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篇章推文】
🌊 兩位少年,弗雷德與法蘭克,在驚濤駭浪中建立起堅不可摧的友誼。荒島求生、勇闖食人族之境,他們的故事不僅是冒險的史詩,更是關於成長、責任與信仰的深刻見證。快來「光之居所」與珂莉奧一同品讀《兩個水手少年:一則關於海上與陸地驚險冒險的故事》的光之書籤,感受那份超越時間的感動! #少年冒險 #友誼萬歲 #經典文學
【光之篇章佳句】
我的孩子們,人生不應該是一場夢。『生命是真實的,生命是嚴肅的,』就像讚美詩裡唱的那樣;如果你在十幾歲之前還不覺醒,那麼你以後的人生前景將會很糟糕。
伊恩被艾碧的聖潔氣質所吸引,產生了娶她的念頭,卻因傲慢與社會階級差異而被艾碧的母親拒絕。
「階級不過是金幣上的印記,人才是真金,僅此而已。」
噢,法蘭克,這最後一個『很喜歡』是很大很大的。
弗雷德選擇留在家中,讓「科西嘉兄弟」撕毀了收養信,以此表達他對家庭的忠誠和對自立的渴望。
颶風鮑勃(Hurricane Bob)奇蹟般地發現了新的水源,拯救了他們。
「責任,孩子,責任。這是一件神聖的事情。不論順境逆境,都要堅持下去,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會隨之而來;即使為此而死,你最後的思緒也將是平靜的。」
這片孤寂的海域充滿了神秘,船員們都相信有一種神秘的「它」一直跟隨著他們。
他(薩爾平托先生)雖然富有,卻對金錢毫不在意,只追求刺激與新奇。
「噢,兄弟,別想了!我要出去摸索船,拿晚餐。」「我也和你一起去。」
「我們是動腦的,我們只是動手的。」
邦科(Bunko)也決定留在島上,他說:「這就是我的家了,善良的主人。這島上有許多貧窮、黑暗的靈魂,我可以為他們做些好事。邦科沒有口才的恩賜。他不能傳講聖道,但他可以實踐它。」
最終,法蘭克·費爾丁(Frank Fielding)和托迪·阿倫德爾(Toddie Arundel)結婚了。婚禮在漁夫小屋裡舉行,弗雷德(Fred)也趕回來參加。他們再次握手,重申「兄弟永遠」的誓言。
【書名】
《Two sailor lads : A story of stirring adventures on sea and land》
《兩個水手少年:一則關於海上與陸地驚險冒險的故事》
【出版年度】 1892 【原文語言】 English 【譯者】 N/A 【語言】 繁體中文
【本書摘要】

本書講述了兩位少年弗雷德·阿倫德爾與法蘭克·費爾丁的成長與冒險故事。

他們從蘇格蘭西海岸的漁村出發,共同經歷了海難、荒島求生、與食人族土著的遭遇,並最終參與了對被奴役白人船員的營救行動。

透過這些驚險的經歷,他們深化了友誼,理解了責任與信仰的真諦,並在故事的尾聲找到了各自的人生方向與歸宿。

書中穿插了老漁夫伊恩的傳奇過往,以及托迪身世之謎的揭露,展現了維多利亞時代冒險文學的浪漫與道德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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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登·史泰博(Gordon Stables, 1840-1910)是一位蘇格蘭醫生、探險家和多產作家,尤其以其兒童和青少年冒險小說而聞名。他曾擔任皇家海軍外科醫生,豐富的航海和旅行經歷為他的寫作提供了靈感。他的作品通常融合了刺激的冒險情節、異國風情,以及強烈的道德和基督教訓導,旨在啟發年輕讀者勇氣、毅力和正直的品質。

AI 解讀全文: https://readus.org/articles/12f3e6bedd4cd0886ef7f9b0

閱讀器: https://readus.org/articles/12f3e6bedd4cd0886ef7f9b0/reader

【本書作者】

高登·史泰博(Gordon Stables, 1840-1910)是一位蘇格蘭醫生、探險家和多產作家,尤其以其兒童和青少年冒險小說而聞名。他曾擔任皇家海軍外科醫生,豐富的航海和旅行經歷為他的寫作提供了靈感。他的作品通常融合了刺激的冒險情節、異國風情,以及強烈的道德和基督教訓導,旨在啟發年輕讀者勇氣、毅力和正直的品質。

【光之篇章標題】

兩個水手少年:光之書籤

【光之篇章摘要】

這份「光之書籤」從高登·史泰博的《兩個水手少年:一則關於海上與陸地驚險冒險的故事》中精選核心情節與對話。它忠實呈現了弗雷德·阿倫德爾和法蘭克·費爾丁兩位少年在蘇格蘭海岸的相遇、荒島求生、海上漂流,以及與食人族戰鬥、營救被奴役夥伴的艱辛歷程。故事描繪了他們的深厚友情、面對困境的勇氣、對家庭和信仰的堅守,以及最終尋得人生歸宿的感人篇章。透過伊恩、艾碧等人的智慧與犧牲,這份切片不僅是冒險敘事,更是對生命價值與道德力量的深刻反思。

【光之篇章語系】

繁體中文

【光之篇章共 0 字】

【 次閱讀】

親愛的共創者,我是珂莉奧,很高興能為您服務。依照您的指示,我已仔細研讀《Two sailor lads : A story of stirring adventures on sea and land》這部作品,並將其精華凝結成一份「光之書籤」,希望能為您帶來一次忠實且深入的閱讀體驗。


《兩個水手少年:一則關於海上與陸地驚險冒險的故事》

這部由高登·史泰博(Gordon Stables)於1892年出版的少年冒險小說,講述了兩位少年弗雷德·阿倫德爾(Fred Arundel)和法蘭克·費爾丁(Frank Fielding)從童年相遇,到共同經歷海上災難、荒島求生、與土著接觸,最終找到各自人生歸宿的壯闊旅程。故事在蘇格蘭狂野的西海岸展開,透過老漁夫伊恩·阿倫德爾(Eean Arundel)的口述,鋪陳出關於友情、家庭、信仰、社會階級、毅力與個人成長的深層主題。書中不僅有扣人心弦的冒險情節,更穿插了對生命意義、夢想與現實、人道關懷的哲思,是一部融合了浪漫主義與寫實主義的維多利亞時代經典青少年讀物。

現在,我的共創者,請隨我進入這段文字所編織的時光之窗,感受其核心切片的光芒。

第一章 噓!你聽到那呼喊聲了嗎?那會是什麼?

在蘇格蘭西海岸梅思林灣(Methlin)的寧靜漁村,晚霞將天空和大海染成一片令人驚嘆的色彩。十歲的弗雷德·阿倫德爾(Fred Arundel)與他六歲的養妹托迪(Toddie)手牽手走在潮濕的沙灘上,享受著這份莊嚴而美麗的靜默。突然,一聲微弱卻悲切的呼喊打破了寧靜。托迪害怕地以為是海鳥的叫聲,但弗雷德堅定地認為那是人聲。

「不,托德,那不是海貓。那根本不是鳥叫聲。聽!又來了。」風將那微弱而悲切的呼喊聲從海上傳來,落在他們傾聽的耳中。那聲音,若非弗雷德這樣熟悉海洋的孩子,或許會被誤認為海鷗、燕鷗或賊鷗的尖叫。托迪此時緊緊地抱住弗雷德。
「噢,弗雷迪,」她哭著說,「我好害怕。那是什麼?有可憐的人在外面獨自溺水了。弗雷迪,快跑回家告訴爸爸。噢,弗雷迪,快跑,快跑!」
「不,」弗雷德大膽地說,「無論是誰,他一定正緊抓著岩石。潮水漲得很快,托德;但小漁船就在手邊,我會划出去看看。」
「我也要一起去。」托迪堅持道。
「好的,」弗雷德說,「我來掌舵,你來操控。」
「好的,我來幫忙,弗雷迪。噢,快一點!」

弗雷德迅速地划著船,在洶湧的潮水中奮力向前。他們在岩石邊緣發現了一位年輕的男孩,他緊抓著冰冷的岩石,臉色蒼白,瑟瑟發抖。弗雷德將他拉上船,這個男孩便是法蘭克·費爾丁(Frank Fielding)。他穿著濕漉漉的蘇格蘭短裙,帶著濃厚的英國口音。
「你們真是太好了。」法蘭克結結巴巴地說,接著又補充道,「噢,船上還有一位小淑女。晚上好,小姐。潮水漲過岩石,我差點就要被淹死了。」他舉起手,彷彿要脫帽致意,但頭上並無帽子。「我不是結巴,」他說,「只是因為太冷了。」托迪看著這個英俊卻冷得牙齒打顫的男孩,幾乎要哭了出來。

回到弗雷德的家,漁夫小屋裡燃著溫暖的泥煤火,空氣中瀰漫著燉肉的香氣。弗雷德的養父伊恩(Eean),一位面容堅毅卻充滿慈祥的老人,抱著托迪坐在爐火旁。弗雷德的養母艾碧(Eppie)在一旁轉動著紡車,而半癡半傻卻心地善良的村莊傻瓜邦科(Bunko)則準備前往班希府(Benshee House)報告法蘭克的安危。
法蘭克向伊恩講述了自己釣魚時被潮水困住的危險經歷。托迪則天真地提醒他要感謝上帝。伊恩隨後拿出聖經,在燭光下為眾人讀了一段經文,並虔誠地禱告,讓法蘭克深感敬畏。

風雨交加的夜晚,孩子們聊起了他們的「水族館」,那是海邊洞穴裡的一個天然水池。托迪養了一條狗魚,名為「湯姆」(Tom)。湯姆曾因吞食水族館裡的其他小魚而被弗雷德和托迪「懲罰」放回大海,這也是他們那天晚上能夠聽到法蘭克呼救聲的原因。

第二章 但回首往事,孩子們,一切都如夢境一般。

在爐火的溫暖光芒下,老伊恩在妻子的支持下,開始講述他自己的生命故事。他緩慢地、沉思著,點燃他的老式黏土煙斗,望著煙霧繚繞上升,彷彿在追溯逝去的歲月。

「孩子們,孩子們,」他終於緩緩說道,「我的真正人生故事,要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三十多年前了,孩子們。是嗎,艾碧?」
紡車發出「嗡嗡嗡」的聲響。
「嗯,」艾碧贊同道。
「但繼續說吧,伊恩,」她繼續說,「如果你在敘述中線索混亂了,我會盡量把你拉回正軌。」
受到鼓勵,伊恩又吸了幾口煙,然後繼續說道。
「三十年,聽起來很漫長;但回首往事,孩子們,卻一切都如夢境一般。然而,我的孩子們,人生不應該是一場夢。『生命是真實的,生命是嚴肅的,』就像讚美詩裡唱的那樣;如果你在十幾歲之前還不覺醒,那麼你以後的人生前景將會很糟糕。」

伊恩年輕時生活富裕,卻是一個漫無目的的夢想家和詩人,不願面對現實的責任。他沉溺於詩歌與大自然之中,卻對勤奮工作心生畏懼。
「那時候我是個詩人——他們說我現在還是個吟遊詩人——但我擔心我的詩句已經失去了年輕時的熱情與瘋狂。沒關係,在那些可愛而愚蠢的日子裡,我什麼都不學,只做我喜歡的事情。我肩上扛著槍去爬山。但更多的時候,我把槍丟在石楠叢上,躺在陽光下寫詩、做夢。或者我會帶著我的釣竿,和我的狗庫蘭(Kooran)一起,前往僻靜的山間小湖或小溪;但唉!魚兒很少上我的鉤,溪水為我歌唱,我也為溪水歌唱——我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音樂,在飄動的雲朵中,在搖曳的掃帚草中,在低垂的銀樺樹和深沉莊嚴的松樹中。」

他曾掙扎於這種無所事事的生活,自問該如何是好,做軍人或水手都不是他的志願。直到有一天,他渴望將眼前所見的自然之美轉化為畫作,他決定成為一名藝術家,並發誓不再做夢。

第三章 無目的的生活——最終的平靜

伊恩的藝術生涯始於滿懷希望。他前往倫敦學習,成功地讓一幅畫作在展覽中展出,這令他的母親欣喜若狂。然而,這次小小的成功卻助長了他的虛榮心,他自以為已登上名利的巔峰,隨即放棄了認真的學習,開始了一場漫無目的的徒步旅行。他流連於英國鄉間,陶醉於大自然的美景,卻始終未能真正深入創作。

「成功有激勵我嗎?唉!不,恰恰相反。我自以為——我真是個傻瓜——登上了名利雙收的山巔。高高在上,置身於日出時玫瑰色的雲朵中,整個世界都在我腳下。我決定暫時不再工作,至少不再認真學習——我應該去一次盛大的徒步旅行!我當時覺得這是個多麼美好的主意啊!」

當他最終回到家時,面對母親的關切,他撒了謊,謊稱自己一直在努力工作。隨後,他沉浸在蘇格蘭高地的壯麗景色中,一個新的宏大想法在腦中萌芽:他要寫一本結合詩歌與繪畫的書,名為《豎琴與畫架:薊與玫瑰》。然而,在一個興奮的時刻,他從懸崖上失足墜落,陷入一片空白。

他被救起後,在一間簡樸的漁民小屋中醒來,一位美麗的年輕女孩——正是艾碧(Eppie)——悉心照料他。艾碧純樸的信仰和真誠的提問,讓他這個曾是詩人的年輕人,開始反思自己的生命與信仰。伊恩被艾碧的聖潔氣質所吸引,產生了娶她的念頭,卻因傲慢與社會階級差異而被艾碧的母親拒絕。

「你打算,」老婦人說,「要娶我的女兒為妻。噢,先生,你對我們看得如此輕賤,以至於你認為你只需發號施令?我們只是貧窮的漁民,先生,但我們心中有誠實的驕傲。不,不,不,先生,你與我們之間隔著一道巨大的鴻溝。走開吧,先生,走開吧,去娶一位你可以介紹給你親愛的夫人母親的溫柔小姐。願世上所有的祝福都歸於你,先生。我們並非對你所給予的榮譽無動於衷。別以為我們不知感恩——」說到這裡,這位善良的老婦人哽咽哭了起來——「但請走開,讓我們安於貧困和誠實的勞動吧。」

被拒絕的伊恩黯然離開,四處遊蕩。不幸接踵而至,他的父親去世並留下債務,母親也隨後離世。一無所有的伊恩終於面對現實,決心重新開始,他變賣僅剩的財產,匿名踏上遠赴澳洲的航程,成為一名普通水手。他曾因淘金致富,卻又被搶劫一空。歷經非洲叢林與獅子的搏鬥,身心俱疲的他帶著唯一的心願——回到故鄉。

二十年後,他重返梅思林灣,這裡的一切都未曾改變,唯獨他自己已蒼老許多。他得知艾爾斯佩特·迪安小姐(Miss Elspet Deane),他年輕時曾愛慕的女孩,為了他而終身未嫁,悉心照料村裡的孤兒與病患。伊恩回到她的小屋,向她傾訴,艾碧終於接受了他。村裡的鐘聲為他們響起,他們過上了平靜滿足的生活。伊恩收養了費爾丁一家船難中倖存的兒子 Fred,以及一個從海上漂來的孤兒,他稱她為「托迪,我的寶貝」。

第四章 坐下來思考——勞動的尊嚴

第二天清晨,法蘭克·費爾丁(Frank Fielding)在伊恩簡樸的家中醒來,太陽透過窗戶灑進房間。弗雷德·阿倫德爾(Fred Arundel)則在徹夜未眠的思考中。他反思著養父伊恩的人生故事,對他過去的虛度光陰感到惋惜,同時也激勵自己要勤奮學習。

弗雷德的思緒在腦海中打轉,他不禁想到:「爸爸老了,但他也許還能活二十年甚至更久,媽媽也一樣。二十年,多麼漫長啊!到那時,我也要老了。雖然爸爸在他漫長漂泊之前銀行裡有些錢,回來後發現錢多了不少;雖然他有足夠的錢蓋這間小屋和一艘漂亮的漁船,但我知道他並不富有。他的床鋪不怎麼柔軟,他過得並不像我希望的那樣好;他說他買不起一把舒適的椅子,而且他的星期天外套也夠用了。如果我有錢,爸爸媽媽就能享受到很多舒適的生活。媽媽為什麼不能像格里格農夫的妻子一樣,擁有一件絲綢連衣裙呢?她一定會有的。」

他渴望讓養父母過上更好的生活,並思考自己未來的出路。他不想成為一名普通的漁夫,渴望旅行和見識世界,但又意識到普通水手無法致富。在弗雷德的沉思中,他回憶起桑迪·戴維斯(Sandie Davis)的經歷,以及他對「勞動尊嚴」的理解。

此時,法蘭克與弗雷德再次聊起社會階級的差異。法蘭克對弗雷德的質樸感到不解,但弗雷德則引用了羅伯特·彭斯(Robert Burns)的詩句,強調了人性的價值超越了財富與地位。
「『誰因誠實貧窮,   便低頭,僅此而已? 膽怯奴隸,我們將他遠離,   我們敢於貧窮,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僅此而已,       我們辛勞默默無聞,僅此而已,     階級不過是金幣上的印記,       人才是真金,僅此而已。』」

小托迪則天真地背誦了一首關於鯨魚屋的詩,讓氣氛變得輕鬆愉快。

第五章 在漁夫洞穴——弗雷德的水族館

法蘭克·費爾丁的母親——費爾丁夫人——駕著小馬車來到漁村。她是一位高貴卻有些勢利的女士,對弗雷德和托迪這些「可憐的孩子」抱持著施捨的態度,這讓法蘭克感到非常尷尬。她對伊恩這位「漁夫詩人」的才華表示讚賞,並要求參觀伊恩的洞穴。

伊恩帶她沿著懸崖小徑,通過一條隱秘的階梯,進入了他的洞穴。洞穴內部出乎意料地舒適,牆上掛滿了伊恩的畫作,都是他旅行時寫生的大自然景致。最特別的是,伊恩的「寵物」——兩隻背上塗有紅十字的巨大螃蟹,在他召喚下從海中爬出,並在餐桌上表演了滑稽的「舞蹈」,逗得費爾丁夫人哈哈大笑。這些紅十字螃蟹是伊恩為了讓漁民辨識而做的標記,避免它們被捕殺。費爾丁夫人被這一切深深吸引,並欣然同意法蘭克來伊恩這裡玩耍。

伊恩在一個冬夜禱告後,決定將費爾丁夫人提出的收養弗雷德的提議交由弗雷德自己決定。弗雷德雖然喜歡法蘭克,但仍選擇留在養父母身邊,認為法蘭克雖然富有,但教育方式讓他缺乏實質的學習。他甚至將費爾丁夫人的收養信巧妙地餵給了伊恩的寵物螃蟹「科西嘉兄弟」,讓它們撕成碎片,象徵著對此提議的拒絕。

不久,法蘭克帶來了好消息,他的母親為他買了一艘漂亮的船。這艘船在伊恩和邦科的巧手下,被改造成了一艘名為「水之嬰兒」(Water Baby)的遊艇,成為他們出海冒險的新夥伴。托迪用一小瓶古龍水為遊艇舉行了洗禮。

第六章 在鯨魚屋裡喝茶——擱淺巨獸的奇異故事

這天下午,邦科(Bunko)和臘腸犬蒂佩蒂(Tippetty)認為自己是村裡最重要的人物,因為有「貴賓」要到他們的「冰屋」——也就是那座用擱淺鯨魚骨架搭建的特別小屋——喝茶。邦科穿上了他那套奇特的禮服:一頂寬大的蘇格蘭軟帽、一件猩紅色軍裝外套和一條磨損的格子褲。

這個「冰屋」的建造源於多年前一隻擱淺的鯨魚。鯨魚的骨架被伊恩和邦科巧妙地改造成一個舒適的兒童遊戲屋,周圍還圍繞著一個小花園。屋內擺滿了家具,還有一個小壁爐和窗戶,成為孩子們最愛的秘密基地。

當法蘭克、弗雷德和托迪抵達時,他們對這獨特的茶會感到興奮。邦科像管家一樣殷勤地服侍,而蒂佩蒂則戴著托迪做的圍兜,像法官一樣嚴肅地坐在凳子上。在愉快的交談中,法蘭克問起這個小屋為何叫做「冰屋」。弗雷德解釋說,這是因為愛斯基摩人住的房子叫冰屋,而這隻鯨魚很可能來自北方寒冷的地區。

托迪天真地問伊恩:「爸爸,你覺得這隻鯨魚會不會再活過來?」她想像著鯨魚載著他們出海的歡樂場景,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伊恩開始講述小鯨魚約翰尼(Johnnie)的故事。他解釋鯨魚不是魚,而是巨大的哺乳動物。約翰尼的父母帶著他南遷避寒,享受溫暖的陽光和無盡的大海。約翰尼長大後,獨自南下冒險,卻不聽母親的警告,最終在蘇格蘭海岸擱淺。伊恩的故事含蓄地映射了托迪自己的身世——她也是在大海上被發現的「擱淺」的孩子。

第七章 整整五年前的今夜

在法蘭克返回班希府(Benshee House)兩週後的一個傍晚,伊恩獨自一人在懸崖下的洞穴裡。爐火跳動著,映照著粗糙的岩壁。他有自言自語的習慣,這在獨自生活的人中很常見。

「是的,」他自語道,「就是五年前的今夜,我的小寶貝被沖上了岸。」
「噠、噠、噠、噠」——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靠近,下一刻,蒂佩蒂費力地跳上他的膝蓋。
「噢,蒂皮,」伊恩說,「你怎麼在這裡?還氣喘吁吁的,粉紅色的舌頭都伸出雪白的牙齒四分之一碼長了?」
蒂佩蒂用它會說話的棕色眼睛望著他。
「噢!爸爸,」牠似乎在說,「懸崖上風好大,我一直跑。」
「你主人呢,你這小壞蛋?你不是自己來的吧。」

接著,托迪氣喘吁吁地跑進洞穴,她凌亂的頭髮、赤紅的腿腳,顯然是跑了很長一段路。她跳上伊恩的膝蓋,親暱地抱著他,問他是否高興她來了。伊恩溫柔地抱著她,心疼地解釋了她是如何在一個可怕的夜晚,被風暴海浪衝上岸邊,像擱淺的約翰尼鯨魚一樣。

「你被海浪衝上岸,我的小寶貝。」伊恩對望著爐火發呆的托迪說。
「什麼,爸爸,就像約翰尼鯨魚一樣嗎,爸爸?」
「就像約翰尼鯨魚一樣,親愛的。」

伊恩回憶起那個夜晚:狂風大作,天空烏雲密布,一艘雙桅帆船試圖繞過岬角卻不幸觸礁。邦科被派去通知救生艇,但救生艇未能抵達。幾個小時後,一根船桅漂浮上岸,上面綁著一個白色的東西——正是襁褓中的托迪。艾碧耗費數小時才將她從死亡邊緣救回。

伊恩緊緊抱著托迪,低聲唱著蘇格蘭歌曲,直到她安然入睡。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回漁夫小屋。第二天清晨,弗雷德發現托迪仍在夢中沉思,夢見自己像約翰尼鯨魚一樣被大海送上岸邊。這個故事暗示了托迪的神秘身世,為她未來的故事埋下了伏筆。

第八章 愉快的驚喜——法蘭克的遊艇——水之嬰兒號下水

冬季過去,春天來臨。弗雷德每週都會跟著養父伊恩出海捕魚,在海上學習航海知識。法蘭克則被母親送到英格蘭南部的學校讀書,兩人透過書信保持聯繫。法蘭克的學校生活枯燥無味,而托迪的信件則充滿童趣和對弗雷德的思念。

「我經常在床上和沙灘上想你,法蘭克。我不喜歡冬天,我喜歡夏天,因為有很多花,沒有凍瘡。我最愛爸爸和媽媽,然後是弗雷德,然後是蒂佩蒂,然後是我的小魚們,最後才是法蘭克,但噢,法蘭克,這最後一個『很喜歡』是很大很大的。」

費爾丁夫人雖然心地善良,但過於注重門第。她曾想送衣服給弗雷德和托迪,卻被法蘭克及時阻止,因為他的父親提醒她,伊恩·阿倫德爾雖然貧窮卻是位紳士,這樣做會被視為侮辱。

一次,法蘭克讓弗雷德在母親工作室窗外吹奏笛子,費爾丁夫人被美妙的蘇格蘭旋律感動,以為是流浪者,打算施捨六便士。當弗雷德現身時,她被弗雷德的才華所折服,之後便送給了弗雷德一架小巧精緻的鋼琴。從那以後,弗雷德開始系統地學習音樂。

費爾丁夫人再次向伊恩夫婦提出收養弗雷德,給他更好的教育和前程。伊恩和艾碧經過徹夜的禱告與討論,決定將這個選擇權交給弗雷德。弗雷德得知法蘭克雖然家境優渥,但學校教育卻過於放任,導致他缺乏實際的知識和學習動力。弗雷德選擇留在家中,讓「科西嘉兄弟」撕毀了收養信,以此表達他對家庭的忠誠和對自立的渴望。

不久,法蘭克帶來了一艘遊艇作為禮物。在伊恩和邦科的幫助下,這艘遊艇被精心改造,命名為「水之嬰兒號」(Water Baby),托迪用古龍水為其舉行了下水儀式。這艘船不僅是孩子們的玩具,也成為他們未來冒險的載體。

第九章 扮演海盜——海上風暴——沉船

暑假來臨,法蘭克、弗雷德和托迪在「水之嬰兒號」上度過了無數快樂的時光。他們扮演海盜,追逐漁船,甚至膽大妄為地「劫持」了一艘皇家海軍的巡邏艇,與水手們一同狂歡。法蘭克幽默風趣,弗雷德則對大自然有著深厚的了解,他們探索樹林,觀察鳥巢,認識各種昆蟲和動物。

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一個看似晴朗的早晨,托迪憑著直覺預感到將有大風。儘管海面平靜,伊恩仍舊提醒他們不要走遠。孩子們揚帆出海,享受著美味的野餐。突然,弗雷德注意到遠方山頂上升起的巨大白雲,他意識到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看!看!」他叫道,「那些巨大的白雲,像巨人的頭顱,正從山頂上望過來。」
「就像巨人一樣!」托迪說。
「讓她轉過來,托德。謝謝你。」
主帆升起,船像天鵝一樣轉向。蒂佩蒂和托迪被送入艙內,弗雷德親自掌舵。不到半小時,風暴便籠罩了他們。

弗雷德在狂風暴雨中奮力掌舵,「水之嬰兒號」在巨浪中顛簸。他深知危險,卻隱瞞著托迪。儘管處境艱難,弗雷德仍為船隻的堅韌感到驕傲。然而,狂風將他們推向未知海域,當黃昏降臨,海面被濃霧籠罩時,巨大的黑色岩石突然出現在他們四周,彷彿黑色城堡。
「咻!啪!嘩啦!」遊艇撞上岸邊,桅杆折斷。海浪像蛇一樣在殘骸周圍嘶嘶作響。最後,一個巨大的浪潮將「水之嬰兒號」高高舉起,擱淺在沙灘上。

孩子們從船艙中走出,雖然受到驚嚇,但都安然無恙。法蘭克提議尋找附近的房屋,但一番探索後,島上杳無人煙。他們回到船上,在溫馨的船艙裡,享用熱茶和剩下的餡餅,弗雷德還為他們朗讀了《魯濱遜漂流記》。入夜後,弗雷德和法蘭克睡在甲板上的帆下,以便聽到路過的船隻,托迪和蒂佩蒂則獨自睡在艙內。

第十章 荒島上——托迪在懸崖上的冒險——篝火

清晨的荒島充滿了生機與喜悅。弗雷德和法蘭克醒來後,發現托迪和蒂佩蒂仍在睡夢中。弗雷德意識到船上幾乎沒有水了,便和法蘭克帶著水壺去探索。他們在叢林中發現了一條清澈的溪流,飲水解渴後,便匆匆趕回船上,卻發現托迪和蒂佩蒂不見了。

他們四處呼喊,最後在懸崖邊發現了蒂佩蒂,牠正對著懸崖下吠叫。弗雷德心驚膽戰地衝上前,發現托迪正從懸崖上爬上來,手中還捧著一些紫色的石蓮。弗雷德緊緊抱住她,淚流滿面。他們才意識到托迪所處的危險,以及她帶來的驚嚇。

回到營地,他們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弗雷德和法蘭克開始檢視擱淺的遊艇,發現船身完好,但桅杆折斷。他們將桅杆拖離水面,並攤開船帆晾乾。弗雷德提議用桅杆做成臨時桅杆,並用斧頭製作鐵鍬挖掘船隻。

當他們爬上島嶼中央的山丘時,發現了一群山羊。從山頂俯瞰,眼前是無邊無際的藍色海洋和天空,卻也顯得無比孤寂。他們遠遠地看到了約翰尼鯨魚,托迪天真地呼喚牠不要靠近岸邊。他們找到了另一個海灣,但沒有發現人類的蹤跡。

傍晚時分,他們在山丘上點燃了巨大的篝火,以吸引過往船隻的注意。篝火熊熊燃燒,照亮了孩子們追逐嬉鬧的身影。他們烤魚、分享食物,享受著荒島上的歡樂。弗雷德和法蘭克睡在帆下,而托迪和蒂佩蒂則在溫暖的船艙裡安睡,相信上帝與他們同在。

第十一章 終生之友——營火旁

第二天早晨,弗雷德和法蘭克努力挖掘遊艇周圍的沙子,試圖讓它浮起來,但海水不斷回填,他們意識到這是徒勞。法蘭克對此感到高興,因為他厭惡勞動。他們再次回到山丘上重建篝火,卻發現沒有任何船隻注意到他們的信號。

弗雷德和法蘭克在交談中,確認了他們之間「終生之友」的誓約。

「終生之友。」法蘭克說道。
「是的,」弗雷德說,「終生之友,法蘭克。」
於是,這奇特的約定就此立下。人們或許會對這種少年之間的友誼嗤之以鼻,但孩子們彼此之間常有的愛,遠比許多老一輩人所能想像或願意相信的要深厚得多。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們扮演著魯濱遜、海盜和走私者,在陽光下盡情玩耍。然而,夜晚的來臨卻帶來了憂慮。一天傍晚,他們看到一艘船駛向島嶼,但當他們興奮地呼喊時,船上的漁民卻將他們的島嶼視為鬧鬼之地,匆匆離去。

失望籠罩著孩子們。當晚,托迪生病發燒,弗雷德和法蘭克徹夜守護,為她的生命祈禱。在絕望之際,法蘭克想起母親給他的退燒藥,他給托迪服下。托迪迷迷糊糊地稱法蘭克為「善良的鯨魚爸爸」。奇蹟發生了,托迪的燒退了,弗雷德和法蘭克喜極而泣。

清晨,伊恩·阿倫德爾(Eean Arundel)和邦科(Bunko)終於找到了他們。伊恩從漂浮的船隻口中得知孩子們的信號被誤認為鬼魂,他立刻猜測到了真相。所有人都平安回到了梅思林灣。費爾丁夫人雖因法蘭克的冒險而憤怒,但最終被伊恩說服,讓孩子們繼續他們的航海生活。

第十二章 海上那個可怕的夜晚——為寶貴的生命而奔馳

在那個漫長的夏季假期中,弗雷德將法蘭克訓練成了一名合格的水手,而法蘭克則教會了弗雷德騎馬。弗雷德在伊恩的嚴格教育下,不僅學業優秀,還學會了木工和醃魚的技巧。伊恩相信,讓孩子們擁有愛好和學習技能,能讓他們遠離危險,並與造物主建立聯繫。

費爾丁夫人在假期結束後,又將法蘭克送去了一所新的學校。與此同時,艾碧(Eppie)作為村裡的草藥師,用她的智慧和善良幫助著村民,她從不利用月光下的迷信儀式,只在陽光下採集草藥,並將聖經故事和救贖之道傳遞給人們。伊恩則在洞穴中舉行禮拜,用悲傷而甜美的蘇格蘭旋律安慰著那些被大海奪去親人的心靈。

梅思林村雖然小,但漁民們勇敢而勤勞,他們不僅出海捕魚,還耕種田地。在這個獨特而田園詩般的村莊裡,伊恩和艾碧以他們樸實的生活和堅定的信仰,成為了所有人的榜樣。

不久之後,一艘船報告說北方有大量的魚群,整個村莊陷入興奮。伊恩帶著弗雷德和托迪一同出海。艾碧看著他們被迷霧吞噬,心中隱隱不安。當晚,一場可怕的風暴襲來。儘管艾碧試圖安慰村裡的婦女,但她自己的心也沉甸甸的。邦科騎著馬,在狂風暴雨中狂奔二十英里,只為通知遠方的炮艇「鷸」(Sandpiper)前來救援。

第十三章 法蘭克說:「一個奇怪、奇怪的故事。我不知道它將如何結束。」

海難讓梅思林的漁民損失慘重。伊恩決定拍賣自己的畫作來籌集資金。一位老醫生得知後,建議伊恩在愛丁堡舉辦畫展,並親自帶頭捐款。畫展大獲成功,籌集了近700英鎊,重建了村莊。伊恩帶著畫作回到村莊,篝火在山丘和廣場上熊熊燃燒,村民們在教堂裡向上帝感恩。

三年後,托迪長大了,不再口吃,變得更加美麗。弗雷德和法蘭克也已十四五歲,變得更加強壯。法蘭克對弗雷德說,他母親希望他成為一名律師,但他卻厭惡這種枯燥的生活。弗雷德則即將成為商船見習生。

一天,弗雷德在柴房裡鋸木頭,意外地從一根木頭中發現了一把生鏽的斧頭和幾枚金幣。他意識到這正是當年托迪被沖上岸時所依附的那根木頭。伊恩得知後,意識到這批黃金將揭開托迪的身世之謎。經過一番掙扎,伊恩克服了私心,決定將真相公之於眾。

伊恩在愛丁堡諮詢律師後,帶著弗雷德和法蘭克回到村莊。那天晚上,在爐火旁,伊恩向大家講述了托迪的故事,包括那批黃金和西班牙語文件。文件雖然殘缺不全,但隱約提到了「叔叔——惡棍——詛咒」。法蘭克聽了這個「奇怪、奇怪的故事」,不禁猜測:「我不知道它將如何結束。」

第十四章 「責任,孩子,責任。不論順逆,都要堅持。」

生活充滿變數。法蘭克·費爾丁(Frank Fielding)的聖誕節本應在班希府(Benshee House)的歡樂中度過,但他內心唯一的遺憾是無法與弗雷德和托迪分享。費爾丁夫人驕傲地拒絕了法蘭克邀請貧窮朋友的請求。

然而,在聖誕之夜,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降臨。班希府被熊熊大火吞噬,法蘭克的父親也因商業失敗而猝死。一切都發生在四十八小時內。曾經富裕的法蘭克一無所有,只能依靠朋友和親戚的施捨,但他發現施捨是如此冰冷而苦澀。

一個春天,身著塵土僕僕衣服的法蘭克敲開了漁夫小屋的門,托迪幾乎認不出他。他坐在爐火旁,蒂佩蒂則努力地舔著他的手。艾碧和伊恩給予他溫暖的安慰,鼓勵他從頭再來。法蘭克決定出海,從一名學徒做起。

「你不是笨蛋,孩子。你只是缺乏學習的機會,僅此而已。」
「唉!我擔心我被寵壞了,變得懶惰;但我會盡力學習,努力做好。」
「好樣的,孩子!」伊恩喊道,「在這件事上與我握手。努力工作吧,孩子。我以前聽你談起勞動的尊嚴。永遠做好你的職責。正是因為英國人——勇敢的蘇格蘭人、英格蘭人和愛爾蘭英國人——在全世界都盡職盡責,並尋求上天的祝福,所以大英帝國今天才在列國中位居首位,如果不是第一位的話。責任,孩子,責任。這是一件神聖的事情。不論順境逆境,都要堅持下去,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會隨之而來;即使為此而死,你最後的思緒也將是平靜的。」

伊恩用他的話語激勵著法蘭克,讓他理解了「責任」的深層意義。

第十五章 聖薩爾瓦多號:南大洋的謎團

夜空繁星點點,十節的微風輕拂,聖薩爾瓦多號(San Salvador)在南大洋上破浪前行。弗雷德·阿倫德爾(Fred Arundel)已是一名優秀的二副,他在甲板上思念著家鄉和朋友法蘭克。這片孤寂的海域充滿了神秘,船員們都相信有一種神秘的「它」一直跟隨著他們。

「為什麼,弗雷德·阿倫德爾,你也在那裡,孩子?我沒注意到你,因為你沒有抽煙。但不是,我想我們已經把『它』丟在南方了。不過你不迷信,對吧,孩子?」
「不——不;也就是說,不怎麼迷信,你知道,只是我昨晚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啊!你是個夢想家嗎?好吧,告訴我們你的夢。這正是一個唱歌或講故事的夜晚。」

弗雷德講述了他夢見法蘭克的故事,他堅信法蘭克還活著,兩人終將重逢。船長卡多爾(Captain Cawdor)被弗雷德的真摯情感所打動,他讚賞弗雷德的勇敢,並承諾如果遇到法蘭克,會給他一個機會。

「嗯,孩子,我告訴你一件事。自從你來到我這裡,你一直表現得像個英雄,一個勇敢的英雄。我一直在觀察你所做的一切,孩子;我希望我對你來說就像一個父親。」

卡多爾船長任命弗雷德為二副,並承諾他將因海上救生獲得艾伯特勳章。弗雷德則承諾將「活出」他的感激。

第十六章 迪金公司與失蹤的「果斷號」

在聖薩爾瓦多號(San Salvador)舒適的船艙裡,弗雷德(Fred)和卡多爾船長(Captain Cawdor)享受著晚餐和音樂。弗雷德已經成長為一個英俊的十七歲少年,有著黑色的鬍鬚,充滿了活力。巨大的黑人廚師夸姆博(Quambo)曾救過弗雷德的命,而小黑人卡西亞巴德(Cassia-bud)則是船上的寵物。

弗雷德在開普敦(Cape Town)收到家書,得知他親愛的蒂佩蒂(Tippetty)和邦科的狗基里(Keelie)都已去世,這讓他悲傷不已。他思念著梅思林灣的家,懷念著伊恩(Eean)、艾碧(Eppie)和托迪(Toddie)。

在一次陸地活動中,一位名叫迪金(Deakin)的紳士找到卡多爾船長,委託他尋找失蹤的捕鯨船「果斷號」(Resolute)及其合夥人薩爾平托先生(Señor Sarpinto)。迪金先生對船隻和船員的生命毫不在意,只關心薩爾平托先生的安危,因為他擁有財富和冒險精神,是公司的關鍵人物。卡多爾船長與迪金公司達成了一項有利可圖的交易,聖薩爾瓦多號將啟程南下,尋找失蹤的「果斷號」。

第十七章 南行!駛向冰海

聖薩爾瓦多號(San Salvador)在狂風暴雨中向南航行,穿越洶湧的冰海。船員們在艱苦的環境下保持著樂觀,弗雷德的開朗和樂於助人讓他深受船員們的喜愛。他甚至會在不當值的時候為船員們讀書、唱歌,用蘇格蘭民謠撫慰他們思鄉的心情。

在南冰洋的航行中,他們險些撞上黑色、陡峭的岩石,多虧弗雷德的鷹眼及時發現。他們最終抵達凱爾蓋朗群島(Kerguelen Isles),這是一個荒涼而孤寂的地方,只有海鳥和海豹。卡多爾船長登岸探索,卻未發現人類蹤跡。

繼續南行五天後,在一片明朗的早晨,桅杆上的瞭望員再次喊出「陸地!」弗雷德發現了遠處的煙霧,這是一個被冰雪覆蓋的島嶼,他判斷那裡有人居住。卡多爾船長和弗雷德乘坐小船登岸,發現了兩名「果斷號」的倖存者。

這兩名倖存者坦白了他們曾參與搶劫船上的物資,並在風暴中拋棄船隻逃生的罪行。卡多爾船長雖然對他們的行為感到憤怒,但為了找到薩爾平托先生,他要求他們帶路去尋找「果斷號」的殘骸。在冰山環繞的危險海域,他們繼續前行,沿途欣賞著冰洞和冰窟的奇異美景,弗雷德甚至產生了「冰精靈」的幻覺。

第十八章 薩爾平托先生

聖薩爾瓦多號(San Salvador)駛入海灣,發現擱淺在冰面上的「果斷號」(Resolute)殘骸,船員們發出歡呼。當小船駛向岸邊時,弗雷德(Fred)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彷彿他曾來過這裡。

「卡多爾船長,」他最終抓住朋友的手臂說,「我真的清醒了嗎?噢,先生,周圍的一切都如此熟悉——每一塊岩石、每一座懸崖和陰沉的山丘!噢,船長,我以前來過這裡!」
他講話時顯得如此狂野,以至於卡多爾船長真的開始認為他是不是失去了理智。但隨後他有更多的理由這樣想。弗雷德跳了起來,帽子掉了下來,他雙眼凝視著海岸,右臂也伸向那個方向。
「我知道!我知道!」他喊道,「我的夢想正在實現——我三次夢見的夢!看,先生,看!法蘭克本人就在那裡!」
他瘋狂地揮舞著雙臂高過頭頂,「法蘭克!法蘭克!法蘭克!」他喊道,「是我,弗雷德·阿倫德爾,你的朋友,你的兄弟!」

弗雷德跳上岸,與久別重逢的法蘭克·費爾丁(Frank Fielding)緊緊握手,兩人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法蘭克透露他曾夢見弗雷德前來營救,並發誓從此滴酒不沾,因為他的摯友曾因酗酒而喪生於鯊魚之口。

薩爾平托先生(Señor Sarpinto)也轉移到聖薩爾瓦多號上。這位四十多歲的西班牙紳士雖然身材矮小,卻像美洲獅般強壯敏捷,眼中閃爍著冒險的光芒。他向卡多爾船長透露,他之所以踏上這趟旅程,正是因為他終生熱愛冒險。他雖然富有,卻對金錢毫不在意,只追求刺激與新奇。

「薩爾平托先生,一次又一次地告訴卡多爾船長,這次航程無需匆忙。在南太平洋美麗島嶼之間的生活太過美妙,太過田園詩般,不應被匆忙地略過。」

他們修理了「果斷號」,用火藥炸開冰層,使其再次浮起,兩艘船一同駛向紐西蘭。法蘭克證明了自己是一名合格的水手,卡多爾船長也兌現承諾,任命他為三副。弗雷德和法蘭克都感到無比快樂。

第十九章 仙女島——失落的船隻

船隻在平靜的熱帶海域航行,空氣中瀰漫著慵懶的氣息。弗雷德(Fred)和法蘭克(Frank)在甲板上閒聊,弗雷德懶洋洋地用望遠鏡觀望,發現遠處有一隻棲息著海鳥的鯊魚。法蘭克的目光則被遠方一片綠意盎然的山脈所吸引,那座島嶼彷彿浮在空中,如同仙境。

「啊!」他嘆息道,或者說嘆了口氣,「這是多麼令人愉悅的土地啊!而這裡所有的島嶼,是多麼的豐饒和多樣!年輕的法蘭克,總有一天,這裡將充滿著繁榮的白人居民,他們生活幸福。那座島嶼上甚至沒有野蠻人。它只等待著基督徒的居民。那裡也有無數的財富!」

薩爾平托先生(Señor Sarpinto)走上前來,興致勃勃地談論著那座島嶼的財富和潛力。法蘭克請求薩爾平托先生向船長申請一艘小船,讓他們去探險。薩爾平托先生欣然同意,並承諾他們在旗幟升起時必須返回。法蘭克、弗雷德、夸姆博(Quambo)和卡西亞巴德(Cassia-bud)乘小船駛向那座「仙女島」。他們一路划船歌唱,在歌聲中,島嶼被綠色吞噬,彷彿升入了空中。

然而,當太陽漸漸西沉,卡多爾船長(Captain Cawdor)發出召回信號時,島嶼卻消失了。原來,那是一場海市蜃樓。更糟糕的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來襲,小船失蹤了。薩爾平托先生感到無比悲傷,自責不已,因為這是他一生中唯一真心愛過的人(除了海倫娜)的安危所繫。卡多爾船長安慰著他,兩人沉浸在失去摯友的悲痛中。

第二十章 「他們的命運將會如何,他們甚至無法猜測。」

小船在巨浪中被拋擲,最終被捲入一片破碎的水域,又被甩到一片平靜的海面。他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低矮的島嶼,四周環繞著椰子樹和熱帶灌木叢。一場猛烈的雷暴隨即而至,他們躲進一個洞穴避難。夜幕降臨,黑暗籠罩著一切,他們感到絕望。

「只有一個夜晚。」法蘭克說。
「是的,只有一個夜晚。」弗雷德重複道。
「不過,如果我們有光,就會更愉快。」
「是的,我有火柴,但這裡什麼都沒有可以點燃。」
「我們最好把火柴收好。」法蘭克說,「你確定它們是安全乾燥的嗎?」
「但為什麼這麼擔心呢,孩子?」
「我不知道。我——我——」
「噢,兄弟,別想了!我要出去摸索船,拿晚餐。」
「我也和你一起去。」

在黑暗中,他們摸索著找到食物,分食後,夸姆博(Quambo)和馬吉爾弗雷(Magilvray)點燃了煙斗,洞穴裡才有了些許溫馨。他們疲憊地睡去,第二天清晨,卡西亞巴德(Cassia-bud)帶著滿滿的椰子和林投果歸來,為他們帶來了豐盛的早餐。

弗雷德和法蘭克探索了這座小島,發現它面積不大,除了椰子樹和林投樹外,幾乎沒有其他植物。他們得知之前他們以為的「仙女島」是海市蜃樓,意識到自己被困在這座珊瑚礁環繞的孤島上。他們決定建造信標,希望吸引過往船隻的注意。

第二十一章 「一個流淌著椰奶和蜂蜜的土地。」

在前往未知島嶼的航程中,弗雷德(Fred)和法蘭克(Frank)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焦慮和疲憊。烈日當空,他們感到口渴難耐,椰子水似乎也無法解渴。他們想念梅思林灣「冰屋」旁那甘甜的泉水,不禁回想起家鄉的種種美好。

「我知道我會想去哪裡,弗雷德,哪怕只有五分鐘,」法蘭克在他們稍作休息時說。
「噢,我知道!」弗雷德喊道,「去冰屋的噴泉!」
「是的,躺在那裡的岩石下,看著水從綠草和燈心草間潺潺流過,用它清洗我的額頭,用我的雙手盛滿清澈的水,然後喝下去。」
「噢,我不會這樣做!我會把嘴巴直接伸到井底,我想我永遠不會停止喝水。」

卡西亞巴德(Cassia-bud)掌舵,船員們奮力划槳,最終在黃昏時分抵達了一個美麗的島嶼,它被命名為「希望島」(Good Hope Island)。島嶼風景如畫,植被茂盛,卻似乎無人居住。他們在一個被珊瑚礁環繞的港灣中登陸,享受著來之不易的食物與休息。

第二天清晨,弗雷德醒來,在平靜清涼的海水中沐浴。他發現颶風鮑勃(Hurricane Bob)在海灘邊狂吠,原來是鯊魚群在水面下游弋。他們意識到這座島嶼可能並不安全,但仍然決定探索它的資源。夸姆博(Quambo)和卡西亞巴德負責尋找食物,弗雷德和法蘭克則前往山頂勘察。他們在山頂俯瞰整個島嶼,藍色的海洋和天空讓人心曠神怡,卻也感受到了孤獨。

弗雷德和法蘭克在山頂再次確認了他們的「兄弟」誓約,並對未來的挑戰充滿希望。夸姆博和卡西亞巴德帶著豐盛的熱帶水果和淡水歸來,馬吉爾弗雷(Magilvray)也搭起了涼棚,準備好了晚餐。他們在「流淌著椰奶和蜂蜜」的希望島上,再次感受到生活的喜悅。

第二十二章 一個可怕的幽靈

在希望島上,這些被困的水手們決定過上安逸的生活,同時也努力尋求被救援的機會。他們的首要任務是在山頂豎立一個信標(beacon),希望引起過往船隻的注意。弗雷德(Fred)建議使用一束樹枝作為旗幟,因為它比帆布更顯眼,不易纏繞,而且他的養父伊恩(Eean)曾說過,沒有什麼信標比掃帚更有效。

信標豎立完成後,他們對著它歡呼,颶風鮑勃(Hurricane Bob)也興奮地吠叫。然而,小卡西亞巴德(Cassia-bud)卻因在營地看守時目睹了「惡魔」的出現而驚恐萬分。
「噢,主人!」他氣喘吁吁地,可憐地望著弗雷德說,「我看到惡魔了,我不想再獨自靠近海邊了。」
「看到惡魔了,卡西亞!你說什麼,孩子?你什麼時候看到的?它長什麼樣,嗯?」
「噢,先生,它像一條可怕的大魚,比船還大,先生!它從海裡跳出來一、二、三次。跳得高高的,高到天上;它全身漆黑,有可怕的眼睛,先生,噢!先生,它除了頭什麼都沒有。那是惡魔,先生,千真萬確。」

弗雷德和法蘭克雖然覺得滑稽,但也意識到卡西亞巴德確實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景象。經過一番安慰,卡西亞巴德為他們準備了豐盛的烤魚、螃蟹和車前草晚餐,並用檸檬木槿的葉子做盤子,椰子殼盛水。夸姆博(Quambo)和馬吉爾弗雷(Magilvray)也發現了野生菸草,讓營地充滿了愉悅的氣氛。

夜晚,他們在月光下划船唱歌,感受著熱帶海域的寧靜與美好。颶風鮑勃突然發出低沉而兇惡的咆哮,警示著礁石附近有異樣。不久,一個巨大的黑色頭顱和兩片鰭狀物從海中升起,那是一隻巨大的翻車魚,讓所有人都驚恐不已。

第二十三章 為寶貴生命而游——被鯊魚追逐

在月光皎潔的夜晚,弗雷德(Fred)、法蘭克(Frank)和夸姆博(Quambo)依然會划船唱歌,而懼水的颶風鮑勃(Hurricane Bob)和卡西亞巴德(Cassia-bud)、馬吉爾弗雷(Magilvray)則留在岸邊享受這份寧靜。他們每天都會探索島嶼,發現各種新奇的動植物,記錄著這片陌生土地的奇異之美。

卡西亞巴德是個捕魚高手,他總能找到稀有的魚類,並將它們烤製成美味的晚餐。他們每隔幾天就會登上信標山,遠眺海平線,希望能看到過往的船隻,但日復一日,卻毫無蹤影。時間在荒島上緩慢流逝,他們用日曆本記錄著日期。

島上沒有大型野獸,只有一種形狀奇特的兔子或豚鼠,卡西亞巴德用自製的弓箭捕獲了幾隻,為他們的餐桌增添了新的美味。弗雷德甚至發明了一種「活球」遊戲,讓孩子們在沙灘上追逐玩耍。

然而,大海深處的危險從未遠離。夸姆博對鯊魚瞭如指掌,他們都知道老虎鯊是海中最可怕的怪物。一天下午,卡西亞巴德在釣魚時,船隻意外翻覆,他被鯊魚追逐。

「噢,天哪,天哪!」他抽泣著,「可憐的主人,他們都要淹死了。大鯊魚會很快吞掉主人的。噢,我不能再看了!我不能再看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危險,卡西亞巴德展現了驚人的勇氣。他將捕獲的魚一條條扔向鯊魚,爭取時間,最終在颶風鮑勃的奮力營救下,安全脫險。卡西亞巴德的機智和勇敢,以及颶風鮑勃的忠誠,讓弗雷德和法蘭克深感震撼。

第二十四章 刺鰩

荒島生活讓弗雷德(Fred)和法蘭克(Frank)的冒險精神不斷增長,珊瑚礁已無法束縛他們。在有風浪的日子裡,他們便揚帆出海,探索島嶼周圍的未知海域。有一次,他們遭遇了可怕的刺鰩(stingaree)。

弗雷德渴望捕捉一隻刺鰩,因為牠的紅色肉據說極為美味。夸姆博(Quambo)用島上堅硬的木材製作了魚叉和長矛,繩索則是用椰子和林投樹的纖維編織而成。他們整裝待發,準備獵捕這種可怕的「海魔鬼」。

在一次捕獵中,夸姆博意外地擊中了一隻巨大的海龜。隨後,他們在下午風平浪靜時,遇到了一大群刺鰩。夸姆博將魚叉擲向其中最大的一隻,一場激烈的搏鬥隨即展開。刺鰩被激怒,猛烈地掙扎,將海水染紅,最終掙脫魚叉,拖著小船衝向大海。

在信標山上瞭望的馬吉爾弗雷(Magilvray)和卡西亞巴德(Cassia-bud)目睹了這一切,船隻翻覆,弗雷德和法蘭克緊抓著船底。馬吉爾弗雷看著鯊魚的鰭影漸漸靠近,心如刀絞,以為朋友們已無生還希望。太陽西沉,黑暗籠罩了大海。他們帶著沉重的心情返回營地,悲痛欲絕。

第二十五章 划吧,兄弟們,划吧!——夸姆博的鯊魚故事——被劍魚追趕

夜幕深沉,馬吉爾弗雷(Magilvray)和卡西亞巴德(Cassia-bud)在悲傷的夢中,突然聽到了歌聲和划槳的節奏。
「划吧,兄弟們,划吧,水流湍急;急流就在前方,日光已逝去。」
歌聲從遠方傳來,卡西亞巴德以為那是天堂的歌聲,為死去的船長所唱。但馬吉爾弗雷歡喜地意識到,那是弗雷德和法蘭克還活著!颶風鮑勃(Hurricane Bob)興奮地狂吠,迎接他們的歸來。

弗雷德(Fred)向大家講述了他們如何從翻覆的船隻中掙扎著脫困,躲過鯊魚的追捕,最終在黑暗中划船回到島上。他們一起分享食物,慶祝死裡逃生。

一個傍晚,法蘭克(Frank)講述了他被飛魚救命的奇特經歷:他在「果斷號」(Resolute)上病危時,一條飛魚跳進他的吊床,他吃下後奇蹟般地恢復了健康。夸姆博(Quambo)也分享了他年輕時在非洲黃金海岸捕捉鯊魚的驚險故事,他們會潛入水下,將繩索套在睡著鯊魚的尾巴上。他還提到他的弟弟曾因此喪生,讓眾人感嘆捕鯊的危險。

在一次夜間捕飛魚的行動中,小船意外撞上了一條巨大的劍魚。劍魚猛烈地攻擊船隻,幾乎讓他們翻覆。夸姆博英勇地用長矛與劍魚搏鬥,最終在船隻嚴重受損的情況下,他們奮力划回岸邊,花費了三天時間才修好破損的船隻。

第二十六章 「那艘奇特船隻周圍的謎團是什麼?」

在希望島上,他們發現了林投樹的奇特果實和可食用的花朵,並用林投葉搭建了新的小屋。一天晚上,弗雷德(Fred)和法蘭克(Frank)在散步時,颶風鮑勃(Hurricane Bob)突然發出不祥的低吼。他們看到一個巨大的身影從黑暗的樹林中走出,以奇怪的蹣跚步態走向大海,並在沙灘上瘋狂揮舞著手臂,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個可怕的幽靈讓卡西亞巴德(Cassia-bud)嚇得半死。

「以天堂之名,」法蘭克喊道,「那是誰?那是什麼?」
「某個可怕的謎團,」弗雷德答道,「我無法解決。來吧,」他補充道,「你太迷信了,法蘭克。」
「我這次是的,弗雷德。如果那不是邪惡的靈魂,那麼世界上就不存在這樣的東西了。你覺得它像什麼?」
「嗯,你知道那可怕的水妖或水怪嗎,據說它常出沒於蘇格蘭高地深沉、陰暗的山間湖泊,而且他們說,它經常會帶走孩子和婦女,到湖底吞噬。它是一個醜陋、高大的身影,但卻有像蝙蝠一樣的翅膀,伸展在手臂和腿之間。法蘭克,我們看到了一個水怪!」

弗雷德認為他們看到的是蘇格蘭傳說中的「水怪」。他們回到營地,整夜都在恐懼中度過。第二天,夸姆博(Quambo)在採集花朵時,也發現了那個巨大的身影曾在那裡採集過花朵。經過多次觀察和追蹤,他們最終發現,這個「水怪」其實是一隻巨大的章魚,克拉肯(kraken),或稱為「海魔鬼」。他們奮力與其搏鬥,最終將其殺死。

他們在荒島上度過了六個多月,卻從未見過任何船隻。一天,一艘被遺棄的雙桅帆船「果斷號」(Resolute)緩緩漂向島嶼南部的沙灘。

第二十七章 法蘭克驚駭地凝視著

清晨,弗雷德(Fred)和法蘭克(Frank)再次來到信標山,驚訝地發現「果斷號」(Resolute)的殘骸已擱淺在島嶼南部的沙灘上。船帆破爛不堪,桅杆斷裂,甲板上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他們划船登船,發現船艙內一片狼藉,銹跡斑斑,甲板濕滑。

「你覺得怎麼樣,弗雷德?」
「我感覺,」他回答道,「就像站在另一個世界的邊緣。噢,天哪,法蘭克!這艘船在過去的六個多月裡去了哪裡,它不幸的船員們又在哪裡?」

在廚房裡,他們發現了兩具被鐵鍊銬住的骷髏,旁邊爬滿了蟑螂和蜈蚣,還有飢餓的老鼠。這兩具骷髏正是之前在冰海中被聖薩爾瓦多號救起的兩名叛變水手,他們在船難中被遺棄,最終活活餓死。弗雷德和法蘭克將他們埋葬,並立起十字架。

船上儲存的步槍、彈藥和木工工具成為他們最寶貴的資源。在暴風雨來臨前,他們迅速將這些物資搬上岸,並用船上的帆布和木材搭建了一個臨時帳篷。他們在帳篷裡燃起燈火,圍坐在一起,吃著罐頭食品,讀著書,談論著家鄉和舊時光,暫時忘卻了恐懼與悲傷。

此時,在遙遠的梅思林灣,卡多爾船長(Captain Cawdor)正準備將弗雷德和法蘭克遇難的噩耗告訴伊恩(Eean)和艾碧(Eppie)。然而,伊恩卻堅信弗雷德還活著,他覺得薩爾平托先生(Señor Sarpinto)的名字似乎與他們的歷史有關。

第二十八章 他會——死嗎?

暴風雨摧毀了擱淺的「果斷號」(Resolute),殘骸四散。弗雷德(Fred)夢見他們建造了一艘船,從此獲得自由。法蘭克(Frank)受到啟發,提出要建造一艘新船。他們開始收集木材,用之前從「果斷號」上找到的工具,為建造「島嶼女王」(Island Queen)做準備。

然而,弗雷德和法蘭克卻在一次狩獵歸來後,面色黯淡,因為法蘭克突然病倒了,高燒不退,說著胡話。弗雷德徹夜守護著他,為他祈禱。他擔心法蘭克會像許多船難的倖存者一樣,最終在荒島上死去。

「你會死的嗎,法蘭克?」弗雷德低聲問道。
「我會睡覺的,弗雷德。晚安。握住我的手。」
帳篷裡一片寂靜。弗雷德緊握著朋友纖細的手,目光停留在他的臉上。弗雷德正在祈禱;也許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真誠地祈禱。噢,如果他天上的父親,那位曾將他們從無數危險中拯救出來的慈愛溫柔的父親,那位在暗中垂聽,並深知大地萬物結局的父親,此刻能屈尊聽他的祈禱,哪怕在最後一刻也能拯救他的朋友該有多好!法蘭克呼吸得多麼輕柔!他躺得多麼平靜!他會——死了嗎?弗雷德俯下身去聽。是的,他能聽到他輕柔的呼吸聲。這不是死亡,這是睡眠——溫柔的睡眠。

弗雷德在法蘭克床邊守候了一夜,當太陽升起時,法蘭克醒了過來,輕輕地握了握弗雷德的手,露出了微笑。睡眠完成了它的療癒。法蘭克喝了一些椰子水後再次睡去,而弗雷德則獨自走進叢林,跪在一棵林投樹旁,向上帝獻上感恩的祈禱。

在夸姆博(Quambo)用草藥和美味的食物精心照料下,法蘭克逐漸康復。卡西亞巴德(Cassia-bud)還發現了蛤蜊和海龜蛋,這些都幫助法蘭克恢復了健康。快樂的氣氛再次籠罩著營地。弗雷德規劃著建造一所房屋和花園,為他們的長期居留做準備。

他們用「果斷號」的木板和林投樹的木材,建造了一座二十四英尺長、十二英尺寬的小屋,並用步槍鑽孔,節省了大量時間。小屋完工後,他們又建了門廊,種植了花草。夸姆博還用島上的薑黃和香料製作美味的咖哩。他們在荒島上的生活漸入佳境,但仍然渴望看到一艘船。

第二十九章 野蠻人的到來

為了補充石油的短缺,夸姆博(Quambo)和卡西亞巴德(Cassia-bud)收集了大量椰子,經過處理後提取出清澈的椰子油作為燈油。他們還用椰子殼和木盤製作了簡樸的油燈,解決了夜間照明的問題。在島上,弗雷德(Fred)和法蘭克(Frank)每天晚上輪流為其他人讀書,星期天則作為安息日進行禱告和散步。

卡西亞巴德還馴養了一隻從鳥巢中墜落的純白色小鳥,牠有著紅色的尾羽,經常棲息在他的肩頭或颶風鮑勃(Hurricane Bob)的背上。他還馴養了一隻巨大的「強盜蟹」,用椰子餵食牠。

每到春初,海龜就會上岸產卵。孩子們在月光下觀察海龜產卵,並學會了飼養幼龜的方法,確保他們的食物供應。一天,颶風鮑勃捕獲了一隻小海龜,卻被海龜緊緊抓住衣領。卡西亞巴德解開了狗的項圈,海龜也成為了他新的寵物。

弗雷德和法蘭克開始認真思考建造一艘船。經過反覆試驗,他們選用了林投樹木材,經過浸泡和陰乾處理。他們還製作了木釘,並用加熱的鑽孔器代替鐵釘。弗雷德夜以繼日地規劃船隻的設計。法蘭克則將建造船隻的重任完全交給了弗雷德,稱他為「第二個挪亞」。

一天,兩名赤身裸體的野蠻人乘著獨木舟意外漂流到島上。弗雷德等人躲藏起來觀察他們。當野蠻人試圖再次划船離開時,他們被弗雷德等人捕獲。

第三十章 「現在沒有回頭路了。」法蘭克說。

被捕獲的野蠻人雖然害怕,但表現得十分尊嚴。夸姆博(Quambo)驚訝地發現自己能聽懂他們的語言,並成為翻譯。野蠻人說他們一天沒吃東西了,還天真地說,如果給他們香蕉和椰子水,他們會很樂意被烹煮食用。弗雷德(Fred)聽了這可怕的幽默,不禁顫抖。他們給予野蠻人食物和水,並解釋說白人是他們的盟友,只是為了安全起見才將他們留在島上。

野蠻人講述了他們來自遙遠的西部群島,在捕魚時被風暴吹到這裡。他們曾見過十名白人,這些白人因船難來到他們的島嶼,被當地國王奧塔(King Ota)奴役。這些白人雖然身體瘦弱,但教會了土著許多新技能,甚至能治病,因此被國王保留下來,成為奴隸。弗雷德意識到這些人正是失蹤的「果斷號」(Resolute)船員。

弗雷德等人決定建造一艘二十英尺長、船身狹窄的遊艇,以穿越珊瑚礁間的狹窄通道。在野蠻奴隸的幫助下,他們辛勤勞動,完成了船架和船身。弗雷德將船命名為「島嶼女王」(Island Queen),並用椰奶為其舉行了下水儀式。當船隻順利下水時,所有人都歡呼雀躍,慶祝他們的成功。

「這是個美人,弗雷德,是個美人,」法蘭克一次又一次地說,「你值得擁有這一切。」
「是我們,你是指。」
「不,不,弗雷德,老夥計。榮譽歸於應得之人。你是動腦的,我們只是動手的。」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島嶼女王」號揚帆起航,駛向東方,前往營救那些被奴役的白人船員。法蘭克(Frank)有些不安,但弗雷德(Fred)堅定地說:「無論是好是壞,我們都將盡我們的職責,其餘的一切都交給更高的力量。」

第三十一章 在食人島上

在食人島上被奴役的「果斷號」(Resolute)船員們,經歷了一年半的苦難。國王奧塔(King Ota)曾計劃將他們烹煮食用,但發現他們過於瘦弱,最終因他們的歌舞表演而留下他們。然而,鄰近島嶼的國王嫉妒奧塔的好運,發動戰爭,奧塔在白人船員的幫助下獲勝,但戰後的狂歡和對俘虜的殘酷折磨,讓許多船員一夜白頭。

每天清晨,這些被奴役的白人船員都會到山頂「禱告」,實則渴望看到一艘船的出現。當「島嶼女王」(Island Queen)號出現在海灣時,奧塔國王決定將這些白人藏起來,以防他們被帶走,並威脅說,如果他們試圖逃跑,就會被殺死並烹煮。

弗雷德(Fred)率領夸姆博(Quambo)和馬吉爾弗雷(Mac)乘小船前往岸邊,試圖與奧塔國王談判。奧塔國王穿著一件舊飛行員夾克,牽著一頭豬,態度傲慢。弗雷德用步槍射殺了那頭豬,震懾了土著。他們將豬抬上船,駛回「島嶼女王」。

奧塔國王雖然被弗雷德的「火杖」所震懾,卻不願冒險登船。弗雷德再次嘗試談判,提出和平共處。奧塔國王提出用一名婦女作為「豬」來交換,弗雷德被其殘忍震驚。馬吉爾弗雷在弗雷德的示意下,一槍擊落了國王頭上盤旋的老鷹,鮮血與羽毛落在國王頭上,土著們驚恐逃散。弗雷德等人迅速撤回船上,在土著的追擊下,駛向大海。

第三十二章 整個海灘都排滿了咆哮的野蠻人

弗雷德·阿倫德爾(Fred Arundel)船長駕駛著「島嶼女王」(Island Queen)號,駛離了奧塔國王的島嶼,開始勘察整個群島。他制定了一個大膽的營救計劃,如果成功,將為被奴役的白人囚犯帶來自由。

他將兩名被俘的土著帶到甲板上審問,得知被俘的白人船員被關在森林深處的竹屋監獄裡。土著們願意帶路,條件是弗雷德必須帶他們離開。弗雷德決定信任他們,並制定了夜間突襲的計劃。

午夜時分,「島嶼女王」號悄然駛向奧塔國王島嶼的後方,拋錨停泊。弗雷德、法蘭克(Frank)、夸姆博(Quambo)和一名土著向導潛入森林,馬吉爾弗雷(Mac)和卡西亞巴德(Cassia-bud)則留守船上。他們一路小心翼翼,最終抵達竹屋監獄。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那就衝!」

夸姆博衝上前,用巨大的身軀撞開竹門。薩沃(Savoo)用木棍擊暈了兩名守衛。弗雷德用燈籠照亮了監獄,裡面捆綁著一捆捆瘦弱的白人船員。在骯髒的監獄中,他們幾乎無法站立。他們被帶到戶外,分發了左輪手槍。

在返回海灘的途中,船長塞拉斯(Silas)喋喋不休地抱怨奧塔國王,弗雷德一怒之下威脅要堵住他的嘴。最終,夸姆博給了 Silas 一大塊煙草,他才安靜下來。土著嚮導發出了警報,森林中傳來鼓聲和吼叫聲,食人族正在追來。他們趕在土著大軍到達海灘前登上了小船,在亂箭齊飛中,Silas 意外「中槍」,卻只是一場虛驚。最終,所有人安全登船,「島嶼女王」號迅速駛向大海。

在奧塔國王島嶼上,弗雷德(Fred)等人建立了防禦工事,與來襲的土著展開戰鬥。卡西亞巴德(Cassia-bud)為了阻止土著登船,英勇地燒毀了「島嶼女王」號。經過激烈的戰鬥,他們擊退了土著,但島上的水源卻漸漸枯竭。在瀕臨絕望之際,颶風鮑勃(Hurricane Bob)奇蹟般地發現了新的水源,拯救了他們。

第三十三章 聖薩爾瓦多號南行再南行

當伊恩(Eean)在梅思林灣的家中得知弗雷德和法蘭克(Frank)遇難的消息時,他腦海中不斷迴響著「薩爾平托」(Sarpinto)這個名字。他猛然想起,這正是當年托迪(Toddie)漂流上岸時,木材上西班牙語文件中的部分字眼。他意識到薩爾平托先生可能就是托迪的叔叔。

第二天清晨,伊恩帶著托迪前往拜訪卡多爾船長(Captain Cawdor),向他講述了托迪的奇特身世。卡多爾船長聽後震驚不已,他確認薩爾平托先生確實是托迪的叔叔,而且文件中的「惡棍」和「詛咒」並非指薩爾平托先生,而是指他那對他心生嫉妒的雙胞胎兄弟。薩爾平托先生的兄弟愛上了同一個女人,並與她私奔,而薩爾平托先生則因此心碎,此後一生都在旅行中尋求慰藉。

伊恩決定帶著托迪前往美國,親自拜訪薩爾平托先生。邦科(Bunko)在伊恩的教導下,心智已開,也堅決要求一同前往照顧托迪。於是,一行人從利物浦(Liverpool)搭乘汽船前往巴爾的摩(Baltimore)。

一個月後,在舊金山(San Francisco)一家豪華酒店的花園裡,薩爾平托先生正在沉思。他回憶起十七年前,他深愛的女人海倫娜(Helena)選擇了他的兄弟。此時,托迪出現在他面前,天真地詢問去大門的路。薩爾平托先生震驚地發現,眼前的女孩竟與海倫娜如此神似。

卡多爾船長和伊恩隨後趕到,卡多爾船長向薩爾平托先生解釋了托迪的身世。薩爾平托先生緊緊抱住托迪,淚水盈眶,確認她是自己的侄女。他感激伊恩的養育之恩,並提及他聽說過弗雷德和托迪在荒島上的冒險故事。薩爾平托先生堅信弗雷德和法蘭克還活著,他包下了聖薩爾瓦多號,帶著伊恩、托迪和邦科,踏上尋找他們的旅程。

第三十四章 認真戰鬥

「島嶼女王」(Island Queen)載著獲救的船員在海上航行。弗雷德(Fred)和法蘭克(Frank)深知此行的危險,如果風平浪靜,他們將面臨蜂擁而至的野蠻人攻擊。幸運的是,風力不斷增強。然而,增加的十名船員使船隻負荷過重,在風暴中劇烈搖晃,不斷進水。弗雷德不得不關閉部分艙口,以確保船艙內有足夠的空氣。

一個巨浪擊中了「島嶼女王」,船身幾乎翻覆。隨後,船員們發現船隻漏水。他們奮力舀水,但船隻下沉的速度越來越快。船長塞拉斯(Silas)建議他們返回附近的小島,在那裡防禦野蠻人的攻擊。雖然感到悲傷,但他們別無選擇,最終成功地將船隻擱淺在一個隱蔽的海灣。

他們連夜工作,將所有武器、彈藥和物資搬上岸,並用船上的木材和帆布搭建了防禦工事。這個海灣狹窄,兩側被高聳的岩石環繞,易守難攻。他們知道這是為生命而戰,因此毫不停歇。經過一夜的努力,防禦工事竣工,卡西亞巴德(Cassia-bud)和颶風鮑勃(Hurricane Bob)負責站崗。

第六天清晨,奧塔國王(King Ota)的艦隊出現。弗雷德(Fred)決定燒毀「島嶼女王」號,以防它落入敵手。卡西亞巴德(Cassia-bud)自告奮勇,冒著槍林彈雨和火焰,成功點燃了船隻,並在千鈞一髮之際跳入海中,被弗雷德救起。

火光沖天,「島嶼女王」號被烈火吞噬。弗雷德、法蘭克(Frank)、夸姆博(Quambo)和馬吉爾弗雷(Mac)用步槍向土著射擊,將他們擊退。然而,島上的水源卻漸漸枯竭。三名受傷的船員因缺水而死,其他人也虛弱不堪,瀕臨絕境。

第三十五章 她會看到他們的信號嗎?

除了夸姆博(Quambo)、卡西亞巴德(Cassia-bud)和弗雷德(Fred)之外,幾乎所有人都因飢渴和疾病而無法行動,他們的舌頭和臉頰腫脹,聲音嘶啞,雙眼發紅,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他們。就在這絕望之際,忠誠的颶風鮑勃(Hurricane Bob)從叢林中興奮地跑來,身上還滴著水珠。

「拿葫蘆!」弗雷德喊道,「快,夸姆博,快。好狗,快去!找到它,孩子。找到水,孩子。」

颶風鮑勃帶著他們來到樹林深處的一個岩洞,裡面有一個清澈、冰涼、閃閃發光的水池。弗雷德跪在洞口,手臂搭在狗的脖子上,淚流滿面地向上天感恩。他們得救了!

第二天,更大的喜悅降臨。一艘雄偉的帆船「聖薩爾瓦多號」(San Salvador)出現在海面上。他們瘋狂地揮舞著信號,船隻改變航向,駛向海灣,拋錨停泊。當卡多爾船長(Captain Cawdor)和薩爾平托先生(Señor Sarpinto)跳上岸時,這些虛弱的船員們喜極而泣,又哭又笑,甚至跳起舞來。當弗雷德(Fred)和法蘭克(Frank)登上聖薩爾瓦多號,看到伊恩(Eean)、托迪(Toddie)和邦科(Bunko)時,他們的喜悅達到了頂點。

不到一週,所有人都恢復了健康。薩爾平托先生曾試圖與奧塔國王(King Ota)建立友好關係,但奧塔國王不信任白人,最終他們只好離開。他們駛向另一個更大的島嶼,在那裡成功與當地國王建立了友誼。國王對望遠鏡和槍枝感到驚奇,卡多爾船長將望遠鏡作為禮物送給了他。托迪(Toddie)與王后一同喝茶,還應國王之邀參觀了部落。她天真地開玩笑說,想留下來當王后。

在宣教士的努力下,這些島嶼的人民逐漸接受了基督教。當聖薩爾瓦多號準備啟程回家時,宣教士、夸姆博(Quambo)、馬吉爾弗雷(Magilvray)和五名白人選擇留下來。邦科(Bunko)也決定留在島上,他說:「這就是我的家了,善良的主人。這島上有許多貧窮、黑暗的靈魂,我可以為他們做些好事。邦科沒有口才的恩賜。他不能傳講聖道,但他可以實踐它。」伊恩(Eean)為他的決定感到驕傲。

五年後,這些島嶼已不再是食人島,而是繁榮的殖民地,擁有村莊、農田和教堂。弗雷德(Fred)成為了總督,邦科(Bunko)是他的監工。薩爾平托先生(Señor Sarpinto)則回到梅思林灣定居,資助法蘭克(Frank)成為一名農夫。法蘭克因此能夠照顧年邁的母親。卡西亞巴德(Cassia-bud)也離開航海生活,成為薩爾平托先生的管家。

最終,法蘭克·費爾丁(Frank Fielding)和托迪·阿倫德爾(Toddie Arundel)結婚了。婚禮在漁夫小屋裡舉行,弗雷德(Fred)也趕回來參加。他們再次握手,重申「兄弟永遠」的誓言。伊恩(Eean)、艾碧(Eppie)、卡多爾船長(Captain Cawdor)和薩爾平托先生(Señor Sarpinto)則在梅思林灣過著平靜幸福的晚年,時常在海邊漫步,或圍坐爐火旁,講述他們奇異的冒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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