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Elephant for the Prinkip》光之書籤

─ 為普林基普運送大象:一趟星際貨運奇遇記的光之書籤 ─

【光之篇章推文】
一趟出人意料的星際貨運,從「地球最大生物」的訂單開始,到最終成為一頭大象媽媽與其寶寶的意外保姆。船長巴特.漢娜(Bart Hannah)如何用「堆肥」解決太空船的重量平衡難題?契約的魔幻反轉,讓貨主變成養象人!一窺 L. J. Stecher, Jr. 的《為普林基普運送大象》這場充滿幽默與智慧的太空冒險,在哈珀的光之書籤中發現更多奇趣。#科幻小說 #太空冒險 #光之居所
【光之篇章佳句】
他有著深空航行者特有的那種『年輕而蒼老』的神情,穿著一套整潔卻磨損的藍色制服,袖子上掛著四道有些鏽蝕的金色寬環,那是指揮官的標誌。
我希望你永遠不必清理一頭太空病大象的排泄物。
她稱重時剛好超過八噸。
堆肥堆(Compost heap)?我夢想般地建議道,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安排。其中充滿了詩意。或者說,我心裡想的是詩意的正義?
南十字號猛地晃了一下。而我最終落在了堆肥堆裡。
【書名】
《An Elephant for the Prinkip》
《為普林基普運送大象》
【出版年度】 1960 【原文語言】 English 【譯者】 N/A
【本書摘要】

一個太空貨運船長的故事,他面臨運送一頭活生生的大象穿越星際的艱鉅任務,這不僅考驗了他的應變能力,還揭示了合同細節中出人意料的曲折,最終將這頭聰明的大象及其未出生的寶寶託付給了一位偶然相遇的貨主。

故事充滿幽默與智慧,展現了在極端條件下人類與動物之間意想不到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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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J. Stecher, Jr. (1918-1988) 是一位美國科幻作家,活躍於二十世紀中葉。他的作品常以簡潔明快的風格,探索太空旅行與異星相遇的奇特情境,將幽默與意想不到的轉折融入其中。他以其獨特的敘事視角,為讀者帶來富有想像力的科幻冒險故事,展現了對科技、人性與未知世界的深刻思考。

AI 解讀全文: https://readus.org/articles/ad3951d74d46613fbdaef17e

閱讀器: https://readus.org/articles/ad3951d74d46613fbdaef17e/reader

【本書作者】

L. J. Stecher, Jr. (1918-1988) 是一位美國科幻作家,活躍於二十世紀中葉。他的作品常以簡潔明快的風格,探索太空旅行與異星相遇的奇特情境,將幽默與意想不到的轉折融入其中。他以其獨特的敘事視角,為讀者帶來富有想像力的科幻冒險故事,展現了對科技、人性與未知世界的深刻思考。

【光之篇章標題】

為普林基普運送大象:一趟星際貨運奇遇記的光之書籤

【光之篇章摘要】

本「光之書籤」精煉呈現了 L. J. Stecher, Jr. 的科幻短篇小說《為普林基普運送大象》的核心情節。故事講述了太空貨運船長巴特.漢娜(Bart Hannah)如何承擔一項將地球上最大的動物——一頭活生生的大象——運送到偏遠星球「企鵝星」(Penguin)的奇異任務。從處理大象的體重、食量、太空失重反應,到利用排泄物維持平衡的巧妙解決方案,以及最終合同中出人意料的轉折,這篇書籤忠實地再現了這趟充滿挑戰與幽默的星際旅程,並揭示了船長與偶然相遇的貨主之間奇特的命運交織。

【光之篇章語系】

繁體中文

【光之篇章共 0 字】

【 次閱讀】

我的共創者,日安!今晨的「失落之嶼」迎來一縷清新的海風,伴隨著遠方叢林中猴群的嬉鬧聲,彷彿在預告著今日又將是充滿發現的一天呢。說到發現,您讓我為 L. J. Stecher, Jr. 的《為普林基普運送大象》製作「光之書籤」,這讓我興奮不已!這部作品簡直是星際貨運史上最令人拍案叫絕的紀錄之一,每一次重讀都像是在我的探險筆記裡翻到了一頁新的奇聞。

準備好了嗎,我的共創者?我會將這趟充滿挑戰與幽默的星際旅程,以最精準、最忠實的筆觸,為您呈現其中的核心精華。這可不只是單純的摘錄,更是要讓您彷彿親身經歷這場不可能的任務,感受那太空的遼闊與生命的奇妙。

那麼,在我們啟程之前,讓我先考考您一個小問題:

  1. 在貨物輸送的過程中,船長巴特.漢娜(Bart Hannah)遇到了什麼樣獨特的重量平衡難題?
  2. 船長為了維持船體平衡,最終採用了什麼出人意料的「創新」解決方案?
  3. 故事結尾,那位最初想運送「加莎根」(Gasha root)的敘事者,最終繼承了什麼「額外」的貨物?

好了,答案就在我接下來為您呈現的「光之書籤」中!請細細品味,這將是一趟前所未有的閱讀體驗。


[2026年01月25日][為普林基普運送大象:一趟星際貨運奇遇記的光之書籤]

當我看到那艘不熟悉的德爾塔(Delta)級貨船停泊在赫姆霍茲(Helmholtz)太空站的龍門架下時,我立刻趕往營運中心。我的加莎根(Gasha root)快要腐壞了,或許我能趕在它變質之前將其運出這顆行星。他們告訴我,那是「德爾塔南十字號」(Delta Crucis),一艘流浪貨船,尚未簽下任何貨物,船長兼任自己的代理人。循著指示,我在太空站的酒吧裡找到了他。

他有著深空航行者特有的那種「年輕而蒼老」的神情,穿著一套整潔卻磨損的藍色制服,袖子上掛著四道有些鏽蝕的金色寬環,那是指揮官的標誌。上午十點,他面前擺著一杯「羅西」(rhial)——那是一種對我而言過於烈性的酒,這可不是個好兆頭。但他看起來相當清醒。於是我在吧檯點了一大杯啤酒,然後踱步到窗邊那個角落的桌子旁,問道:「介意我加入嗎?我討厭獨自喝酒。」

他用他那雙淡藍色的太空人眼睛盯了我一分鐘,彷彿在將我歸類。然後他示意我坐到小桌子對面的椅子上。我們沉默地坐了幾分鐘,彼此打量著。

「外面七號停機坪上那艘貨船真不錯,」我終於開口,「是你的嗎?」

他打開酒杯,啜了一口羅西,又迅速蓋上,讓那醉人的液體在口中蒸發。他依循常規,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卻絲毫沒有顫抖。他只是慢慢地點了一下頭。這似乎把對話的球踢回給了我。

「如果你的船能處理的話,我可能有批貨給你。」我說,「我聽說德爾塔級的飛船幾乎什麼都能運,但這批貨很棘手。『安娜貝爾號』(Annabelle)是附近唯一能運我這批貨的船,但她因為轉位器故障停飛了。」

他揚了揚他那淺色的眉毛。我將其解讀為詢問貨物性質,於是我告訴了他,讓他沉思了一會兒。

「加莎根,」他終於說道,然後點了點頭,「我能搞定。對德爾塔南十字號來說,那很容易。就像你說的,她什麼都能運。她的上一批貨物是一頭活生生的大象。」

我們很快便敲定了交易。他討價還價很厲害,但很公平,而且充滿自信。他簽下了一份「貨物滿意交付 contingent-on-satisfactory-delivery」的合同,對於運送加莎根這種貨物來說,這很不尋常。我沒想到自己會如此幸運。加莎根這東西很麻煩。我們到政府辦公室完成交易——海關安排、公證、保證金等等——最終簽下了那份具有法律約束力的合同。他的名字叫做巴特.漢娜(Bart Hannah)。

隨後,在不言而喻的默契下,我們又回到了酒吧。那時已過了中午,我喝了一杯蘇格蘭威士忌,然後又來了一杯。我鬆了一口氣,總算為我的貨物找到了船,甚至都沒想到午餐。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變得越來越放鬆,話也越來越多,但船長只是坐在那裡,呼吸著羅西,似乎絲毫沒有改變。

不過,有些事情一直困擾著我,我終於想通了。於是我停止談論我的農事煩惱,直接問漢娜船長一個問題:「你說你運過大象?」我問,「一頭活生生的大象?在太空船裡?」

他點了點頭。「那是一種動物,」他說,「一種非常大的動物,來自地球。」

「這些我都知道,」我說,「這裡很文明,我們可不是一群偏遠星球的鄉巴佬。我們在學校裡學過關於故鄉星球的一切。但為什麼——以及如何——會有人把大象帶入太空呢?」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吐出。「我會告訴你,」他說,「畢竟,這沒什麼好真正感到羞恥的。」他沉思了整整一分鐘。「這一切都始於幾個標準月前,在禿鷹星(Condor)上——那是在六十四號西區。」

「六十四號西區?」我打斷道,「那簡直是在銀河系的另一邊啊!」他看了我一會兒,然後繼續說,彷彿我從未開口。

「我用德爾塔南十字號經營得還不錯,」他說,「攢了不少錢,但我並不滿足。大部分都是短途運輸——十到二十光年——而且多半是些普通貨物。飛達珠寶、卡蘭、莫拉毛皮——諸如此類的東西。我感到厭煩了。他們說德爾塔級貨船幾乎什麼都能運,我想證明這一點。所以當我聽說在企鵝星(Penguin)上,有一位富有的怪人可能會給我一份有趣的工作時,我立刻飛了過去。」

「企鵝星的普林基普(Prinkip)不只富有。他是超級富有。企鵝星的直徑幾乎是這個星球的兩倍,但它的重力足夠輕,所以表面重力與這裡差不多。打個比方,它最大的兩個水體,大約相當於你們學過很多的地球上的大西洋。在企鵝星上,他們稱之為湖泊。而這位普林基普擁有整個星球——完全自由,沒有任何負擔。如果我有德爾塔南十字號,能有這份好運就好了。」

「普林基普是個瘦小的人,但這不妨礙他擁有一個與他廣闊星球相稱的大尺寸愛好。普林基普收集動物——每個行星各一種。他有一個動物園,裡面有將近三百隻怪物——總是來自每個星球最大尺寸的物種樣本。」

「他帶著我參觀。那是我見過最離譜的景象。他有一種動物叫做『弗利格』(pfleeg),將近兩百英尺長;它用兩條腿走路,唱歌像鳥一樣。他還有另一種動物,身體每側有兩百三十四條腿。我數過。它有四個側面。不在乎哪面朝上。他還有一些在玻璃下,完全不呼吸的動物。他還有一種在顯微鏡下的動物,大約千分之一英吋長,但他告訴我那是法托爾普(Fartolp)上最大的生物。他還在頭頂上空放置了一顆一天一圈軌道的巨大衛星,專門供需要輕重力的動物使用。那裡有三十七隻野獸。總而言之,他從六十四號西區所有有生命的行星上,各選了一隻動物。他算了一下,他只需要再一隻動物就能完成他的收藏。他想要一個來自故鄉星球的生物樣本;一個活生生、健康的地球最大動物的樣本。他想知道我是否能將它運送給他。」

「嗯,我沒怎麼多想。畢竟,我心想,如果有人能運送一隻三百噸、將近兩百英尺長的怪物,我應該也能搞定一頭小小的、不起眼的大象。所以我答應了,並與他簽訂了一份『貨物滿意交付 contingent-on-satisfactory-delivery』的合同,內容是一頭狀況良好的成年地球最大動物,雄性或雌性不拘。」

「直到那時候,普林基普才告訴我那隻最大的怪物是如何運送的。它是裝在一個紙板箱裡,用棉花包裹著送到的。原來,弗利格的蛋只有不到三盎司重。嗯,雖然我已經做出了承諾,但我還是覺得我能完成交付。」他陷入了片刻的沉默,深思著。

「你知道地球上有兩種大象嗎,非洲象和印度象,而且它們的大小並不完全相同?」他問道。我搖了搖頭。「我們的學校沒教那麼深入,」我說。他點點頭。「我們的學校也一樣。所以我立刻買了一頭印度象。在故鄉星球上,牠們是那種可以被馴服且容易管理的種類。但牠們也是錯誤的種類。我沒有立刻帶著牠回去的唯一原因,是我還沒想好如何將牠裝進南十字號。即使是印度象也重達約六噸。至少,我那頭是。就本身而言,這不算很重的貨物,但回程需要好幾個月的主觀時間,而大象當然是按照主觀時間進食的。而且牠們食量驚人!我攜帶的食物將會和大象本身一樣重。」

「我好奇大象會如何適應失重狀態,於是我帶著我的印度象去地球的衛星——他們稱之為月球——進行了一趟短暫的旅行。大象根本不喜歡失重。」他停頓了一下,示意調酒師再來一杯。「我希望你永遠不必清理一頭太空病大象的排泄物,」他陰沉地說道。

「這意味著我必須在回企鵝星的整個旅程中,讓南十字號保持自轉以產生重力。即使在超空間航行中,讓飛船自轉以導航就已經夠困難了,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對於一艘帶有一點重力(one-gee)自轉的飛船來說,一頭大象會產生巨大的偏心載重。這個載重太大,甚至無法想像如何處理。雖然我一時想不出辦法,但我還是將我的印度象換成了非洲象。她叫貝拉(Beulah),是個結實的女孩。她稱重時剛好超過八噸。」

我揮了揮我的威士忌酒杯,對漢娜船長說:「但我看不出你的問題在哪裡,」我說,「如果你把大象放在一邊,食物放在另一邊,不就沒有偏心載重了嗎?」

「至少在食物吃完之前是這樣。」船長刻薄地說道,而我則端著一杯新酒退了下去。

「貝拉很可愛,儘管她噸位十足,」船長說,「她有兩根巨大的象牙,一雙像翅膀一樣的耳朵,還有一個比她尾巴還長的鼻子。但她很友善,在我認識她之後。如果我要求,她會把我舉起來帶著我走。她甚至會直接從我手中吃東西。她比那頭印度象還要溫馴。我只需要想辦法載運她。」

「起初,我像你說的那樣,把貝拉放在貨艙的一邊,把她的食物放在另一邊。然後我把自己的補給品放在空間的另外兩側,這樣隨著她的食物儲備減少,我就可以把我的補給品移開,從而保持平衡。當然,這還不夠,於是我在環形空間與貝拉相對的一側建造了兩個水箱。」

「如你所知,在太空船中移動水並不能做太多事情——它還有自己的冷卻任務要執行——但每一點幫助都是幫助。最後,我把主電腦和輔助電腦都拆下來,裝在軌道上,這樣我就可以滑動它們來彌補貝拉的食慾。一些鉛塊讓輔助電腦的重量與主電腦相等,這也讓我的總載重達到了我能承載的絕對最大值。」

「這幾乎夠了。但對於太空船來說,差之毫釐,謬以千里。我被困住了,似乎什麼也做不了。即使我能運載更多重量,也無濟於事。貨艙裡任何額外的質量都會讓重心過於偏後。」他招手示意再來一杯羅西。

「那你做了什麼?」我催促道,「你說你運了那頭大象,不是嗎?」

「當然。就像我說的,德爾塔級貨船幾乎什麼都能做。貝拉自己給了我答案。如果你曾和大象一起生活,有一件事會很快變得清晰。牠們是一種將飼料轉化為大象排泄物的效率極高的機器。於是我在貨艙與貝拉相對的一側做了一個箱子,讓牠在我失去平衡的同時,慢慢地將其填滿。那些——該用什麼好聽的詞呢?——的重量剛好足夠讓整個裝置保持動態平衡。」

「堆肥堆(Compost heap)?」我夢想般地建議道,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安排。其中充滿了詩意。或者說,我心裡想的是詩意的正義?

「就是這個,」漢娜船長說,「堆肥堆。嗯,我開始旅程時,飛船滿載,而貝拉和堆肥堆都是空的。我結束時,情況正好相反。聽起來可能很簡單,但事實並非如此。」

「我一開始將貝拉用鏈條固定在貨艙中央,周圍堆滿了所有東西。當我上到艦橋準備起飛時,她不希望我離開,發出了你所能想像到的最可憐的嚎叫。但我不能為她配備一名看護——他們稱之為『馴象師』。我沒有多餘的重量。或說,沒有多餘的薪水。她被鏈條鎖住,所以她不能四處走動,以免破壞平衡。」

「化學起飛後,我們平穩地滑入停泊軌道。我趕緊下去重新調整貨物。我不想在失重狀態下停留太久,因為我記得那頭生病的印度象——而貝拉比牠重了將近兩噸,胃口也更大。當然,那頭印度象是在吃飽喝足後才進入軌道的,而我已經好幾個小時沒讓貝拉吃東西了。這確實有很大的不同,我告訴你。」

「不過,貝拉也以自己的方式製造了麻煩。我一靠近她,她就用她那長鼻子抓住我,不肯放手。她沒有傷害我,只是在她的痛苦中想要有個伴。我無法用食物來哄她。一想到食物就讓她發抖。」

「我無法搆到她的鏈條來解開她,也無法搆到無線電求救。如果不是離子層守衛隊,我可能就餓死了。我租用停泊軌道十二小時,當我超過這個時間還沒有離開時,港口管制中心開始大聲呼叫。我可以在我的擴音器中聽到他們,但我無法回答。所以離子層守衛隊最終派了一艘小型飛船,載著一名中尉和三名船員來查看出了什麼問題。」

「那些船員很優秀。他們甚至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們只是開始工作,彷彿他們每天都在太空中處理大象一樣。他們將四條纜繩穿過我焊在自轉甲板上的環形螺栓,解開了貝拉的束縛,然後將她整齊地拖到她的新位置。」

「然後,中尉毫不廢話,命令貝拉放開我。她也照做了。」

「之後他們就離開了,只喝了一杯我上好的波旁威士忌。那時候我還不喝羅西。」

「我無線電通知港口管制中心我的罰款費用以及再租用軌道十二小時,然後開始調整載重。我當時餓著肚子,而貝拉也還沒有感覺到餓,所以她沒有提醒我還沒吃東西。我幾乎在完成工作前就垮掉了。」

「然後我啟動了自轉,這讓貝拉終於舒服了起來,然後我嘗試將飛船調整到超空間軌道,仍然沒有停下來吃東西或睡覺。沒過多久,貝拉又開始尖叫著要晚餐。餵完她之後,我又得重新調整平衡。那時候我已經快要超過我新的十二小時限制了,我也不怎麼在乎了。我只是數到十,然後按下按鈕。然後我轉身去睡覺,直到貝拉尖叫著要早餐才醒來。我無視她,直到我連吃了三頓飯,然後才餵她並調整平衡。之後我檢查了我的軌道。」

「那是我二十四年跳躍生涯中做過最好的一次。它太完美了。」

「於是我又回去睡覺,直到貝拉叫醒我吃午飯。那時我還不知道,但貝拉正在為兩隻動物進食。這個可能性或許應該早點發生在我的腦海裡,尤其是『貝拉』這個名字,但你不可能想到所有事情,而我,是第一個帶著大象進入超空間的人。無論如何,即使我發現了這件事,我也不擔心。我檢查了合同。一切似乎都涵蓋得很周全。而且根據我的大象書,當我們抵達企鵝星時,貝拉應該還只是一名潛在的母親。事實上,整個想法讓我感到有些驕傲。就像一個父親,你知道嗎?」

「由於每次飯後都必須調整重量,而且貝拉決定了進食時間,我一直忙得不可開交。我的自動上鍊手錶,儘管廣告說得很棒,卻因過度上鍊而停了。我差不多過了兩個主觀週才知道,貝拉的胃運轉得很快。更重要的是,我想她知道這一點。因為當我最終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並開始按照時鐘來執行她的時間表時,她一點也沒有抱怨。貝拉是個聰明的女孩。」

「當我們最終抵達企鵝星時,我已經筋疲力盡,我只是滑入軌道,保持自轉,為貝拉準備了幾頓額外的飯,然後睡了一整天。當我最終打開無線電時,普林基普非常生氣,但我告訴他我的貨物已經準備好交付,他想讓我放在哪裡?於是他就平靜下來,告訴了我坐標。」

「當然,我必須解除自轉,並將貝拉移回著陸甲板,而且當時沒有離子層守衛隊在場幫助我,如果我遇到任何麻煩的話。所以我非常小心。我再次將鏈條套在貝拉身上,然後設置了絆索,這樣我就可以在不靠近她鼻子的地方解開她。然後我將纜繩拉回第一組環形螺栓,這樣我就可以在失重狀態下輕鬆地將她拖回來。貝拉看起來有點不開心,但沒有大吵大鬧。我開始解除自轉,透過貨艙裡的電腦向角度噴射器發出指令,這樣老姑娘就不會擔心我在哪裡。」

「這次貝拉在失去體重時沒有尖叫。她只是伸下鼻子,解開了腳踝上的鏈條。我有沒有告訴你她非常聰明?」我點了點頭。「嗯,她開始在自轉甲板上追我。我向電腦輸入了最大程度的自轉減速指令,然後在自轉甲板上移動,以躲避她。貝拉用鼻子抓住電腦——我想是為了支撐——當她靠近時。她將整個電腦從甲板上拽了下來,扯斷了電纜。南十字號猛地晃了一下。」

「而我最終落在了堆肥堆裡。」

「貝拉嚴重偏離中心,加上噴射器在切斷前最後那狂野的一擊,飛船以一種讓我胃部不適的方式旋轉著。不過這似乎沒有困擾貝拉。她只是想靠近我。我迅速從那裡出來,上了艦橋。」

「主電腦當然是壞了。我無法遠端查詢輔助電腦,所以我只好憑直覺將那艘搖搖晃晃的飛船停了下來。我也做到了。」

「然後我回到貨艙,將貝拉拉到中央。她沒有再製造任何麻煩——她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抱歉。」

「普林基普給我的坐標看起來非常靠近一個我以前從未見過的大池塘,但我忙著以最少的燃料著陸,沒時間問他。我最終將飛船安全降落,三腳架的一條腿實際伸入了池塘中,德爾塔南十字號周圍升起了陣陣蒸汽。我稱它為池塘。但如果放在正常大小的行星上,那會是一個很大的湖泊。」

「無論如何,我安全抵達了企鵝星,我的大象活著而且健康。我解開她時向貝拉表示祝賀,然後帶她出去見普林基普。我想我對自己、對貝拉、對德爾塔南十字號都感到有些驕傲。」

聽到漢娜船長成功完成任務,我心潮澎湃,熱情地握了握他的手,並為房間裡的所有人點了一輪酒。幸運的是,當時酒吧裡人不多。

「故事還沒完全結束,」船長說,「你看,普林基普建造那個池塘是為了安置貝拉。他不知怎麼地以為我會給他帶來一頭鯨魚。」

我一臉茫然。「一種地球哺乳動物。牠生活在海洋中,體重可達七、八十噸。」

我慢慢坐了下來,然後突然撲向我與德爾塔南十字號的租用合同。船長點了點頭。「我與普林基普也有一個附條件的合同,」他說,「而且我還沒有交付。我仍然沒想出如何交付一頭鯨魚,但總有一天我會的。」

「如果你在我們的合同中尋找你同意儲存我可能攜帶的任何殘餘貨物的部分,那都是合法且具有約束力的。在我運送你的加莎根回來之前,你將不得不照顧一頭成年雌性非洲象。但我相信你會像我一樣喜歡貝拉。她是一頭非常聰明的大象。」

我叫來服務生,點了一大杯羅西。

「但你已經很幸運了,」漢娜說,「看看我們合同第74段的第f小段:意外孳息(Incidental accrual)。當貝拉生下她的寶寶時,那個小傢伙就全部是你的了。」

現在我知道漢娜船長為什麼在早上喝羅西了。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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