的紳士,而我只是一個粗獷的漁夫。我還有機會贏得她的芳心嗎?然而,她不久前還告訴我她愛我呢。」(正要從中央退場)
雷蒙(右邊):「賽普,我跟你說句話。」
賽普:「遵命,先生。」(從左邊走下來)
雷蒙:「約翰‧蓋爾跟我說了一個關於你的奇怪故事。你不是他的兒子。」
賽普:「啊,船難的故事。不,先生:我不是他親生的兒子;但他對我來說是個真正的父親,我愛他就像愛我自己的父親一樣。」
雷蒙:「你對母親沒有任何記憶嗎?」
賽普:「沒有:我被發現時還只是個嬰兒。」
雷蒙:「這種粗獷的漁夫生活,——你喜歡嗎?」
賽普:「喜歡!當然喜歡;因為我從未經歷過其他生活。我嬰兒時期是在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中,在舊房子瓦片間呼嘯的微風聲中入睡的;無論冬夏,我都在我唯一認識的母親——大海的懷抱中搖曳。」
雷蒙:「噢!但這其中有危險。」
賽普:「是的,是有危險;但有著一顆真誠的心和一條強壯的手臂的人,誰會在乎危險呢!啊,這就是它的樂趣所在!當狂風怒吼,波濤洶湧時,在海上航行;聽著岸邊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知道腳下有塊結實的木板,一艘輕巧的小船聽從你的指揮,勇敢地對抗暴風雨的狂怒——啊,那真是光榮啊!」
雷蒙:「但它只是單純的苦役。我知道你讀過一些書。你從未渴望過其他的風景——其他的職業嗎?」
賽普:「當然有。當我讀到偉大的將軍和他們的戰役,讀到商業巨子——他們的勤儉和勤奮時,我都渴望能置身其中,參與戰鬥,考驗我的智慧,或者與最優秀的人一起鍛鍊我的筋骨。」
雷蒙:「嗯,那你為什麼從未嘗試過呢?城市對所有有勤奮和才能的人開放。」
賽普:「遵命,先生。但這裡有蓋爾爸爸和媽媽;他們年紀漸長:誰來照顧他們呢?不,不!讓這個夢過去吧。他們可能曾把我丟在沙灘上等死:但他們把我抱在懷裡;在上帝的幫助下,我會在他們晚年的時候做一個真正的兒子。」(馬奇從左邊進場)
馬奇(心裡嘀咕):「哈囉!這裡發生了什麼事!關於我的事。」
雷蒙:「馬奇,——他在這裡滿足嗎?」
馬奇(心裡嘀咕):「差得遠了。」
賽普:「馬奇?噢!他真是個怪胎;他的腦子裡充滿了關於他父母的奇思妙想。」
雷蒙:「他有任何關於他父母的線索嗎?」
賽普:「跟我一樣,什麼也沒有。」
馬奇(心裡嘀咕):「別太肯定。」
雷蒙:「他有任何關於母親的記憶嗎?」
馬奇(插話):「他當然有。」
雷蒙:「怎麼說?」
馬奇:「也就是說,我想我一定曾經有一個;而我的父親,——我知道他在哪裡,長什麼樣子。」
雷蒙:「你知道!」
馬奇:「是的:他身材高大,頭髮灰白,穿著講究,而且長得像我。」
雷蒙(笑著):「非常精準的描述。」
馬奇:「你認識他,那麼?」
雷蒙:「我!我怎麼會認識?」
馬奇:「他也很有錢。」
雷蒙:「啊!那很好。」
馬奇:「是的;而且他一直在關注我。他正在照看我。他只是在等著看我如何接受。他擔心我會承受不住:但當他發現我本能地被他吸引;當他發現我只是等著聽到一個聲音說——」(凱蒂從左邊進場)
凱蒂:「馬奇,我已經把馬鈴薯削好了。」
馬奇:「該死的你的馬鈴薯!」
雷蒙:「好了,好了,馬奇,記住那句老話:『耐心等待,不失所望。』來,賽普,我們下去看看船長的船。」(與賽普從中央退場)
馬奇:「凱蒂‧蓋爾,妳真是夠讓人考驗約伯的耐心了:我正要發現什麼的時候,妳就突然闖進來,把一切都搞砸了。」
凱蒂:「我能怎麼辦呢?我不知道你正在發現什麼。」
馬奇:「再過一會兒,我就會找到我的父親了。」
凱蒂:「噢,呿!你總是找到一個父親。我不相信你曾經有過一個。」
馬奇:「你不是嗎,嗯?我有一個,而且他很有錢;還有一匹好馬——」
凱蒂:「那你為什麼不去找他呢?比格‧帕克可不必費心去找他父親!」
馬奇:「比格‧帕克!你敢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
凱蒂:「當然敢。我今晚要跟他散步:或許他會看到更美麗的彩虹。」
馬奇:「我們拭目以待。我現在就去把他找出來,他會得到這輩子最慘痛的一頓揍:妳看著吧。」(從中央衝出)
凱蒂:「現在他氣瘋了。嗯,我不在乎。」(蓋爾太太從左邊進場)
蓋爾太太:「來,凱蒂,快點擺好桌子。」(把桌子拉出來,中央,鋪上桌布;她和凱蒂拿來桌布和餐具,在場景中擺放桌子。)
凱蒂:「天哪!船長又回來了。」(船長和凱特從中央進場)
凱特:「沒用了,船長;我的答案還是一樣:我永遠不會嫁給你。」
船長:「嗯,那真是太掃興了,一個伙計搭乘他的遊艇來到這裡之後。」
蓋爾太太(對凱蒂說):「他說什麼?他長了疣(warts)!我會替他治好。」
凱蒂:「噓,媽媽!他正在對凱特小姐求愛。」
蓋爾太太:「天哪!他看起來連對一隻蚊子求愛都沒力氣。」
船長:「請允許我懇求您收回您的決定。」
凱特:「別再說了,船長。」(約翰‧蓋爾從左邊進場)「啊!蓋爾先生來了。蓋爾先生,讓我向您介紹我的朋友,蒲公英船長。」
蓋爾先生(抓住船長的手,用力搖晃):「很高興見到您,船長。我一直在欣賞您的遊艇。她真美。」
船長(搖著自己的手):「又一個漁夫。更多的龍蝦爪。」(雷蒙從右邊進場)
雷蒙:「約翰‧蓋爾,我忘了問一個關於船難的問題。你沒有找到任何可以辨認他們身分的東西嗎?」
約翰‧蓋爾:「名字?有啊。我們在沉船的碎片上找到了一個名字。是『角鬥士號』(The Gladiator)。另一個名字在水桶上,——就是這個(拿起左邊的水桶,轉過來,顯示出幾乎被磨掉的『戴安娜號』名字),『戴安娜號』(The Diana)。」
雷蒙:「戴安娜號?仁慈的上天!這是哪一艘?」
約翰‧蓋爾:「第一艘。就是給了我們賽普的那艘。」
雷蒙:「賽普?」
約翰‧蓋爾:「你似乎對這些船難很感興趣。」
雷蒙:「我很感興趣,約翰‧蓋爾。我的妻子和她的嬰兒兒子,二十三年前,正是乘坐那艘『戴安娜號』從勒阿弗爾(Havre)出航的。她是船上唯一一位帶著孩子的乘客:對此我有很多證據。這艘沉船,這個名字(賽普從中央進場),以及船難的故事,都是我的失散的孩子就在你家屋頂下的確鑿證據。他除了賽普‧蓋爾,不可能是別人。」
賽普:「我?我是您的兒子?」
雷蒙:「是的,我的孩子:你確實是我的兒子。現在你明白了,凱特,為什麼你和他結婚是不可能的。他是你的哥哥。」
凱特:「我的哥哥?噢,痛苦!」
賽普:「她的哥哥?我的幸福夢想就此破滅。」
船長:「她的哥哥?我發誓,我的機會真的更好了。」
約翰‧蓋爾:「嗯,這真是超乎所有常理。」
蓋爾太太:「賽普!賽普!我親愛的孩子,我不能失去你。」
馬奇(從中央外面):「該死的你,比格‧帕克!你就在這條公共道路上出來!」(從中央進場,帶著一隻黑眼圈和流血的鼻子。)
凱蒂:「怎麼,馬奇‧蓋爾!你做了什麼?跟比格‧帕克打架了?」
馬奇:「是的,差不多吧。」
凱蒂:「你揍他了嗎?」
馬奇:「這看起來像嗎?」(指著眼睛)
凱蒂:「噢,馬奇!這裡發生了一件大事!雷蒙先生二十三年前失去了一個兒子。」
馬奇:「是的。」
凱蒂:「你猜怎麼著?——他剛剛找到了他。」
馬奇:「我告訴過你,——我告訴過你!要來了。」
凱蒂:「他是在這裡發現他的。」
馬奇:「是的,是的。」
凱蒂:「你覺得他是誰?」
馬奇:「猜?我知道,凱蒂。我能抑制住我心中的父性本能嗎?是——是——」
凱蒂:「我們的賽普。」
馬奇:「噢,天哪!我又多了一隻黑眼圈。」(跌倒撞到桌子,把桌子撞翻了。)
蓋爾太太:「天哪!我所有最好的瓷器!」(瓷器碎裂的巨響,迅速拉下帷幕。)
劇終時人物站位:右邊:船長、凱特、雷蒙先生、馬奇(在地板上)、凱蒂、賽普、蓋爾太太、約翰‧蓋爾。左邊:空白。


在閱讀完《海邊》第一幕的精彩內容後,我的共創者,您是否已經對劇中人物的命運有了初步的認識呢?讓我們再次考考您的觀察力與洞察力:

  1. 雷蒙先生在得知賽普的真實身分後,為何會斷然反對他與凱特的婚事?這反映了當時社會的哪些觀念?
  2. 馬奇在得知賽普被雷蒙先生認領後,他的反應為何如此戲劇性?這揭示了他內心深處怎樣的渴望?
  3. 《海邊》第一幕的結尾以「瓷器碎裂的巨響」和「迅速拉下帷幕」告終,這種安排對觀眾(讀者)來說有何藝術效果?
  4. 蒲公英船長這個角色,在這一幕中起到了什麼作用?他與賽普、馬奇等人的形象形成了怎樣的對比?
  5. 在這一幕中,約翰‧蓋爾與蓋爾太太對待賽普和馬奇的態度前後有何變化?這種變化反映了他們怎樣的內心掙扎?
  6. 凱蒂雖然年幼,但在劇中卻充當了什麼樣的角色?她的言行對劇情推進有何影響?
  7. 劇中提到了兩艘船:「戴安娜號」和「角鬥士號」。它們在劇情中代表了什麼?
  8. 賽普在被雷蒙先生認領之前,對蓋爾夫婦的感情如何?這段真摯的親情在劇中具有何種意義?
  9. 這部劇本以「海邊」為背景,海洋的意象在第一幕中如何被運用來襯托人物的情感或命運?
  10. 喬治‧M‧貝克在序言中提到劇本「力求避免浮誇與空洞,更依賴對自然的觸動、對愚蠢與荒謬的諷刺來獲得成功」,在《海邊》第一幕中,您能找到哪些具體例子來印證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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