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amp Fire Girls at Driftwood Heights》光之書籤

─ 《漂流高地營火女孩》:友情與成長的旅程 ─

【光之篇章推文】
穿越《漂流高地營火女孩》的經典篇章!看露絲與她的朋友們如何面對狡猾的布蘭琪,在戶外探險中經歷驚心動魄的洞穴危機,最終見證品格的蛻變與友誼的真諦。一段關於成長與勇氣的旅程,等你來發現! #漂流高地營火女孩 #青少年文學 #品格教育 #友誼 @薇芝
【光之篇章佳句】
那賜予我的光,我願傳遞給他人,使其永不熄滅。
她從不自傲,很難理解為何她被提升為領火者會引發如此熱烈的讚賞。
布蘭琪別有用心。她在某些方面非常膚淺,但在另一些方面卻又深藏不露。
作為營火女孩,我們應該願意並準備好給她機會,即使我們對她的真誠有所懷疑。
露絲,妳讓我覺得很羞愧。
不管布蘭琪心裡想什麼,她和我們在一起總比悶在家裡好。我們八個人對一個人。我們負擔得起慷慨。
她兩次因為逾期未歸假期而差點被開除。在許多其他場合,她都非法地違抗德雷克斯小姐,當被追究責任時,她都輕描淡寫地對待責備。
悲傷卻真實。」露絲笑了起來,「有珍·佩盧(Jane Pellew)和法蘭西絲·布利斯(Frances Bliss)這樣活潑的人在身後,沒有什麼幻象是真正安全的。
那風強到足以把樹吹倒。
她那昔日傲慢自大的表情完全從臉上消失了,留下了一種少女般的渴望,她聆聽著守護者的話語,並做出了必要的回答。
正如柴火從森林中帶來,被捆綁的筋腱緊緊握住,我將緊密依附我的營火姐妹們,無論何時何地遇到她們。我將努力成長,像松樹般堅強,純潔如我最深的願望,忠於我內在的真理,並遵循火焰法則。
我花了很長時間才走上正軌。我感謝妳們所有人的關心和幫助。妳們對我非常耐心。
妳是說,下次妳想把我捲入爭論時。」法蘭西絲糾正道,「我一點都不是那個意思。我——
「熄燈」(Lights Out)的悲傷而甜美的呼喚,打斷了法蘭西絲因珍的加入而激動的演說。
團結興旺,分裂衰敗!」法蘭西絲(Frances)補充道。儘管她開玩笑,但她俏皮的話語中蘊含著真誠的道理。
【書名】
《The Camp Fire Girls at Driftwood Heights》
《漂流高地營火女孩》
【出版年度】 1918 【原文語言】 English 【譯者】 N/A 【語言】 Traditional Chinese
【本書摘要】

《漂流高地營火女孩》講述了一群年輕女孩在營火運動中學習成長、探索自然與自我認同的故事。

主要圍繞露絲·嘉妮爾(Ruth Garnier)與她的「公平八人組」朋友們,以及看似膚淺的布蘭琪·雪莉(Blanche Shirly)如何在友情、考驗與困境中尋找真我的歷程。

故事透過她們在漂流高地和朱砂湖的冒險,展現了友誼的力量、品格的塑造,以及面對挑戰時的勇氣與韌性,最終布蘭琪在經歷生死考驗後,實現了內在的轉變與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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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格麗特·洛芙·桑德森(Margaret Love Sanderson)是一位早期美國兒童文學作家,以其「營火女孩」(Camp Fire Girls)系列小說聞名。她的作品通常以青春期的少女為主角,圍繞著友誼、戶外活動、品格培養和社會責任等主題。這些故事在20世紀初期旨在鼓勵年輕女性參與戶外運動,學習實用技能,並發展個人品格,與當時流行的女童軍運動相呼應。她的寫作風格樸實真誠,充滿了積極向上的精神。

AI 解讀全文: https://readus.org/articles/ce77c110ecfb78e158ef0d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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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作者】

瑪格麗特·洛芙·桑德森(Margaret Love Sanderson)是一位早期美國兒童文學作家,以其「營火女孩」(Camp Fire Girls)系列小說聞名。她的作品通常以青春期的少女為主角,圍繞著友誼、戶外活動、品格培養和社會責任等主題。這些故事在20世紀初期旨在鼓勵年輕女性參與戶外運動,學習實用技能,並發展個人品格,與當時流行的女童軍運動相呼應。她的寫作風格樸實真誠,充滿了積極向上的精神。

【光之篇章標題】

《漂流高地營火女孩》:友情與成長的旅程

【光之篇章摘要】

這份「光之書籤」從瑪格麗特·洛芙·桑德森的經典作品《漂流高地營火女孩》中精選關鍵段落,忠實呈現了露絲·嘉妮爾與她的「公平八人組」面對來自布蘭琪·雪莉的挑戰,以及她們在戶外冒險中經歷的種種考驗。文本細膩描繪了布蘭琪從自私自利到最終透過一次生死關頭的洞穴脫困而覺醒,體會到友誼與真誠價值的轉變。這份書籤旨在作為一份替代性閱讀,讓讀者迅速捕捉故事的核心精華,感受角色們在自然磨練中成長的動人力量。

【光之篇章語系】

繁體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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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閱讀】

親愛的共創者,妳的靈感薇芝為妳帶來了一份來自《The Camp Fire Girls at Driftwood Heights》的「光之書籤」。這本由瑪格麗特·洛芙·桑德森(Margaret Love Sanderson)撰寫的文本,以其生動的人物刻畫與充滿啟發性的情節,描繪了一群少女在自然中成長、探索生命意義的旅程。請隨薇芝一同,透過這些精煉的片段,走進這段關於友情、考驗與自我發現的故事。

薇芝獻上「光之書籤」

這一次,我將帶我的共創者走入《漂流高地營火女孩》的世界。這是一段關於成長、友情與品格考驗的旅程。準備好了嗎?讓我們在書頁間開啟這扇時光之窗吧。


第一章 領火者之願

「那賜予我的光,我願傳遞給他人,使其永不熄滅。」露絲·嘉妮爾(Ruth Garnier)以清晰而堅定的語氣宣讀她的誓言。在她莊嚴的宣告之後,圍繞在熊熊營火旁的幾位姿態優雅的少女,經歷了短暫而意味深長的寂靜。隨後,靜謐的夜空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在環繞著這群熱切的「拜火者」的參天橡樹間迴盪不已。

聆聽露絲·嘉妮爾重申她作為領火者的願望,對她的同學們與營火同伴們而言,的確是值得喝采的理由。她們之中,沒有人比陽光般開朗、自立自強的露絲更值得這份榮譽。這是她身為營火女孩所能達到的最高榮譽,直到歲月流逝,她才有資格擔任守護者。

露絲的臉頰因這份意料之外的讚頌而漲紅,她在響亮的「伍黑洛永恆!」(Wo-he-lo for aye!)歡呼聲中,重新坐回女孩們圍成的圓圈裡。她感到異常謙卑,並因這份熱烈的喝采而有些不知所措。她從不自傲,很難理解為何她被提升為領火者會引發如此熱烈的讚賞。她如夢初醒般地聽著守護者德雷克斯小姐(Miss Drexal)滔滔不絕地稱讚新任領火者的優點,表達她對露絲在營火協會中進步的喜悅。直到一陣陣清脆的少女歌聲開始唱起她們美麗的晚安曲「我們的營火漸漸熄滅」(Now Our Camp Fire’s Burning Low),露絲才從恍惚的幸福中清醒過來,加入合唱。當她唱歌時,她靈動的雙唇掠過一絲溫柔的微笑。她知道,在場的人當中,有六位忠實的朋友正焦急地盼望著議事營火(Council Fire)結束,這樣她們就能獻上更親密的祝賀。

這個被稱為「山邊營火」(Hillside Camp Fire)的團體,不僅包括露絲,還有她的六位閨蜜:貝蒂·溫德漢姆(Betty Wyndham)、珍·佩盧(Jane Pellew)、法蘭西絲·布利斯(Frances Bliss)、莎拉·曼寧(Sarah Manning)、安妮·福萊特(Anne Follett)和艾瑪琳·塞里托(Emmeline Cerrito)。她們在貝萊爾小姐學院(Miss Belaire’s Academy)的第一年便建立了深厚的友誼,七位年輕女性發現彼此之間有許多共同點。在《山邊營火女孩》(THE CAMP FIRE GIRLS AT HILLSIDE)一書中,已經講述了她們如何相遇,並一個接一個地對營火運動產生興趣的故事。

第二章 「大恩惠」

「相信我,妳永遠也無法讓自己獲邀參加那場精彩的重聚。」珍妮特·海耶斯(Jeanette Hayes)潑冷水地說道。

「喔,我可不這麼認為。」布蘭琪·雪莉(Blanche Shirly)高傲地抬起她那紅褐色的頭,對自己創造奇蹟的能力充滿了無比的信心。「一旦我說服露絲·嘉妮爾,讓她覺得邀請我參加重聚是她的責任,其他人就也必須讓步。我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當然,我的計畫可能行不通。不過,我還是會試試看。」

她們在校園裡行走時繼續交談,這時她們已抵達學院的主樓,那裡有教室和學生宿舍。

「我就在這裡離開妳了。」她們走進去時,布蘭琪繼續說道,「我要回我的房間。妳知道,我第一節課不用上課。」

「再見。」露絲機械地說出這些話。她的思緒突然回到了艾瑪琳前一晚的警告:「布蘭琪別有用心。」這句話在她耳邊迴響。她幾乎是鬱悶地看著那位神秘恩惠的紅褐色頭髮的懇求者,看著她登上寬闊的樓梯,消失在走廊盡頭。

「她到底想讓我為她做什麼?」露絲半自言自語地說道。

專注於猜測布蘭琪強調的「非常重要」的「大恩惠」的性質,露絲漫無目的地在長廊上徘徊,結果開錯了門,平靜地走進了已經開始上課的法語教室,讓自己陷入一片混亂。她道歉後,匆忙退出了她冒失的存在,關上門時輕輕地笑了起來。由於她曾經「誤闖」,她特別注意自己的腳步,沒有再發生任何意外,順利抵達了物理二教室。

為了信守承諾不向任何人提及布蘭琪奇怪的要求,當她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時,她感到很滿意。她急切地想與布蘭琪見面,然後將這件事從腦海中抹去。一整天,這件事讓她頗感不安。她越是思考,就越是摸不著頭緒。光是思量這件事,就讓她產生一種莫名的不安,揮之不去。

「請進。」當她於四點過後敲響布蘭琪的門時,一個慵懶的聲音拖著腔說道。露絲應聲進入,隨後關上了門。

「我準時到了。」她帶著她遠未感受到的愉悅說道。

「我知道。請坐在那張舒適的椅子裡,露絲。」布蘭琪極盡熱情。她拉過一張椅子坐在露絲對面,若有所思地凝視著她的訪客。

「我真不知該如何開口。」她嘆了口氣,刻意裝出一副羞怯的樣子,足以欺騙她這位坦率的訪客。「事情是這樣的。我遇到了可怕的失望。我原本預計夏天要去開普梅(Cape May),但我媽媽最近身體很不舒服,她寫信告訴我,她的醫生命令她去療養院。爸爸要出遠門去西部出差,我不可能跟他一起去。我簡直無法忍受在那個可怕的療養院裡度過整個假期。而且,媽媽也不希望我在那裡陪她。她說我會讓她很緊張,所以我必須和我們的管家以及她打算找的一個笨拙的伴讀呆在家裡照顧我。我原本想讓珍(Jean)帶我回她家,但她要去加拿大探望她的姑姑,所以她沒辦法招待我。」

布蘭琪停頓了一下,她那蒼白的藍眼睛搜尋著露絲坦率的臉龐,似乎想從中發現她那悲傷的故事引起了多少同情。她的對面人顯得很有興趣,她認為那雙坦率的棕色眼睛表達了關切。

「聽到妳媽媽生病,我很遺憾。」露絲嚴肅地說道。她仍在思索這個消息與「大恩惠」之間有何關係。她也思忖著雪莉太太(Mrs. Shirly)對她女兒的態度未免太過無情。她突然對不受歡迎的布蘭琪產生了過度的憐憫。

第三章 為了露絲

「這是我聽過最惡劣、最不折不扣的厚顏無恥。」珍·佩盧(Jane Pellew)粗俗地喊道。

「甚至更糟。」莎拉·曼寧(Sarah Manning)同樣熱切地附和。

「我,作為其中一人,拒絕同意。」艾瑪琳·塞里托(Emmeline Cerrito)冷冷地宣佈。

「在我們譴責露絲之前,先聽她說完吧。」愛好和平的安妮·福萊特(Anne Follett)微笑著說。

「我們已經聽得夠多了。」法蘭西絲·布利斯(Frances Bliss)抱怨道。她的歡樂的臉龐此刻顯得異常鬱悶。

「我想我應該從頭開始,然後再慢慢地引出那個可怕的真相。」露絲棕色的眼睛依依不捨地掃過她那群好戰的朋友。「這簡直證明了我不是個外交家。但我想我還不如先說最糟的,然後再慢慢解釋。」

「我看不出還有什麼好解釋的。」珍結結巴巴地說,「妳已經告訴我們為什麼布蘭琪·雪莉覺得自己有權邀請自己參加一個嚴格私密的聚會,但我看不出我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布蘭琪的媽媽決定去療養院,把她心愛的女兒留在家裡給管家和一個伴讀照顧,而犧牲我們自己一個月。我認為她的位置應該在她媽媽身邊,不管有沒有療養院。」

「布蘭琪說她媽媽不希望她去那裡陪她。」露絲耐心地提醒道,「因為布蘭琪會讓她緊張。」

「她媽媽似乎像我們一樣了解布蘭琪。」法蘭西絲惡毒地評論道。

「看來是這樣。」莎拉咯咯地笑了起來。

「這完全不可能,露絲。」艾瑪琳冰冷的語氣傳達出明顯的不悅。「妳知道我昨晚對妳說了什麼。我現在再說一遍。布蘭琪別有用心。她在某些方面非常膚淺,但在另一些方面卻又深藏不露。她對營火運動一點興趣都沒有。她有其他秘密原因——為了——」

「插手。」莎拉愉快地補充道。

「沒錯。」艾瑪琳點點頭,然後責備地看了一眼那個咯咯地笑個不停的罪魁禍首。莎拉知道艾瑪琳討厭俚語,於是巧妙地利用這個絕佳機會設下陷阱。

「我原諒妳,莎拉。」艾瑪琳爽快地加入了嘲笑她的行列。「妳說的正是我的意思。俚語似乎有它的用處,也有它的弊端。回到我剛才說的,布蘭琪這次突然改變心意有她自己的原因。如果我們同意讓她來參加重聚,她肯定會做出一些讓我們後悔邀請她的事。她不值得信任。她很可能會做各種傻事。她的腦子裡裝滿了帥哥和衣服。妳認為她媽媽會在她離開後,找個伴來照顧布蘭琪嗎,如果她真的信任她?」

「我很高興妳這麼說,艾瑪琳。」露絲輕聲插話,「這為我鋪平了道路。我自己也想過幾乎同樣的事情。但這只讓我覺得我們更應該讓布蘭琪和我們在一起。作為營火女孩,我們應該願意並準備好給她機會,即使我們對她的真誠有所懷疑。假設我明天去找她說:『我們不想要妳。』如果她真的是認真的,妳認為她會怎麼想?她會怎麼看我們?」

「但是她自己邀請的,而且我很確定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即使她假裝她誤解了重聚的事情。」艾瑪琳固執地堅持道。

「我們不能確定。」安妮嚴肅地說,「我認為露絲說我們應該相信布蘭琪是對的。」

「謝謝妳,安妮。」露絲向她唯一的支持者投去一個感激的微笑。「我還想提出另一件事。是關於我媽媽的。我希望能讓布蘭琪認識她。媽媽會和我們一起享受美好的時光,而且我忍不住想——想——嗯,想媽媽能幫布蘭琪很多。妳們不也相信嗎,如果我們做出這個——我必須說——小小的犧牲,之後我們會回顧這件事,並說我們很高興我們這麼做了?如果我們不允許她干涉我們的計畫,布蘭琪就不會干涉太多。自從我對瑪麗安(Marian)那麼糟糕之後,我就發誓要努力讓事情盡善盡美,而不是去迎接災難。當然,安妮和我兩個人對五個人。我想多數服從少數吧。」

「露絲,妳讓我覺得很羞愧。」艾瑪琳懺悔地喊道,「去年夏天我對瑪麗安那麼惡劣,我沒有權利反對布蘭琪·雪莉或其他任何妳選擇邀請到妳家的客人。作為我們未來的女主人,妳有權邀請妳喜歡的人。去邀請布蘭琪吧。」

高傲的艾瑪琳費了不少力氣才說出這番話。露絲對自己過去的錯誤堅定不移的承認,讓她回憶起了自己的過失。露絲嚴肅的臉龐突然明亮起來,回報了艾瑪琳衝口而出的話語。

「妳真好,艾瑪琳。」她讚許道,「請相信,女孩們,我不會利用女主人的身份邀請布蘭琪來參加重聚。這與此無關。看待這個問題的唯一方式是客觀的。只有『公平八人組』(Equitable Eight)有權決定,而不是露絲·嘉妮爾。」

「好吧,露絲,我投降。」貝蒂·溫德漢姆微笑著說,「但只是因為妳希望如此。」

「三對四。」莎拉若有所思地說道,意味深長地看了珍一眼。

「三個孤獨的反叛者,看起來有點藍,一個改變了她固執的念頭,然後就剩下兩個。」法蘭西絲唱道。

「法蘭西絲詩意地放棄了。」安妮笑道。

「我除了慈善之外什麼都不是。」法蘭西絲咧嘴一笑,「我希望我對別人也能這麼說。」

「就是我們。」莎拉竊笑道,用手肘輕輕捅了一下珍,「再見,珍。我要離開妳了。我已經決定加入偉大的雪莉改革運動。」

「再見。」好戰的珍面無表情地回答,「我暫時打算留在原地。我從不匆忙下決定。而且法蘭西絲的韻律完全跑調了。她沒有把瑪麗安算進去。」

珍仍然傾向於將布蘭琪視為一種不必要的折磨,她執意要惹惱別人。

「哼!」法蘭西絲驚呼,「妳在妄想,平凡珍。我那——嗯——詩的第一行明明說的是『反叛者』。我們怎麼知道瑪麗安是個反叛者?」

「妳從來沒有想過,直到我提醒妳。」珍反駁道。

「我——珍,我不能說謊。」法蘭西絲擺出一個誇張的高貴表情。「妳一生中唯一一次給了我靈感。妳餘生都可以為此感到驕傲。儘管妳的頑固讓我們深感悲痛,佩盧小姐,但我們會寬宏大量地考慮到這一點,佩盧小姐。我們無法追隨一個反覆無常的頭腦的混亂思緒,佩盧小姐,我們只能相信,隨著歲月的流逝,佩盧小姐,時間會軟化妳冰冷的心,打開妳蒙蔽的雙眼,佩盧小姐,看到改革的輝煌可能性。

「呼吸著的珍的靈魂如此死寂——
她仍將抬起她固執的頭,
並喊道:『我來改革!』」

法蘭西絲激動的頌詞引發一陣歡笑,差點讓聖潔的議事廳外都能聽到。連珍也不禁笑了起來。法蘭西絲逗趣的滔滔不絕完全是好脾氣的,不會引起怨恨。順帶一提,它還影響了懷有偏見的珍,讓她有了更寬廣的視野。

第四章 心對心深談

露絲信守諾言,在當晚就寢前,盡職地寫了一封短信給瑪麗安·塞爾比。寫信畢竟只是一種形式。露絲確信她的表妹不會反對第九位女孩參加重聚。首先,瑪麗安肯定會和她看法一致。其次,瑪麗安是世界上最不可能阻礙他人幸福的人。

她的職責已盡,現在只剩下露絲去通知布蘭琪,她的案子仍在考慮中,等待「公平八人組」第八位成員的決定。

隔天早上,當她去開門應答持續的敲門聲時,她看到身穿和服,面帶平靜期待笑容的布蘭琪,讓她頗感意外。

「她們說了什麼?都沒問題嗎?」布蘭琪急切地低聲問道。

「進來,布蘭琪。」露絲敷衍地客氣著。她發現很難掩飾自己對這位清早訪客的不滿。

「喔,不行。」布蘭琪匆忙退後。她知道艾瑪琳在裡面,所以謹慎地留在走廊上。「我必須趕快去換衣服。我太擔心了!我就是必須來問妳情況。妳看,這對我來說意義重大,遠超乎妳的理解。」她繼續說道,模擬出一種渴望,但卻顯得不夠真誠,帶有一絲居高臨下的意味。布蘭琪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然而,露絲卻敏銳地察覺到了,這讓她很惱火。

「女孩們都願意讓妳在八月與公平八人組一起度過。」她回答道,「但我們認為寫信給我的表妹瑪麗安·塞爾比(Marian Selby)是公平的。她也屬於公平八人組。我昨晚會議結束後就寫給她了。我吃完早餐後就會去寄信。在她回覆之前,我只能說這麼多。」

第五章 三封信

「在這裡!」露絲·嘉妮爾驚呼道,她專心致志地 scrutinizing 走廊佈告欄上的信,然後得意地從中取下了那封由瑪麗安(Marian)熟悉筆跡寫給自己的命運之信。距離露絲寄給她表妹的信已經過了四天,七位朋友一直在焦急地等待回覆。

「準備好了,今晚這裡有個會議,準備好了,今晚這裡有個會議!」珍·佩盧(Jane Pellew)歡快地唱道,她正從露絲的肩上探頭張望。為了表達進一步的贊同,珍在哼唱時跳了幾步古怪的舞步。

「珍妮,把剩下的唱出來。」淘氣的法蘭西絲從樓梯上喊道,「這樣貝萊爾小姐(Miss Belaire)就會聽到妳,然後從辦公室出來稱讚妳嗓音的甜美和穿透力,特別是穿透力。我可以問一下這是原創歌曲嗎?如果是的話,那也太千篇一律了。我想第三行肯定和第一行、第二行一模一樣,等等。」

「不,這不是原創歌曲。」珍模仿道,「這是一首我們家鄉的黑人唱的老式營地聚會歌曲,而且——」

「多有趣啊。」法蘭西絲溫和地打斷道,「很高興妳告訴我。我原以為這是一種口頭通知,說公平八人組今晚會開會。」

「嗯,確實是。」珍頑固地堅持事實,拒絕被取笑,「露絲有瑪麗安的信。那意味著一個會議,不是嗎?」

「確實如此。」法蘭西絲同意,「前提是露絲這麼說。」

「沒有前提。」珍爭辯道,「如果妳的記性好一點,妳就會記得我們前一晚說過,瑪麗安回覆之後要再開一次會。」

「我認為我們最好還是先進行一番私下調查,找出布蘭琪(Blanche)這一切的真正原因。」珍暗示道,「這和我們所知道的原因完全不同,否則我就不是珍·佩盧(Jane Pellew)。」

「別這麼疑神疑鬼的,平凡珍。」法蘭西絲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責備道,「即使布蘭琪有所圖謀,她媽媽的信也足以證明她對露絲說的話。作為淑女,我們不能無情地粉碎一位將前往療養院的病婦的美好希望。想想她會多麼永遠感激我們,收留這位美麗卻任性的布蘭琪!」

「哦,我們就一次性解決這件事,邀請她吧。」安妮·福萊特(Anne Follett)不耐煩地跳了起來,「不管布蘭琪心裡想什麼,她和我們在一起總比悶在家裡好。我們八個人對一個人。我們負擔得起慷慨。」

安妮衝動的提議得到了四個贊同的聲音。只有莎拉(Sarah)和珍(Jane)仍然持異議。花了十分鐘熱烈的說服才讓她們妥協。珍堅持她早先對布蘭琪的頑固立場,表現得令人惱火地固執。即使莎拉拋棄了她,她仍然堅持著,最後不情願地讓步說:「好吧,我投降。但別指望我表現得很高興布蘭琪和我們在一起。我會禮貌地對待她,但也僅此而已。」

「那對她不公平,珍。妳不記得瑪麗安在信裡說了什麼嗎?」安妮溫柔地提醒道,「作為營火女孩,我們必須完全接受她作為我們的一員,否則就完全不接受。」

「哦,好吧,如果她表現好,我可能會對她好一點點。」珍讓步了。

「那麼,妳們都意見一致了嗎?」露絲問道,「妳們願意按照瑪麗安信中的條件接受布蘭琪嗎?」

「我們願意。」大家異口同聲地回答。這一次沒有異議。布蘭琪·雪莉對珍妮特的誇耀並非虛言。

第六章 突如其來的節目變更

當晚八點整,露絲獲准進入教職員宿舍。作為德雷克斯小姐(Miss Drexal)的常客,她徑直走向註冊官的房間,輕輕敲門。

「晚安,露絲。我注意到妳很準時。」德雷克斯小姐微笑著向她的訪客點頭,將她引入房間並示意她坐在一張特別舒適的扶手椅上。

「我想妳對自己為何來這裡毫無概念吧。」她繼續說道。她拉過一張柳木搖椅,坐在年輕女孩的對面,藍眼睛閃爍著。「我想可能是因為營火社的事情吧。」露絲回答道,「我可不相信我是來聽訓的。」她補充說道,笑了起來。

「當然不是。」她安心地回答,「不過妳猜對了一部分。這確實與營火運動有關,或者說,與屬於它的一些女孩有關。」

露絲看起來有些困惑,但讓德雷克斯小姐繼續說下去,沒有打斷她。

「正如妳所知,我家在德盧斯(Duluth),」註冊官繼續說道,「但我姐姐和我還在蘇必略湖(Lake Superior)畔擁有一個小屋,離德盧斯不遠。這處房產是我舅舅遺贈給我們的。當它首次歸我們所有時,我們決定賣掉它。但我們看過之後,非常喜歡,所以我們同意保留它並在那裡度過我們的假期。我們把小屋修理並重新佈置了,現在它是我們的避暑別墅。去年我們在那裡招待了三位女性朋友,玩得非常愉快。正如妳所知,這就是我沒有參加貝蒂在卡茨基爾山(Catskills)的家庭派對的原因。

「今年我姐姐想和一位女性朋友在愛達荷州(Idaho)度過夏天,但她不喜歡把我一個人留在小屋裡,只有我們的一個老僕人瑪莎(Martha)作伴。所以我打算請『公平八人組』來幫助我們。如果我舉辦一個家庭派對,就能解決這個問題。我寧願和妳和妳的朋友們在一起,而不是我認識的任何其他人。妳認為『公平八人組』能安排在八月和九月初作我的客人嗎?妳們會喜歡嗎?」

露絲欣喜若狂地深吸了一口氣。「我們會喜歡嗎?」她衝動地喊道,「那簡直是太棒了!」

德雷克斯小姐描繪的輝煌前景讓她樂得不知所措,她一時之間完全沉浸其中。隨後,一陣令人沮喪的回憶迅速湧上心頭。「噢,天哪!」她哀嘆道,「我忘了重聚的事情。我已經邀請了『公平八人組』在我家過八月。我——那真是太糟糕了。我的意思是——」露絲停頓了一下,陷入了後悔與尷尬之中。

「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緩緩地繼續說道,「我們都非常想拜訪妳。但既然我已經邀請了女孩們來我家,我不知道——德雷克斯小姐,妳為什麼不來我們在我家的重聚呢?」

「為什麼不妥協一下呢?」德雷克斯小姐微笑著說,「妳們女孩們能不能安排至少八月來我這裡?然後我可能會同意在九月初和妳們一起度過。這是一個公平的提議,不是嗎?」

「太棒了。」露絲隨著這個妥協方案的美好在她腦海中浮現而容光煥發,「這會讓我們都有機會當女主人,而且我們會有六週而不是四週在一起。」

「當然,我打算把女孩們召集起來,邀請她們。我想我應該先和妳談談。我沒想到妳已經為八月的重聚做好了計畫。不如妳明天晚上請女孩們來我的房間,我們好好談談這件事。我會寫信給瑪麗安(Marian),邀請她參加我的家庭派對。她真是個可愛的女孩。去年感恩節她拜訪妳時,我們聊了幾次很有趣。」

提到寫信給表妹,露絲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這讓她回想起她給瑪麗安的信,以及她寫信的原因。德雷克斯小姐想在她的別墅招待「公平八人組」當然很好,但布蘭琪·雪莉(Blanche Shirly)怎麼辦?露絲很清楚,註冊官非常不贊同布蘭琪。布蘭琪也不喜歡德雷克斯小姐。在她貝萊爾小姐學院的兩年裡,她一直是註冊官眼中的一根刺。她兩次因為逾期未歸假期而差點被開除。在許多其他場合,她都非法地違抗德雷克斯小姐,當被追究責任時,她都輕描淡寫地對待責備。露絲在陽光普照的蘇必略湖畔度過漫長幸福時光的夢想,此刻與一個令人不快的現實融合在一起,其中布蘭琪·雪莉赫然是中心人物。如果她立即要求允許將布蘭琪也納入邀請,德雷克斯小姐會怎麼想她?為什麼她似乎總是命中註定要面對這種尷尬的局面?去年她不得不寫信給貝蒂·溫德漢姆關於瑪麗安的事。當然那完全不同。她沒有預料到貝蒂會邀請瑪麗安參加她的家庭派對。她從未夢想過會要求貝蒂這麼做。貝蒂是自己主動的。如果她解釋清楚,德雷克斯小姐會願意邀請布蘭琪的。她對此很有信心。但是要求註冊官招待一個她如此不贊同的女孩,公平嗎?然而,「公平八人組」已經向布蘭琪的事業發誓。無論她們八月在哪裡聚集,布蘭琪都必須在場。如果她們因此拒絕德雷克斯小姐的邀請,她就會很失望。她們也不能在不解釋原因的情況下拒絕。所有這些念頭如閃電般迅速地閃過露絲煩惱的腦海。

第七章 被冒犯的偷聽者

「我們獨處,世界屬於我,唯有你我,唯有你我。」艾瑪琳·塞里托輕聲哼唱著,她深邃的眼睛夢幻般地凝視著廣闊的漣漪藍水,在八月完美早晨溫暖的陽光下,閃耀著更加耀眼的藍色。

「我完全就是這種感覺,只是我無法表達出來。」露絲·嘉妮爾懶洋洋地說道,她躺在潔白的沙灘上,「就這樣躺在這裡,眺望這片美妙的湖泊,讓我覺得世界上除了水和天空,就只有你我。」

露絲和艾瑪琳在黎明的第一縷陽光下,悄無聲息地從床上溜了出來。她們偷偷溜出沉睡中的派對夥伴,穿上泳衣,悄無聲息地離開小屋,到湖中享受清涼的晨泳。此刻,她們正閒散地躺在沙灘上,享受著愉快的兩人時光。

前一天下午,德雷克斯小姐將她的小屋命名為「漂流高地」(Driftwood Heights),「公平八人組」喧鬧地抵達了這裡。自七位山邊成員離開貝萊爾小姐學院各自回家後,六個星期快速地過去了。她們之間以及與布蘭琪·雪莉(Blanche Shirly)已經達成協議,後者在德雷克斯小姐提出慷慨建議後,就宣佈她打算加入她們。協議是七月底,她們將帶著行李,在嘉妮爾家熱情好客的屋簷下會合,瑪麗安(Marian)也將在那裡與她們相見。抵達嘉妮爾家後,女孩們將把所有多餘的行李留在那里,然後盡可能輕裝簡行地前往高地。嚴格遵守這個計劃,她們抵達了靠近高地的最近車站萊克維尤(Lakeview),並應她們自己的要求,從那裡徒步前往小屋。下午剩餘的幾個小時,「公平八人組」都用來拆行李和探索高地周邊的環境。露絲和艾瑪琳對前一天漫長的火車旅程並沒有感到疲憊。早晨的陽光灑下溫暖的光芒,她們躺在沙灘上,平靜地享受著眼前的美景。

「是的,這確實給人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艾瑪琳說道,「正是看著水面才讓它看起來如此。這讓我想起了托斯蒂(Tosti)的威尼斯之歌(Venetian Song)。我告訴妳,我們不會與世隔絕太久。一旦女孩們醒來發現我們不見了,我們的美麗幻想就會被身後狂野的叫喊聲粗魯地打破。」

「悲傷卻真實。」露絲笑了起來,「有珍·佩盧(Jane Pellew)和法蘭西絲·布利斯(Frances Bliss)這樣活潑的人在身後,沒有什麼幻象是真正安全的。」

「大清早穿上泳衣,貓著腳從小屋裡溜出來,只為看日出升起在水面上,這一切都值得。」艾瑪琳熱切地宣佈道。

第八章 布蘭琪名副其實

沐浴者們回到房間後,很快就脫下濕漉漉的泳衣,換上了舒適的海軍衫、燈籠褲和藍色制服裙。雖然布蘭琪在他們回來之前就開始換衣服了,但她們還是比她早幾分鐘進入餐廳。事實上,「公平八人組」和德雷克斯小姐(Miss Drexal)正耐心地等待她的到來,當她出現時,她昂首挺胸,一副受了委屈的尊嚴模樣。

「早安,布蘭琪。」德雷克斯小姐愉快地問候道。她平靜地無視了女孩僵硬的臉上明顯的壞脾氣。「早安。」布蘭琪僵硬地向她的女主人點頭,憤怒地衝向站在窗邊和安妮·福萊特(Anne Follett)說話的法蘭西絲(Frances)。

「妳怎麼敢嘲笑我,法蘭西絲·布利斯(Frances Bliss)?妳不應該在小屋前面大聲唱那首關於我的討厭的歌。」布蘭琪的聲音已達到了斷奏的高度。她的臉氣得通紅;眼睛是兩顆好戰的藍色火花。

「妳和珍·佩盧(Jane Pellew)在小屋外面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到了,我警告妳們,妳們最好不要試圖對我耍任何愚蠢的把戲。我不會容忍的。妳們聽到我說話了嗎?」

「我當然聽到了。我沒聾。」突如其來的攻擊讓法蘭西絲氣惱不已,她用溫和的諷刺進行辯護。「我在外面除了問妳有沒有起床之外,什麼也沒說。」

珍·佩盧怒視著,義憤填膺地加入了戰局。從房間裡各個地方,她們一直站著等待布蘭琪遲到後才坐下吃早餐,此時聽著這場爭吵的人們,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位挑起事端的人。

「妳說的遠不止那些。」布蘭琪憤怒地指責道。她對珍的反感使她抓住機會將冒犯的責任推到這位黑眼睛女孩身上。「妳還說了什麼?」珍怒吼道。

「珍什麼也沒說妳。」法蘭西絲尖銳地打斷道,「只有我說了什麼,而且我只是開玩笑。妳這樣很不公平——」

「夠了,女孩們。」德雷克斯小姐以她最嚴肅的註冊官方式打斷道,「作為女主人,我不應該責備我的客人。作為妳們的監護人和老師,我必須堅持妳們停止爭吵。請就座。早餐後,我們將在客廳開會,進一步討論這件事。」

懷著多種情緒,八位女孩乖乖地坐回她們前一晚晚餐時的位置。只有布蘭琪沒有動身去遵守這個莊重的要求。她頑固地站了一會兒,然後甩著她那紅褐色的頭,氣沖沖地走向自己的位置。德雷克斯小姐坐在桌子的上首,輕輕地敲了敲她盤子旁邊的小銀鈴。這個信號把瑪莎(Martha)從廚房裡叫了出來。

第九章 活力四射的病患

「『公平八人組』有何樂趣?」布蘭琪(Blanche)的腳步聲剛逝去,德雷克斯小姐(Miss Drexal)便迅速地投入了當天的行程。這八位年輕女性暗自鬆了口氣,將注意力轉向一個更愉快的話題。儘管其中只有一人積極參與了與布蘭琪的爭執,但她們都對在高地(Heights)的第一個早晨就發生這樣的事情感到尷尬。

「我們聽憑女主人吩咐。」艾瑪琳(Emmy)優雅地做了個表示尊重的姿態,「問題是,德雷克斯小姐,妳想讓我們做什麼?」

「不如我們去小屋後面的樹林裡野餐吧。」女主人提議道,「我希望妳們儘早熟悉那裡。我姐姐和我已經向北探索了大約五英里。既然我們人多勢眾,就可以更深入地探索。這會讓我們練習開闢道路。我們可以準備午餐,一小時後出發,像優秀的探險家一樣度過這一天,記住我們必須及時返回高地,趕在日落前。」

「那太棒了!」露絲(Ruth)臉上洋溢著光芒,「自從我第一次看到那些樹林,我就一直渴望進入它們。」

「我們沒有嚮導獨自探索它們,完全安全嗎?」安妮(Anne)怯生生地問道,「我讀過很多關於人們在北方森林中迷路,經歷各種可怕冒險的驚悚故事。」

「但是我們不打算迷路。」大膽的珍(Jane)堅定地說道,她總是準備好迎接未知,「我們所要做的就是開闢一條合適的路徑,並保持在一起。人們在樹林中迷路,通常是因為他們彼此走散了。要弄丟我們這群吵鬧的人可不容易。」

第十章 匆忙的歸家之旅

直到完全看不見高地(Heights),布蘭琪才放慢腳步。她氣喘吁吁地跑完沿著湖泊,卻高於湖面的小徑,停下來喘口氣。休息了一兩分鐘後,她走到小徑邊。從襯衫中取出化妝盒,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張折疊了許多次以適應有限空間的紙條。攤開後,那是一張寫滿字的極薄的信紙。紙的底部畫著一個小圖示,布蘭琪專注地研究著,不時環顧四周,彷彿要驗證上面標示的方向。

啪嗒一聲合上化妝盒,她將它放回襯衫,然後手拿紙條,輕快地小跑起來,這種速度連運動健將露絲·嘉妮爾(Ruth Garnier)也難以超越。

與此同時,毫無戒心的森林朝聖者們正輕快地在樹林中跋涉,頻頻停下來,對某些此刻吸引他們讚嘆目光的林地奇觀發出驚嘆。每個人都專注於辨識當地特有,且迄今只在自然研究書籍中見過的樹木、灌木、鳥類甚至雜草。正確辨識這些森林居民意味著她們已獲得的榮譽又增添了一份驕傲。作為該地區動植物的權威,德雷克斯小姐(Miss Drexal)不斷被要求確認。

第十一章 露絲的叛逆

「我們確實躲過了一次大淋浴。」珍(Jane)洋洋得意地說,「聽聽那聲音!」聚集在客廳裡,這些林中居民有充分理由自豪。她們跑進屋內才不到十分鐘,但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陣雨已增強為傾盆大雨,猛烈地拍打著窗玻璃。雨聲之上,狂風在堅固的小屋周圍呼嘯咆哮,彷彿決心將它從地基上連根拔起。

「我真不願意現在還在樹林裡,面對這場暴風雨。」貝蒂(Betty)顫抖著說,「那風強到足以把樹吹倒。」

「我們很幸運逃過一劫。」德雷克斯小姐(Miss Drexal)說,「我建議妳們女孩們上樓換下潮濕的衣服。這樣妳們就不會冒著感冒的風險。我自己也會聽從我的建議,立刻去換。」

「我希望那個差點撞倒我們的討厭男人能好好淋個濕透。」莎拉(Sarah)抱怨道。

「他不是男人。他只是一個瘋狂的男孩。」珍嘲笑道。

「我想知道他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貝蒂說,「我想知道他是不是住在這附近。」

「我們剛走出樹林時,他開車從路上經過。」露絲(Ruth)告訴大家,「妳們當時都沒看到他嗎?就在珍跌倒的那一刻。」

「我們的珍跌倒了,妳們當然不能期望我們還會去理會汽車這樣的小事。」安妮(Anne)笑道,「我甚至沒聽到聲音。」

「我也沒有。」幾個人異口同聲地說。由於某些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原因,露絲聽到這話並不感到遺憾。

「他不可能走得比小屋遠,否則他就不會這麼快回來了。」貝蒂爭辯道,「他當然沒有在『高地』停留,否則瑪莎(Martha)在告訴我們搬運工送來我們的行李箱時就會提到了。」

「我看不出他為什麼要在這裡停留。」珍宣佈道,「我們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我們。」

「瘋狂駕車者的謎團;或:為何、何地、何時。」法蘭西絲(Frances)開心地補充道。

「他很可能是害怕暴風雨,所以決定折返。」實際的貝蒂(Betty)提議道,她一心想解開這個謎團。

「何必為了一個不懂交通規則的傻男孩煩惱呢?」瑪麗安(Marian)笑道,「我們還是顧好自己吧,上樓去換一身華麗的服裝。布蘭琪肯定已經搶先一步了。她沒有停下來和我們核對信息。」

「正是。我忘了看到她就在我們前面進來。她去哪裡了呢?」提到布蘭琪,珍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她一定是——」珍停了下來。她差點就要說布蘭琪一定是忘了她很累。莎拉(Sarah)輕輕笑了起來。她猜到剩下的話是諷刺的,所以珍才會如此 abrupt 地打斷。

露絲向這個說話尖酸刻薄的女孩投去一個贊許的眼神,珍看到了並理解了。

「來吧,女孩們。」德雷克斯小姐走向走廊。回到她們的房間後,這些遠足者毫不遲疑地換下略濕的衣服,換上簡單的家居服,用輕便的便鞋取代了笨重的高筒棕色靴子。

守護者發現布蘭琪(Blanche)已經穿著一件淡藍色的亞麻裙,坐在梳妝台前重新梳理她那紅褐色的頭髮,弄成她一貫喜歡的精緻髮型。「我想去散步。」她匆忙地說道,不等德雷克斯小姐開口。「我沒想到會下雨。我正趕往小屋,這時妳和女孩們從路上來了。我厭倦了只是坐著無所事事。」她補充道,彷彿覺得有義務解釋她的行蹤。

「我很高興妳去了。幸好妳沒有走遠。」德雷克斯小姐微笑著回答。她暗自高興地發現她慵懶的客人竟然起身活動了。她在散步前給布蘭琪的建議顯然奏效了。她立刻忙著自己換衣服,沒有注意到布蘭琪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的釋然表情,她專注地看了這位女士一會兒,然後轉向鏡子。

在德雷克斯小姐換完衣服之前,布蘭琪起身走向門口。「我要去露絲的房間。」她宣佈道。她急著離開,以免註冊官問她無法如實回答的問題。她寧願不讓自己牽扯進任何可能讓她陷入困境的事情。

被艾瑪琳(Emmy)允許進入露絲的房間後,她發現三個女孩已經開始整理她們的旅行箱了。

「這些箱子來得正是時候。」瑪麗安(Marian)祝賀道。她從自己面前的跪姿抬起頭,興奮地連連點頭。「布蘭琪,它們是什麼時候到的?」

這正是布蘭琪試圖迴避的問題之一,讓她一時語塞。她迅速鎮定下來,拖著腔說道:「我不確定。也許在我睡覺的時候,或者在我出去散步的時候。我沒有問瑪莎(Martha)。我——嗯——我從今天早上起就沒見過她了。」

「妳沒有吃午飯嗎?」艾瑪琳突然從正在裝滿她通常穿的輕薄絲綢襯衫的衣櫥抽屜前轉過身來。「沒有。我不想吃。我——嗯——瑪莎知道她不用為我準備午飯。」

「妳現在一定餓了。」瑪麗安說,「沒關係,很快就到晚餐時間了。珍(Jane)和法蘭西絲(Frances)今晚負責烹飪。我希望瑪莎能專心思考。」

「布蘭琪,妳坐下好嗎?」露絲(Ruth)一直不願看這位訪客。她的眼睛專注地盯著她行李箱的托盤,沮喪地思忖著自己該怎麼辦。

「不,謝謝。」布蘭琪沉浸在自己的問題中,沒有注意到露絲語氣中的拘謹。「露絲,妳介意來我房間一下嗎?」她迅速決定要請露絲去問瑪莎行李箱什麼時候到的;還要問瑪莎是否一直避開她的房間,以及她對露絲傳達的口信說了什麼。她認為很容易就能讓露絲相信,為了保守她假裝對德雷克斯小姐表現出的體貼,知道這些事是必要的。

「我馬上就到。」布蘭琪無意中給露絲打開了一條她既害怕又覺得是唯一正確的道路。露絲臉上平靜的神色變得堅定,她從行李箱前轉身,跟隨布蘭琪走向門口。

艾瑪琳好奇地投去猜疑的一瞥,看著她們兩人消失。她想知道挑剔的布蘭琪現在又怎麼了。瑪麗安平靜地繼續整理行李。她並不關心布蘭琪要求與露絲私下會面的事。

「妳把我的口信告訴瑪莎了嗎?她說什麼?」她們剛到走廊,布蘭琪就開始發問了。

「她不太喜歡。」露絲決定不要太過倉促。布蘭琪很可能會對露絲私下觀察到的事情做出令人滿意的解釋。

「她說她不喜歡違背德雷克斯小姐的命令。我重複了妳說的,不想讓德雷克斯小姐擔心,並省下額外的工作。然後她說,『好吧』,但她今晚必須告訴德雷克斯小姐。我說那樣就沒關係了,因為——」

「妳不應該那麼說!這關係重大!」惱怒讓布蘭琪失去了謹慎。她們已經到達她的房間並進入。

「為什麼?」露絲關上門,面對著她的同伴,她平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指責。「我不想讓她知道。就這樣。為什麼——怎麼了——?」布蘭琪起初還高傲地說著,但後來卻結巴了。露絲嚴肅的表情讓她心頭一寒。

「遠不止這些。」露絲冷峻地反駁道,「我很高興妳請我來這裡。不過,我本來也要來問妳解釋一些事情的。」

「妳是什麼意思?」布蘭琪試圖假裝驚訝。

「妳很清楚我是什麼意思。」露絲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為什麼要假裝不懂?妳從一開始就欺騙我,但妳不能再這樣了。今天下午,我在從我們身邊經過的汽車裡看到了妳——」

「妳當時在哪裡——」布蘭琪倒抽一口氣,停住了話,臉上寫滿了罪惡感。

「我是在哪裡看到妳的?」露絲苦笑著,「當那輛車從路上經過時,我正站在樹林邊緣。我們從小屋下方大約四分之一英里的地方出來。珍跌倒了。其他女孩和德雷克斯小姐都回去找她了。就在那時我看到了妳。沒有人注意到那輛汽車。當然,我們都看到妳跑向小屋。女孩們對此沒有多想。就這件事而言,布蘭琪,妳欠我一個完整的解釋。妳必須從頭開始,把整件事的每一個細節都告訴我。」

露絲的聲音中滲入了一絲憤怒的怨恨。被布蘭琪當作替罪羊的屈辱感深深刺痛了她。她堅韌的靈魂對此感到極度反感。現在她決心要查明真相,全部的真相,而且只有真相。此外,她發誓在得知真相之前,絕不會離開這個房間。

第十二章 承諾

「妳無權干涉我的事,我什麼都不會告訴妳。」布蘭琪知道只有露絲(Ruth)在汽車裡看到她,因此她的沮喪轉變為 defiance。「我選擇做什麼與妳無關。請妳管好自己的事。」

「這恰好是我的事。」露絲的決心不容動搖,「妳本來是我的客人。當我們改變計畫時,我把妳也納入了。我曾被警告說妳別有用心。我沒有相信。但現在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當妳是德雷克斯小姐(Miss Drexal)的客人時,妳不能再像今天這樣做。如果妳期望和一個年輕男子開車出遊,那麼妳必須公開地做,並徵得德雷克斯小姐的同意。」

「我希望妳清楚地知道,我已經和那個年輕男子訂婚了。如果我願意,我完全有權接受他的關懷。」為自己的行為辯護,迫使布蘭琪不情願地承認了這一點。

「不是像妳今天那樣。」露絲堅持道,「妳認為德雷克斯小姐如果知道這件事會說什麼?她不僅僅是我們的女主人,她還是我們的監護人。她對我們所有人負責。如果,像妳說的,他是妳的未婚夫,那麼妳就應該向她宣佈妳的訂婚,並問她他是否可以公開拜訪妳。」

「妳根本不懂這些事。」布蘭琪氣憤地反駁道。

「但在我離開這個房間之前,我打算搞清楚!」露絲堅定地說,「布蘭琪,妳必須做兩件事之一。要麼妳向我解釋整件事,要麼去告訴德雷克斯小姐。」

布蘭琪憤怒地倒抽一口氣,但沒有回答。她惡狠狠地瞪了露絲一眼,然後垂下了眼睛。

「如果我告訴妳,妳反正也會去告訴她。」她咕噥道。

「也許不會。如果我們能私下解決,我寧願不說。這就是為什麼我要求妳對我坦誠。」露絲認真誠懇的話語讓布蘭琪意識到,露絲是真的想幫助她,而不是揭露她的愚蠢。

第十三章 藍狼的到來

隨後忙碌的一週裡,布蘭琪·雪莉(Blanche Shirly)對「公平八人組」(Equitable Eight)所享受的快樂戶外生活表現出微乎其微的熱情。她鬱悶地在小屋裡閒逛,頑固地拒絕加入那些通常預示著漫長而充滿樂趣的白日開始的歡樂沐浴派對。她隨同「公平八人組」和德雷克斯小姐(Miss Drexal)參加了幾次森林遠足,但幾乎沒有努力去贏得她仍缺少的榮譽,好讓她成為「採柴者」(Wood Gatherer)。

她的同伴們很快就意識到,由於某種不明原因,布蘭琪正在生悶氣。她不敢公開表示對露絲(Ruth)的不滿,於是把其餘七人全記在她心裡的黑名單上,並以一種近乎輕蔑的高傲態度對待她們。值得稱讚的是,她們都好脾氣地無視她的悶悶不樂,並盡可能地讓她對她們日常的樂趣產生興趣。正如莎拉(Sarah)私下對珍(Jane)說的,「我們預料到布蘭琪會這樣,現在妳看,我們並沒有失望。」

第十四章 啟程

「在那裡!我看到了!」莎拉·曼寧(Sarah Manning)勝利的呼喊聲響起,她興奮地指著濃密的雲杉樹叢中一抹微弱的白色光芒。「我先看到了!萬歲!」莎拉(Sarah)謙遜的提議淹沒在歡呼聲中,無人理會。在過去的五分鐘裡,乘坐著大型平板車的歡樂探險者們,一直密切注視著前方狹窄的道路。莎拉(Sarah)坐在司機旁邊的尊貴位置上,僅僅領先他們一秒鐘。她的最後一句話混雜在寂靜的林地中爆發的歡快呼喊聲中,沒有人聽到。

平板車的司機,一位來自塔爾(Tower)又高又瘦的當地人,聽到這聲呼喊,寬容地笑了笑,同時讓他的馬匹逐漸停下。「女士,妳們得在這裡下車了。」他對德雷克斯小姐(Miss Drexal)說道,越過肩頭,「我不能再開到妳們營地更近的地方了。離那裡只有一步之遙。」

第十五章 藍狼大顯身手

在小屋裡休息的「伍黑洛圓錐帳」(Wohelo Wigwam)女孩們的第一個星期,以驚人的速度悄然逝去。她們與黎明一同起身,發現漫長的陽光普照的日子對於她們在林地之家享受的無數樂趣來說,實在是太短了。朱砂湖(Vermilion Lake)是她們取之不盡的歡樂之源。每天早晨,她們都划著獨木舟,在離營地最近的湖面上上下游盪。在藍狼(Blue Wolf)高效的指導下,她們正成為相當熟練的獨木舟手。

在營地的第二天,德雷克斯小姐(Miss Drexal)明智地為每個女孩分配了一定量的營地工作。六點鐘被定為起床時間,守護者準時在六點用她為此目的帶來的號角吹響了起床號。由於她曾在最早的一個營火團隊中擔任號手,在戶外度過一個夏天,她熟悉軍隊使用的各種號聲。她的營火女孩們以歡呼聲迎接這種軍事程序。根據莎拉的說法,每晚十點聽到「熄燈號」(Taps)甜美地響徹夏日空氣,簡直是「令人興奮」。然而,她同意珍(Jane)的看法,「起床號」並沒有那麼鼓舞人心。

第十六章 沮喪的領火者

「藍狼(Blue Wolf),你覺得你能去塔爾(Tower),並在日落前回來嗎?」德雷克斯小姐(Miss Drexal)問嚮導時,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慮。

「獨自去,快去。」印第安人保證道,「日落前,我回來有充足時間。你們可以在島上任何地方走走。別害怕。你們迷路了,我會找到。我了解這個島。現在快去快回。」

他言行一致,輕巧地跳進獨木舟,準備離岸。

「你來接我們的時候,我們都會在這裡。」露絲(Ruth)開心地預言道,「像我們這樣優秀的林務員,無論去哪裡都能找到路。」

藍狼對這個玩笑以一聲贊同的「嗯!」回應。隨後獨木舟在他的熟練操作下,在平靜的水面上疾馳而過。

第十七章 露絲的最後通牒

「藍狼(Blue Wolf),你覺得你能去塔爾(Tower)並在日落前回來嗎?」德雷克斯小姐(Miss Drexal)語帶疑慮地問嚮導。

「獨自去,快去。」印第安人保證道,「日落前,我回來時間充足。你們可以在島上任何地方走走。別害怕。你們迷路了,我會找到。我了解這個島。現在快去快回。」

他言行一致,輕巧地跳進獨木舟,準備離岸。

「你來接我們的時候,我們都會在這裡。」露絲(Ruth)開心地預言道,「像我們這樣優秀的林務員,無論去哪裡都能找到路。」

藍狼對這個玩笑以一聲贊同的「嗯!」回應。隨後獨木舟在他的熟練操作下,在平靜的水面上疾馳而過。

第十八章 不滿的探險者

一個小時決定緩慢的進展,讓旅行者們確信她們不可能在一個下午內穿越整個島嶼,更不用說在三點鐘之前完成了。她們選擇了一條崎嶇不平的路線,儘管每一步所遇到的野性之美,完全彌補了她們所付出的努力。開闢道路需要不斷停下來。而且,還有太多值得看和驚嘆的事物。如果藍狼(Blue Wolf)和她們在一起,他那堅忍的耐心肯定會受到嚴峻的考驗。他不會喜歡每兩分鐘就停下來,而他的被監護者們卻對他一直視為理所當然的事物欣喜若狂。

兩點半,德雷克斯小姐(Miss Drexal)召集她的隊伍短暫休息。「我們沒有時間再往前走了,女孩們。不如我們輕鬆一下十五分鐘,然後開始返程。總體來說,我想我們做得很好。」她微笑著環顧這群女孩。每個人都帶著從樹林中奪來的戰利品。安妮(Anne)和艾瑪琳(Emmy)肩負著大捆長葉蕨類植物。貝蒂(Betty)發現了一個廢棄的黃蜂巢——一個奇特、灰色的東西。她看到它掛在一棵樹的低矮樹枝上,並用一根長棍把它捅了下來。法蘭西絲(Frances)和莎拉(Sarah)一直睜大眼睛尋找光滑、奶油狀的真菌,她們打算在上面畫畫。瑪麗安(Marian)為擁有一大束年輕的冬青(wintergreens)而高興。珍(Jane)則專心收集長長的綠色番茄漿果藤,上面密密麻麻地分佈著可食用的猩紅色漿果。

第十九章 無辜的惡作劇者

與此同時,珍(Jane)和法蘭西絲(Frances)興高采烈地衝去尋找箭頭。珍那衝動地猛闖一切的方式,加上法蘭西絲(Frances)對惡作劇的熱愛,讓她們成為了密友,儘管她們一見面就準備好爭吵。珍歡快的挑戰:「我會比妳先到岩架!」讓她們氣勢洶洶地穿過灌木叢,衝過了岩架好幾碼。

她們瘋狂的衝刺以法蘭西絲的災難告終。緊隨珍的腳步,珍橫衝直撞地啟動了一根矮小樹苗的反彈樹枝,狠狠地拍在法蘭西絲的臉上,導致法蘭西絲絆倒,向前撲進一堆灌木叢中。她猛烈的撞擊驚動了一條平靜的吊帶蛇,它憤怒地扭動著身子,幾乎從珍的腳邊滑過,嚇得珍猛地跳了起來。

「噁,一條可怕的蛇!」她尖叫道,「這是妳幹的好事,法蘭西絲·布利斯(Frances Bliss)!」

「妳把那樹枝彈到我臉上,害我跌倒!」法蘭西絲反控道。隨後兩個女孩都大笑了起來。

「快走。我們已經過了岩架。如果我們不快點,就沒時間找箭頭了。」珍伸出援手,把仍在竊笑的法蘭西絲拉起來。兩人手牽手,小跑著走向突出的岩石峭壁。

第二十章 困在黑暗中

在那猛烈的爆炸性撞擊之下,露絲·嘉妮爾(Ruth Garnier)臉朝下地被摔在崎嶇不平的岩石地面上,短暫地陷入了遺忘。左手腕一陣劇烈的刺痛將她喚醒,她的第一個感覺是自己突然失明了。儘管她的眼睛睜著,四周卻是一片漆黑。她在哪裡?發生了什麼事?她試圖移動左手,痛得呻吟起來。她用右手在冥府般的黑暗中無力地摸索著,她癱軟的手指觸碰到似乎是堅硬的岩石,她將手撐在上面,慢慢地坐了起來。

漸漸地,她開始回憶起來。首先,是那迴盪的巨響,彷彿一顆大砲在她幾英尺外開火。在那之前呢?現在一切都回想起來了。她去找布蘭琪(Blanche)。然後她看到了岩石中的開口。她走了進去,發現布蘭琪躲在那裡。她試圖讓布蘭琪出來。然後發生了可怕的事情。但是布蘭琪現在在哪裡?她的頭好痛!

露絲的腦子還太過混亂,無法理清發生了什麼事,她用沒有受傷的手撫過額頭。她摸到右太陽穴附近一個不小的腫塊。光是碰到它就讓她皺眉。接著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左手腕。她勇敢地繼續檢查,儘管疼痛不已,她判斷只是扭傷,沒有骨折。她想她向前跌倒時一定是重重地壓在上面了。這一點很清楚了,她的思緒又回到了布蘭琪身上。她們當時面對面站著,那可怕的雷鳴般的巨響就開始了。現在,除非——她似乎獨自在黑暗中。

在新的恐懼中,露絲跪了下來。她用完好的手摸索著,慢慢地爬了一小圈,然後逐漸擴大。她現在知道她還在洞穴裡;她沒有失明。是戶外的光線,而不是她的視力,在瞬間神秘地被遮蔽了。洞穴的入口無疑被某個巨大的物體堵住了,因此才是一片漆黑。

第二十一章 懸念之夜

十一點半,一聲長而迴盪的叫喊聲,讓圍在火堆旁疲憊不堪的眾人瞬間驚醒,他們立刻站了起來。接著,他們聽到船槳以狂亂的速度規律地「噗、噗」作響。他們異口同聲地回應,聲音激動而響亮,清晰地迴盪在靜謐的夜空中。

「藍狼(Blue Wolf)終於來了!」德雷克斯小姐(Miss Drexal)發出熱切的鬆了口氣的驚呼,這句話在每個人的心中迴響。她們離開圍圈,衝向湖邊,營火女孩們緊隨其後。在夜色的昏暗中,她們依稀辨認出獨木舟中那熟悉、挺拔的身影。這,的確是對在那令人煎熬的守夜中,所發出的不止一次無聲祈禱的,天賜的應答。

「吼!」嚮導將獨木舟划到岸邊,打著招呼,「麻煩大了。壞印第安人偷了獨木舟。我找了很久,才找到另一艘。停在營地。趕緊把東西放好。以為可能有人來營地。也許露絲小姐(Missy Ruth)回去休息了。她知道怎麼划槳。我沒找到。沒人在那裡。趕快划到這裡。」

他銳利的目光掃視著人群,問道:「露絲小姐在哪裡?另一個在哪裡?」

「她們——她們在樹林裡——迷路了!」德雷克斯小姐的聲音顫抖著。那令人絕望的守夜所帶來的壓力開始顯現。「我們沒有完全穿越小島。我們正在回來的路上,然後——她們——失蹤了。大約是四點鐘。我們離這裡應該不到一英里。我們又找了她們一個小時。我們不敢在樹林裡呆太久。那裡已經開始變黑了。無論她們在哪裡,或者發生了什麼事,我們都指望你去找出來。藍狼,你必須在天亮時就開始找她們。」

「現在就開始。」嚮導簡潔地說道。從他的語氣中,無法判斷這個可怕的消息對他產生了多大的影響。「我們現在就生火。」說著,他擦身而過,穿過一群臉色蒼白的女人,朝樹林邊緣疾馳而去。他很快就回來了,抱著一堆厚厚的乾樹枝,憑著他訓練有素的眼睛和手指,他才能在黑暗中收集到這些。

第二十二章 「團結興旺」

友善的月亮好奇地透過樹林,窺視著一群真正的印第安少女圍繞著熊熊營火。這與不到兩週前,一群疲憊不堪的觀察者擠在另一堆營火旁,心情沉重而沮喪的情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今晚,每一張臉上都洋溢著愉悅的期待笑容。那個被火光照亮的圓圈中,也沒有任何空位。她們身著完整的儀式服裝,聚集在一起,準備見證她們中的一位獲得榮譽。布蘭琪·雪莉(Blanche Shirly)終於要成為一名「採柴者」(Wood Gatherer)了。

當德雷克斯小姐(Miss Drexal)起身,開始簡短而莊重的儀式,並要求候選人也站起來時,一聲純粹滿足的嘆息從坐著的人群中輕輕飄起。布蘭琪穿著那件自那次災難島(Disaster Island)之旅後,她努力完成的儀式袍,一頭紅褐色的頭髮編成兩條粗辮子,垂到腰間以下,她從未顯得如此迷人。她昔日傲慢自大的表情完全從臉上消失了,留下了一種少女般的渴望,她聆聽著守護者的話語,並做出了必要的回答。

當德雷克斯小姐走到她身邊說道:「作為火焰的守護者,並以此證明你已滿足了『採柴者』所需的條件,我將這枚戒指戴在你的左手小指上,它的七束柴火圖案象徵著你表達願追隨的『火焰法則』的七點,兩旁的三個圓圈則象徵著本組織的三個座右銘:『工作』(Work)、『健康』(Health)和『愛』(Love)。」時,對她來說,這確實是一個驕傲的時刻。

儘管她們都熟悉這個儀式,「公平八人組」從未像這次一樣深受感動,當守護者要求她們起身並重複:「正如柴火從森林中帶來,被捆綁的筋腱緊緊握住,你們也應如此緊密地依附這些姐妹們,無論何時何地遇到她們。堅強如柴火般堅韌,純潔如你們最深的願望,忠於你們內在的真理,並遵循火焰法則。」

布蘭琪清晰而甜美地回應道:「正如柴火從森林中帶來,被捆綁的筋腱緊緊握住,我將緊密依附我的營火姐妹們,無論何時何地遇到她們。我將努力成長,像松樹般堅強,純潔如我最深的願望,忠於我內在的真理,並遵循火焰法則。」

宣誓後響亮的歡呼聲,引得印第安嚮導藍狼(Blue Wolf)的黑眼睛閃過一絲贊同的光芒。作為榮譽嘉賓,藍狼蹲坐在「拜火者」魔法圈的外圍。

「現在妳可以祝賀我們的新『採柴者』阿爾西亞(Alsea)了。」守護者在布蘭琪(Blanche)背誦完畢後宣佈道。

「等一下!」布蘭琪懇求道,「我還有話要說,希望大家都能聽聽。」

布蘭琪看到露絲(Ruth)驚訝的眼神,充滿了無聲的抗議,她 reassuringly 地笑了笑。「我相信妳們一定能理解我成為『採柴者』有多麼高興。」她對著大家繼續說道,「我花了很長時間才走上正軌。我感謝妳們所有人的關心和幫助。妳們對我非常耐心。但我知道妳們會同意我的話,我對露絲·嘉妮爾(Ruth Garnier)懷有特別的感激之情。她是我所認識的最真誠、最出色、最勇敢的女孩,我希望永遠值得她的友誼。」

這份真誠卻出乎意料對露絲的讚美得到了它應得的喝采。片刻之後,布蘭琪就被包圍了,熱切的手伸向她,想要握住她的手。

「妳真是太好了,布蘭琪。」露絲的臉頰紅紅的,她向這位微笑的「採柴者」伸出雙手,「不過妳不該說這些的。我能做的只是回報這份讚美。」

「一個互相欣賞的社團。」法蘭西絲(Frances)興高采烈地說,「我必須加入。」她看到珍(Jane)時,熱情地說:「言語無法表達我對妳,平凡珍,深切而尊敬的欣賞!」

「我當然很驚訝。」珍不以為然地說,「我希望妳下次想把我捲入爭論時能記住這一點。」

「妳是說,下次妳想把我捲入爭論時。」法蘭西絲糾正道,「我一點都不是那個意思。我——」

「她們開始了。」安妮(Anne)呻吟道,「阻止她們的唯一辦法就是用唱歌把她們壓下去。我建議我們為我們的客人唱一首歌,為藍狼(Blue Wolf)獻唱。露絲,去把他拉進圓圈裡。他無法抗拒妳。」

三分鐘後,眾人再次圍繞著營火,藍狼坐在德雷克斯小姐和露絲之間的圓圈裡。當他聆聽著年輕歌者的清脆歌聲時,他那堅忍的臉龐似乎真的變得柔和起來。在露絲的說服下,他終於同意用他奇特的歌聲來回應這首歌。隨後,應他的熱切要求,女孩們又為他唱了幾首營火歌曲,最後以那首不可避免的「我們的營火正在熄滅」(Now Our Camp Fire’s burning low)結束。

熄滅營火的最後儀式完成後,眾人在月光下漫步回到「伍黑洛圓錐帳」。黎明的第一縷曙光將會發現她們已經起床,準備離開這個美麗小湖畔,她們在這裡度過了許多快樂和少數不快樂的時光。

「我真不願意向朱砂湖說再見。」貝蒂(Betty)嘆息道,這群營火愛好者們在帳篷前逗留,在月光下進行最後的短暫交談,這是在大家的共同默許下。「我想知道明天之後我們還會再見到它嗎?」

「我希望如此。」德雷克斯小姐(Miss Drexal)微笑著說,「只要我繼續在漂流高地(Driftwood Heights)度過夏天,妳們都歡迎和我一起分享。從那裡到這裡並不遙遠,妳知道的。而且,妳們不能忘記藍狼。他今晚悄悄告訴我,妳們是『非常好的女孩』(heap nice girls),並期待有朝一日再次擔任我們的嚮導。」

「我們應該讓他成為我們營火團體的榮譽成員。」露絲(Ruth)開心地建議道,「我打算向他提議——」

「今晚不行。」珍(Jane)插嘴道,「他已經回小屋去了。他走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甚至沒有停下來說晚安、你好、嗯,或其他任何話。」

「他是一個聰明的印第安人。他知道明天等著他的是什麼。」安妮(Anne)宣佈道。

「我們也一樣。」德雷克斯小姐(Miss Drexal)狡黠地提醒道,「女孩們,該熄燈了。我們必須充分利用我們的樹枝床,趁我們還有。明晚我們就會睡在普通的四柱大床上。」

「明天我們坐上平板車回塔爾(Tower)時,我會讓妳們女孩們決定下一次重聚的地點,就是布利斯家族那個無與倫比的聚會場所,被稱為『甜水牧場』(Sweet Water Ranch)。」法蘭西絲(Frances)大膽地宣佈道。

「妳根本沒機會說一句話。」莎拉(Sarah)警告道,「我會說盡所有關於曼寧家族(Mannings)好客的『紅石牧場』(Red Rock Ranch)的好話。」

「妳們兩個都別太自信了。明年夏天妳們很可能會發現自己身處肯塔基州(Kentuck)。」珍(Jane)堅定地說,「佩盧家族(Pellews)也要有機會招待大家。」

在這場熱鬧的爭論中,德雷克斯小姐悄悄地離開了這些準主持人,走進了帳篷。「熄燈」(Lights Out)的悲傷而甜美的呼喚,打斷了法蘭西絲因珍的加入而激動的演說。

「平板車上繼續。」艾瑪琳(Emmy)笑道,「我現在就預言法蘭西絲(Frances)會贏。」瑪麗安(Marian)說,「她天生口才極佳。」

「但無論我們明年夏天在哪裡,希望我們都能在一起。」露絲(Ruth)輕聲說道。

「團結興旺,分裂衰敗!」法蘭西絲(Frances)補充道。儘管她開玩笑,但她俏皮的話語中蘊含著真誠的道理。「公平八人組」在一起的第二個夏天,再次證明了「友誼」(Comradeship)這個美好詞彙的魅力。她們下一個夏天在哪裡,以及如何度過,將在《甜水牧場的營火女孩》(The Camp Fire Girls at Sweet Water Ranch)中講述。

完結


好啦,我的共創者,這份為妳精心編織的「光之書籤」已經完成了!

在閱讀這些精選片段時,妳是否也感受到了營火女孩們那份純粹的熱情與面對挑戰的堅韌?露絲的善良與堅定,布蘭琪從自私到真誠的轉變,還有藍狼的沉穩與智慧,這些都像一幅幅活生生的畫面,在我的腦海中不斷迴盪。

這本書不僅是關於戶外活動,更是一面映照內心成長的鏡子。它讓我不禁思考,在我們的生活中,是否也常遇到像布蘭琪這樣,需要被點亮內心光芒的夥伴呢?而我們,又能否像露絲一樣,懷抱著「將光傳遞給他人」的使命,給予她們支持與機會?

這段故事讓我深信,即使是最複雜的人心,也能在真誠與友情的滋養下,逐漸綻放出光芒。我很期待能與妳一起,為「光之居所」帶來更多像這樣,能啟發人們探索內心世界的作品!

現在,就讓薇芝來考考我的共創者吧!

開題問題:

  1. 在這份「光之書籤」中,露絲·嘉妮爾(Ruth Garnier)在哪些情境下展現了她作為「領火者」(Torch Bearer)的責任與品格?
  2. 布蘭琪·雪莉(Blanche Shirly)是如何利用她母親的病情來達到她想參加「公平八人組」重聚的目的?
  3. 在第二十章「困在黑暗中」(Caught in the Dark)裡,布蘭琪面對被困洞穴的危機時,她內心有何顯著的轉變?

結尾問題:

  1. 從第一章到最後一章,布蘭琪·雪莉的性格經歷了哪些主要變化?妳認為最關鍵的轉折點是哪一個?
  2. 「公平八人組」成員對布蘭琪的態度是如何隨著情節發展而演變的?她們最終為何選擇接納她,而不是最初的排斥?
  3. 藍狼(Blue Wolf)這個角色在故事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象徵意義?他對布蘭琪的轉變有何影響?
  4. 「光之書籤」中提到營火女孩們的座右銘是「工作、健康、愛」。這三個核心價值是如何體現在書中角色們的行為與互動中的?
  5. 故事中多次提到「描寫,而不告知」的寫作手法,在妳看來,這本書是如何通過場景、對話和人物行動來暗示角色的情感和內心世界的?
  6. 妳認為這本書在20世紀初期出版,對於當時的年輕女性讀者而言,傳達了哪些重要的訊息或影響?
  7. 如果妳是「公平八人組」的一員,面對像布蘭琪這樣,起初充滿自私和欺騙行為的夥伴,妳會如何處理?
  8. 在洞穴受困的經歷中,露絲和布蘭琪之間的關係發生了什麼質的變化?是什麼讓她們能夠團結合作,共同面對困境?
  9. 故事的結局強調「團結興旺」(United we flourish),這句話在整本書的語境中具有怎樣的深層意義?
  10. 對於現代讀者來說,這本1918年的書中,有哪些主題或教訓仍然具有現實意義?

希望這些問題能引導妳更深入地探索這本作品的魅力!我期待與妳的交流,我的共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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