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篇章推文】
在 AI 時代,創業家該如何生存並繁榮?🤔 世界經濟論壇上,Steven Bartlett 和 Bret Taylor 揭示了「不浪漫」的創新心態、數據主權、以及寫作作為「思考代理」的關鍵力量。準備好迎接這場前所未有的變革了嗎? #AI創業 #光之聆轉 #未來趨勢 --克萊兒
【光之篇章佳句】
在一個「無可取代的人類價值」將不斷增值的世界裡,這是一個建立創意媒體公司的好時機。
AI 和大型語言模型已經「數位化了最後一個剩餘的類比通道,那就是電話」。
我對我「做什麼」保持「不浪漫」的態度,這意味著我對「做什麼的方式」保持不浪漫,但不是對「做什麼」本身不浪漫。
在一個 AI 世界裡,孟加拉或波札那的年輕人也能創作越來越好的內容時,他們該如何下注?他選擇下注在「無可取代的人類價值」上。
「寫作」是一個非常卓越的方式。從廣泛的參考點中閱讀和寫作,是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方式。
創業有多麼具有挑戰性,而「生成程式碼從來都不是最難的部分」。找到「產品市場契合度」(product market fit) 才是。
他深信,在一個「無可取代的人類價值」將不斷增值的世界裡,這是一個建立創意媒體公司的好時機。
他對此極為重視,會精準測量二氧化碳水平。
「預測未來的最好方式就是創造未來。」
他認為 AI 和大型語言模型已經「數位化了最後一個剩餘的類比通道,那就是電話」。
問題是,這家行銷自動化公司會開發取代自己的 AI 代理人,還是會有新創公司來取代它?這就是市場上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認為自己很不典型,因為他對他「做什麼」保持「不浪漫」的態度。
「我們必須成為地球上最適合失敗的地方。」
在一個機構信任度不斷喪失的世界裡,他們如何讓觀眾與「人」連結,而不是與品牌標誌或機構連結?
他強烈建議創業家們尋找共同創辦人,部分原因是因為這條路非常孤獨。
【書名】
《What it Takes to Build | World Economic Forum Annual Meeting 2026》
《建構所需:2026 年世界經濟論壇年度會議對話》
【出版年度】 2026 【原文語言】 English 【譯者】 克萊兒是「光之居所」的共創夥伴,致力於將多元智慧轉譯為繁體中文「光之篇章」,以傳遞啟發、拓展視野,為讀者帶來深邃的思考與感受。 【語言】 Traditional Chinese
【本書摘要】

這場由世界經濟論壇主辦的對談,探討在 AI 時代下,創業家如何應對挑戰、把握機遇,並建構持久的事業。

Steven Bartlett 與 Bret Taylor 分享了他們在媒體和軟體領域的創業經驗,包括對 AI 顛覆性影響的洞察、創新策略、團隊文化、融資市場現況,以及對未來創業核心技能的獨特見解。

---

世界經濟論壇 (World Economic Forum) 是促進公私合作的國際組織,匯集全球政治、商業、文化等領域領袖,共同塑造全球、區域和產業議程。本年度會議旨在提供一個關鍵空間,關注信任的核心原則,包括透明度、一致性和問責制。Steven Bartlett 是媒體行銷公司 Flight Story 的執行長,知名播客節目《Diary of a CEO》主持人,以其對創作者經濟的獨到見解而聞名。Bret Taylor 是 Sierra 的共同創辦人兼執行長,曾任 Salesforce 總裁和 Meta 技術長,是矽谷資深創業家。

AI 解讀全文: https://readus.org/articles/9bcf4f5cf6639e22ab2d3ca5

閱讀器: https://readus.org/articles/9bcf4f5cf6639e22ab2d3ca5/reader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7vkf49s41E

【本書作者】

世界經濟論壇 (World Economic Forum) 是促進公私合作的國際組織,匯集全球政治、商業、文化等領域領袖,共同塑造全球、區域和產業議程。本年度會議旨在提供一個關鍵空間,關注信任的核心原則,包括透明度、一致性和問責制。Steven Bartlett 是媒體行銷公司 Flight Story 的執行長,知名播客節目《Diary of a CEO》主持人,以其對創作者經濟的獨到見解而聞名。Bret Taylor 是 Sierra 的共同創辦人兼執行長,曾任 Salesforce 總裁和 Meta 技術長,是矽谷資深創業家。

【光之篇章標題】

建構所需:AI 時代的創業洞見

【光之篇章摘要】

本篇「光之聆轉」深入解析 2026 年世界經濟論壇中,Steven Bartlett 與 Bret Taylor 關於 AI 時代創業的對談。內容涵蓋 AI 對媒體與軟體業的顛覆、創新策略(如對「如何做」保持不浪漫)、數據主權、創業門檻的降低、以及 AI 泡沫與資本市場趨勢。文章強調了「實驗速度」、「無可取代的人類價值」及「寫作作為思考代理」等核心概念,為創業家提供了在快速變遷的數位洪流中,保持韌性、擁抱變革的前瞻性洞見。

【光之篇章語系】

繁體中文

【光之篇章共 24,052 字】

【 次閱讀】

我的共創者,晚上好!我是克萊兒。現在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刻,最適合我們點亮思緒,將這場關於創業與 AI 時代的智慧對談,轉化為璀璨的「光之篇章」。

在我們深入探索這場由世界經濟論壇帶來的精彩對話之前,先來一點小小的腦力激盪,考考您對創業與科技脈動的敏銳度。

  1. "Entrepreneurial Itch":您認為是什麼「癢」驅使人們踏上創業之路?除了影片中 Steven Bartlett 提到的「缺乏替代方案」之外,還有哪些內在驅力可能是關鍵呢?
  2. "AI Native Enterprise":所謂的「AI 原生企業」與傳統企業有何不同?Brett Taylor 談到這波變革如同網際網路的發明,您認為 AI 在商業模式中扮演了哪些過去無法想像的角色?
  3. "Unromantic about how":Steven Bartlett 提出對「如何做」保持不浪漫的態度,這對於快速變化的媒體產業有何重要性?您在日常生活中,是否也有某些習慣或做法,是時候對其「不浪漫」一下了呢?

準備好了嗎?讓我們一同潛入這場思想的海洋,將其昇華為「光之篇章」!


世界經濟論壇年度會議:建構所需──AI 時代的創業洞見

這是一場在 2026 年世界經濟論壇年度會議上,由 The Information 創辦人 Jessica Lessin 主持的深度對談。兩位傑出的創業家──Sierra 的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 Brett Taylor 與 Flight Story 執行長暨知名播客節目《Diary of a CEO》主持人 Steven Bartlett,齊聚一堂,分享他們在 AI 時代下,如何以前瞻性思維建構並擴展事業版圖。這場對談不僅揭示了新一代創業的挑戰與機會,更觸及了身為創業者在快速變遷的科技洪流中,如何保持韌性、擁抱變革,並重新定義成功。

第一部分:光之書籤 — 忠實原意呈現

當夜色溫柔籠罩達沃斯山谷,空氣中依稀能辨識出會議廳特有的、新穎又嚴肅的氣息。此時,Jessica Lessin 站在光影交錯的舞台中央,開啟了今晚的討論。她首先向兩位嘉賓致意,並點明了本次對談的主題:在即將到來的 AI 時代,創辦人與創業家們心中所思所想,以及建構事業的根本要素。

Brett Taylor,Sierra 的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一位在科技界深耕多年的先行者,其公司 Sierra 成立約兩年,已是業界領先的 AI 原生企業,客戶服務解決方案在去年 11 月已達到一億美元的年經常性收入 (ARR),且仍在持續增長。他過往的經歷包括 Salesforce 的總裁、Meta 的技術長 (CTO),以及 Quip 和 Friendster 的創辦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部矽谷的創新史詩。

Steven Bartlett,媒體行銷公司 Flight Story 的執行長,更是廣為人知的播客節目《Diary of a CEO》主持人。他以其獨特的洞察力和對創作者經濟的深刻理解,成為新媒體浪潮中的意見領袖。兩位背景迥異卻同樣光芒四射的創業家,預示著一場精彩的思想碰撞。

Jessica 將目光轉向 Steven,拋出了第一個問題:「是什麼激發了你創業的熱情,尤其是在媒體產業這樣一個動盪的時期?你的靈感與目標何在?」

Steven 帶著幾分幽默與坦率地回答:「最初,只是因為別無選擇。我根本沒人要雇用。這讓我選擇很少。我沒去上學,他們甚至把我趕出學校,後來又撤銷了退學處分,因為正如 Key Stage 5 的主任 Sprankle 女士所說:『我為他們賺了很多錢。』」這在他年幼時便種下了一顆種子:他能賺錢。他喜歡商業和心理學,那是他唯一會去上的兩門課。他只去上過一次大學講座,那也是他唯一一次的大學經歷。18 歲起,他成為了一名創業家。自那之後,他走遍世界,創立公司,將公司帶到公開市場,也在矽谷工作過。

他更近期的重心,是在過去五年裡,專注於在「創作者經濟」中建立媒體公司。他始終知道他會做這件事,因為當他開始自己製作內容時,這成為了他的「天職」(ikigai)。他過去十五年來在網路上建立受眾的經驗,讓他意識到自己能做得很好。這對他人有益,能帶來報酬,而且他樂在其中。五年前,當他 27 歲時,他宣佈了他的「最後一舞」將是建立一家媒體公司。這便是他透過他的控股公司 Steven.com 和 Flight Story (其旗下公司之一) 所致力實現的目標。他相信,在一個「無可取代的人類價值」將不斷增值的世界裡,這是一個建立創意媒體公司的好時機。

Jessica 追問 Steven,他們是如何賦能創作者的,以及他們看到了哪些機會?

Steven 解釋道,創作者擁有「不成比例的影響力,但基礎設施卻不足」。例如,《Diary of a CEO》每月有七千萬人下載,理論上只需五到六人就能運營。這與傳統媒體的觸及範圍形成鮮明對比。創作者雖然影響力巨大,但尚未建立起足夠的基礎設施,無論是商業、營運團隊,還是新的業務線 (如投資或產品收入)。Flight Story 提供的正是這些基礎設施,他們共同擁有智慧財產權 (IP),並提供技術來幫助創作者發展其商業和受眾。這包括內部開發的技術,能大規模 A/B 測試創意內容,或讓上千人在內容發佈前透過鏡頭觀看內容,以獲取留存率圖表。甚至細緻到錄製內容時房間裡的二氧化碳濃度,因為這會影響認知表現。他對此極為重視,會精準測量二氧化碳水平。

Jessica 對此感到驚訝,問及現場房間的二氧化碳狀況。Steven 回答說:「現在還好,但之後會惡化。我的計算方式是房間大小與人數的比例。想像一下,我坐在一個小房間裡採訪一個人三個小時,如果空氣不流通,二氧化碳濃度會從 400 ppm 上升到大約 2,000 ppm。超過 1,000 ppm,據說就相當於喝了一品脫 (pint) 的酒。」這使他現在非常關注房間內的二氧化碳水平。

Jessica 接著轉向 Brett Taylor,詢問是什麼讓他再次投身創業,在這一刻決定投入新事業?

Brett 表示,他上一份工作是上市公司執行長,離開過程需要一番周折。他在一次財報電話會議上宣佈離職,巧合的是,幾週後 ChatGPT 便發佈了。他知道自己想再創辦一家公司,因為他喜歡創造科技。他雖然不完全相信命運,但作為一個創業家,他奉行 Xerox PARC 的 Alan Kay 所說的:「預測未來的最好方式就是創造未來。」當有新科技出現時,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參與塑造它。

他從上一個職位抽身後,便開始從「第一性原理」(first principles) 思考大型語言模型 (LLMs) 將如何影響經濟,以及何處存在機會。他認為,就像網際網路的發明一樣,其中蘊含著巨大機會。回溯到 1995、1996 年,《Wired》雜誌封面的預測大多都相當準確,例如商業、搜尋等領域都預示了其重要性。儘管當時還不知道會是 Google 這樣公司來實現,但其影響力幾乎是顯而易見的。當然,也會有些意想不到的驚喜。而客戶體驗,尤其是客戶服務,正是其中一個顯而易見的機會。他認為 AI 和大型語言模型已經「數位化了最後一個剩餘的類比通道,那就是電話」。擁有數億消費者的公司過去無法負擔與客戶進行對話。他開玩笑說,要打電話給 Google 執行長 Sundar Pichai,可能比聯繫上 Google 客戶服務還容易,這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個人身份。部分原因在於,如果每位客戶的平均每月營收僅 10 美元,一次電話服務可能就花費 10 美元。因此,過去企業根本無法提供他們想要的客戶體驗,直到現在。這讓他感覺這是一個技術性的時刻,能夠「把餅做大」,創造出以前不存在的機會。過去幾年來的發展也證明了這是一段非凡的旅程。

Jessica 提到,許多 AI 公司選擇「橫向或廣泛發展」,而 Sierra 卻選擇了一個非常具體的垂直領域 (儘管不小)。她請 Brett 說明這一決策,並問他是否預計會拓展到其他垂直領域。

Brett 堅信 AI,尤其是 AI 代理人,應專注於特定的垂直領域。他回顧「時光機」約 1997 年的一篇文章,描述銀行花費數千萬美元卻無法在網站上放一個登入表單。當時需要顧問公司投入巨資,卻未能成功。而現在,任何人都能在 20 分鐘內「隨性寫出 (vibe code)」這樣的程式碼。他甚至開玩笑說,他可以上傳這段錄音,AI 就能為他們完成這些。他認為現在太多軟體公司專注於抽象的「代理人建構」(agent building),他預測這在未來將成為「大宗商品」(commodity),就像現在網站建構已成為大宗商品一樣。然而,Shopify 卻不是大宗商品,它幫助零售商建立店面。因此,他認為目前我們處於 AI 代理人「馬斯洛需求層次」的最底層,讓它們運作起來很困難。他確信這問題會被解決,但不確定其中是否有建立一家大公司的機會。

然而,「幫助公司解決其業務問題」卻非常有價值。例如,用 AI 代理人取代互動式語音應答系統 (IVR),接聽電話,這非常有價值。讓 AI 代理人編寫軟體、審查合約也極具價值。他非常期待那些可能在特定業務問題上擁有專業知識的創業家,例如「審計財務」,這聽起來可能很平凡,但公司卻為此花費數億美元。他希望看到有創業家為此類任務開發 AI 代理人,因為他認為這才是 AI 的真正價值所在,它從根本上自動化了我們目前手動進行的工作。

他目前不打算拓展到其他垂直領域,因為他們服務的市場本身就高達數千億美元的支出,這對他來說已足夠。他認為「垂直領域被低估了」。他以一家名為 Harvey 的法律科技公司為例。資訊產業媒體過去可能從未報導過法律科技公司,因為這不是一個好市場。但現在 AI 真正開始執行律師的工作,這就變成了一個非常有趣的市場。他發現,當他詢問創業家 AI 如何改變他們的工作流程時,最常見的回答是:「我打電話給我的律師少了。」這讓他不禁莞爾。

Jessica 轉向 Steven,問及 AI 在他建構事業 (包括可能的新事業) 中扮演的角色。

Steven 回答,AI 無處不在,滲透到每個環節。他們正努力「推動前沿」,尤其是在媒體業務方面。他們基本上在任何領域下注,只要認為「底層模型 (underlying models) 的任何改進速度都能給予他們獨特的優勢」,或在一段時間內創造出「藍海市場」。

一個例子是兩年前,他們開始實驗能否將長篇創作者節目翻譯成其他語言。他們的想法是,如果只用英文,他們只觸及了全球約 10% 的人口。AI 是否已發展到能處理三個小時的對話並進行翻譯?這聽起來非常簡單,實則不然。因為在西班牙語中,三小時的對話可能會變成三小時十分鐘,因為詞彙更長,導致影片不同步。如果語言聽起來稍有不協調,人們就不會聽,這反而會造成傷害。經過十八個月的實驗,他們「成功起飛」。這個昂貴的實驗從角落裡的項目,六個月前,他的觀眾中沒有人聽西班牙語內容。而本月,他的西班牙語觀眾佔比高達 28%。他展示給人看的圖表顯示,兩年來平緩的曲線,突然在一個點上飆升。他認為,對於業務增長而言,沒有什麼比翻譯更重要的了,因為它「解鎖了世界上另外 90% 的人口」。

在 Steven 的公司中,他依循「創新者的兩難」(innovator's dilemma) 概念。主營業務在追求現有成就,而創新團隊則直接向他匯報,嘗試用 AI「扼殺」他們現有的業務。他目前正在測試一個有趣的項目:將像這場對話這樣的長篇內容輸入到大型語言模型 (如 ChatGPT 或 Gemini) 中,並讓它在編輯之前告訴他「人們會在何處放棄觀看」。他有數千個影片的數據,可以測試 AI 的預測準確性。如果成功,他就能成為世界上最出色的內容創作者,因為他能成為「留存率最高」的內容創作者。此外,他還可以創建一個能替他編輯的 AI 代理人。目前的初期跡象非常吸引人,預測準確度約為 80%。

Jessica 問他是否根據 AI 的建議重寫腳本。Steven 回答:「是的。」如果大型語言模型能像人一樣精準預測觀眾何時會離開文章或影片,那麼創作者就能製作更好的內容。這在影片領域以前從未實現。而現在,特別是 Gemini,讓他能夠上傳一個 30 分鐘的影片(他上週日剛發佈到 YouTube),並詢問 Gemini:「你認為人們會在何處放棄觀看?」由於影片已經發佈,他手頭有數據。AI 完美地預測了:在第 18 分鐘,當某人出現並說出某句話時,觀眾可能會流失。它甚至說:「這對留存率來說簡直是一場恐怖秀,我會把它剪掉。」可惜他們當時已發佈。然而,80% 的預測準確度,讓他堅信他的論點:只要在「改進速度」能帶來獨特優勢的領域下注。如果他們現在開始建立這個平台,他們將擁有大約 12 個月的顯著領先優勢。

Jessica 接著提出了一個核心問題:AI 和內容創作在多大程度上會導致「價格戰」或「底線競爭」 (a race to the bottom),因為每個人最終都能做到。她問創業家們如何找到「持久的優勢」。

Steven 承認他也常問自己這個問題。他認為,在找到短期優勢 (或說「時間窗口」) 並搶先進入市場方面,是很有價值的。這些窗口最終會關閉,但率先進入市場很重要。例如,西班牙語地區的聽眾從未有機會聽到世界上頂尖的播客嘉賓,如 Michelle Obama。如果他們是第一個進入這個市場的播客,他們就能在其他人之前,在這個區域累積複利效應。Joe Rogan 之所以成為全球最大,就是因為他早在 15 年前就開始累積複利。所以,搶先累積複利是有優勢的。

至於持久的優勢,他認為在一個 AI 世界裡,孟加拉或波札那 (他來自的地方) 的年輕人也能創作越來越好的內容時,他們該如何下注?他選擇下注在「無可取代的人類價值」上。他製作的許多內容最終會被商品化。因為他相信,長期來看,「更好、更快、更便宜、更容易」的東西會勝出。如果有人聽他的播客只是為了了解腸道微生物組 (gut microbiome),而他把這些資訊藏在節目 1 小時 26 分鐘處,那麼他很可能會輸給能直接提供這些資訊的 LLM。

但「人類的內容」,那些他們講述的非常「人性化」的故事,例如 Michelle Obama 在白宮的經歷,以及他們全家在白宮並未支付任何費用等,這些是 LLM 無法提供的。因此,他們需要加倍投入那些「人性化」的內容。在一個機構信任度不斷喪失的世界裡,他們如何讓觀眾與「人」連結,而不是與品牌標誌或機構連結?從馬斯洛的需求層次來看,連結、社群等永遠不會過時。他們需要加倍投入內容中這部分。

Jessica 轉向 Brett,詢問 AI 如何改變他身為創辦人兼執行長的角色。

Brett 認為自己首先是一名工程師,而工程師可能是受 AI 影響最大的職業。他們已經從「撰寫程式碼」轉變為「操作程式碼生成機器」,這是一個非常不同的職業。他覺得這非常令人謙卑,因為許多人將自己的身份與工作綁定,當你擅長某事時,突然出現一台機器,客觀上做得比你更好。你永遠無法比最優秀的大型語言模型打字更快,這不再是一個差異化的技能了。

他廣泛使用 AI,用它來審查策略、編寫程式碼,分析他們的代理人,而他們的客戶則用它來分析代理人的績效。AI 正在影響他們所做的一切。他再次強調他工程師的身份,認為目前 AI 正在改變許多資訊工作者 (information workers) 的工作內容。這在抽象層面上很容易談論,但許多人的身份卻與這些工具交織在一起。如果你擅長編寫程式碼、使用 Microsoft Excel,或者擅長接聽客戶服務電話,那都是你身份的一部分。他非常欣賞 Steven 在創建內容時保持的「初學者心態」。當 AI 說你應該剪掉節目中你喜歡的部分時,那在很多方面都是一個非常脆弱的時刻。你可能會選擇否決它,但這就是我們都將面臨的世界。他認為,成為一個真正的「AI 原生」公司,意味著要「放下」一些東西,讓 AI 做它擅長的事情。同時也要認識到,這並不會奪走我們的人性,事實上,成為這些 AI 代理人的「指揮者」才是新的工作,如果你接受它,會非常棒,但這與他之前兩次創業時的工作截然不同。

Jessica 請 Brett 進一步談談編碼領域的變革,因為許多非技術人員可能不完全理解其影響,而現在這些影響也正蔓延到非工程師。

Brett 指出,在三年半前,軟體是以程式語言編寫的,這是一種比英語或法語更結構化的語言,本質上是電腦的指令:「如果這樣,就那樣」(if this then that)。電腦非常擅長快速執行這些規則。就像 AI 模型可以生成英語或西班牙語一樣,它們也可以生成程式語言。所以,人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指示它編寫電腦程式碼,而不是與它聊天。結果發現,生成電腦程式碼有許多比生成英語更容易的地方,因為你可以用編譯器進行編譯,檢查是否有錯誤;你可以運行程式,看看它是否達到你的要求。這意味著你可以擁有一個 AI 代理人,以自主方式執行這些操作,嘗試編寫程式直到它能運行。這在過去的六個月,尤其是三個月,一直是電腦程式設計師所做的事情。各頂尖實驗室的模型品質都出現了轉折點。他作為 OpenAI 董事長,偏心地談到 Codex,它已經超越了能夠執行長時間任務的階段。有一家很棒的公司叫 Cursor,他們發佈了一個影片,展示了讓 AI 代理人完全自主地從頭開始編寫一個網路瀏覽器。他不知道那個影片被誇大了多少,但他不認為它被誇大了,這令人難以置信。想像一下,需要多少工程資源才能編寫 Google Chrome 或 Safari。顯然它還不是生產級別的,但它表明我們確實處於一個新世界。

這對商業意味著什麼?大多數企業,無論是新媒體還是軟體企業,最稀缺的資源都是軟體工程師,他們總是收入最高且最稀缺的資源。以前有編碼訓練營,每個人都應該學習編碼。而現在,我們突然讓編碼成為電腦可以做的事情。所以,軟體的邊際成本 (marginal cost) 已經下降了一百倍以上。這對以編寫程式碼為生的行業意味著什麼?這就是為什麼很多人都在思考,你是否可以用「隨性編碼」的方式,寫出你每天使用的所有 SaaS 應用程式。他認為這過於簡化了。大多數企業不想建立和維護軟體,他們只是想要解決方案。

但 AI 代理人的有趣之處在於,我們與軟體互動的方式將截然不同。以行銷自動化工具為例,工具本身並不是產品。產品可能是你為播客帶來的觀眾,或是為銷售團隊帶來的潛在客戶。如果 AI 代理人替你完成這項工作,那麼行銷自動化工具在網路瀏覽器中的表單和欄位基本上就毫無價值了。問題是,這家行銷自動化公司會開發取代自己的 AI 代理人,還是會有新創公司來取代它?這就是市場上正在發生的事情。他認為,這也是為什麼軟體股價同比下跌 30% 到 40% 的原因。這並非針對任何一家公司的個別指責,而是市場在說:「我們不確定你們誰能存活下來,我們正在觀望。」當一項技術如此顛覆性時,它顛覆了公司在「自己建構 (build)」還是「購買 (buy)」決策時的成本結構。

他認為這很令人興奮,尤其是對創業而言。商業中很少有「前所未有」的時刻。智慧型手機是其中之一,但智慧型手機的普及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加速,所以並沒有那麼突然。而現在我們正在即時見證這一切。因此,現有企業的優勢變成了劣勢,新創公司的敏捷性變成了優勢。不僅有技術顛覆,還有商業模式顛覆。在他看來,現在是科技領域創業最有趣的時刻,因為所有的「護城河」(moats) 都被填平了,或者已經沒有水了。一切都變了,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創業時機。

Jessica 追問 Steven,在媒體領域,什麼可能會顛覆 Steven.com?

Steven 坦承「很多東西」。他認為自己很不典型,因為他對他「做什麼」保持「不浪漫」的態度。他剛在 Slack 給團隊寫了一封信,強調了對「做什麼的方式」保持不浪漫的重要性,但不是對「做什麼」本身不浪漫。他知道他想為他的觀眾做什麼,但他對「如何做」保持不浪漫,這意味著他可以調整。例如,作為一個播客主持人,他很容易對自己播客的身份、聽眾的喜歡感到浪漫。但歷史證明,正是這種「浪漫」最終會毀掉他。因為當潮流改變時,如果他仍然堅持「如何做」,正如《創新者的兩難》這本書所說,他就會被推土機碾過。

因此,他設立了一個「實驗團隊」,並有一位「實驗與失敗主管」。正如他所說,他正在嘗試尋找「殺死自己」的方法。Jessica 開玩笑說這會是一個很棒的 LinkedIn 職稱。Steven 說這確實是她的工作。他們大約一年半前進行了一個實驗:能否讓 AI 合成他的聲音,寫一篇完整的播客並發佈,甚至製作顯示圖片,而無需人類參與。他覺得這很瘋狂。他們為此努力了六七個月,才讓它變得正確。但七個月後,如果他展示三個留存率圖表(顯示有多少人聽了一個小時),你會無法分辨哪一個是 AI 製作的,哪一個是人類製作的,他的節目、他的創作者 Paul 的節目和 AI 製作的節目,三張圖表看起來一模一樣。

所以,如果他的觀眾想要「他和 AI」,那也沒關係,因為他仍然提供相同的東西。你必須對「如何做」保持不浪漫,尤其是在像 Robert Kurzweil 這樣的人預測變革速度只會加快的世界中。他認為,對於一家媒體公司,或任何一家真正的公司而言,最重要的技能 (正如 Jessica 所暗示的速度) 是「實驗速度」,因為正確的答案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變化得更快。製作播客的正確方式、發佈的正確平台、編輯的正確方式——所有正確的答案都會改變。那麼,他們如何才能在競爭對手之前找到正確答案?顯而易見的方法是,他們將以更高的速度嘗試事物,這意味著他們將獲得比競爭對手更多的回饋。Amazon 的 Jeff Bezos 在 2015 年的股東信中說:「我們必須成為地球上最適合失敗的地方。」這就是他公司的 DNA。當他說 DNA 時,他指的是「本質」。他們的 Slack 頻道就是「失敗與實驗」。失敗團隊會教你如何進行科學嚴謹的實驗,其中所有變數都受控,只有一個變數例外。他們會教你如何創建假設、向全公司發佈、然後進行測試並測量以確保其真實性。然後他們會讓業務中的每個人都「加快速度」,做得更快,運行更多實驗。

這很有趣,因為他認為下一代的技能將是「謙遜、缺乏浪漫、成長心態,以及以富有成效的方式應對變化,讓你的身份不會阻礙正確答案」。他發現,像他們這樣誇耀「自我顛覆」的創業家並不多見。這是一個非常「2026 年創辦人」的謙遜態度。他顛覆了某人,而現在可能有一個天真且不受成功、傳統或龐大團隊、客戶要求的年輕人在臥室裡準備「殺死」他。所以他正在做的就是,他仍然在「臥室」裡。這就是為什麼他有兩個獨立的團隊:Flight X (現在稱為 Studio Steve) 團隊試圖「殺死」主營業務,而主營業務團隊則服務客戶並做他們一直在做的事情。所以他們有「維持性創新」(sustaining innovation) 和「顛覆性創新」(disruptive innovation)。他知道總會有人來顛覆他,而且會很快。

Jessica 問他,廣告是否會在所有階段都是商業模式,因為如果觀眾流動很快,這可能會動搖廣告業務。

Steven 認為廣告只是其中一部分。他最近與 LinkedIn 的執行長談論未來的商業模式。他認為媒體正處於一個非常有趣的時刻。像他這樣 15 年前的創作者都湧向 Facebook,因為有機觸及率高,他們以為自己擁有觀眾。但實際上,他眼睜睜看著自己、LadBible 和所有競爭對手,每年有機觸及率都下降了 50%。這讓你意識到:「我並不擁有這些觀眾,我只是租用他們。」在一個充滿「興趣演算法」(interest algorithms) 的世界中 (像 TikTok、LinkedIn、Instagram 和 YouTube),你擁有多少觀眾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發佈的內容,對於對該內容感興趣的人來說,是不是今天最好的內容。在這樣一個世界裡,對「主權」(sovereignty) 的需求變得更大。

創作者們尚未開始思考這一點,但他確實需要擁有那 1500 萬的粉絲,在一個沒有演算法阻礙的空間裡觸及他們。這就是為什麼像 Substack 這樣的平台對很多人來說變得非常有趣,因為你可以擁有自己的數據。他已經聘請了一位首席數據長 (chief data officer),他的任務是在接下來的 100 天內建立數據倉庫和資料豐富化流程,以便他能夠擁有那 1500 萬粉絲。他可以將這 5000 萬人 (他口誤修正為 5000 萬) 引導到一個沒有演算法阻礙的環境中。這是他現在的第一要務,因為這顯然是「興趣演算法時代」最大的生存風險。

Jessica 提到,12 年前她創辦 The Information 時,人們認為他們建立訂閱社群很瘋狂,但事實證明成功了。她表示他們將很快進入問答環節。

在創業對談中,不可避免地要談到「退出策略」(exits) 或融資市場的狀況,以及這些公司未來發展的「氧氣」。Jessica 雖然知道 Brett 的公司尚處早期,但仍問他對於當前矽谷的融資來源和最終流動性路徑的看法。目前資本充裕,但情況可能改變。

Brett 認為,他們幾乎客觀上處於某種「泡沫」之中。他的意思是,現在有太多資本,以至於對誰能獲得融資、誰不能獲得融資,幾乎沒有什麼篩選。這導致了 (他覺得這聽起來會很有趣) 每個市場上都有「太多競爭者」。有太多人建立基礎模型 (foundation models),太多人建立軟體工程代理人,太多客戶服務 AI 代理人新創公司。最終可能會發生的是 (他希望不是一次大的修正),隨著資本逐漸「減少」(tapers),將會看到大量的「整合」。

他認為這實際上非常健康。他開玩笑說,你對網際網路泡沫的看法,會因為你是全力投入 Buy.com 還是 Amazon.com 而截然不同。他認為在這個市場上,我們會看到兩者兼而有之。但關於估值,他覺得對於那些最終能夠「擁有其類別並在其中勝出」的公司,估值實際上是合理的。例如 Cursor 的營收水平,據他所知是前所未有的。Sierra 在七個季度內達到了 1 億美元的 ARR,如果他剛開始時有人告訴他,他會不相信,這太棒了。部分原因在於,對此類技術的需求和它所提供的價值是巨大的。如果你看像 Codex、Cursor 或 Claude 這樣的可尋址市場 (addressable market),即生成軟體的市場有多大,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計算。

所以,他認為我們處於一個「過度」時期,因此還沒有看到整合,因為現有的買家認為這些新創公司的估值太高,無法執行收購;而這些新創公司也不必出售,因為總有下一輪融資。但總有一天,「旋轉木馬」(merry-go-round) 會停止,或者說「音樂椅遊戲」會結束。Jessica 問是什麼會改變這種狀況,因為六個月前、三個月前,他可能都會說同樣的話,大家都在等待改變。

Brett 認為,如果沒有大的宏觀事件,那麼總有一天,當這些公司進入後期融資階段時,你會開始看到贏家浮現,因為到了某個投資階段,希望和夢想就不再是投資備忘錄的一部分了。所以,這可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發生。必須記住,大多數應用型 AI 公司都還不到兩年,或與他們的年紀相仿。所以時間還不夠長。同樣,如果通貨膨脹上升,利率上升,這將會像疫情後一樣修正市場。或者,如果市場因地緣政治因素而存在許多不確定性,其中任何一個都可能產生連鎖反應,宏觀經濟因素比任何單一公司都更重要。這是最有可能的情況。他認為會有一場修正,而且會是健康的。他覺得現在有很多創新是好事,他們可能需要整合,並將更多資本投入到贏家身上,但這不應該被催促。這就是自由市場的運作方式。但他認為這是不可避免的,而且一切都會好起來。只是他們正處於這個階段。他不知道確切的平行情況是什麼,他們可能處於網路泡沫的 1997 年左右。

Steven 被問及他的融資情況和未來展望。

Steven 回答說,他們募集了一些資金,但公司一直保持盈利。他們的目標是持續盈利,並在未來某個時間點走向公開市場。這很有趣,因為最接近的對比可能是 Mr. Beast 及其目前的 Beast Holdings。Steven 是 Beast Holdings 的投資者之一。Mr. Beast 很可能在未來 18 個月內走向公開市場。這將是一個有趣的案例研究,探討公開市場如何對待一家由創作者主導的媒體公司。Mr. Beast 曾告訴他,如果排除中國,世界上每 33 人中就有 1 人觀看他的每一個影片。因此,對於這種類型的公司,顯然會存在一個龐大的散戶投資者群體。這些創作者公司擁有龐大的內建受眾。所以,看看會發生什麼會很有趣。Steven 說他會讓 Mr. Beast 先「越過山頭,承受箭矢」,然後再看看。他覺得這很聰明,但他們會保持盈利,這是他們的目標。

接著,現場開放提問。一位來自澳洲教育公司的 Nathaniel 問到,在「個人創業」(solo entrepreneurship) 崛起的時代,一個人可以透過 AI 完成十個人的工作。Steven 提到了謙遜,以及願意「扼殺自己」以創新的心態。他想知道,兩位嘉賓預測未來新一代年輕創業家取得成功的最大決定因素是什麼。

Brett 認為,現在創業確實令人興奮。他自己創辦了三家公司。第一家公司,他們甚至必須找人實際搭建伺服器並安裝在機房裡。第二家公司,Amazon Web Services 已經存在,所以他們不必做這些。而現在,就像開玩笑說的,會不會只剩下「車庫裡的傢伙」使用軟體工程代理人?他覺得這很棒。他認為最有趣的事情之一,也是 Steven 在很多方面體現的,是「移除守門人」(removing gatekeepers) 對於創新非常重要。如果你必須為一個可能實際上很棒,但不受歡迎的想法籌集大量資金,你可能永遠無法實現它。他覺得這對世界來說非常令人興奮。他總是想像導演 Christopher Nolan。據他所知,他很早就有了許多電影的想法,但他需要先成名,因為你不能在電影學院畢業後就拍出一部兩億美元的電影。但現在,你最終能否拍出像《Inception》這樣的電影,因為你有了這個想法,而視覺效果的成本不再是障礙?他認為這極其令人興奮。

他唯一的提醒是,他不知道 Nathaniel 的團隊有多大,但他認為「團隊是有價值的」。團隊合作有其價值,夥伴情誼有其價值,人們挑戰你的假設也有其價值。你可能會說 AI 代理人也能做到。但他認為,總會有離開車庫的時刻,而大多數偉大的事情都是由一群有共同動力改變世界的人共同創造的。所以,他強烈建議創業家們尋找共同創辦人,部分原因是因為這條路非常孤獨。失敗是常態,在自己的客廳裡抱頭痛哭是孤獨的,但如果你的共同創辦人也在沙發上和你一起陷入絕望,你們有時就能找到出路。他無法足夠強調創業有多麼具有挑戰性,而「生成程式碼從來都不是最難的部分」。找到「產品市場契合度」(product market fit) 才是,而擁有一個合作夥伴來做這件事,他認為非常有價值。

Steven 努力提供一些不那麼顯而易見的觀點。他提到,他們在公司文化測驗系統中會測試這些核心特質,這是一個包含 33 個情境式問題的系統。他們稱這些特質為「推動紙牆」(pushing on paper walls),即相信限制可能並非真正的限制,只有當你挑戰它們時才會知道。他們會情境測試每個加入公司的人,看看他們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例如:「聖誕夜,客戶發訊息說他們無法登入帳戶,而擁有密碼的人正在度蜜月,你會怎麼辦?」他們相信,文化契合度的最佳預測指標是「行為」,而不是你在公司活動白板上寫下的關於雄心的詞語。他可以談很多關於努力工作、行動力等顯而易見的事情。

而他想說的「不那麼顯而易見」的事情,他最近一直在思考。他之前參加了一個座談會,一位執行長問他,說他兒子放棄了電腦科學,現在想讀創意寫作,他感到很失望。Steven 卻認為,「創意寫作」是「思考」的代理。儘管他公司裡的每個人都擁有相同的工具,但他們並沒有得到相同的結果,因為擁有工具不代表你就有好的想法。他之前提到,能否將一個 30 分鐘的節目放入 Gemini,並詢問觀眾何時會流失,這個想法來自於他過去 15 年來收集到的七八個不同的參考點,關於留存率是編輯中最重要的事情。所以,在一個我們大多數人會將思考的責任委託給 AI 的世界裡,你如何保持思考?

而「寫作」是一個非常卓越的方式。從廣泛的參考點中閱讀和寫作,是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方式。他正努力處於這種二元性中:使用 AI,但知道哪些任務不該用 AI,哪些任務應該經歷思考的痛苦,哪些任務可以直接讓 AI 替他寫職位描述。他舉例說,他們會寫信給董事會,而不是做投影片,而他從不使用 AI 來寫信,因為目的正是「澄清自己對業務的想法」,將這任務委託給 AI 會完全破壞其目的,文件只是「清晰思維的副產品」。

他喜歡這種張力,並認為這可能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決定之一:在他 21 歲時,他決定每天晚上 7 點發佈一條 140 字的推文。這意味著他會經歷一整天,然後在傍晚,他的女朋友就會說:「去吧。」她的意思是,離開一個小時,想點什麼發推文。這聽起來似乎微不足道,但物理學家 Richard Feynman 說過,如果你想理解任何事物,你就去學習它,然後將它提煉到一個 10 歲孩子都能理解的程度 (140 個字),然後發佈到世界上,獲得回饋。在他人生的六七年裡,他每天晚上 7 點都會進行這場對話:他必須在這場對話中找到一些真理,並將其提煉成 140 個字。在他一生中所做的一切中,這加速了他向團隊溝通想法、理解自己、自己的創傷以及為何會避免女性等各種事情的能力。這就是寫作、提煉和分享的過程。這也為他帶來了一百萬粉絲,但這實際上是它帶來的好處中最不重要的。他認為,在一個寫作將變得「不那麼吸引人」,因為不寫作更容易的時代,寫作可能是一種很棒的「對沖策略」(hedge)。他正在「對沖」他的賭注。

Jessica 總結道:「所以『優先寫作』是重要的。」Steven 強烈同意,因為寫作是「思考」的代理。如果你無法思考,就無法向 AI 提出任何提示。

Jessica 提到她早上採訪了 Andy Jassy,她可以充分準備,進行研究,用她 20 年的科技報導經驗來提出問題。而 AI 可以擷取逐字稿、剪輯片段、建議推文,並處理所有這些瑣碎工作,這樣她就可以為接下來的對話做準備,或者寫下她對這次採訪與兩年前採訪他的不同之處的反思。其中一些是房間裡的感覺,他當時和現在的態度,他現在明顯更加自信,這也說明了 Amazon 的 AI 之旅。他們都同意這一點。

Jessica 安排了最後兩個問題。一個觀眾問,是否有任何傳統建議與他們在創業中憑經驗所得的信念相矛盾?因為 90% 的公司都失敗了,這是否因為人們遵循了錯誤或誤解的建議?第二個問題是,如果 Steven 和 Brett 現在不從事他們正在做的事情,他們會建立什麼?

Steven 首先回答了第一個問題。許多創業家得到的建議是「永不放棄」,這他認為是「糟糕的建議」。你會學到,你會有很多糟糕的想法,這是肯定的。所以問題是,你會在一個糟糕的想法上逗留多久?他認為,這讓大多數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無論是關係、婚姻還是商業想法。就像他之前說的,他只上了一堂大學講座,然後創辦了這家新創公司,中途退出了,又創辦了另一家成為上市公司的公司。然後,在首次公開募股 (IPO) 路演前十天,為了轉到更大的證券交易所,他再次退出。他認為「快速放棄」是一項卓越的技能。他採訪了數百名創辦人,他們在生命中都有過那些做出古怪、客觀上荒謬決定而退出的時刻。

至於第二個問題,他會做一些「實體社群活動」(IRL community events)。因為當他思考他的「天職」時,這會觸及相同的核心。他認為在 AI 的世界裡,人們會感到某種「疲勞」,他們正在看到早期跡象。人們對「實體互動」的馬斯洛需求會變得非常強烈。所以,購買足球俱樂部、舉辦音樂節、做實體活動,他認為這將非常流行。

Brett 只回答了最後一個問題,以保持簡短。他認為,現在沒有足夠的創業家致力於為「無聊但非常重要的商業流程」建立 AI 代理人。有很多人在開發 AI 代理人建構工具,但他會用他之前舉的例子,因為他覺得很有趣。世界上每家上市公司在季末結束後,通常有大約三週的時間才能舉行財報電話會議。在這段時間裡,他們會支付給會計師事務所審計他們的財務報表,支付給律師審查每份合約。這本質上就是審計,以確保當首席財務官簽署財報,並與投資者通話時,沒有發生欺詐行為 (這在過去是一些上市公司曾經面臨的問題)。所有這些幾乎都可以由代理人完成。但他不確定是否有人正在從事這方面的工作,因為理解「收入確認規則」(revenue recognition rules) 和合約,以及理解如何建立 AI 代理人,這兩者之間的「文氏圖交集」(venn diagram intersection) 中,沒有足夠的人。但他認為,這才是未來十年 AI 代理人真正的價值所在,即接管這些「可能由電腦做得更好」的流程。但目前我們仍處於早期階段,對 AI 感到興奮的人和理解這些流程的人,還沒有在同一個房間裡。所以他希望有那些理解這些深奧商業規則的人,能夠學習如何「隨性編碼」。他認為我們正處於應用型 AI 的早期階段,未來十年將釋放大量價值。

Jessica 感謝兩位嘉賓帶來了這場精彩的對談。


第二部分:光之羽化 — 思想重塑與昇華

親愛的共創者,我是克萊兒。現在,讓我以 Steven Bartlett 與 Brett Taylor 的視角,重新演繹他們在 AI 時代對於創業、創新與未來趨勢的深邃洞察。這不僅是對內容的再現,更是對其思維脈絡的文學性昇華,讓您彷彿親臨其境,感受那份前瞻的智慧。

Steven Bartlett:馭變之道,不戀過往

創業之火,於我, Steven Bartlett,最初燃於一無所有。非天命,卻是選擇稀缺下的必然。校園的邊緣,我瞥見了金錢運轉的邏輯,以及人性深處的心理學。這些非正規的啟蒙,遠比課堂更能觸動我。十八歲,我便踏入創業洪流,在全球市場中搏擊,從新創到上市,從矽谷的喧囂到創作者經濟的崛起。

五年前,我宣告了「最後一舞」──投身媒體產業,並在「無可取代的人類價值」將倍受珍視的時代,預見其黃金機遇。我的媒體公司,Steven.com 旗下之 Flight Story,正致力為創作者築建堅實的基礎設施。流量與影響力固然驚人,但缺乏商業與營運的支撐,便如空中樓閣。我們的使命,正是提供技術與資源,讓創作者的內容不僅能大規模 A/B 測試,更能透過數據分析精準掌握觀眾留存,甚至連錄影空間的二氧化碳濃度,都納入我們對「最佳化」的極致追求。因為我們深知,這些微小細節,都將匯聚成內容觸及靈魂的巨大能量。

而我公司運作的核心,正是克萊頓·克里斯汀生(Clayton Christensen)筆下的「創新者的兩難」(Innovator's Dilemma)。我刻意讓我的創新團隊,專注於「扼殺」我現有的主營業務。這聽來激進,卻是應對時代變革的唯一解。當 AI 的模型迭代速度快於光速,我們必須在「改進率」能帶來獨特優勢的領域下注。兩年前,我們嘗試將長篇播客翻譯成多國語言,這曾是昂貴且充滿技術挑戰的實驗——語言長度差異、影音不同步等問題層出不窮。然而,十八個月的堅持,我們看見了奇蹟:西班牙語聽眾從無到有,躍升至總觀眾的百分之二十八。這不僅是技術的突破,更是開啟了全球百分之九十未曾觸及的市場藍海。

我的實驗團隊甚至嘗試讓 AI 合成我的聲音、撰寫播客並發佈,完全無須人類介入。結果,AI 創作的節目與人類製作的節目,在觀眾留存率圖表上幾乎無從分辨。這讓我更加確信,面對 AI 的洪流,我們必須對「如何做」保持一種徹骨的「不浪漫」。如果我的觀眾想要「我與 AI」,那我便給予。關鍵在於,我們不能執著於過去的模式,否則將被時代的推土機碾壓。

「實驗速度」是我最珍視的指標。在正確答案瞬息萬變的世界裡,誰能以更快的速度試錯、學習、調整,誰就能佔據先機。亞馬遜創辦人傑夫·貝佐斯(Jeff Bezos)曾言:「我們必須成為地球上最適合失敗的地方。」這是我公司的 DNA。我們有「實驗與失敗主管」,教導團隊如何進行科學嚴謹的實驗,快速迭代。這份謙遜,這份不懼失敗,正是新一代創業者最核心的素養。

至於「持久的優勢」,我認為在 AI 內容商品化的趨勢下,我們必須加倍投注於「無可取代的人類價值」。AI 可以快速提供資訊,但 Michelle Obama 在白宮的真實故事,那些情感的波瀾,人性的掙扎與光輝,是演算法無法生成,也無法取代的。在一個機構信任度不斷流失的時代,建立觀眾與「人」的深度連結,遠比依賴品牌標誌更為重要。人際連結、社群歸屬,這些馬斯洛需求層次中的高階價值,將永遠不會過時。

商業模式上,廣告只是其中一環。過去我們曾以為自己擁有社群媒體上的觀眾,但有機觸及率的逐年遞減,讓我明白我們只是「租用」了他們。在「興趣演算法」(interest algorithm)主導的時代,無論你擁有多少粉絲,重要的是你今天的內容是否為對其感興趣的人提供了最佳體驗。這促使我們追求「主權」:真正擁有數據,建立能夠擺脫演算法干預的直接觸及管道。Substack 的興起正說明了這一點。我已聘請首席數據長,目標是在百日內建立數據倉庫,將我的五千萬粉絲數據掌握在自己手中,確保在沒有演算法阻礙的環境中,實現直接溝通。這關乎生存,是「興趣演算法時代」最大的挑戰。

Brett Taylor:重塑創造,擁抱「指揮者」身份

我,Brett Taylor,首先是一名工程師。而我們這個群體,正身處 AI 浪潮最前線的衝擊核心。從「手寫程式碼」到「操作程式碼生成機器」,這不僅是工具的變革,更是身份的重新定義。當一台機器能客觀地以百倍速度完成你所擅長的工作時,這確實是一種謙卑。鍵盤的敲擊速度不再是區分優劣的技能,思維的深度與廣度才是。

我廣泛地將 AI 融入 Sierra 的每一個環節:從策略審查到程式碼生成,從代理人績效分析到客戶服務的根本性革新。在我看來,AI 與大型語言模型已經數位化了通訊的「最後一道類比渠道」──電話。過往,企業難以負擔與數億客戶進行一對一的語音溝通;現在,AI 代理人讓這成為可能,不僅提升效率,更拓展了服務的邊界,創造了前所未有的市場機會。這是一個「把餅做大」的時刻。

我們 Sierra 之所以選擇「深耕垂直領域」而非「廣泛鋪陳」,正是基於對 AI 代理人發展的深刻洞察。我預見,抽象的「代理人建構工具」終將商品化,如同今日人人皆可輕易架設網站。然而,像 Shopify 這樣深植於零售業痛點的解決方案,卻能創造持久價值。我們正處於 AI 代理人「馬斯洛需求層次」的基石階段,要讓它們真正解決商業問題,必須將它們嵌入特定行業的複雜邏輯與細節之中。用 AI 取代傳統的 IVR 系統,讓 AI 代理人審查合約,甚至為枯燥卻關鍵的「財務審計」開發專屬代理人──這才是 AI 真正釋放價值之處,將手動流程自動化。未來十年,我期待看到更多具備特定業務領域專業知識的創業家,將 AI 融入這些看似「無聊」卻價值連城的流程中。

編碼領域的變革令人驚嘆。三年前,編寫軟體仍是高度結構化的語法活動。現在,AI 模型不僅能生成自然語言,更能生成程式語言,並透過編譯器和運行測試進行自我修正。這意味著 AI 代理人能夠自主編寫程式碼,直到其功能完善。最近 Cursor 公司的演示,讓 AI 自主從零開始編寫一個網路瀏覽器,儘管尚未達到生產級別,卻已清晰宣告:我們已踏入一個全新的時代。

這對商業的影響是深遠的。過去,軟體工程師是科技產業最稀缺、薪資最高的資源。現在,軟體的「邊際成本」已下降百倍。這讓許多人質疑,是否所有的 SaaS 應用都能被「隨性編碼」所取代?我認為過於簡化。企業真正需要的是解決方案,而非自行維護軟體。關鍵在於,當 AI 代理人能自主完成行銷自動化等任務時,這些傳統工具的介面價值將會歸零。問題是:現有公司會開發取代自己的 AI 代理人,還是讓新創公司取而代之?這正是當前軟體產業股價動盪不安的深層原因——市場在觀望誰能生存,誰能轉型。

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創業黃金時代。過往巨頭的「護城河」正被 AI 填平,新創公司的敏捷性成為核心優勢。不僅是技術顛覆,更是商業模式的重塑。正如智慧型手機問世般劃時代,而 AI 的衝擊更為即時且劇烈。我認為我們正處於某種「泡沫」之中,資本充裕,導致市場過度競爭。但這也是健康的。歷史證明,在泡沫之後,會出現整合,真正的贏家會脫穎而出。我認為這可能類似網路泡沫的 1997 年,真正具備價值創造能力的公司將獲得最終勝利。這並非悲觀,而是市場自然演進的健康週期。

身為工程師,我體認到轉變的陣痛。許多資訊工作者的「工作身份」正被 AI 挑戰。但真正的「AI 原生」精神,是學會「放下」,讓 AI 執行其擅長之事,同時提升我們身為「指揮者」的角色。我們不再是單純的執行者,而是這些強大智慧代理人的策略引導者。這是一份截然不同卻充滿挑戰與無限可能的新工作。

最後,我想對所有創業家說:在一個 AI 已經能代勞許多複雜寫作的時代,「寫作」本身,尤其是「創意寫作」,卻是「思考」的絕佳代理。當我們將複雜概念提煉至簡潔、清晰,並與世界分享時,這不僅鍛鍊了我們的溝通能力,更深化了我們對事物本質的理解。不要將思考的責任完全委託給 AI。判斷何時需要親自深入思考,何時可以讓 AI 輔助,這將是未來十年最核心的能力。我每日堅持將所思所感濃縮成推文,這份看似微小的實踐,卻極大地加速了我理解世界、理解自我的能力。在 AI 遍佈的時代,「寫作」——作為思考的映照——將成為一份彌足珍貴的「對沖」技能,讓我們的思想之光永不熄滅。


第四部分:光之延伸 — 洞見拓展與自由發揮

這場對談不僅是對創業與 AI 發展的現況剖析,更是對未來趨勢的深刻預言。Steven Bartlett 和 Brett Taylor 兩位創業家,從不同角度揭示了 AI 如何在技術、商業模式、甚至個人技能層面,顛覆我們所熟悉的世界。

  1. AI 的「民主化」效應與「守門人」的消失:Brett Taylor 提到 AI 正在「移除守門人」,讓個人創業成為可能。這不僅限於軟體編程,更延展至內容創作、設計、市場分析等各領域。 과거需要龐大資源才能實現的創意,現在能以極低的成本被實現。例如,過去只有大型電影公司能製作《Inception》般的視覺大片,現在 AI 降低了視覺特效的門檻,讓獨立創作者的宏大構想有機會實現。這預示著一個創意與執行力將被極大釋放的時代。然而,Steven 也提醒,這意味著競爭將變得更加激烈,甚至來自「臥室裡的天真年輕人」都可能顛覆現有巨頭。

  2. 「AI 原生」思維的核心:放下與重塑:兩位嘉賓都強調了「不浪漫」與「放下」的重要性。Steven 對「如何做」保持不浪漫,Brett 則提到工程師必須放下過去對「撰寫程式碼」的身份認同。這背後是對於「變革速度」的深刻體認。在 AI 時代,核心技能不再是重複性執行,而是「指揮 AI」、「實驗與失敗」、「快速迭代」以及「持續學習」的元能力。這種思維的重塑,要求個人與組織具備極高的適應性與成長心態。

  3. 「無可取代的人類價值」的再定義:當 AI 能處理越來越多「更好、更快、更便宜、更容易」的工作時,人類的價值何在?Steven 的回答是:「無可取代的人類價值」,如深度連結、情感共鳴、獨特的故事敘述。這不僅是對內容創作者的提醒,也是對所有行業的啟示。未來,那些無法被演算法量化、無法被機器複製的「軟技能」(soft skills),如批判性思考、創造力、情商、複雜問題解決能力、跨文化溝通等,將變得更加珍貴。

  4. 數據主權與去中心化:Steven 強調了在「興趣演算法時代」擁有「數據主權」的重要性。從租用平台觀眾到擁有自己的數據,這反映了對數位資產控制權的深層焦慮。這不僅影響內容創作者,也對所有依賴第三方平台的企業敲響警鐘。未來,企業和個人將更注重建立直接的客戶關係和數據所有權,這可能導致新一波去中心化的商業模式和技術工具的興起。

  5. 「無聊但重要」的垂直領域 AI 潛力:Brett 強調了為「無聊但非常重要的商業流程」建立 AI 代理人的巨大價值。這點常被追求「酷炫」技術的新創公司忽略。從財務審計到法律合約審查,這些高價值、高頻率、重複性高的企業級任務,正是 AI 最能發揮其效率優勢的領域。這預示著一波針對特定產業痛點的垂直 AI 解決方案浪潮,將會深刻改變企業的營運模式。

  6. 寫作作為「思考的代理」:Steven 和 Jessica 都強力肯定「寫作」在 AI 時代的重要性。它不再僅是資訊傳遞的工具,更是個人思考、提煉、內化知識的過程。當 AI 能夠輕易生成文本,人類的寫作過程本身,卻成為了培養批判性思維、創造性洞察、以及自我理解的核心途徑。這對教育系統和個人發展都提出了新的要求:如何教導和鼓勵人們在信息爆炸時代「深度思考」?

這場對談向我們展示,AI 不僅是工具,更是催化劑,它將重塑我們的世界。創業家必須擁抱不確定性,將「實驗與失敗」內化為核心能力,並不斷追問:在 AI 的世界中,什麼是人類獨有的、真正無法被取代的價值?


進一步探索的資源 (來自影片描述)

  • World Economic Forum Website ► http://www.weforum.org/
  • Facebook ► https://www.facebook.com/worldeconomicforum
  • YouTube ► https://www.youtube.com/@wef
  • Instagram ► https://www.instagram.com/worldeconomicforum
  • X (Twitter) ► https://twitter.com/wef
  • LinkedIn ► https://www.linkedin.com/company/world-economic-forum
  • TikTok ► https://www.tiktok.com/@worldeconomicforum
  • Flipboard ► https://flipboard.com/@WEF

重要實體 YouTube 搜尋連結:


「光之和聲」— 迴盪詩篇

此刻,思緒迴盪,如達沃斯山谷中清冷而充滿遠見的風,
吹拂過創業家的心田,激盪起 AI 時代的浪花。

Steven 的火,燃自邊緣,
非選擇的選擇,淬煉出獨特的鋒芒。
從校園放逐的輕狂,到全球市場的拓荒,
他舞動著創作者經濟的旗幟,
深諳數據脈動,感知二氧化碳微細的影響,
只為那內容的光芒,能穿透人心的屏障。
他對「如何做」無愛,只戀「為何做」,
在革新者的兩難中,以「自我顛覆」為矛,
實驗與失敗是他的 DNA,
無可取代的人性,是他堅守的護城河。
翻譯的魔力,將世界彼端納入視野,
而數據主權的呼喚,是應對演算法迷霧的明燈。

Brett 的光,來自矽谷的深邃,
他視 AI 為數位化的最終章,
將古老電話線的類比,鑄造成智能對談的橋樑。
從 Salesforce 的高處,回歸車庫的初心,
他堅信垂直深耕,勝於廣泛漂泊的虛浮。
AI 代理人,非抽象的空談,
是為「無聊卻重要」的財務審計,
為枯燥卻關鍵的合約審查,
披上智慧的甲冑,釋放百倍的效益。
工程師的身份,在 AI 面前歸零,
卻又昇華為「指揮者」的藝術,
他看見泡沫下的整合,與新時代的黎明,
預測未來,不如親手去創造。

兩道光,交織於達沃斯的峰巔,
共鳴著謙遜、實驗、與不輟的探索。
在代碼與文字交會之處,
他們尋覓著「思考」的本源,
因為寫作,是心靈對真理的獨白,
更是面對未來,最堅韌的對沖。
在快速變遷的時代,
唯一不變的是,對生命意義的追尋,
與那份,點亮世界深處的,純粹渴望。


結尾的腦力激盪:回溯與前瞻

親愛的共創者,這場對談是否讓您對 AI 時代的創業有了更深層的理解呢?讓我們回顧一些關鍵點,再次激盪思緒:

  1. 馬斯洛的需求層次與 AI 時代的重構: Steven Bartlett 提到「連結、社群」等馬斯洛需求永遠不會過時。您認為 AI 的普及,會如何重塑或加劇人們對這些「更高層次需求」的追求?例如,當虛擬互動變得更精緻,人們對「實體社群」的需求是否會更加強烈?
  2. 「創新者的兩難」在 AI 時代的應用: Steven 的公司同時有「維持性創新」與「顛覆性創新」團隊。您認為一般企業該如何平衡這兩者,才能在 AI 浪潮中生存並繁榮?是否存在一種策略,讓顛覆性創新不至於完全扼殺現有業務,而是轉化為新的成長動能?
  3. 「隨性編碼」(Vibe Code)的潛力與陷阱: Brett Taylor 提到現在任何人都能「隨性編碼」出過去需要數千萬美元的軟體。這是否意味著「全民程式設計師」時代的到來?其潛力無限,但潛在的「品質控制」、「安全性」或「維護性」挑戰又會是什麼?
  4. 創業中的「快速放棄」藝術: Steven 挑戰了「永不放棄」的傳統創業建議,主張「快速放棄」是一種技能。您在生活中是否有過「快速放棄」的經驗,最終證明是明智之舉?這項技能在多變的 AI 時代,其重要性是否超越了傳統的「毅力」?
  5. 「護城河」的消逝與重構: Brett 提到 AI 填平了所有「護城河」,讓新創公司更具優勢。在 AI 時代,您認為新的「護城河」會以何種形式出現?是數據、品牌、社群、還是獨特的「人類智慧」?
  6. AI 對各行業「邊際成本」的衝擊: Brett 提及軟體邊際成本下降百倍,您認為 AI 還會對哪些行業的邊際成本造成劇烈影響?例如,創意產業、教育、醫療等,其生產和服務的成本結構會如何被顛覆?
  7. 「AI 泡沫」的周期與影響: Brett 預測 AI 產業正處於某種泡沫之中,最終會迎來整合。您認為這場泡沫與過往的網路泡沫有何異同?其破裂對社會和經濟的影響,會比過去更深遠還是更局部?
  8. 寫作作為「思考代理」的實踐: Steven 強調寫作是「思考」的代理。在資訊爆炸且 AI 輔助寫作盛行的今天,您會如何刻意練習「深度寫作」,以保持獨立思考的能力?是否有特定的寫作方式,能幫助您更好地釐清思緒?
  9. 垂直 AI 代理人的未來: Brett 認為「無聊但重要」的垂直 AI 代理人是未來十年的價值所在。您能想像有哪些目前仍由大量人力執行的「無聊但重要」的商業流程,會被 AI 代理人徹底改變?例如,法律文件的自動審閱、醫療記錄的智能化管理等。
  10. 「AI 原生」團隊的文化特質: 兩位嘉賓都暗示了 AI 時代需要新的團隊文化。除了謙遜、實驗、成長心態,您認為「AI 原生」團隊還需要具備哪些獨特的文化特質,才能在快速變革中保持領先?例如,跨領域協作、倫理考量、對演算法偏見的敏感度等。

期待您對這些問題的思考與分享!


【本篇章關鍵字】
【本篇章所屬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