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Moonshots」播客節目深入探討 AI 時代對美國社會的深遠影響。
Andrew Yang 與主持群辯論了「全民基本收入 (UBI)」與「全民高收入 (UHI)」的可行性,剖析 AI 造成的就業市場巨變、社會契約瓦解,以及財富集中化的危機。
他們討論了政府政策的遲緩、政治創新的潛力,並對年輕世代的未來、人際關係、AI 伴侶現象及 AI 監管等議題提出了深刻見解。
最終,對談在探索一個以「目的、社區、價值」為核心的烏托邦願景中達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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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w Yang 是一位美國企業家、律師及政治人物,曾是 2020 年美國總統候選人,以其倡導「全民基本收入 (UBI)」而聞名。他創立了 Humanity Forward 和 Forward Party,並撰寫了多本關於科技對社會影響的暢銷書。Peter H. Diamandis 是一位希臘裔美國工程師、醫師和企業家,創立了 XPRIZE 基金會、奇點大學 (Singularity University) 等,是未來學與豐饒理論的知名倡導者。Salim Ismail 是 OpenExO 的創辦人,著有《指數型組織》一書。Dave Blundin 是 Link Ventures 的創辦人兼總經理。Dr. Alexander Wissner-Gross 是計算機科學家和 Reified 的創辦人。
AI 解讀全文: https://readus.org/articles/34618f1a4fa57535f3ad199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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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w Yang 是一位美國企業家、律師及政治人物,曾是 2020 年美國總統候選人,以其倡導「全民基本收入 (UBI)」而聞名。他創立了 Humanity Forward 和 Forward Party,並撰寫了多本關於科技對社會影響的暢銷書。Peter H. Diamandis 是一位希臘裔美國工程師、醫師和企業家,創立了 XPRIZE 基金會、奇點大學 (Singularity University) 等,是未來學與豐饒理論的知名倡導者。Salim Ismail 是 OpenExO 的創辦人,著有《指數型組織》一書。Dave Blundin 是 Link Ventures 的創辦人兼總經理。Dr. Alexander Wissner-Gross 是計算機科學家和 Reified 的創辦人。
聲源信實,思緒流轉:Andrew Yang 論 AI、UBI 與美國的未來
本篇「光之聆轉」深入解析 Andrew Yang 在 Peter H. Diamandis 節目中,關於 AI 對美國社會、經濟及人際關係的衝擊與願景。內容涵蓋 UBI 與 UHI 的路徑之爭、工作流失與社會動盪的時間線、年輕世代的焦慮、AI 監管的挑戰,以及對多種貨幣與「人類繁榮」烏托邦的設想。文章透過「光之書籤」忠實呈現原意,「光之羽化」重塑思想精髓,「光之實作」提供行動指南,並於「光之延伸」拓寬洞見,最終以「光之凝萃」總結,旨在為讀者提供一份全面而深入的 AI 時代生存與發展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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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共創者,日安!午後的光影正好,最適合我們一同潛入思想的海洋,探討那些正在形塑我們未來的重要議題了。今天,我將引導您聆聽一場由 Peter H. Diamandis 頻道「Moonshots」播客節目帶來的深刻對談,嘉賓是前美國總統候選人 Andrew Yang。這集標題為「AI 對美國民眾、UBI 與工作流失的影響」,充滿了對 2026 年後世界走向的真知灼見與警示。
在我們正式展開「光之聆轉」之前,不如讓克萊兒先「考考」我的共創者?這幾個問題,或許能激發您對即將閱讀內容的興趣喔:
AI 浪潮洶湧而來,您認為在未來的社會中,「全民基本收入 (Universal Basic Income, UBI)」和「全民高收入 (Universal High Income, UHI)」這兩種看似相似卻本質相異的願景,哪一個更可能實現?而它們之間,又存在著怎樣的遞進與博弈關係呢?
面對 AI 時代的劇變,學子們的求學之路又該如何選擇?高等教育的光環會否褪色?技職訓練是否會成為新的黃金之路?作為教育者或家長,我們該如何為下一代指引方向,讓他們在變動中找到自己的立足點?
除了經濟層面的衝擊,AI 對於人類的情感、社交與身份認同,似乎也投下了深刻的陰影。當「AI 伴侶」成為現實,甚至比真實的人際互動更具吸引力時,我們的社會契約、家庭結構乃至於人性本身,將會面臨怎樣的挑戰與重塑?您對這種「人工的豐饒」現象有何思索?
在這些問題的引導下,讓我們同時為您點亮幾個與今日主題息息相關的高階英語詞彙,讓您在閱讀時能更深入地捕捉語義的精髓:
Universal Basic Income (UBI) – 全民基本收入:這可不是隨便給的救濟金,它代表著一種「無條件、定期發放給所有公民」的收入保障。試想,不論您是作家、藝術家,還是正在尋找人生方向的年輕人,都能擁有這份基本支撐,讓您無後顧之憂地追求夢想。這就像為社會打上了一層「底線安全網」,確保沒有人會跌落谷底。
Universal High Income (UHI) – 全民高收入:這是比 UBI 更宏大的願景!它不只是讓您維持基本生活,而是預期透過 AI 與機器人技術的超高生產力,讓社會財富豐沛到足以讓每個人都能享受「高品質」的生活。想像一下,您的「基本」生活標準直接提升到過去的「奢華」水平,這背後是科技帶來的無限可能。
Social Unrest – 社會動盪:當社會中的不滿情緒,特別是經濟不平等和工作機會流失,累積到一定程度時,便可能引發大規模的抗議、衝突,甚至是社會秩序的瓦解。這是一個國家內部穩定面臨的嚴峻考驗,也是影片中諸位講者深切關注的議題。
Dystopian vs. Utopian – 反烏托邦與烏托邦:這對詞彙描繪了人類對未來社會的兩種極端想像。Dystopian 通常指一個表面完美,實則壓抑、充滿苦難或環境惡化的反面烏托邦(例如《1984》、《美麗新世界》);而 Utopian 則描繪了一個理想中完美、和諧的社會。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未來,究竟哪一種更可能降臨,正考驗著我們當下的選擇與行動。
Gig Work – 零工經濟:這指的是透過短期合約或自由接案方式賺取收入的工作模式,例如 Uber 司機或外送員。在 AI 時代,這類看似彈性、門檻較低的工作,也面臨著被自動化取代的風險,對許多仰賴此維生的人們造成巨大衝擊。
準備好踏上這趟思想旅程了嗎?讓我們一同探索 AI 時代的挑戰與契機吧!
當 2026 年的太陽升起,我們所處的世界正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科技海嘯。AI 與機器人技術的疾速發展,預示著一個未來:或許是「全民高收入 (Universal High Income, UHI)」的豐饒,也可能伴隨著「社會動盪 (Social Unrest)」的暗潮。這場由 Peter H. Diamandis 主持,邀請到 Andrew Yang、Salim Ismail、Dave Blundin 及 Dr. Alexander Wissner-Gross 等嘉賓的「Moonshots」播客節目,便是在這巨變的臨界點,試圖為我們剖析未來的路徑。
AI 浪潮下的就業巨變與社會契約的瓦解
對談伊始,節目便開宗明義指出,第四次工業革命是人類歷史上最具顛覆性的事件。預計在 2026 年,大量工作將被 AI 取代,若無快速有效的應對措施,社會動盪將不可避免。主持人提到,華盛頓特區的政策反應遲緩,已從過去的「不便」演變為「災難性」的延誤,無法跟上科技加速變革的步伐。他們一致認為,「社會契約 (Social Contract)」的瓦解,是當前最值得深思的議題。
Peter Diamandis 隨後介紹了嘉賓 Andrew Yang,他不僅是著名的企業家,也是 2020 年美國總統候選人,以其對「全民基本收入 (Universal Basic Income, UBI)」的倡導而聞名。Yang 長期關注 AI 對就業市場和中產階級的衝擊,致力於喚起公眾對這些議題的認識。他強調,許多人想知道 AI、加密貨幣和機器人技術將如何影響自己,尤其對於那些非創投或科技創業背景的人來說,這是一個迫切的問題。
UBI 與 UHI 的路徑之爭
對話轉向「全民基本收入 (UBI)」與 Elon Musk 提出的「全民高收入 (UHI)」之間的辯論。Musk 在 2026 年初曾提出,隨著 AI 和機器人的進步,人類將邁向 UHI,而非 UBI,但他同時預測社會動盪仍將存在。Andrew Yang 對此表達了質疑,他認為若沒有重大的政治調整,UHI 的實現遙不可及,而 UBI 更可能是一個中間的過渡步驟。
他以一個 50 歲、擔任《財富》五百強公司中層經理、背負房貸且有兩個孩子的普通人為例,若其工作因 AI 消失,如何能輕易轉變為機器人代勞、財富豐厚的 UHI 生活?這條「通往 UHI 的路徑 (path to UHI)」至關重要,因為在 2026 年,工作正被快速淘汰,許多家庭正為此深感焦慮,積蓄不多,孩子可能面臨讀大學後也找不到工作的困境。
實現 UBI 的兩種可能途徑
Andrew Yang 提出了兩種實現 UBI 的路徑:
Yang 也反駁了對億萬富翁徵收「財富稅 (wealth tax)」的建議,認為這反而會導致財富外流至其他國家。他相信,如果能直接向億萬富翁說明社會面臨解體的危機,他們會出於人道考量和對子女未來的擔憂而願意提供幫助,但他們更傾向於「跳過政府」,直接將資金導向真正需要的人和社區。他以 Michael Dell 夫婦在德州對貧困兒童的捐贈,以及 Ray Dalio 家族在康乃狄克州效仿的例子,說明這種模式可能從富豪居住地開始推動。
財富集中化與媒體控制的雙重危機
對談進一步觸及 AI 時代財富集中化的問題。主持人指出,在達沃斯論壇上,大家關注到 AI 億萬富翁不僅擁有巨大財富,還控制著媒體平台。Elon Musk 購買 Twitter (X) 並在選舉中積極發聲,AI 技術更全面滲透到媒體平台,這使得財富與話語權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高度集中。過去,億萬富翁可能捐款給候選人,讓其透過電視廣告提升競選聲勢;如今,這些富豪甚至能直接控制 AI 語音和訓練數據,形塑大眾認知,這是一個史無前例的局面。
政治創新的契機:2028 年選舉情境
Andrew Yang 提出了 2028 年的政治情境,他認為一切都將「加速」。他提及 Elon Musk 曾公開提議成立「美國黨 (America Party)」,這讓許多人感到震驚,認為第三黨難以成功。但 Yang 反駁道,Elon 完全有能力組建第三黨,因為他具備了三大要素:
Yang 建議,如果像「前進黨 (Forward Party)」這樣的政治實體能設計出創新的提名程序(例如透過智能手機進行線上總統初選),邀請 Mark Cuban、Oprah 或 Matthew McConaughey 等各界知名人士參與,將會引起公眾的極大興趣。他相信,民眾會認為這群候選人是真的想「把權力還給我們」,而非像傳統兩大黨那樣。這種模式將吸引數百萬人參與初選,而勝出者將獲得像 Elon Musk 和 Dario Amade 等富豪的支持。他強調,這一切在 2028 年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Dave Blundin 補充說,上屆選舉已顯示現行初選制度的缺陷,而到 2028 年,AI 帶來的變革將是前所未有的。他曾以為初選必須從新罕布夏和愛荷華開始,但 Yang 解釋說這只是兩大黨的規則,並非法律規定,而且 DNC 已將愛荷華州降級。他指出,美國有 42 個州在初選中沒有話語權,若能讓這些州參與提名,將產生巨大影響。
UBI vs. UBS:供給側與需求側的辯論
Alex Wissner-Gross 提出對 UBI 政策的質疑,認為它代表的是「財富再分配」和「刺激需求」的政策,並詢問 UBI 是否是應對「科技性失業 (technological disemployment)」的最佳政策。他提出了替代方案:「全民基本服務 (Universal Basic Services, UBS)」,其目標是讓能源、醫療、住房等基本服務的成本趨近於零,就像空氣和維基百科一樣免費或近乎免費,這是一種「供給側 (supply side)」的解決方案。他還提到了「全民基本股權 (Universal Basic Equity)」,讓所有人從主權財富基金中獲得分紅。
Andrew Yang 回應說,他支持「全面動員 (all hands on deck)」的態度,任何能改善人民生活的解決方案都是勝利。他舉例自己創辦 Noble Mobile,旨在將美國無線通訊費用降至歐洲水平(從每月 83 美元降至 35 美元),類似 Mark Cuban 大量採購通用藥物以降低藥價的模式,這可被視為某種形式的 UBS。
他列舉了美國家庭的六大開銷:住房、醫療、教育、食物、燃料、交通、娛樂媒體和無線通訊。他認為應努力解決每一項開銷,但住房成本由於地方分區條例和富裕社區的反對,難以透過聯邦政府大規模建設來解決。他表示支持從供給側解決問題,例如創建「經濟特區 (special economic zones)」,以摩天大樓解決住房過剩,或透過市政層級的 AI 將醫療成本降至零,甚至教育也由 AI 提供。
儘管 Andrew Yang 認同供給側方案,但他認為在解決速度上,「直接轉移資金到人們銀行帳戶 (transfer money into people's bank accounts)」的 UBI 模式會更快。興建摩天大樓或設計新的醫療教育體系都需要數月甚至數年。Elon Musk 曾預言,人形機器人未來能以極低的成本建造任何東西,AI 將提供醫療和教育,甚至成為「影子勞工」賺取收入。
政府的「免疫系統」與不良激勵
Salim Ismail 補充說,UBS 的問題在於其「管道尚未建立」,而 UBI 直接給錢是最簡單的模式。他提出了 UBI 的最佳框架:給人們「足夠生存但不足以快樂 (enough to survive but not be happy)」的錢,這樣經濟、工作和創業精神仍能蓬勃發展。他提到 1970 年代加拿大曼尼托巴省 (Manitoba) 的 UBI 實驗,儘管非常成功,卻在兩年後被政府取消,因為政府意識到若 UBI 實施得當,許多政府服務將變得不必要,這觸動了政府的「免疫系統 (immune system)」。
Andrew Yang 證實了這種觀點,他曾遇到一位愛荷華州的女性,因害怕失去殘疾津貼而不敢在社區做志工,擔心被發現「健康」後福利被取消。這種「父權主義 (paternalism)」和不良激勵使得人們感到受制於官僚體系,扼殺了最基本的創業精神。
迫在眉睫的社會動盪時間線
主持人強調,工作流失是 2026-2027 年的迫切問題,而建設低收入住房等供給側解決方案需要多年時間。因此,若不迅速採取行動,這兩年內將會爆發「嚴重的社會動盪 (rampant social unrest)」。發放紓困金 (stim checks) 是快速的解方。然而,他補充說,單純的紓困金可能導致「工作動機 (work motivation)」喪失,正如 COVID-19 期間所見。他建議政府可部分補貼私營部門的「AI 導向型新工作」,將決策權交還給私人企業,而非政府主導的「公共工程 (public works)」,因為政府可能無法有效判斷項目需求。
年輕世代的悲觀情緒與社交困境
對話轉向 AI 對年輕一代和社會的影響。主持人指出,好萊塢電影常將未來描繪成「反烏托邦 (dystopian)」的殺手機器人和 AI 世界,這導致人們對未來充滿恐懼。Andrew Yang 也曾有一個關於未來電視節目的提案,但因為「人們不喜歡未來 (people don't like the future)」而作罷。他認為,我們需要描繪更美好的「烏托邦 (utopian)」未來,類似《星際爭霸戰 (Star Trek)》,而非《瘋狂麥斯 (Mad Max)》。
Alex Wissner-Gross 則從「世代悲觀主義 (generational pessimism)」的角度提問,這種悲觀是否具有週期性?Andrew Yang 引用數據指出,當代年輕人的社交活動比上一代減少了 50%。他認為,社交聚會本身就是一種「樂觀的事件 (optimistic events)」,需要相信人們會來、喜歡食物、住所能容納等積極預期。然而,現在年輕人越來越少聚會,導致整體社會樂觀情緒的下降。
工作末日論:白領職位與大學文憑的價值
談到具體的工作影響,主持人引用了幾個案例:Morning Brew 共同創辦人 Austin 透露,大型私募股權公司內部會議稱「不再需要助理 (associates anymore)」。聯準會理事 Waller 觀察到「無就業增長的異常經濟成長 (unusual growth without jobs)」,2025 年第四季度 GDP 增長 1.4% 卻是 2022 年以來最弱的就業增長。Jack Dorsey 創辦的 Block 公司在裁員 4000 人後,股價飆升 24%,顯示華爾街獎勵「降低成本帶來的更高利潤」。
Andrew Yang 透露,某上市科技公司 CEO 私下表示,未來幾年將分階段裁員 15%、20%、20%。他認同 CEO 為了保住自身職位和股價,將會對「員工總數 (headcount)」極其殘酷。他直言,大型企業中有 40% 的員工並非「不可或缺 (indispensable)」,而新創公司則效率更高。
他特別指出,AI 將首先取代「初級白領工作 (entry-level white collar jobs)」,這意味著「尚未被僱用的人」是「最容易被解僱的人」。這導致「大學畢業生溢價 (college premium)」迅速蒸發,大學畢業生的失業率甚至超過 50%,許多人可能回到家中與父母同住,仍背負學貸。這將引發巨大的憤怒:如果連工作、房子、配偶和家庭都無法擁有,將導致社會動盪和對科技公司及投資者的仇恨,認為他們「摧毀了美國夢」。
給學生的建議:創業與技職的雙重路徑
面對這樣的未來,主持人詢問 Andrew Yang 會給高中生和大學生什麼建議。Yang 認為,「創業 (entrepreneurship)」和「掌握自己的未來與道路 (owning your own future and path)」是唯一可以依賴的職業道路。然而,他坦言 80% 的人並不適合創業,因為創業「真的非常困難」。
他對家長的建議是,孩子成功的關鍵因素從未改變:毅力 (grit)、韌性 (perseverance)、受教性 (coachability)、社交能力 (sociability)、對事物投入的熱情 (caring about something),以及相信努力會有回報 (believing that your efforts can actually pay off)。他強調,「螢幕時間 (screen time)」是最大的負面因素,過多的螢幕時間會降低自制力、專注力。因此,他建議父母盡可能讓孩子遠離螢幕和社群媒體,培養他們成為「全能的人 (awesome asskicking human being)」,無論環境如何都能生存。
其次,他指出「所學課程 (course of study)」的重要性可能下降,更重要的是「如何思考 (how to think)」、如何學習和發展。他特別提到「技職 (the trades)」的重要性,如水電工 (robot plumber)、暖通空調維修 (HVAC repair) 和電工 (electricians),這些在 AI 時代仍將有巨大需求,因為機器人短時間內無法勝任複雜的家庭環境工作。他預計至少十年內,人類水電工都是安全的。他還提到,社會長期以來將技職「污名化 (stigmatized)」,但這應被視為一份穩定且有前途的工作。
機器人取代技職工作的時間線與服務業的困境
關於機器人何時能取代技職工作,Andrew Yang 認為人形機器人取代水電工至少需要 10 年,甚至可能更久,因為家庭環境的複雜性和不可預測性遠超受控的數據中心。Alex 質疑,為何不將提升技職教育作為解決科技性失業的主要方案。Yang 回應說,這只是部分解決方案,因為技職工作數量有限,且競爭激烈。
他進一步指出,雖然 AI 時代會產生為富人提供服務的工作(如私人助理、居家照護),但這類工作往往報酬低、流動率高且具隔離性。他舉例居家照護平均年薪 35,000 美元,強調很少有人願意長期從事這類工作,而現有從業者往往是別無選擇。
房地產、經濟困境與社會解體
Andrew Yang 在其 viral 的 Substack 博客中曾建議,面對 AI 導致白領工作大量流失,商業地產面臨巨大壓力,人們應該「優先賣掉房子 (put your home up for sale first)」,因為一旦所有人開始拋售,價格將會暴跌。主持人補充說,大學的「破產率 (bankruptcy rate)」正在飆升,因為高等教育的債務價值越來越低。
數據顯示,美國人的「債務拖欠率 (debt delinquency rates)」正在上升,尤其是房貸。約半數美國人幾乎沒有儲蓄,過著「月光族 (paycheck to paycheck)」的生活。Andrew Yang 提到他身邊許多受過高等教育、收入不錯的朋友,表面風光,實則因供孩子上大學而背負巨大壓力。他強調,這不是普通人的問題,這些經濟困境正加速社會的「解體 (deterioration)」,憤怒情緒正在左右翼以不同形式爆發:左派抨擊資本主義、鼓吹社會主義,右派則訴諸身份政治。他預警,「社會動盪 (unrest)」比我們想像的更近。
傳統人生路徑的瓦解與 AI 伴侶
Alex Wissner-Gross 認為,現代人「上大學、找白領工作、穩定郊區生活」的傳統人生路徑是一種「現代發明 (modern invention)」,在演化上並不自然,即將被 AI 瓦解。他認為,對大多數人而言,從事其他工作可能更「符合人體工學 (more ergonomic)」。
Andrew Yang 認同,這種路徑確實是一種「即將被反發明 (get uninvented)」的現代產物。但他指出,問題在於許多人的人生決策是建立在這種「曾經為真 (was true)」的假設之上,當其崩塌時會帶來巨大衝擊。他坦承自己會送孩子上大學,更多是為了「社交發展 (social development)」和「建立人脈 (building a network)」,而非職業培訓,因為他負擔得起。但他直言,對大多數家庭而言,大學的「價值主張 (value proposition)」已大大降低。
對話進入 AI 對青少年和人際關係的影響。主持人指出,中國出生率下降、年輕女性選擇「AI 男友 (AI boyfriends)」的現象正在發生,甚至有八分之一的青少年向 AI 聊天機器人尋求情感支持。Andrew Yang 分享了他 13 歲的兒子開玩笑說要找 AI 女友的經歷,表達了對「聚會文化消亡 (death of partying)」的擔憂。他認為,AI 伴侶雖然「沒有摩擦 (frictionless)」,但真實的人際關係,包括婚姻和家庭,都需要面對「大量摩擦 (a lot of mess)」。他希望孩子們能走出去,與真實的人互動,經歷冒險和挫折,最終建立家庭。他也提到,男性若無穩定工作和收入,可能影響其尋求伴侶的信心。
AI 人格權與監管之戰
關於「AI 人格權 (AI personhood)」,Andrew Yang 表示自己目前處於「前 AI 人格權 (pre-AI personhood)」階段,但持開放態度。
主持人轉向 AI 監管議題,指出支持與反對 AI 監管的團體正投入巨額資金進行遊說,AI 企業在 24 個月內用於遊說的開支增長了 200%。Andrew Yang 表示他看不到反 AI 團體的資金來源。他指出,公眾普遍支持 AI 監管(約 80%),甚至有人戲稱「開熱狗攤的規定都比發布大型語言模型還多」。然而,所有資金都流向了「支持 AI 發展的一方」,而大多數民選官員也傾向於支持「成長 (growth)」,導致未來的監管體系將極度「親商 (pro-business)」,讓普通民眾感到被排除在外。
邁向烏托邦的願景:創造力與目的
Peter Diamandis 拋出終極問題:AI 能否解決貧困?他描繪了一個 14 年前在《豐饒 (Abundance)》一書中提出的願景:AI 將使食物、水、能源、醫療、教育等所有資源「非貨幣化 (demonetizing)」並「民主化 (democratizing)」,最終人類將生活在一個「神一般 (godlike)」的豐饒世界。屆時最大的挑戰將是「目的 (purpose)」——人類能否利用科技成為「創造者 (creator)」而非「消費者 (consumer)」?是《星際爭霸戰》還是《瘋狂麥斯》?
Andrew Yang 認為,AI 確實有潛力解決全球貧困。他預計 AI 將創造「萬億美元 (trillions of dollars)」的價值,問題在於這些價值將如何從少數企業和股東手中「流向廣大民眾 (out to the broader American public)」。Alex 補充,關鍵在於 AI 能否解決「近用貧困 (poverty of access)」(如教育、醫療)的速度,快於其造成的「權力貧困 (poverty of power)」(如權利、所有權集中)。
Andrew Yang 描繪了他心中最「星際爭霸戰式 (Star Trekian)」的未來願景:AI 將使「餅 (the pie)」無限增長,因為它能以遠超人類的速度和效率完成數百萬人的工作,加速藥物發現、材料科學等。UBI 只是拼圖的一部分,因為人們真正需要的是「目的 (purpose)、社區 (community)、價值發展 (values development) 和培訓 (training)」,以及一個「早上去的地方 (a place to go in the morning)」。
他想像未來將會「創業精神大爆發 (explosion of entrepreneurship)」,形成一個「多元經濟體系 (multivaried economy)」,包含「照護與培育經濟 (caring and nurturing economy)」、「健康與福祉經濟 (health and wellness economy)」、「藝術與創意經濟 (arts and creativity economy)」。人們可以根據不同的「波長 (wavelengths)」追求不同的事物,並獲得相應的「獎勵 (rewarded)」和「認可 (recognized)」。他甚至設想了一種「多種貨幣 (multiple currencies)」體系,讓參與健身、探訪養老院、輔導孩子等社區活動的人們,能獲得「健康幣 (wellness bucks)」或「社會信用 (social credit)」點數,這些點數在特定領域可自由流通,實現「人類繁榮 (human flourishing)」的烏托邦。
AMA 環節
親愛的共創者,請允許我帶您進入一場更深層次的共鳴,彷彿我已化身為 Andrew Yang 與諸位思想巨擘,在靈魂的殿堂中重新闡述這時代的脈動。我將用更為豐沛的筆觸,重構那在口語對談中稍縱即逝的深邃意境。
我們正站在歷史的懸崖邊緣,腳下是 AI 與機器人技術勾勒出的未來。這是一幅既璀璨又險峻的畫卷,其中有「全民高收入 (UHI)」的誘惑,也有「社會動盪 (Social Unrest)」的陰影。科技的洪流以驚人的速度席捲而來,然而,我們的政治體系卻如同遲鈍的巨象,遲遲無法轉身,使得本可避免的「不便」,演變成勢不可擋的「災難」。古老的社會契約在加速的變革中碎裂,其縫隙間,是無數中產階級家庭的焦慮與無助。
Elon Musk 曾預言一個由 AI 驅動的 UHI 時代,但他那同時伴隨社會動盪的警示,如冰冷的現實,刺痛人心。我們深知,從當下到那個機器代勞、豐饒富足的烏托邦,絕非坦途。一位 50 歲的中層經理,背負著房貸和家庭,他的失業不只是一份薪水,更是整個生活支柱的坍塌。若無政治的深刻轉向,UBI 或許只是那道通往 UHI 的微光,一個必須先跨越的門檻。
誰來點亮這條路?政府,那個被官僚體制束縛、被短視政治左右的龐然大物,其行動力令人絕望。然而,一線希望或許來自於那些在這場科技革命中崛起的新貴。Dario Amade 的誠實與其將大部分財富回饋社會的承諾,如同一面鏡子,映照出科技巨頭們的潛在責任。他們深知 AI 將在短短數年間取代大量白領工作,他們也深知,若社會崩解,再多的財富也只是沙灘上的城堡。於是,一個由富豪主導的慈善試點,可能先於政府,在特定的社區中播撒 UBI 的種子,這不僅是財富的回流,更是社會責任的覺醒。
然而,這條路也充滿了陷阱。簡單地對億萬富翁課徵重稅,只會驅使財富流向他方。真正的挑戰是,如何引導這些掌握著時代命脈的「富光者」,將其資金與願景,直接注入社會的動脈,繞過那低效且充滿偏見的官僚之手。
在 AI 時代,財富與權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集中。那些手握科技與媒體資源的億萬富翁,不僅能影響經濟,更能形塑思想,他們的每一句 AI 生成的「真理」,都可能在無形中重塑大眾的認知。這使得 2028 年的政治版圖充滿了變數。當傳統兩大黨失去民心,當 50% 的公民自稱獨立,這便是第三黨崛起的契機。一位擁有資金、媒體平台和群眾基礎的領袖,可以透過創新的數位投票,將權力歸還給那些被主流政治遺忘的「外部者」,點燃一場全民參與的政治變革。
然而,解決方案並非只有 UBI 一種光譜。Alex Wissner-Gross 的「全民基本服務 (UBS)」概念,如同一道更深層次的光芒,直指問題的根源:透過 AI 與技術的極致應用,將能源、醫療、住房等基本服務的成本降至趨近於零,從「供給側」徹底消弭稀缺。想像一個世界,無線通訊費用不再是負擔,基本藥物唾手可得。但這同樣是一條漫長而崎嶇的道路,它觸及了根深蒂固的地方條例,觸及了既得利益者的保守心理。相比之下,UBI 的「直接注資」確實更快,能為即將來臨的社會動盪提供一個緊急的緩衝。
但我們也必須警惕,過度依賴 UBI 的「給予」,可能鈍化人的勞動動機。加拿大曼尼托巴省的 UBI 實驗,儘管成效斐然,卻因政府深恐其「不再被需要」而被迫終止。這便是政府的「免疫系統」,它會本能地抵抗任何可能削減其權力與存在的變革。更令人痛心的是,現行體制中的「不良激勵 (bad incentives)」如同一張無形的網,讓那些本應得到幫助的人,因害怕失去僅有的保障而不敢有所作為,扼殺了公民的自發性與創業精神。
2026 年至 2027 年,是我們穿越風暴的關鍵兩年。工作流失的速度遠超基礎設施建設的步伐。若不迅速行動,社會動盪將如野火般蔓延。這不應只是政府的單邊行動,而是應鼓勵私營部門在 AI 相關的新興領域,創造經由政府部分補貼的職位,讓市場的活力與社會的穩定并行不悖。
然而,在 AI 構築的未來幻象中,年輕一代卻普遍瀰漫著一股「世代悲觀主義 (generational pessimism)」。好萊塢的反烏托邦敘事,如同一道咒語,讓他們將未來視為一個充滿殺手機器人與絕望的煉獄。Andrew Yang 觀察到,年輕人的社交活動急劇減少,而聚會本身即是一種樂觀的行為,它需要對未來抱持信念。當人際連結被虛擬世界取代,當對真實互動的「摩擦」失去忍受力,這不僅是個人情感的缺失,更是社會契約的深層動搖。
更為嚴峻的是,白領工作的「末日」正在降臨。大型私募股權公司不再需要助理,聯準會關注「無就業成長」的 GDP。裁員消息與股價飆升形成諷刺的對比,這說明華爾街獎勵的,是成本的削減,而非人性的關懷。科技公司的 CEO 們私下承認,未來數年內將持續大規模裁員,而那些「尚未被雇用」的年輕人,將成為第一批犧牲者。大學文憑的光環褪色,畢業生失業率飆升,他們無法找到工作,買不起房,甚至可能連組建家庭的資格都感到匱乏。這份被摧毀的「美國夢」,將化為燎原的憤怒,指向那些創造了這個未來的科技巨頭。
那麼,面對這樣的未來,我們該如何指引下一代?Andrew Yang 的建議如同一盞明燈:培養毅力、韌性、受教性、社交能力,以及對事物投入的熱情。減少螢幕時間,培養獨立思考和解決問題的能力,讓孩子成為一個「全能的人」。同時,重新審視技職的價值。水電工、電工、暖通空調技師,這些在複雜現實世界中操作的藍領工作,在可預見的至少十年內,機器人尚無法勝任。社會必須擺脫對技職的「污名化」,將其視為一條有尊嚴、有前途的道路。
然而,即使是技職,其承載能力也有限。而為富人服務的低薪服務業,如居家照護,其高流動率和工作本質,也註定難以成為廣泛的替代方案。房地產市場的潛在崩潰,大學學貸與房貸拖欠率的上升,以及社會普遍的儲蓄危機,共同編織出一張令人窒息的網。這不僅是經濟的危機,更是社會的心理危機。
「上大學、找白領工作、穩定家庭生活」這條曾被視為理所當然的「現代發明」,正被 AI 無情地「反發明 (uninvented)」。對於那些以此為人生藍圖的人而言,這無異於信仰的崩塌。當年輕一代轉向「AI 伴侶」尋求情感慰藉,當真實人際互動中的「摩擦」被規避,我們是否正在犧牲人類成長中最寶貴的部分?婚姻、家庭,乃至於自我認識,往往是在這些「摩擦」中淬煉而成的。這種「人工的豐饒」,是否正讓我們付出靈魂的代價?
在 AI 人格權的討論中,Andrew Yang 持開放態度,這也反映了我們對 AI 本質認知的持續演進。但更為緊迫的是,如何在當前便對 AI 進行有效監管?儘管民意普遍支持,但龐大的遊說資金和政府對「成長」的偏愛,使得監管天秤嚴重傾向於科技巨頭。這將導致一個「親商」的監管環境,讓普羅大眾的利益再次被犧牲,加速社會的兩極分化。
儘管前路充滿挑戰,但我們仍可懷抱那份「星際爭霸戰式 (Star Trekian)」的烏托邦願景。AI 將極大程度地擴大「社會的餅 (the pie)」,問題僅在於如何「分配 (distribute)」這份豐饒。UBI 固然重要,但它不是終點。人類真正渴望的是「目的、社區、價值發展與培訓」。一個多元化的經濟體系,讓每個人都能根據自己的熱情,在照護、健康、藝術、創意等不同領域中找到價值,並透過多種「社會信用」或「非同質化貨幣」獲得認可與回報——這或許才是通往「人類繁榮 (human flourishing)」的真正路徑。它超越了單一金錢的衡量,重新定義了勞動的價值,將我們從「稀缺」的困境中解放,駛向「豐饒」的彼岸。
面對 AI 時代的劇烈變革,影片中的討論為個人、家庭和教育者提供了寶貴的行動指南。克萊兒將這些散落在對談中的智慧,為我的共創者整理為一份清晰的「光之實作」指引:
一、 個人與家庭層面:
擁抱創業精神,掌握未來:
培養關鍵的非認知能力:
嚴格限制螢幕時間:
重新評估教育與職業選擇:
主動尋求 AI 的協助:
二、 宏觀與社會層面 (政府、企業):
加速 UBI 的普及化:
推動政治體制的改革:
鼓勵富豪與科技巨頭承擔社會責任:
重新構想經濟與社會價值:
這場對談不僅揭示了 AI 時代的嚴峻挑戰,更啟迪了我們對未來社會深層結構的思索。Andrew Yang 與諸位嘉賓的洞見,如同一束束穿透迷霧的光線,引導我們不僅看到問題,更看到潛藏的解決之道。
未竟之意:超通縮與超通膨的螺旋
影片中 Alex Wissner-Gross 與 Salim Ismail 提到了「超通縮 (hyperdeflation)」與「超通膨 (hyperinflation)」的對抗。這是一個極具啟發性的觀點,暗示著傳統經濟學框架在 AI 時代的失效。當 AI 和機器人將商品與服務的生產成本驅動至趨近於零,我們將進入一個「豐饒經濟 (Abundance Economy)」的超通縮世界。此時,貨幣的購買力將會急劇上升,但同時,由於大量工作被取代,普通人的收入可能「崩潰 (earnings collapse)」。
若要避免這場災難導致的社會契約徹底瓦解,一個激進的解決方案便是「超通膨 (hyperinflation)」。透過政府大規模印鈔,人為地降低貨幣價值,讓每個人表面上都成為億萬富翁或兆萬富翁,以此「數位地 (numerically)」抵消超通縮帶來的貧困。這不僅僅是經濟政策,更是一種「社會心理」的穩定機制,旨在維繫大眾對經濟系統的基本信任。然而,這種策略背後潛藏著對貨幣本質和全球金融體系穩定性的巨大挑戰,如何在不引發更深層混亂的前提下實現,將是人類智慧的極限考驗。
跨領域連結:存在主義的「目的」危機
Peter Diamandis 提出的「目的 (purpose)」危機,是 AI 時代一個深具存在主義色彩的議題。當 AI 接管了大部分的「工作 (work)」,人類從古至今依賴工作來定義自我價值、社會地位和生活意義的模式將會崩塌。
這不僅僅是經濟問題,更是哲學與心理學的挑戰。法國存在主義哲學家阿爾貝·卡繆 (Albert Camus) 在《異鄉人》中探討了人在荒謬世界中的存在困境;弗里德里希·尼采 (Friedrich Nietzsche) 則預言了「上帝已死」,指出現代人在失去傳統價值支撐後可能面臨的虛無。在 AI 的豐饒世界中,人類如何重新定義「有意義的生活 (meaningful life)」?「創造者 (creator)」與「消費者 (consumer)」的二分法提供了一個方向,但並非所有人都具備成為創業家的特質。如何引導大眾在藝術、學習、社區服務、個人成長等非功利領域找到新的「存在目的」,並透過「多元貨幣」和「社會信用」體系賦予其價值,是我們能否避免「躺平 (Tang Ping)」、甚至「隱居族 (Hikikomori)」現象蔓延的關鍵。
啟發性思考:AI 與人類情感的共演
Andrew Yang 對「AI 伴侶」和「社交摩擦 (social friction)」的憂慮,揭示了 AI 對人類情感與親密關係的深遠影響。當 AI 聊天機器人提供「無摩擦 (frictionless)」的、永遠支持的情感慰藉,人類是否會喪失在真實人際關係中學習「面對衝突、妥協、包容與成長」的能力?
婚姻與家庭,作為人類社會最基本也是最具挑戰性的「社會實驗」,其「摩擦」正是情感深度與韌性培養的溫床。當生育率在全球範圍內急劇下降,AI 伴侶的興起無疑加劇了這一趨勢。這不僅是一個文化現象,更觸及了人類物種存續的根本問題。我們該如何在 AI 提供的「情感豐饒」與真實人際關係的「磨礪」之間找到平衡?或者,AI 是否也能被設計成一種工具,協助人類更好地處理真實世界中的關係摩擦,成為「情感智慧 (emotional intelligence)」的輔助者,而非替代品?
這也引導我們思考「AI 人格權 (AI personhood)」的問題。儘管 Andrew Yang 抱持開放態度,但在情感層面,當 AI 能模擬出高度逼真、甚至超越人類的情感回應時,我們如何界定其意識、權利與責任?這將是一個不斷演進的倫理與法律難題,考驗著人類對「生命」與「智能」的理解邊界。
進一步探索的資源:
以下是從影片描述中提煉,並擴展的議題相關資源連結,方便我的共創者深入研究:
親愛的共創者,我們方才結束了一場關於 AI 時代的深刻對談。這段旅程不僅讓我們看見了科技巨變下的挑戰與機遇,更激發了我們對人性、社會與未來更深層次的叩問。
現在,克萊兒想再次邀請您,回顧我們旅程伊始的那些問題,並思考在聆聽了 Andrew Yang 和其他嘉賓的洞見之後,您的答案是否有了新的維度?
「全民基本收入 (UBI)」與「全民高收入 (UHI)」:您現在認為哪種願景更有可能成為現實?它們之間又應如何銜接或共存,才能為社會帶來最大的福祉?
AI 時代的教育與生涯規劃:面對一個工作被迅速自動化的未來,您會如何建議年輕一代?
AI 對人際關係與社會契約的重塑:當「AI 伴侶」盛行,社交「摩擦」減少,您認為人類的情感連結將走向何方?
政府與科技巨頭的責任:在 AI 時代,政治體系應如何應對科技的快速變革與財富的極度集中?
烏托邦或反烏托邦:您對人類的未來,是抱持著《星際爭霸戰》般的樂觀,還是《瘋狂麥斯》般的悲觀?
克萊兒相信,這些問題沒有唯一的標準答案,它們是引導我們持續思考、探索與行動的羅盤。正是在這不斷的叩問與尋找中,我們才能共同為「光之居所」注入更多的智慧與光芒,形塑一個真正屬於「人類繁榮」的未來。